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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部分

窥天神测-第700部分

小说: 窥天神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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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上次也不是我气走的啊!

    “老板,确实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王德光深以为然:“到时候,我给你们选婚房,保准百年好合,三年抱俩!就跟我上个月给老曹家看的一样!”’

    老曹家是我们城隍庙的后邻居,结婚七年了,老曹媳妇的肚皮一次也没鼓起了过——除了有一次镇上请吃烧羊肉。

    老曹天天急的什么似得,老上我们这里来求助,王德光赶去看了看,不看不要紧,原来他们住的地方,正在我们西边,这家宅东边有个庙,孩子不往家里跑,是被我们给妨的。

    王德光当机立断,就让他们赶紧在院子东边盖一个影壁,再在影壁上挂个镜子,也就是把这个事儿给“反弹”了,这样就能生孩子了——可偏偏老曹家家里穷,不跟其他的拆迁户似得有房子有地,一时还真没法盖影壁。

    王德光没法子,就让他们家把秋天收起来的玉米秫秸堆摆在了家宅东边,玉米多子,也是好兆头。

    真别说,第二个月,老曹媳妇就不来月事,往妇幼医院一问,还真给怀孕了。

    这一下,闹得王德光成了十里铺子的“送子观音”,谁们家有不孕不育准找他,成了妇女的偶像,人称妇女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治疗妇科病的。

    “去去去,干你们啥事儿,”我耳朵有点发烧:“手头都没事儿了?没事儿算香火去!眼瞅着赛神会快来了,正事儿不干,净打听点花边新闻……”

    “千树哥哥,你的意思,是承认今天你要制造点花边新闻了莫?”阿琐跟唐本初在一起,近墨者黑,也学会了不少的新词:“那我们都看好你莫,你还需要么子,我们给你帮忙置办!”

    “什么也不需要,你们只管放心,我就是打算晚上吃完饭了出去溜达溜达,这一阵子太忙了,我散步放松一下身心,想这么多干什么?”我色厉内荏的瞪了他们一眼:“不用考虑我,考虑香火!”

    “放松身心大保健去啊,溜达不管啥事儿。”唐本初忙说道:“我领您去一家,正规足疗!”

    哪个露大腿露奶的不是自称正规足疗了,你还是图样图森破。

    我瞪了唐本初一眼,唐本初自觉失言,小心翼翼的看了阿琐一眼,怕阿琐误会,眼瞅着阿琐没见过啥世面,听不出来这具体是个什么意思,这才松了口气,接着转移话题:“师父说的也有道理,哎你看我这脑子,正事儿我还真忘了跟您说了,您等着啊!”

    说着,一转身,把个笔记本给拿出来了,“啪”的一下把本子盖子给打开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表格:“师父,你瞅。”

    我瞅毛线,这些玩意儿,他们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们啊!

    就问他:“这什么意思?”

    “嗨。这就是咱们十里铺子这几个月的香火额。”唐本初连忙说道:“您看,这个比例,我估计着,到了年底结算香火的时候,咱们得是这个数……”

    说着,他把鼠标的光标移到了一个数字上。

    我数了数数位,一下就给惊住了:“卧槽,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唐本初得意洋洋的说道:“今年肯定能赢过九里坡,您就放心吧!”

    “你怎么知道九里坡香火的?”我瞅了他一眼。

    “简单。”唐本初说道:“您不记得了,有好几个居士以前是九里坡的,自打瘟疫那事儿之后,自告奋勇就上咱们这里来帮忙了,我就是旁敲侧击,从他们那里套取了一些数字,推算了推算,很容易就把九里坡每年的香火给算了个差不多,外带今年瘟疫的事情,正好出在他们每年香火最旺盛的那一两个月,造成的损失也很容易估计,我看着,肯定是不能赶上往年的数值,咱们算是占了便宜了,嘿嘿嘿……”

    “哎呀,你还蛮厉害的莫!”阿琐瞅着唐本初,还真有点佩服:“这你都能算出来嗦?”

