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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部分

窥天神测-第383部分

小说: 窥天神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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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故宫,不,进了豪宅,里面是特别舒服的中央空调,简直沁人心脾,跟电视剧里一样,不光摆设特别奢华,豪宅里还有女佣人给接衣服擦汗,比服务场所还周到。

    唐本初不是没见过钱,可也跟我一样看傻眼了,阿琐一个住峒子的,对这个倒是没什么概念,不过也好很好奇的四处乱看。

    只有陆恒川很淡定——对了,这子跟这里以前是有过合作关系的,估计来了不少次了。

    到了这种地方,才真的觉得投胎是个技术活。

    接着,宋为民领着我们就上了楼——有电梯。

    到了二楼,我鼻子尖,先闻到了一阵血腥气——还挺新鲜。

    接着,一个女人就从里面冲了出来:“为民,你把人带来了吧,快去看看志远!”

    这个女人一出来,顿时把血腥气都给冲淡了,我闻到了一股子香水脂粉味儿——确实是很高级的那种,但是在这个女人身上的呈现,真是——眼花缭乱。

    估计这就是宋志远他妈了。

    看得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可惜现在,美人迟暮。

    美人迟暮已经很可惜,更可惜的是,她不服老。

    不过我也不是为了品评她来的,就跟着宋为民往里走,结果这个女人一把拦住我,疑惑的道:“大师呢?这几个毛头子又是谁?徒弟?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志远这里招!”

    我一下愣了,阿猫阿狗?

    “哎呀,这就是我找来的大师!”宋为民立刻道:“你让开。”

    “我可是志远的亲妈,怎么还不能上句话了?”那女人立刻转向我道:“你是哪儿来的白脸儿,我可可告诉你,别以为我们家有钱,你就能随便骗,我们是着急,但我们不会病急乱投医,你会干什么,就来充大师了,给我们志远看坏了,一万个你也赔不起!”

    “你看不起谁呢?”唐本初脾气急,早就受不了了,就要冲上去理,结果那女人一看就大叫了起来:“保安,快过来!这边有人要打我!你看看,原形毕露,哪里的地痞流氓,就学人过来行骗了?”

    宋为民一听,赶紧要解释,结果不知道哪里就窜出来了一个块头很大的保镖,冲着唐本初的胳膊就要擒下去。

    阿琐见状,手在布巾底下就翻了起来。

    这要是让阿琐碰上了,保镖能不能活都难。

    我立刻凝气上手,一下就把那个保镖给拨开了,那个保镖目测得有一百八十斤左右,可轻轻松松的就被我给翻了个个儿,厚重的脊背一下就给把一个花瓶当啷给撞碎了,爬也爬不起来。

    那女人一愣,一个没站稳,扶着一个水杨木的古董架子,杀猪似得就叫了起来:“那个花瓶是我从佳士得拍回来的,你,你竟然敢……”

    “不光花瓶是你从佳士得拍来的,估计你最近还拍了个跟我岁数差不多的谁吧?”我道:“这事儿要是我出去,别花瓶和儿子了,你要丢的东西可就更多了。”

    那女人一听这个,两只眼睛瞪的跟核桃似得:“你……你什么意思?”

    我凑近那个女人,低声道:“我可警告你,你养白脸的事儿,很快就要被宋为民给发现了,拔出萝卜带出出泥,你其他的亏心事也很快就亮出来了,比如,你搬弄的那些是非,最近又冤枉了谁,到时候你要是离了婚,可毛票都落不到,自己收敛着点,有好处,你今年四十二了?刚当上老树开花劫,好自为之吧。”

第434章 背纹身() 
那个女人浑身就颤了一下,接着难以置信的盯着我:“你怎么看出来的?”

    简单,这个女人扶住了木头,不就是个“休”字吗?这“休”字在以前,可就是老婆被丈夫扫地出门的意思。

    “休”字木是四划,人是两划,自然是四十二岁。而休妻也不可能没有理由,要么无后,要么不孝,要么淫荡,她一有儿子,二宋为民的父母早没了——在宋家祠堂的灵位上我看见了。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了,再了,她扶着的那个木头是水杨木,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而水杨木的断纹正是个年轮,一劈为二的话,自然就是她的一半,四十二的一半,可不就是二十一吗。

    所以她养的白脸,跟我岁数差不离。

    “大……大师,有什么破解的方法没有?”那女人拉过皮,做了满溜溜半永久的脸肌肉直颤,压低了的声音也哆哆嗦嗦的:“肯定,肯定有吧?”

