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盗-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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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是一个追一个躲,就好像小时候孩子们玩的老鹰捉小鸡似的。眨眼间就打了三四十个回合了。
说是打了多少个回合其实也不算,打斗打斗,双方一齐出手才叫打斗,才算一个回合,可马程峰基本不还手,一门心思就是躲,每个回合下来,云强再回头都会发现,他俩始终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根本靠不上前去。没打着马程峰半下,自己倒是一身脚印子,不是被提到胸口就是被踢到脸蛋,弄的狼狈至极。
“小兔崽子,有你这么打架的吗?你是不是纯爷们?有本事跟我干呀?”他气急败坏地直骂娘。
“我打不过你呀,我当然要躲了。可你想赢我就得把我撂倒,至于用什么法子把我撂倒是你的事。”马程峰抱着肩膀嬉笑道。
“老子就不信抓不着你了?我今儿倒要看看,你这骨瘦如柴的小兔崽子耐力有多好,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云强是一根筋,认准了的事自己就跟自己较真了。在大草原上,汉子们因为琐事发生冲突,都会一对一摔跤,靠武力解决问题,像马程峰这样只躲不打的是要受人所耻笑的。云强从没跟这样的人打过,以为自己块头大,力气大就能镇得住对方。
可他错了,想跟马程峰比耐力?如果他是那咻的话,兴许还能试试。
半个钟头过去了,一旁吆喝的兄弟们嗓子都喊哑了,云强双手支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马程峰还是一脸嬉皮笑脸,与他始终保持十来米的距离。上百个回合打完了,他连马程峰的衣服都没碰着一下。
“云强,你耐力不行呀?这么大块头白长了,你是不是没结婚呢?我劝你可别糟尽人家姑娘了,就这耐力……啧啧啧……娶了谁都等于让人家守活寡哟!”马程峰挑衅着。
“你!!!你特么放屁!”草原人脾气火爆,云强怒吼一声又冲了上去……
湖畔边大柳树下,那咻小脸蛋喝的通红,打了个酒嗝,问刘麻子多少个回合了?刘麻子也有点看累了,一开始还替马程峰捏了把冷汗,可看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是他多虑了,不有句老话嘛?“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前提是两只都是猛虎,硬碰硬谁也不愿相让。云强是猛虎,那马程峰就是天上飞的瘦弱鸟儿,老虎再厉害却也抓不住鸟儿。
“一百多个回合了吧,哎哟,我都困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打了个哈欠。
“哦,估计快了吧。”那咻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那边,二人还在周旋,云强的动作是越来越慢了,浑身上下大汗淋漓,两个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颤。面对马程峰这样的对手,你就算有擎天神力也无处施展,每动弹一下都是凭白消耗气力。他脾气又火爆,不容受辱,折腾了这么久依旧是不服气。
那咻推开人群,喊道:“兄弟,我饿了,你那边快完事了吧?”
马程峰高高跃起,躲过云强的铁拳,落在那咻面前,大气都不喘一口,回道:“那兄急了?好吧,是时候解决战斗了。麻子叔,让码头的兄弟们给咱准备庆功宴吧!”
(本章完)
第157章 降服猛虎()
云强一听,气的立刻脑门上青筋暴涨,他大吼着朝马程峰这边又冲了过来。
马程峰背对着他,这次可没着急躲闪,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右手上那把七星刃在月光下寒芒乍现而出,就在云强张开双臂以为自己要擒住马程峰时,突然,马程峰以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一个闪身……
“你输了!”一把锋利冰冷的刀子架在了云强脖子上
在场几十人,鸦雀无声,方才所有人眼睛都没眨一下,但还是没人看清马程峰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在云强身前,怎么一刹那突然就好似瞬移似的出现在了他身后?
“你……?”云强不服输,还想挣扎,可七星刃锋利无比,他稍一动弹,脖子上立刻留下一道血口子。
“我劝你最好别动,你我公平决斗,愿赌服输,没必要丢了性命吧?”马程峰在他背后拍了拍他健壮的大胳膊说。
“哎!!!”云强重重地叹了口气。“是我输了!我服了!”