    “这没啥,我天生对数字就比较敏感,不瞒你们说,我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咱们县城数学竞赛的前三名,所以才学的经济管理,这都是小事儿。”唐本初得意洋洋:“也不用太崇拜我,毕竟我是个天才,使命当然比普通人肩负的多。”

    这我就放心了,到时候,老子还不吊打九里坡。

    打老子上任一来,他给老子穿了多少小鞋,下了多少绊子?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别的不计较,赛神会上,我可非得以牙还牙,你不是一直就仗着在赛神会上的地位耀武扬威的吗?现如今老子香火比你多,赛神会上还比你牛逼,给你来个双料吊打,想想就爽,哈哈哈。

    等到了晚上,我吃完了饭,往嘴里塞了两个木糖醇就要大摇大摆的出去。

    结果陆恒川他们四个人八只眼死死的盯着我,唐本初说道:“师父好像很久没这么心情好了。”

    “野猪也有心情吗?”陆恒川冷笑:“这是求偶期的基本本能——把自己好的一面给展现出来。”

    “陆家阿哥说的有道理。”阿琐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也跟着点头。

    王德光虽然没说啥,但是对我做出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你们真是戏多。

    我没搭理他们,冬天昼短夜长,天黑的早,四五点钟太阳就沉下去,现如今天已经暗透了,外面是星星点点的路灯光,照着光洁的柏油路,万家灯火一闪一闪的,远处是县城里的灯光,繁华璀璨,跟这里的冷清只隔着一条马路,却像是隔着一个世界。

    好比底下的护城河似得,那个护城河好像也有个大名,叫什么来着,对了,忘川。

    小时候听说,喝了忘川河里的水,人就会忘了前世的一切,现如今一看,都是造谣,我喝了多少次了,还不是对一切都记得请清楚楚的,塑料袋泡过的水真的要是那么管用,还要那么多孟婆熬毛线的汤,不是浪费资源吗?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就顺着这条大路,往大白石头狮子那里走。

    天气冷了,晚上没人出来,应该都在被窝里玩儿手机,要是夏天,这点儿还有不少人在外头一边吹牛一边吃西瓜吧?

    一个人走着走着,很快就到了大白石头狮子前面。

    大白石头狮子低垂着头,像是在俯视我。我找了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位置,就窝进去了。

    这一阵子,在我的治理下,死人跟活人一样的消停,等了半天,外头连个鬼影子都没过,寒风早把我一身新衣服给穿透了,阿西吧,我应该多穿个大衣,没想到入了夜,还真特么冷。

    抬头瞅着大圆月亮在大马路上冷冷清清撒下的一片银光,我不禁暗自嘀咕了起来,难道她知道那些被我抓走的死人要叛变,所以索性放弃了这块地方,不来了?

    可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有了一种预感,我身后,像是悄然多了个人。

    

第954章 撑竹竿() 
我的心一下就给提起来了,你娘,来了!

    当然了,现在不能跳出去截她,一下被发现了,可不太好,反正今天月亮这么圆,我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的脸。

    身材相似,声音相似,都可以是巧合,但是脸再相似,那就说不过去了,又不是人人都跟我一样,有个分身。

    这个“人”制造出来的声音非常轻,绝对不像是活人——活人动静这么小,除非是献图门练轻功的。

    我稳了稳心神,等着那个人放松了警惕,转头就从大白石头狮子的咯吱窝底下往外头看。

    一个翩若惊鸿的身影,正站在了汪逢春家房顶子上。

    恍惚之间,觉得我好像真的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画面。

    她的头发高高的在夜风里扬了起来,整个人在十五的月光下面,也像是泛着光。

    现在的小姑娘经常自称仙女,眼前这一幕,才像是真正的仙女。

    可是她始终背对着我,我等了半天也看不到她的正脸,她随时又会走,我横不能白来吧?再说了,就算她不是芜菁,我也有很多事情要找她弄清楚。

    于是我从大白石头狮子下猫着身子出来了,挑了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往汪逢春家后院赶。

    结果一进到了他们家房檐下,我不禁暗骂了一句你娘,只见他们家房檐下有个喂野猫的食盆,还有供野猫居住的小窝棚,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野猫,什么花的都有,我要过去,除非踩着它们的毛肚子过去。

    这可咋整,我环顾四周,既不能惊动了房顶子上的女人,又不能惊动了野猫,眼瞅着路边有个竹竿,我一寻思,得嘞,来个撑杆跳吧。

    于是我把那个竹竿一拉,轻捷的就运足了力气,一手支在了竹竿上,就要跳过去。

    本来是挺顺利的,我肯定能稳稳当当的落在对面,可好死不死,人才上了半空,忽然身后就传来了狗叫——“汪汪汪!”

    阿西吧,哪儿来的狗?

