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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部分

窥天神测-第526部分

小说: 窥天神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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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抓住了貂裘的手,死命的胡噜起来:“那你想到什么时候?”

    “贵宾,不,富贵你的能力,我也看见了,”貂裘很认真的说道:“咱们先互相了解一下,从朋友做起不好吗?”

    说的跟真的似得,老子差点就信了。

    “那也行啊。”我就说道:“那咱们重新认识一下,我李富贵啊,家里已经没人了,就几个不足挂齿的狐朋狗友,咱们能在一起的话,你就是一家之主,你们家什么情况?”

    “我们家?”貂裘一瞬间有点失神:“我们家,也没人了。”

    “你看,咱们这是天造地设的的一对啊!既没有婆婆刁难儿媳妇,也没有丈母娘刻薄女婿,”我一把搂住了貂裘的肩膀:“以后咱们俩就好好做买卖,你孤零零的,我给你当依靠!”

    貂裘身子猛地颤了一下,显然对我是有所抗拒,甚至是有所憎恨。

    我假装没觉出来,没皮没脸的就继续调戏她,一手往顺着貂裘就往下滑,这下子算是触动到了她的逆鳞,整个人蹭的一下就给站起来了。

    薄薄带了一点怒意,但马上给压下去了。

    没弄错的话,她其实应该是有点想对我用美人计的,可惜被我先下手为强,搞得她有点阵脚大乱。

    看意思,像是触动了什么伤心往事,有点受不了了。

    我好整以暇的望着她,还是笑:“哎呀,你看大热天的,你为啥穿的这么厚啊,多热,来我帮你给解下来……”

    说着又要对貂裘下手,可是貂裘猛地就往后退了一步,勉强露出了一副很不自然的笑容:“不,我天生体寒,必须得多穿一些,谢谢贵宾费心了。”

    “体寒啊?”我打蛇随棍上就要把她给搂怀里:“那我给你暖和暖和,我火力壮,冬天只穿一条秋裤就够!”

    貂裘身子一让,搞得我搂了一个空,她身子一偏:“你看,你一来,光顾着说话了,饭也没吃,酒也没喝一口,这些好酒好菜糟蹋了,岂不是很可惜……”

    说着,又要拿起酒杯来灌我。

    我问得出来,酒的味道里没有丧芝散,而靠着三脚鸟,她下毒也毒不了我,我就拿过来喝了,她像是很满意,而我也装傻充愣,连声夸好。

    酒过三巡,我迷迷糊糊的就开始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再喝硬不起来了……”

    她像是觉得时机也差不离了,对着我软软的就靠了过来,低声说道:“其实美人爱英雄,你要是真的能留下来帮我,我当然也是很愿意的,只是……”

    我来了精神:“只是什么?”

    她一只手攀着我的脖子就上来了,我留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的貂毛手套已经给脱下去了,露出了笋尖儿似得纤纤玉指,指甲很锋利,忽然来了狠劲儿,对着我的脖子就抓了下来,声音也猛地一厉:“只是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李千树!”

    怎么样,把“李千树”这个名字给喊出来了吧!而且,喊的是咬牙切齿,显然不共戴天。

    毕竟是老熟人了。

    我鼻子灵,已经闻出来了,她别处是没弄什么丧芝散,但是指甲缝里有!

    之所以跟我劝酒,并不是因为酒里下了什么东西,她只是试图让酒来放松我的警惕性一,酒是下毒的最好机会,但是她没下,会让我觉得她其实对我没恶意,二,酒喝多了,没毒,却也会醉,人一醉,那灵敏度和精确度,就一定会下去。

    之前一直戴着手套,闹半天是遮掩这个呢?花花肠子玩儿的真复杂。

    就在她马上就能得手的时候,我手底下一动,刚从摇铃林那学会儿的赶尸铃一下就在我手底下现学现卖的响了起来。

    而这个铃声一响,貂裘身子一歪,那手就抓了一个空,满脸是个难以置信的表情:“那是什么声音……李千树,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一边优哉游哉的摇着铃铛,一边说道:“这你听得出来啊,是赶尸铃嘛,要不是赶尸铃,你的身体,为啥会失去平衡,不由自主?”

    果然,貂裘的身体,确实是有了一点不协调,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瞬间非常僵硬,一动都难动!

