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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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师中怎么和水上嫖勾结在了一起?”
“这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个小兵子,我只听说我们水寨要归降田师中。”
“会骑马不?”
“会!会!只因水寨马太少,轮不上骑!”
“要骑的好,我山寨有很多马随你挑,上马跟我归寨!”
“多谢大王饶命!”
我带他去了大个子家,敲了半天门才把门敲开,大个子见是我,惊喜道:“大哥,我正发愁呢,听说王家被洗劫了,我们都不敢出门。我表弟又在王家,我又跟你是把兄弟,我们一家都提心吊胆着,总怕也被……”
“所以说,赶紧收拾走吧。跟我上山寨。”
“可听说你的山寨也让官兵围剿呢,也不安全啊?”
“那总比你在村里要安全吧?快走吧!”
“我们其实也收拾好了。”
大个子备好了车,和他阿爸装着车。他阿妈收包裹着针头线脑,他弟弟小二及两个妹妹往车上搬着东西。
他大点的妹子叫马一莉,已有十二三的年纪,长得清秀可人;小点的妹子叫马二莉,刚刚六岁,只能拿些轻小的物件。
我带着俘虏一边帮着搬东西,一边说道:“有些东西山上都有,就别带了。快点吧!”
大个子阿妈道:“穷家难舍,什么东西我都舍不得丢!”
好不容易搬完了东西,我们绕路而行,直向山寨而去。
那个俘虏走在我的前面,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葛,叫葛无忧。”
“你还葛无忧呢?头发都掉光了,跟冯秃子差不多了。你是本地人?”
“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其实我之前靠种地为生,可地越来越少,就又去打渔,可鱼又打不了多少,也亏了乔老爷的帮助,不然活命都难。水上嫖一来,我便被他收拢了过去。”
“你知道乔老爷究竟怎样了?”
“咳,别提了,好些日子见不到他了,有的说被投了湖,有的说乔老爷逃跑了。”
“你水寨可有家小?”
“我娘子还在水寨呢。其实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娘子了。”
“那我放你回去吧?”
“我就是回去了估计也难活命,他们都死了,就我一个回去,说不清啊。其实我恨死那水上嫖了,连我娘子他都没放过,趁我不在时老是去泡我娘子。”
“那你先在山寨隐姓埋名,等救出你家娘子再说。”
“多谢大王!”
回到山寨,安排了大个子一家,又派葛无忧去喂猪。
我把一些情况跟宫素然和董荣说了一遍,便派一些人乔装打扮去寻找王芙蓉等人。
这时,孟非带着雪琴回来了。
“师姐!”雪琴抱着素然竟哭了起来。
孟非说:“孙先生说了,并无大碍,调养几日便好。而且,雪琴已经恢复了神志,跟常人无异。”
“这可是因祸得福了。素然,你先安排她住进惜芳园吧。让她好好调养几日。”
宫素然点点头,便领着雪琴离去。
这时天色暗了下来,一时不知芙蓉下落,心里好不烦闷,便叫来大个子陪我喝酒。夏达在一旁倒着酒。
大个子也没有什么话,只是三番五次地劝着我,他相信芙蓉一定没事的。我也但愿她没事,但愿墨玉没事,但愿冰冰没事,甚至但愿刘得华没事,可但愿一多,总会有不如愿的。
喝了大约一个时辰。大个子说:“大哥,酒多伤身,适可而止。不喝了罢!”
我一摆手,意思是让他出去,那大个子便退着走了出去。
“倒酒!”
夏达给我倒了一杯,我一饮而尽,又放好了杯子,待夏达再倒。
夏达拿着酒壶不动,我便去抢,这夏达比我手还快,一躲便躲开了,“大王,你不能再喝了!”
“让你倒你就倒!”
“最后一杯!你若再喝,我便把这酒壶扔了出去!”夏达发着狠地看着我,样子却有些动人。
我笑了笑,从她手里拿过酒壶,倒满一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便走了出去。
又转回来问夏达,“你可知宫素然把那个小娘子领进哪个屋?”
“在梦花屋。”
我去了梦花屋,雪琴正在安睡,素然守在一边。
“怎么样?”
“挺好的。她跟我说,那些贼在追杀她们时,她一急,就骑上了一匹马,可没跑几步,便被摔在了大沟里,立马就跟开了心窍一般,觉得一切都跟做梦似的。她起身刚要跑,却被一个贼摁住了,当场就污了她的身子,后来她被抓回王家,又不知几个贼在她身上撒了野,后来她就昏了过去。”
“这群贼好可恶!她可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她记得有好几个又高又帅,都是英俊的少年,从手臂到脚踝,全身刺满锦绣花纹。”
“愿来是张俊的花腿军。”
“什么叫花腿军?”
