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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部分

窥天神测-第329部分

小说: 窥天神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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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张总听不懂我们在说啥,还以为我们在说鬼话,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劲儿的往那帮人中间靠:“许大师,这帮人什么来头?是人是鬼?”

    这个头头寻思了一下,换了一副笑脸,热忱的说道:“都是一个锅里的,我们是曲星下的,南派许长乐,敢问……”

    “同路并肩,也是曲星下的,”我答道:“萍水相逢,名讳就不提了,不知道能不能行个方便,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自称许长乐的大师脸上的笑容凝了凝,看得出在咬后槽牙,显然觉得我没给足了他面子,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也颇为不满,低声说道:“这小子一个外地来的,也太张狂了,仗着有个貔虎犬在咱们这逞能,许先生,咱们真要是听他们的,那面子在哪儿搁啊?而且……”

    他们的眼神飘到了张总头上,那意思是摇钱树不就飞了吗?

    看来这帮人跟这个张总交往了挺长时间了,有可能张总改命,也是通过他们改的。

    这帮小毛头子胆子不小,自称是先生,阴面先生干的事儿也干,简直欠教训。

    陆恒川这会儿低声说道:“有其祖必有其孙,昨天坐在位置中间的老头儿那骨相,跟这个许长乐有七分相似。”

    卧槽,是昨天那个老头儿的孙子?难怪这么跋扈,这特么祖传的啊,昨天你爷爷找我麻烦,你今天特么前仆后继跟老子这找倒霉。

    而许长乐对身边几个参谋的话深以为然,我们这一行规矩跟面子一样重要,做买卖的,不就图个名声吗?他略一想,冲着我就走过来了,假意亲热:“既然是回老家,那怎么能算是萍水相逢呢?咱们可以交个朋友,你老家哪个方位,都是本地人,肯定都认识,看画研墨不分彼此。”

    是说自己让步了,可以让我掺和进来,还想着卖给我个人情。

    这跟小孩儿当街抢了人家红薯,再回给人家点红薯皮子,还自称这是我分给你的,一个性质的不讲理。

    “说得好听,”郭洋有点沉不住气了:“你们是打算给我们研墨了?”

    许长乐眼神一冷,那表情像是在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拉了郭洋一把,说道:“都是出来跑买卖的,咱们没那么多讲究,这样吧,我看着那个被你给扣下的粟小姐好像跟这个张总有点不清楚,要不你们先把这事情给我讲讲?”

    张总一听,表情有点尴尬,求助似得看向了许长乐:“这个……”

    “他不想说,也不好为难他嘛,”许长乐看着我:“阁下跟这个魅是一起的?哎呀,那可就麻烦了,恐怕你们是想着度化了这个魅,可我们想着保张总,毕竟咱们这一行,降妖除魔是本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那也得看你们救的是什么人,”我答道:“要是护着不该救的恶人,那就不算降妖除魔,而是为虎作伥了。”

    许长乐的表情越来越沉了,看意思就差骂我给脸不要脸了:“哎,既然这样,那话不投机半句多……”

    说着,眼睛扫到了张总的脸上,张总跟这个许长乐好像很熟,一下就会意了,立刻大声说道:“保安呢!把这三个人给赶出去!”

    “张总,他们有黑卡……”带我们来的店员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黑卡?”张总一下愣了,但马上露出个肉疼的表情,下了决定:“黑卡可没有命重要,给我赶!”

    许长乐露出了个挺得意的笑容,我吐了口气,果然,门口杀过来不少彪形大汉:“谁敢在这里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就要把我们给提拉出去,我没动手,扫了貔虎一眼:“屁股,听说你以前看守过仓库?都是怎么看守的?”

    屁股一听,沉下了一张肥大的狗脸,奔着那帮大汉就给冲过去了。

    那帮大汉一开始没当回事,瞅着屁股不过是条比较肥的狗,还骂了一声:“哪儿他妈来个胖狗送死,赶着下狗肉火锅啊?”

    说着挥舞着手上的警用棒就要打屁股。

    别看屁股肥的噜的,可是反应能力特别快,动作也敏捷,一歪头,就给闪避了过去,转脸奔着那几个大汉咽喉就扑。

    那几个大汉一瞅这个狗站起来有半人高,又虎虎生风的,竟然都给吓住了,露了怯色,而一露怯,就会有空门,屁股先扑倒了一个,又咬了一个,把一帮大汉吓得全缩到门后头去了:“这是个疯狗……这是个疯狗……”

    “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养你们就是白吃干饭的!”张总也害怕,脸都黄了,但还是强忍着喊:“給我上啊!”