    “我不信!”貂裘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死死的盯着我:“你不可能知道,你不可能会……”

    “你可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继续晃了铃铛,还炫技似得来了个大回旋跟花式调酒似得,左手把铃铛抛到了半空转了个圈,重新落在右手上,继续摇:“本来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今天要是不对我用丧芝散,我也不会对你摇铃铛,可你偏偏要跟我犯这个忌讳,就怪不得我了我这个人脾气很好,但偏偏就是讨厌丧芝散,谁在我面前把丧芝散亮出来,我就只能要她好看。”

    丧芝散给我带来的记忆,没他妈的一个好记忆。

    尤其是,最让我咬牙切齿的那一次……

    貂裘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想靠着眼神就把我给生吞活剥了,她一手就抄到了貂裘底下,像是想拿什么东西,但我手上的铃声换了一个调子,大声说道:“天灵灵,地灵灵,魑魅魍魉跟我行,活人回避,死人听令!”

    貂裘的身子又是猛地一歪,踉踉跄跄的就栽了一下,险些给扑在了地上,看着我的眼神更憎恨了:“李千树,你……”

    “不好意思了,每次都让你吃亏。”我毫不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一阵子,你过得怎么样?看上去,好像吃了不少苦。”

    貂裘又是一愣,盯着我,像是没听懂我说的话:“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瞅着她:“你爸爸都替你死了,你怎么没完没了,还要来送死?银牙要是知道,大概棺材板子都摁不住了,你这不是糟蹋了他的命吗?”

    “你,”貂裘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了起来:“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你说我不应该看出来你是你啊?”我摆了摆手:“好说,本来我确实是看不出来,你换了一张脸是不是?别说,这张脸也好看,可惜啊,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才会露底子。”

    当初她一出现,我就觉得很眼熟,但是却一直想不起来。

    我的记性是非常好的,基本没出过什么差错,何况没有男人会忘记这么好看的脸,而当陆恒川想给她看相的时候,屁都看不出来,我也一样,那会儿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能做到这一点,除非她用了《魁道》里面的“匿”,但是对《魁道》的掌握,除了大先生,就没人能强过我,我都看出不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这张脸,根本就是假的。

    而她一直穿着貂裘不肯脱下来,连手都被包住,那自然也是为了要遮挡什么了。

    刘歪嘴托梦跟我说过,而在掌柜库房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底下确实是有东西,而除了遮挡底下的东西,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正好把自己的身材,姿态,全给遮掩住。

    人的脸可以变,小动作,姿势却不好更改,毕竟都是用了一辈子的了,稍微一不留神,就会被看出来,而我脑子好,她不得不防着,大厚貂裘在夏秋天穿,虽然是很扎眼,但也比一眼就被饿看穿来历强。

    毕竟我们是老熟人了。

    还有,我刚才摸了她一下虽然隔着厚重的貂裘,但是那个触感,跟我与她初次见面时候的触感,几乎是一模一样。

第669章 龙凤魃() 
当然了,之前我还算是猜测,毕竟我没啥实锤,认人这事儿,也跟捉奸成双捉贼拿赃一样,得讲证据,但真正让我确定她就是雷娇娇的,是白的突然出现。

    貂裘下面的东西特别快,连我都没咋看清楚,而白虽然厉害,比我还是差一头的。

    而白出现在了这里,在貂裘前挡住我的时候,按着貂裘的那个速度和出手,白挡不住——就算吃不上什么大亏,也得挂点彩什么的才对。

    可白在给我卖命的时候,竟然毫发无损,安安稳稳的坐在了大厅里,还能跟周飞喝酒。

    这明什么,明貂裘对白手下留情了。

    要是白有陆恒川那种长相,让貂裘舍不得下手也就算了,可白一瞅就是娶不上媳妇的屌丝样,谁能对他手下留情?除非是之前就有的老交情。

    而白一辈子,眼里就只有一个女人,雷娇娇。

    更别,跟我有仇,恨不得弄死我的女人,雷娇娇算是头一份。

    毕竟杀父之仇,夺家之恨,我还占过她不少便宜。

    她上次从城隍庙给逃出去,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只是我也没想到,她能搭上了靠山——也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利益相关,大可以联合作战。

    外带本来她就挺有钱的,有钱的话,什么困难,都没那么困难。

    我瞅着她那张脸:“你这个面具,是不是也是当初顾瘸子的手笔?多少钱买的,我也有点想要。”

    这种能给人换脸的东西,简直就是神奇外挂,时候看武侠剧我就特别羡慕,没成想还真能看见。

    她盯着我,眼睛里都是火——像是恨不得当场就把我给火化了。

    我看她不搭理我,横不能俩人一直“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啊,就继续热场子:“不过你为了找我报仇,牺牲做的也挺大啊,真是辛苦你了。”

    着,我就看向了她的貂裘。

    “是不是,”她终于勉强开了口:“你连我貂裘下是什么也看到了?”