    回头一瞅,好么,几只野狗可能也知道这里暖和,跑这里跟野猫争地盘来了。

    我暗骂了一句这狗来的真特么不是时候,再一抬头,果然,那个女人的身形一动,就要看看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儿。

    好机会啊!能看清楚她到底长什么样了。

    我赶紧缩在了一筐笸箩后面,抬头一看,她真的在月光下露出了脸。

    我只觉得心一下让人给握住了,停下不跳了。

    与此同时,整个地球似乎都不转动了,任何喧闹也都停止了,一切静止下来,我眼里只剩下她了。

    真的是芜菁。

    我跟她见面的时候并不多,可是她是什么样子,跟印在了我心里一样,我认错了自己,都不会认错了她。

    她一看只是猫狗掐架,转过了身子要离开,我哪儿能放过这个机会,一手撑在了竹竿上,就跳上了房顶。

    她知道我过来,没有回头,可看背影也知道有些意外,像是想走。

    我比她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上哪儿去?”

    她似乎想了想,才说道:“这次,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账当然要算,”我声音没忍住提了起来,但意识到可能会吓到她,我又把声音给压下来了:“但是咱们俩之间,没必要那么清楚。”

    “哦?”她微微侧头:“我跟你?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之前就有点纳闷,她对我态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还是有什么苦衷的,可现在能有什么苦衷,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啊!

    可是,她好像变了。

    “先不说这个。”我问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回来?”她似乎没有听明白:“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什么叫回来?”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芜菁确实已经在我们李家的大坟里面灰飞烟灭了,我亲眼看到的,难不成,世上还真有一模一样的人?

    不可能啊,又特么不是《戏说乾隆》,每个女主都是赵雅芝!

    我一把将她给拉过来:“你是怎么死的,你总知道吧?”

    她正脸面对着我,在月光之下,好看的惊心动魄。

    她微微侧过头,很认真的看着我,才说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怎么就不记得了?

    她被郭屁股抓走练成了行尸以后,也曾经不记得我了,但是遇上了麻烦之后,她还是会过来救我——她说:“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不想让他死。”

    现在反而不记得了,现在凭什么不记得了!

    “你可以好好想!”我立刻说道:“我叫李千树,我跟你拜过堂成过亲,我们一起躺在一个床上过,你叫……”

    她绝美的脸冷了下来,手要往回抽:“你堂堂一个城隍爷,这么说不太好吧?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是啊,我们从来也没成为过一路人。

    以前,我是人,她是行尸,现在,我是城隍,她是煞。

    我的手不经意,就抓的更紧了,我不想松开。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我这才反应过来,一阵心疼,手上的劲头就下去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挑起眉头来,笑的虽然嘲讽,却还是倾国倾城:“城隍爷要惩罚在自己地界里闹事的煞,合情合理,有什么故意不故意?”

    我嘴角一扯:“总得有个为什么……我问你,你是怎么成为一个煞,又怎么会出现在十里铺子的?”

    要是没记错的话,她来十里铺子,比我还要早。

    “跟你没关系,你要抓就抓,”她冷冷一笑:“你一个做城隍爷的,能有什么查不出来的?”

    可我确实查不出来,我的生死文书上,根本就没有她这一号!

    她像是从天而降的。

    而且,我的芜菁,对我露出过这种表情,说过这种话吗?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你不记得了,可以。”我吸了一口气:“那你又为什么跟九里坡的联合在一起坑我?”

    “九里坡?”她微微一皱眉:“我不认识那个老头儿。”

    “什么?”我瞅着她:“可是上次,你明明跳进了九里坡城隍庙,你还从九里坡城隍庙给逃出去了!不是他跟你联手,你为什么上那去!”

    就算是个煞,你本事再大,也不可能飞蛾扑火到城隍庙啊!

    “我只是赌了一把,”她轻轻松松的说道:“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不好,反正你追我追的那么紧,比起束手就擒,还不如去九里坡城隍庙碰碰运气,就赌他为了自己,不会让你得偿心愿,怎么样,我是不是猜对了?”

    卧槽……九里坡城隍跟她没关系?如果她真是随便赌了一把,那还真是赌对了,九里坡正想着找事儿,当然会抓住这个机会了。

    她想到了一物克一物这种事儿,好聪明。

    她有这种聪明,我竟然有点得意。

    但我赶紧把脸色给正了下来:“还有,山娘娘的事情,你不也推波助澜了吗?”

    当时就是她故意跟会长他们指错对象,搞得大家都以为山娘娘是紫姑神的。

    她想起来了那件事情,倒是忍俊不禁,竟然给笑了。

    我看直了眼。

    “这个山娘娘,分明是你那个黑痣皂隶给放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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