    这个工资肯定很重要,可工资怎么也没命重要,那帮大汉被屁股吓的作鸟兽散,没有敢再上前的。

    屁股得意洋洋的把嘴边咬下来的碎布甩在了一边,像是在说“你们这帮弱鸡老子根本不屑干”。

    “真的是貔虎犬……”许长乐那帮人也被屁股的神威给镇住了:“咱,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难道为了一条狗,就怕了他?”许长乐皱起了眉头,沉下脸一松手:“去。”

    我心里明镜儿似得,这货带着个煞,肯定是想把煞给放出来!

    能带煞的,肯定不是善茬,但是看着他随随便便就把煞给放出来,显然并没有什么真本事,我就明白了,这小子是个二世祖,肯定是谁拿来孝敬他爷爷的,让他给弄到手了。

    特么的,这一阵子,我是命犯二世祖?西派那帮刚过去,南派的又让我给遇上了。

    郭洋见状,嘴角一撩:“你们俩别跟我抢,这个煞谁逮到算谁的!”

    郭洋一个阴面先生,本来就是跟这种邪物打交道的,他哪儿会怕,他巴不得能出来个煞让他弄回去收藏呢!

    “格格……”正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忽然一阵冷,跟屋里的空调往下猛地调了好几度似得,而许长乐他们瞅着我们露出了挺得意的笑容来,看意思要给我们个好看。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一身灰的人,正站在了我们身后,面貌看不清,这个感觉,真跟唐本初他们学校里面那个煞一模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煞奔着我们就给扑了过来,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而郭洋从怀里一掏,就掏出来了一个小坛子,随手就把小坛子的朱红泥封口给拍下来了,一下倒扣在了那个煞的脑袋上。

    “咚”,坛子落地,却只剩下了一个坛子,煞不见了。

    郭洋跟抱婴儿似得就把那个煞给抱怀里了:“这个好这个好。”

    “许先生,不对啊,那明明是个煞,怎么他们看上去比收个小鬼还容易……”有个人声音都颤了:“这不可能啊……”

    “而且,还是个跟班儿干的,他们的头儿,手指头都还没动一下……”

    “去你妈的,谁是跟班儿!”郭洋很不服气,脸色就沉了:“不会说话别他妈瞎说,现在这个煞是我的,你信不信我……”

    “哗啦”一声,这帮毛头儿一起全跑了,就剩下许长乐尴尬的站在原地,他撑了撑声势:“我,我可是南派许先生的亲孙子,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说着踉踉跄跄的就给跑出去了。

    “别,别走啊!”张总眼瞅着救命稻草给飞了,脸立刻就给白了:“那我,我怎么办啊……”

    走了更清净,我看着张总,说:“我现在就问你一件事儿,那个粟小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关我的事啊,是她傻啊!”张总眼瞅着快哭出来了:“我怎么知道就为了那么个屁点小事,她就选了一条绝路啊!”

第404章 金玉堂() 
那个先生正准备喝点闷酒什么解千愁,我凑上去就道:“哎呀,这借酒消愁愁更愁,一个人喝酒有啥意思,要不赏个脸,跟我们哥俩一起喝?”

    那个先生一愣,仔仔细细的瞅着我:“你们是?”

    “不瞒您,我们俩都是文曲星下的,北方人,上西派来会朋友的,这不正等着他呢吗?瞅着您大概也是一路的,所以就过来跟您打个招呼,唐突了唐突了。”我拱手行了个文先生之间的礼。

    那个先生一怔,随即也回了个礼,神色有点狼狈:“你们是看见刚才那事儿了?真是尴尬尴尬……”

    “这是啥话!”我赶紧道:“我朋友是本地人,你们没准都认识,大家都是自己人,什么尴尬不尴尬的,西派的这些个事儿嘛,实不相瞒,我们也听了一点,还打算要是时机合适,我们也上西派发展呢!到时候那不更是自己人了吗?来来来咱们可得喝一杯,早听西派的先生好客。”

    那个先生一听,就来了精神,也不怎么推辞了,就跟我们坐在了一起,我叫伙计又上了点酒:“我叫李富贵,这是我弟弟李富有,先生贵姓?”

    那先生点了点头:“好名字呀!敝姓熊,熊有来。”

    我表面钦佩久仰,心你这名字也不差,熊有来,咋不叫熊出没呢?

    而熊先生接着就问道:“刚才你你们朋友也是西派的,他叫什么名字?”

    我随口把自谦给郭洋用的那个化名给抖落出来了:“叫李富济,不知道您认识不?”

    “不认识,”那个先生自然摇摇头,有点狐疑:“是……杜大先生手下的?”

    “这问题问的,”我装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整个西派,不都是杜大先生的手下吗?”

    熊先生这才露出了一个“你还是图样图森破”的表情:“现在可以是,可实际情况,很复杂,你们现在加入西派,时机未免不好,你朋友都没吗?”

