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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猎美南宋-第119部分

小说: 猎美南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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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看来也是一处风水宝地。”

    我摸了摸石头楼的石头,但见各种不规则的石头相互咬合着,看上去的确美观结实。

    进了楼,郑爽儿用茶碗倒了茶,“这小门小户不同咱大寨,连个好看的茶碗都拿不出来。”

    “这就好,这就好!”

    “牛能什么时候回?”

    “我也不知,有两天没回了。”

    “那我们先走吧,等他回来了你就说我找过他,让他去趟山寨。”

    “都大中午了,我去炒几个菜,吃了饭再走。”

    “那好吧。”

    郑爽儿倒也麻利,没一会儿就炒了几个菜,晓龙帮着端上了楼,摆放了一桌。

    郑爽儿要晓龙一起坐下吃,晓龙说什么也不肯,便在在厨房留了些饭菜给他吃。

    郑爽儿满斟一盏酒,递给我,要磕头下去,被我拦住了,“不要多礼!”

    几杯酒下肚,郑爽儿说:“那时让我跟牛能下山,奴家哭得好不伤心,心说大王怎么这么狠心,偏偏把我打发掉了,我还寻思能跟夏达一起伺候大王呢。”

    “这事我也不清楚,过后把蓝燕儿好好骂了一顿,为这,夏达还跟蓝燕儿吵了一架。”

    “夏达还好吧。”

    “好,好着呢。”

    “在大王身边多好!我是没这机会了,早早嫁为人妇。”

    “牛能对你可好?”

    “好,好着呢,也便是床上那些事,除此之外再无话说。”

    “你有时间,也去找夏达玩。”

    “我倒想去,可那么远,又怎么去啊。爹再来时,不如也带上她,让我俩见一见。”

    “好!我很愿意听你唱曲,给哥哥再唱一个吧。”

    郑爽儿便又唱了一曲《诉衷情》:

    夜来沈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断不成归。

    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挪残蕊,更拈馀香,更得些时。

    “好好!你坐过来说话。”

    郑爽儿走过来挨我坐下,我抓住了她的手……

    “哥哥!”

    她喊了一声。

    我搂过她的脖子就亲嘴砸舌。

    两个一边亲着一边喝酒。

    郑爽儿把手伸到我的下边摸索着,那物早已是爆起,我两个便不再喝酒,插上门脱衣上床,滚作一处。

    郑爽儿不再是丫头,没了羞涩,又毕竟还是小小的新妇,其娇嫩不可畅言,又有几杯酒下肚,我的迅猛不可想象,一边使着劲儿一边问,“我能,还是牛能能?”

    “哥哥能!”

    “他三下五下就完事,哥哥是越战越勇!”

    郑爽儿在身下摆着纤腰,大声叫着,眼有时都翻着白,兴得忘乎所以……

    战事正酣时,“梆梆梆!”,有人敲门,吓得我身子一缩便喷了出去。

    只听晓龙道:“姐姐,有个人带着孩子要剃头!”

    郑爽儿道:“你就说牛能不在家,打发他走吧。”

    “可他说什么也不走,非要见了你再说。”

    我和郑爽儿忙不迭地穿上了衣裳。

    郑爽道:“一定是那个无赖,因为脖子短,人称藏颈鹿,不管牛能在不在老来踹我家的门,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上次当着牛能的面还跟我亲嘴。我听说,他去过好几家,奸过好几家的妇女。”

    “***,这个是不是就是奸杀张松枝的那个。前些日子死得那些,是不是都是他干的?”

    “我也不清楚,应该不会吧,他都是明着来。”

    “你让他进来,我给你教训教训!”

    “不好吧,万一他再添油加醋地去说,咱俩脱不了干系。”

    “我量他也不敢!”

    我藏进了大立柜里。

    郑爽儿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并传来一个汉子放浪之声。

    “哈哈哈,要像今天就好了,今天真乖,来,跟哥哥亲一个。”

    亲嘴的声音。

    “你着什么急啊?牛能不在,你先喝两杯吧。”

    “牛能不在,那你刚才和谁一起喝酒?”

    “就我自己啊?”

    “瞎说,怎么两双筷子,两个酒盅?”

    “我等牛能,他不回我只好就先喝了起来,没想到你倒有嘴头子,这时候来了。”

    “外面那个小厮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那是我弟弟。今天才来。”

    “趁牛能不在,咱好好亲热亲热,亲热完再喝酒。”

    “不要!你别这样!”