    “真没错。要不我干啥去学这个摇铃铛呢,我又不想当什么演奏家,这玩意儿还挺累手的。”我继续晃荡着铃铛:“对了,我会挺多曲目的,要不你点播一下吧。”

    那张陌生的美丽面庞露出了我很熟悉的表情——恨:“李千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我摆了摆手:“你已经用行动证明过了。”

    着,我真的把铃铛的声音换了一个调子,越来越急促——对最难对付的魃。

    她的身体跟要塌下来的塔一样,像是快控制不住了,但她还是在忍着。

    “现在你衣服下面藏着的东西我都知道了。”我把铃铛的声音晃的越来越快:“我可能还没见过这种魃,出来认识认识。”

    话音刚落,雷娇娇的貂裘跟开了锅的水似得,剧烈起伏了起来,雷娇娇虽然拼尽全力来稳,却怎么也稳不住。

    “嘶拉”一声响,那个貂裘被底下的东西扯破了,显然底下的东西特别锋锐,貂裘那么结实的东西,硬是被撕的干脆利落。

    没几下,貂裘就成了一团子破布,七零八碎的落在了地上,露出了下面的东西来。

    除了雷娇娇那光洁美丽的身体,和长长脖颈下那一团子黑色痕迹,跟我想的一样,上面还趴着四个又干又瘪的——人。

    不是成人,是幼童。

    具体来,是“童男童女”。

    古代有一种习俗,就是“殉葬”。原因就是死者打算到了阴曹地府,继续享受前呼后拥的童仆。

    这“童男童女”的殉葬,是其中最残忍的一种。

    七八岁,正可人疼的俊俏孩子,要被从头顶开出一个窟窿,灌上水银,这叫做定。

    这个“定”,也就是防腐的意思。那种“水银秘法”,据能把孩子的血液,眼睛都变成了水银质地,永远活灵活现的闪动,跟活人一样,永生永世的留在墓穴之中给主人陪葬。

    这种孩子必定要一男一女的匹配着来,年龄相貌都要相似,龙凤胎最佳。

    眼瞅着这几个龙凤胎童男童女,就是被练成“魃”了。

    跟供奉灵哥一样,童年的“魃”也是心智不开化,往往会非常信赖喂养自己的人——孩子的性就是依赖大人。

    他们还没有什么成熟的心智,很容易被利用,而且只好哄好了,也不太会对“主人”有反抗,外带有对这个世界的眷恋和不甘,再加上对把自己从困境桎梏之中带出来的人,是有感激之情的,做起事情来,会分外卖命。

    这种魃非常稀罕,比女魃之类的更加少见,叫“龙凤魃”,双胞胎自然是齐心协力的,配合的特别好。

    而龙凤魃依赖大人,所以他们瘦的身材,会壁虎一样的附着在雷娇娇身上。

    一对已经可遇不可求,现在这里竟然有两对,还真是下了血本了——保不齐,是从哪个大墓里面弄到的。

    现在看意思,雷娇娇已经将自己的血喂给它们了,这跟签订了契约一样,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跟我和“我兄弟”一样,伤害到了雷娇娇,龙凤魃也会痛楚难当,打了龙凤魃,雷娇娇也会跟着难受。

    她要是干了这事儿,那一辈子,都得带着这四个东西,甩不开,挣不脱。

    这四个东西跟她也是心意相通的,可见之前弄死了刘歪嘴的,也是这玩意儿了。

    之前那个女魃,估计也是被拿来吸引注意力,免得我怀疑她的,可惜啊,那个女魃,她没看好,给跑出来了。

    现在,这四个龙凤魃已经听到了我的铃声,一个个都特别焦躁,细瘦的身体在雷娇娇苗条的身上爬来爬去的,口中还发出了“嘶嘶”的气声,显然是很想过来,可是雷娇娇死命控制着,就是不让它们过来。

    而一张嘴,这几个龙凤魃都露出了四排牙齿——他们死的时候,应该正是在要换牙的岁数,新牙齿没来得及顶出来,旧牙齿还没来得及掉下去。

    这个景象我是真的从来没见过,美女光洁的肌肤上,攀爬着几个怪物,诡异的要亲命。

    “我就,你这宝贝还真不少。”我瞅着那四个龙凤魃:“在哪儿弄的?”

    “你跟管不着!”雷娇娇一咬牙,手上一闪,已经把平王鞭给抄在了手里,对着我就抽过来了。

    我一偏头躲过去,身边的桌子瞬间就被打了一个粉碎,这会儿我还想起来了,第一次在三鬼门遇见雷娇娇,她好像就用鞭子抽我来着——对,她本来就会这一手。

    之前她是故意装成要出门的样子,躲在了掌柜仓库里面,给我来了个大变活人的伏击。

    “你这次弄死刘歪嘴,就是为了这个鞭子吧?”我一边摇铃铛一边躲闪:“未卜先知,知道我一定会来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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