“岳飞、韩世忠、张俊、刘锜这四位爷都算有些实力,只是张俊对他手下纵暴行凶,经商牟利,人称‘自在军’。张俊亲自选出高大帅的年轻军卒,自臀而下,文刺至足,然后令其短打出游,纵民围观。这些人便被称为‘花腿军’。”
“花拳绣腿,估计中看不中用!”
“雪琴这里留个丫头伺候就是了,你也早点休息去吧。”
“你喝了多少酒,酒气冲天的?”
“哈哈,我刚用酒泡了澡,自然要酒气冲天了。”
我转身欲出。
“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去睡大觉!”
我刚要回屋,只听得铜雀巢里喊道:“放老娘出去!”
我走了进去,见看护她的丫头是郑爽儿。
“大王,她不吃不喝,老是闹。”
我说道:“你先去我屋找夏达吧,我跟她好好谈一谈。”
“嗯。”郑爽儿走了出去。
我把门倒插上,望着绑在柱子上的娘子。
“你要干什么?”她瞪着我,很凶狠的样子。
“吃点饭吧。走到哪儿总得吃饭不是?”
“我不吃,除非你答应放了我!”
“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怎么会放你呢?”
“你别动我,好女不侍二夫!”
“你好逗乐!田师中不是你的二夫吗?”
“我头前的死了不算,除非田师中也死了,我才考虑改嫁的事。”
“我也没让你改嫁啊,我只想让你吃点饭。”
“你能有那么好心吗?你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赶紧把我送回去,我还可以见到我公爹时美言几句,让他们放过你,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别老你公爹公爹的。我最烦的就是你公爹,他现在让你老公来剿我,他当初不也是山贼吗?”
我从盘子里拿了一颗红樱桃,咬在嘴里,望着这娘子有点厚的唇,说道:“你的红唇好美,比这樱桃还美?”
第154章 夜退田贼霸贼妻()
我咬着红樱桃侵扰着妇人的红唇。
妇人紧闭红唇瞪着我,眼里似要喷出火……
我迅即离开她的唇站定看着她,将红樱桃吞进嘴里,咽进肚里笑道:“多甜的樱桃,你好不知趣!”
“无耻!”她骂着我,甚至还吐了我一口。
这有些激怒了我。上前便去亲她脸,亲她的眼,又去亲她的唇,她躲闪着说道:“小心我咬断你的舌头。”
这话当时我没有太在意,也没顾那么多,果真便侵入她的嘴里,她毫不含糊地咬住我的舌头,我这才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这小妇人要真咬断我的舌头……?
但我感觉她只是微微有力,并没有要咬的决心,我的舌头一经解脱便肆无忌惮起来,她也###着有所回应,我们疯狂着吻着……
“放开我!我不会跑的。”她呓语着。
“这样很好!我先绑着你,等会儿你再绑上我。”
我们宋女子和唐女子不同,她们露得要多一些,而我们宋女子大部分都藏在宽衣大袖里,这更容易让我们想象丰富一些。
我解开她的领子,细长的脖子露了出来,我咬住了她的脖子就使劲亲吻着,又往下扒着她的衣服,露出了那饱满的一对。
“你有孩子吗?”我问她。
“没有。”她一扫刚才的凶悍,显得越发的娇羞柔美。
“那你姓什么叫什么?”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便咬死你!”我有些无耻的咬住她的茹头……
“啊……”她叫了起来,当然叫声是不好描述的,也不是这么单调,是有些复杂而断续的叫声。
“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又有什么用?”
“我会天天念着你想着你的。”
“我姓黄,叫灿灿。”
“黄灿灿。好听的名字。”我掀起了她橘色的裙子,里面露出黄裤子,灯光下着实灿灿夺目,两条腿又细又长。
我刚要去扒她的裤子,只听牛角声响起,我帮她略整了一下衣裳,说道:“你等我!我去去就来。”
我回了魔王窟,披盔戴甲。
郑爽儿道:“我要不要回去看着她。”
“不用,她跑不了。你今晚就跟夏达睡吧。”
我提枪上马飞奔而去。
院内灯笼火把通明。将士执枪举刀相迎。
董荣道:“大哥,怎么办?设伏肯定是来不及了。”
“先紧闭寨门,看情况再说。”
没一时,田师中果真带兵来了。
田师中喊道:“你这魔头,赶紧还我家夫人并两个小娘子,不然的话,一个都不留!”