    我哼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就是个骗子。”

    “那哪儿能呢,您宰相肚里能撑船,跟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计较什么!这样,你,你先把我儿子给看好了,这比较要紧,其他的,咱们之后好好,行不行?”那个女人立马变了一张脸,笑靥如花的:“我能给你钱,要多少,我就出得起多少!”

    我嘴角一勾没什么,那个女人则立马拉我进去,同时嗔怪的看向了宋为民:“你看你,有这种大师,怎么早不招来!我的志远,也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了!”

    “卧槽,这女人的变化来的太快好像龙卷风啊……”唐本初忍不住道。

    而阿琐白了他一眼:“女人心海底针,本来就是变化莫测的,这算给你上一课。”

    一进了那扇门,我先被血腥气差点冲了一个跟头,定睛一看,一个年轻男人被绑在了一个大床上,像是昏迷状态,身上都是药布,裹得跟个木乃伊一样。

    旁边有医护人员,我就问能不能看看他身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伤,那医护人员有点犹豫,意思是这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你愣一弄开,对伤口的愈合不好。

    而宋为民的老婆立刻冲了过来,跟医护人员恶声恶气的道:“大师比你们这帮没能耐的可强多了,你们最多能治标,可大师能治本,犹豫什么,快揭开,耽误了大师给我儿子看伤,我跟你们没完!”

    那医护人员受雇于人,也没办法,只要一咬牙把药布给揭开了,我探头一看,你娘,药布下面,全是窟窿。

    我一身鸡皮疙瘩顿时就给激起来了,新伤旧伤,层层叠叠,整个人跟个莲蓬似得,结疤带旧伤,新的又流脓,特么一看就让人浑身疼。

    “卧槽……”唐本初一瞅,都给傻眼了:“真是自己捅的自己?怎么下得去这个手?”

    我接着问:“那宋志远意识现在有清醒的时候吗?”

    “现在为了防止他自残,给他用了镇定剂,”医护人员:“他情况不稳定,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就……”

    这话堵了一下,偷看了宋为民两口子一眼。

    我就听明白了,肯定有什么怪相,那得把他弄醒了才知道。

    于是我转头看了阿琐一眼,阿琐一看自己能帮忙,这叫一个高兴,蹦蹦跳跳的就过来了,一只手在宋志远口鼻上捂了一下,嘴里念了几句蛊话。

    很快,宋志远眉头一皱,接着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眼睛就睁开了,茫然无措的盯着我们,一下就哭了:“妈,我疼!我疼啊!”

    宋为民老婆的眼圈一下就给红了,赶紧过去要抱她儿子,大声号哭了起来:“儿啊……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她这一碰,正碰到了她宝贝儿子伤口上,把她儿子碰的直吸凉气。

    我咳嗽了一声,老婆身子一震,赶紧把她宝贝儿子给松开了,满怀希望的看着我:“大师,你看看,你有法子没有?”

    我看向了他,问:“你真不知道这一身是伤是怎么来的?”

    “我真不知道,我又不傻,为什么要自己伤自己?”宋志远死死的盯着我:“你有法子?有法子,就立刻给我想想,我们家有的是钱,你要是能救我,要多少有多少。”

    看来“我们家有的是钱”,是宋家人的口头禅啊,啧,我也有点想讲这种口头禅。

    我接着就问:“那你这事儿发生之前,你做过或者遇上上什么出奇的事情没有?或者,你有没有得罪过人?”

    “他不是那种会得罪人的孩子啊!”老婆立刻道:“上哪儿都找不到这么敦厚的孩子了!他人缘也好,可没听过跟谁结怨过……”

    “不好意思,”我瞅着老婆:“我在跟您儿子话。”

    “啊,”老婆这才闭上嘴,识趣的站在一边了。

    宋志远有点吃惊的盯着我,像是没见过敢这么跟他妈话的,但是他好像也挺聪明,知道他妈肯对我有个这么谦逊的态度,那肯定就是我因为我值得被他妈用这么谦逊的的态度对待,立刻就道:“我妈得对,我最近没干过什么不寻常的事儿。”

    万事必有因果,不可能没有开始,就有了结局了,

    我正想接着问宋志远呢,忽然站在我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陆恒川一把就将我给拽过去了,厉声道:“心!”

    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就发现宋志远的眼神忽然变了。

    宋志远长得很像他妈,不跟宋为民这样憨厚,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带了点公子哥气息。可就这么个奶油生,瞬间竟然变得异常凌厉,那种精光,把我都给震住了。

    实话,除了上次在地府给陆茴喊魂,我还真没被什么给镇住过,我一直以为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跟我后背上的东西一样,可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一个公子哥儿压了。

    那个眼神,锋锐的像是战场上的大刀,随时能让人魂断九天的那种,让人望而生寒。

    一个公子哥儿,绝不可能有这种眼神——要杀了很多人的,才会有这种惊天动地的煞气。

    这一瞬间我就明白了,陆恒川得对,这个买卖,真的不好做!