草原人性情十分豪爽,不像江湖人那么多鬼心思,输就是输,只要输了,就再没有资格跟人家叫嚣了,以后也不会再与对方为敌。
“来呀,全部绑了!”刘麻子一声令下,码头上的数十胡匪冲了上来。
“小子,我云强输的心服口服,我和我这十几号兄弟的命全都是你的了!”云强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
马程峰问刘麻子,诺尔湖码头上的兄弟和咱们马帮的人有没有死伤?刘麻子告诉他,这莽汉虽然粗鲁,但却只是把所有人绑了起来,并没有害他们性命。他们只是单纯的马匪而已,想抢点货,换点钱。其实说白了都是穷苦牧民出身。
“我以前听说过这个草原猎鹰。也是可怜之人,他的亲爹亲妈都死在马匪的枪下。这么多年来云强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察哈尔有察哈尔的规矩,云强输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所有手下人的命。诺尔湖畔,没有人敢挑战东北盗门,这生意已经做了将近一百年了,盗门势力早已根深蒂固。如今这莽汉竟然打起了码头的主意,那不是找死吗?不出意外,十分钟后,他们这些人将被投入湖中喂鱼。
“且慢?”马程峰呵住了手下人。
“大柜,还有什么吩咐?全都崩了?”常老二问。
“把这些马匪先给我捆了,没我命令不要处置。把云强给我带过来。”说完,马程峰带着刘麻子和那咻在众兄弟的簇拥下走进了码头。
热情的察哈尔人端来了最好的烤羊排和香喷喷的马奶酒,这些是献给巴图鲁的(英雄)。草原人敬重英雄,马程峰就是拯救了码头的大英雄。兄弟们私底下窃窃私语,谁都没见过东北盗门还有这么一位身手矫健的小马哥呢。都说他会不会就是董老太爷家的公子爷?
马程峰喝了口马奶酒,酒水甘甜醇香,口感极好。
云强被五花大绑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一句话不说。愿赌服输,现如今他的这条命是马程峰的。
“云强,你为什么没杀他们呀?”马程峰放下酒杯走上前来问他道。
云强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马程峰,这汉子虽然眼神凶狠,但却十分质朴。
“老子只想抢点钱,杀人做啥?谁都是爹妈生养的,他们死了爹妈咋办?老子可不想做那等恶人。”他想都不想答道。
“你倒不是个坏人,有这一把子力气干点啥不好?非要做马匪打家劫舍吗?”
“可拉倒吧,你们就站着说话不腰疼,这里是察哈尔,我们这些普通牧民除了放羊还能干啥?惹了那群挨千刀的马匪,牛羊被抢不说,命都得搭进去。与其过那种贪生怕死的日子,还不如真刀真枪地跟他们干!”这要是公安局审犯人,他这样的是最喜欢的,不用任何手段自己就招供了。
刘麻子问,上个月科尔沁部锡林郭勒的那案子是你做下的吧?
江湖传言,上个月******遣科尔沁的一个小马帮给董三立捎来一份大礼,半路上被人劫了,那伙二十余人的马匪全部被枪杀,没留下一个活口。连日来,******已经快把大草原翻了个底儿朝天,却也没抓住凶手。
“对!我本不想杀他们,可他们非说什么******,什么董三立,我特么认识他俩是谁呀?妈了个巴子的,我云强这辈子最恨人威胁了!”云强也明白,落到他们手里迟早都是一死,怎么死不是死了?有啥不能招的?“都是老子一个人干的,与我手下兄弟无关,他们就是普通牧民,跟着我混点吃喝而已,没杀过人,放了他们,有啥事冲我来!我一个人扛!”
“哟呵?够义气,真是条汉子!”那咻把一块羊腿肉扔给了小黑猫,擦了擦嘴,说道。
马程峰给刘麻子打了个眼色,刘麻子会意,只是皱了下眉头,大柜这个决定可是有点疯狂了。不过现如今却也是最好的选择。
“云强啊,我们大柜如果这次放了你,你日后还要做马匪吗?”刘麻子问。
“放我?”云强一对大牛眼珠子眨巴着,看了看马程峰。马程峰也不说话,只管低头喝酒吃肉。
“放我干啥?刚才我差点整死你们,我要是你们,立马杀了我。以免我回头报复!”
“呵呵……你是纯爷们吗?”刘麻子又问。
“那当然,我云强就不愿意听别人说你们东北人纯爷们,咋地?我们察哈尔人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凭啥不是纯爷们啊?”