我笑道:“你家夫人是哪个?什么时候来我山寨了?”
“别跟我装蒜!那些丫头你还不还无所谓,就算我送给你了,我夫人黄灿灿,我小妹田朴珺,我表妹孙菲菲,尽快还我,我还可以放你条生路。”
“还你可以!你得把王芙蓉还我!”
“哪个王芙蓉?”
“你也别装蒜,血洗王家,这账算清了再说!”
“王家通贼,罪有应得!”
“要说贼,你便是一个大大的军贼!”
田师中一摆手,两门大炮推到了最前面,“敬酒不吃吃罚酒,跟你们这些贼没道理可讲,不给你们点颜色不知我是张太尉的人!”
宫素然道:“田贼,你看那里!”
顺宫素然手指望去,只见一个台子上站着三个娘子。
宫素然道:“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若是尽敢犯我山寨,立马便砍了那三个!”
“你们……!”
我说道:“田贼,你听着,王芙蓉回来便好,咱还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若回不来,你也别想要你家夫人了。我让她给我生一群崽子!”
“你好卑鄙!看我阿爹怎么来收拾你们!撤兵!”
田师中带兵离去。
郭炼带人喊道:“张家寨里没来由,使他花腿抬石头。二圣犹自救不得,行在盖起太平楼。见了金兵掉头走,见了百姓就耍牛,枪头转向真豪杰,虚报战功把官求。伏牛寨上把脸丢,损兵折将赔小妞,花拳绣腿顶屁用,世人总会分美丑!”
我们哈哈大笑一番,送田师中远去。
我说道:“田贼虽走,但我们且不可放松警惕,如今既然惹了这身骚,一时半会儿还是洗不脱的。”
又对宫素然道:“赶快把那三个小娘子送回惜芳园吧,拿娘子做箭靶子总不是大丈夫所为,能不这样做咱就别这样做,不然会把她们吓坏的。”
宫素然笑道:“那大王不妨走上前去,安慰她们一番?”
“走,去看看。”
走着走着,那三个娘子身边的灯笼竟有一个灭了,我远远喊道:“黄灿灿!”
宫素然便窃笑。
没有应声,三个兵士从高台上打着灯笼走了下来,我问道:“怎么回事?那三个小娘子摞在上边不管了不是?”
一个道:“大王,不是我们不让她们回,是她么回不来了?”
“怎么?谁下的毒手?”
“是我。”宫素然道。
“你怎么能这样?你不知道她们还有用吗?”
“急什么急?你赶紧上去收尸吧!”
我奔跑着走了上去,一看,竟然是三个穿着衣服的草人,“你们真够可以,竟敢哄骗你家大王,该当何罪?”
“贫道任大王处置!”
“念你这草人做得还不错,本大王便饶你这次!”
我们说笑一番,便散去。
田师中来闹了一场,倒把我的酒闹醒了,我进了铜雀巢,黄灿灿还被绑着,困得竟然打着瞌睡。
看着黄灿灿睡得样子好乖,我便掀裙褪掉她的黄裤子,她半睁了一下眼,看了看就又闭上了眼睛,随我摆布着。
我的手指伸了进去,里面绵软而滑润……她终于不再沉默。我将她的两条腿搭在肩上便将那物耸了进去,黄灿灿便嗷嗷叫了起来……
“我要吃樱桃。”她呓语着。
我动了好一会儿,放下她的双腿,咬着樱桃去喂她,一边喂她一边亲吻她。
上下轮动,美不可言。
我给她松了绑,抱她到铜床之上,同衾继乐。黄灿灿使劲抱着我,也恨不得让我把一切都给她的样子,显得有些贪婪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忌恨我对她的暴力。
她变换着各种姿势,先是马爬着,我们的姿势有些跟牲畜差不多了……
“是姓田的厉害还是姓牛的厉害?”
她笑道:“田总得让牛耕,当然是姓牛的厉害了!”
“那你还走不走?”
“我不想走又有什么办法?我要留在山寨,我公爹肯定不愿意的!不如你放了我,我去和公爹说,你也别在山寨了,到他手下当差,混个一官半职,比什么都强,没准以后咱还有机会见面呢。”
“你公爹我是不会跟的。我跟他不是一路货。”
“我公爹挺好的!”
“你是不是跟他也做过?”
“去你的!竟胡说。”她拧了我一把,“我公爹要知道你这样说他,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反正我都扒过你的皮了,也不怕他扒我的皮了。”
“你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