    而宋志远在这个时候,从床上凌空翻了起来,放眼就以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扫视这个屋子里的摆设——当然,为了防止他自残,整个屋子里面都没有什么锐物。

    但是他身子轻捷的一闪,手一劈,竟然把一个桌子劈开了一个角,拿着那个角的尖端,冲着自己身上就扎!

    实话,我再一次被镇住了,他的身手……竟然绝对不在我之下!我虽然看的清清楚楚,但如果我是他,我未必能这么利落的在这一瞬,完成所有的动作!

    能跟我比的,除了银牙老头儿身边的个子,我真还没见过!特么难道这种伸手的人,随随便便,就能出现一个?那三脚鸟也特么太不值钱了!

    “惹不得。”忽然我听到了背后那个东西比较苍老的声音急促的道:“这个人,惹不得!”

    三脚鸟……怕他?

    怎么可能!我反应过来,立马就要上前去架住他,防止他再自残,可我刚要过去,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身后给扯了一把,竟然硬生生的往后摔了个仰面朝天。

    我知道,这是三脚鸟,不许我靠近!

    特么的,一开始三脚鸟如果遇上了不让我管的事情,最多是阻挠我行气,可是随着我使用三脚鸟的次数越来越多,跟它融合的也就越来越厉害,这下在它的压制下,别特么行气了,就算站起来靠近都难!

    宋志远到底是何方神圣,哪儿来这么大的本事!

    而陆恒川看见了,立马大声道:“唐本初,照顾好了你师父!”

    着,自己飞身过去就要去拦住了宋志远。

    对唐本初他们那种普通人来,刚才宋志远的动作,可能他们连看都没看清,就已经发现他起来拿着东西,把自己给扎一个血流如注了。

    这会儿几个医护人员也过来了,一起上,就要把宋志远给摁住——不对,就算他们几个一起上,也绝对不是现在那个宋志远的对手!

    可宋志远就在这个时候,人忽然自己就软下去了,正被陆恒川他们给摁一个正着——不是被逮到了,而是那个凌厉锋锐的“宋志远”,自己走了——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捅够了宋志远,就走了。

    一身的窟窿正在汨汨流血,真特么利落。

    很明显,刚才他身上有东西……是什么东西?

    “我的儿……”老婆又呼天抢地的冲了过去,宋为民无计可施,站在一边急的直搓手,一点也不像是电视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富翁了,跟任何一个平常的老爹,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个时候,三脚鸟的力量也给退了下去,我算得上是重获自由,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挤到了前面去,这会儿宋志远已经重新睁开了眼睛,慌慌张张的看着我们:“刚才,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我……我怎么了……”

    他这一动,又开始呲牙咧嘴:“疼啊……我疼啊……医生医生我受不了这个,给我打镇定剂,让我睡,让我睡吧!”

    这把宋为民两口子心疼的,抱着头就痛哭了起来。

    医生就真的如他所愿给了镇定剂,这会儿因为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护士就把他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给他翻了个身,预备给他擦身和换药布:“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

    我心回避个屁,他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而就在这一瞬时,我忽然看见了宋志远的后背,立刻拉住了护士的手:“你停一停。”

    护士的手被我这么一抓,脸立刻红了,忙把手给抽回去了:“你……你干什么?”

    我没顾得上回答,目光却落在了宋志远的后背上。

    宋志远的后背上,跟我一样也有纹身。

    当然了,不是三脚鸟,而是一个关二爷——浓墨重彩的关二爷。

    枣红脸,绿战袍,三尺美髯,手持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

    这个关二爷占满了宋志远整个后背,跟他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唐本初也看直眼了:“卧槽,他,他这么崇拜关二爷?”

    “纹身手艺好的哩!”阿琐看了一个新鲜:“可比苗家峒子的手艺人好多了!为么子这么传神莫,好像活的!”

    我转身就看向了宋为民:“这个纹身,是他什么时候纹上去的?”

    宋为民衣服满头雾水的表情:“这孩子的自由,谁知道啥时候,我平时也太忙,实在不知道啊!”

    着就看向了老婆。

    老婆想了想,忙道:“一个月之前纹的,我记得他还怕我不高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经过我的允许,我觉得这孩子真是孝顺,仁义啊!再了,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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