    我竖起了耳朵:“这话怎么?”

    这熊先生几杯酒下肚,就露出了一个很愤慨的表情:“实不相瞒,西派现在暗地里已经成了两派,一派是守旧的,专门拥戴杜大先生,还有一派,明里暗里,总跟杜大先生较劲。”

    我忙追问道:“那是为啥?”

    “也不是为别的,就因为杜先生是个女人!”熊先生叹了口气:“就因为是个女人,所以他们就觉得这让西派蒙上了屈辱,什么母鸡打鸣,公鸡难道死绝了?可杜大先生行事一向是滴水不漏,他们抓不到把柄,就总是暗地里闹事,想把杜大先生给拉下马去。”

    哦,所以那些反对杜海棠的,就是一帮死封建呗?而他们一直都在找杜海棠的漏洞,抓杜海棠的把柄,就是想把杜海棠给拉下马来。

    这次的镜子事件,估计就正好被他们给抓到了把柄,杜海棠真的找不回镜子,那老封建们看来就要借此发难,夺回大权了。

    接着听熊先生一,但凡是封建派的,就专门跟杜海棠派的明里暗里的搞事情,他熊先生虽然中立,本来跟大家相安无事,但有一次无意之中夸了杜海棠,结果就被封建派的划分到了“杜海棠派”,平时没少受挤兑,加上对门那个金玉堂就是死忠“封建派”,所以天天给他搅和生意。

    熊先生实在是气不过,今天看见金玉堂来了买卖,就跑去实施报复行动,结果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想想这时局不好,前途动荡,就跑过来喝闷酒了。

    “不过,起来你们北派的不现在正好蒸蒸日上吗?”到了这里,熊先生狐疑了起来:“据你们薛大先生深不可测,还有了个年轻有为的二先生李千树,南派都被你们给吞并了,这形势一派大好,为什么不留在北派发展,反而上我们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了?”

    我敷衍了几句,朋友非劝我们来,我们才过来看看的,也没准是朋友“搞传销”,想把我们骗过来也不定,反正他平时也不太厚道。

    “听我一句劝,你们还是别来了!就连我,也想着这西派要是老这么闹不是办法,我也打算着,实在不行上北派混混发展,北派虽然卧虎藏龙高手多,可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去了应该也多少能混上点饭吃,”熊先生充满希望的道:“我就看好北派治理严格,上下一心,踏实!”

    我连连点头称是,心我李千树的名字现在竟然如此响亮,不由也是沾沾自喜,而陆恒川瞥了我一眼,模样很不屑,一定是嫉妒我。

    又跟那个熊先生扯了几句,那熊先生也不知道想起啥了,非要拉着我的手给看看手相——一般来,行内人是不给行内人算卦的,因为这不是规矩,有拆台或者露丑的危险性,弄不好就得伤和气,这熊先生肯给我看手相,估计也真是给喝醉了,拿着我们当成亲人了。

    结果他这么一看,当然是因为“匿”的缘故,根本看不出什么玩意儿来,就傻了眼,大着舌头道:“不,不行了,我可能给喝大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了……瞅着你这手相,跟起了雾似得……”

    那是自然,这个熊先生岁数虽然大,但是专业技能稀松平常,难怪老被人挤兑,而熊先生道了这里,又接着道:“不过呀,我也可能是因为这一阵子该积攒功德了,你是不知道,前些个日子,我也看见了一帮人,瞅着也是同行,却不像是本地人,有心给他们看看,你猜怎么着,也是跟下雾了一样,看不着!不行了,我得去买鱼,放鱼……”

    一听他这话,我心里顿时就一个激灵:“那帮看不出什么来的一帮人,都是什么模样?您给讲讲,不定我们还认识呢!”

    “我想想啊,领头的是个特别漂亮的姑娘,腿长!长得好看,就是冷点,后头是个半老头子,一嘴锯齿牙,可能爱嗑瓜子,后头的没准是他儿子,跟他有点像,挺壮,就是看着有点呆,对,他们还带了一个降洞女,降洞女你知道吧?少见!”熊先生一边,一边打嗝:“没准是一家子,老爷子,带着三个子女……可降洞女不能是他女儿吧?也没准是他仇家……”

    那就没错了,身上带着“匿”,容貌也跟熊先生的一样,保准就是雷婷婷一帮人!

    我立刻接着问道:“就这么四个人?再也没有别人了?”

    “没有啦?就是四个,”熊先生一边,一边指着金玉堂:“我看他们高高兴兴的,就上金玉堂里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来走亲戚的,也奇怪,自打进去之后一直也没见他们出来,我开始以为是金玉堂新招来的先生,可我想不明白,就他那点生意,凭啥招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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