“好,就冲你这句话……”刘麻子从酒桌后走了出来,一刀斩断他身上的绳子为他松绑。
别以为马程峰这么决定是胡闹,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了。这壮汉骁勇善战,提起他草原猎鹰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马帮一路上死了不少兄弟,现在正是缺乏人手的时候。前边还有一半路要走,估摸着最大的敌人就是那些时常出没的马匪了,以暴治暴是最好的法子。马程峰和那咻就在面前,就算这汉子真起了歹心,能擒他一次也能擒他二次。
(本章完)
第158章 货丢了()
“干啥玩应?不杀了呀?不行,你们这些江湖人心眼太多,肯定憋着坏心思呢!还是杀了我吧!”云强一心求死,他不信任马程峰。
马程峰放下酒杯说:“云大哥是不是担心你那些兄弟呀?我现在就可以放他们走。你前边犯的过失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只是有一点,明天我们要继续往乌兰木通进发,这一路上你要保我周全。”
“啊?就这么简单?”云强呵呵傻笑着。他是个很简单的人,跟他打交道最好别用什么心思,说话也别拐弯抹角。
“你不信?来,击掌为誓!”马程峰走上去,与他击掌,并命令刘麻子立刻放人,当然,他们的所有武器必须全部留下。
“好,从今儿往后我云强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马程峰就是我大哥,大哥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草原人十分豪爽,冲上前去端过酒杯就给马程峰跪了下来。
“云大哥千万别这么说,你人不坏,也都是被逼无奈生活所迫,这杯酒我喝了,不过你管我叫大哥……是不是有点差辈了?”马程峰接过酒杯,把他搀了起来笑道。
众人正开怀畅饮,突然小黑猫从主人怀中蹦了出来,它脑袋顶上一对大耳朵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动静,一直侧着头仔细听着。
“大柜,刘爷,货咱们放哪?”常老二请示问道。
“先靠码头放那吧,今晚上让兄弟们好好歇一歇,劳烦诺尔湖的兄弟们帮看着点。”刘麻子吩咐道。
诺尔湖这边人手多,全都董三立的手下,他们办事也信得过。
不大会儿功夫,常老二从外边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他脸色不太好看,想说什么,可见屋里边人太多,还有许多诺尔湖的兄弟给马程峰和刘麻子敬酒,他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刘爷……您来一下。”
刘麻子看他这脸色就知道是出事了,赶紧迎了上去。
“货……货丢了……”
“什么???怎么可能丢了呢?你们都干啥吃的?刚才那铁皮箱子不就在边上吗?难道它长了翅膀飞了吗?”好悬没把刘麻子气昏过去。想责备常老二,可在场这么多人,没法说他。这批货要是丢了事就大了,没找到货之前不能张扬。这么大的事他不好自己做决定,赶紧把马程峰和那咻叫了过来。
“丢了?这不可能,那铁皮箱子怎么也有二百斤沉,码头这边一台车都没有,怎么能没呢?麻子叔,你去清点一点,看看是不是所有马都在马厩里。”马程峰吩咐说。
码头不大,马厩就在酒吧后边,马厩里的马儿们吃草的吃草,打盹的打盹一匹都没少。这就说明货现在肯定还在诺尔湖附近,绝对没走远。那么沉的铁皮箱子,一个人肯定背不动,当然,除了云强外,可云强一直陪他们喝酒呢,压根就没出去!细数一下,刘麻子带来的马帮,还有码头上的这些东北胡子,也是一个不少。
众人回忆,刚才他与云强决斗的时候,驮着铁皮箱子的马一直湖边的板油路拴着没人靠前。
常老二说,铁皮箱子还在,只是里边空空如也,已经被人打开了。众人找到那匹马,发现那匹马好像受了不小的惊吓,他眼中无神,四条腿直打晃,浑身也哆嗦个不停。铁皮箱子还在它背上驮着,只是锁鼻儿弯了,好像是被蛮力撬开的。
喵呜……喵呜……小黑猫走过去,用鼻子嗅了嗅,然后竟然在地上打了个滚,好像对地面上的气味十分感兴趣。
马程峰低头捻起地上的一抹泥土,嗅了嗅,就是那股气味儿!
“程峰,这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呀?”那咻问他。
马程峰四下看了一圈,平静的诺尔湖湖畔上波光粼粼,湖畔附近草木丰沛,有些地方草都没过人腰高了。它是湖不是水泡子,诺尔湖一圈也足有几十里地了。到处都是茂密的树丛,想找那东西可不容易。
“麻子叔,带上家伙,牵上马,跟我走!”马程峰没敢告诉那咻,箱子里的货至关重要,是天大的秘密,就算是自己的好朋友也不能透露半句。
“程峰,要不要带点兄弟呀?”刘麻子问他。
马程峰说这事最好别让大伙知道,传出去了咱没法跟董老太爷交代。咱们几个先去找吧,那东西肯定没跑远,如果明天早上还找不到,那就只能让兄弟们扩大搜索范围了。
刘麻子带着常家三兄弟顺着诺尔湖正时针找,马程峰,那咻,云强三人逆时针转。估计有个一个钟头也就能碰上面。
诺尔湖被称作“长生天之眼”,它正处于察哈尔大草原中间,这里和风送爽,草场肥沃,水质清澈,岸边四周是一大片芦苇荡,一只只野鸭子和野雁初春时节都从南方迁徙而归,它们飘在湖面上三两成群嬉戏玩耍着。头顶上是银白色的月光,晃在湖面上景色格外怡人。入夜后,码头上的兄弟们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