    我在大立柜里估摸着时机,太早了,太晚了,都不好。

第176章 寻色魔王捉淫贼() 
我从立柜出来,但见藏颈鹿将郑爽儿推倒在床,扒掉她的裤子,正要跨上去……

    “大胆!”

    我飞起一脚,便踢在他的屁股上,我欲擒故纵,他提着裤子便跑,我紧追其后,慌乱中他从楼梯滚了下去,爬起来提着裤子没命地跑,晓龙大喊,“抓淫贼啊!”

    街坊邻居冲进院子,不用我动手,藏颈鹿被棍棒交加打了一顿,直打得他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我挥了挥手,“大家且住手,赶紧拿他去报官吧!”

    郑爽儿越发哭得伤心,连哭带骂着,一句一个淫棍,一些妇人便劝着她。

    我说道:“不瞒诸位,我是爽儿的表哥,前两日她告诉我这厮老来欺负她,便在这里守株待兔,今日果真抓了个正着。”

    我使晓龙去北门家找牛能,我陪着郑爽儿并一些街坊押着藏颈鹿去报了官。大堂之上,顾知县见我在场,不敢造次,草草审问一番,便打了藏颈鹿四十大板,收了监,便让我和郑爽儿回了。

    半路上遇到了急急忙忙奔跑的牛能和晓龙,郑爽儿一见牛能就扑到他怀里哭了几声。牛能推开她要给我下拜,我摆了摆手。

    “牛能,你家娘子受欺负,为啥不早告诉我?”

    “我怕给大王添乱,又听说他有些功夫,也就不敢惹他!”

    “以后,谁敢再欺负你们,跟我说一声,不用我动手,就先捏死他。”

    “那是那是,有大王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你两个回吧,我们先回寨了。”

    郑爽儿看了我一眼,说道:“大王还没怎么吃饭呢,回去你跟牛能一起喝几杯吧。”

    见爽儿眼里有几分不舍,我便使晓龙买了些现成的酒肉,随着牛能夫妻回了家。

    我们三个坐定,一起喝着酒,因牛能在场,我和爽儿尽可能收着目光,且不可让牛能看出端倪。

    “听说清吟楼的全住进了北门家。”

    “是啊,这些时日仅教他们梳头,就累得我够呛,如今北门又在招揽天下美色,我现在倒成了梳头匠,哪里还是剃头匠啊?以前啊,是一个美色都难见到,如今却是进了美人窝,那脂粉味熏得我够呛。”

    “哈哈,这么多美色,你可不能想歪的斜的,做对不起爽儿的事儿啊!”

    “放心吧,没一个能比得过我家爽儿的。”

    “怎么能把色艺师叫出来啊?”

    “这有些难,除非去抢。现如今,除了小师师还可以出门,其他所有人,北门大官人都不让出来。”

    “那就让小师师出来一下,我有事找她。”

    “那好吧,明天你让晓龙去北门家看看,我也帮着联系联系。要是让她去山寨,她肯定不会去的,不如明日便让她来我家吧。”

    “那就给二位添麻烦了。”

    “大王,这里哪里话?来,喝酒。”

    天色大黑时,我和晓龙这才打着灯笼回寨。

    次日,远山云雾蒙蒙之时,我和晓龙又下了山。到了县城,他去北门家接小师师,我径直去了石头楼。

    郑爽儿开门时头发还乱着,“这么早!我正睡得香呢!”

    “牛能在吗?”

    “我都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推我起床给他做饭,让我骂了他一顿。”

    我拴好马,郑爽儿上楼,我跟着也上楼。我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着,抖着腿。郑爽儿站在梳妆台前面,手里拿着梳子发着呆,打了个呵欠。我起身过去从身后搂住了她,郑爽儿就把梳子停在了头发上不动弹,猛地回过身勾住了我的脖子,便跟我亲起嘴来。

    亲亲摸摸好一会儿,我将她抱了起来,郑爽儿道:“省省吧,小师师不是还来吗?”

    “正因为她要来,就先跟你练练兵!”我将她抱上床,扒光她的衣裳,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刚要钻被窝,她喊了一声,“等一下!”

    她光着身子,从一个大木箱里拽出一床花被子,扔到了我的头上,我掀开被角,她正笑着上床,我把花被子也往她头上一盖,两个便在被子里闹了起来,相互搁肢着,她咯咯地笑着,是那样的开朗肆意。闹得差不多了,就搂在一处亲嘴,并身交股,花被子便在我们身上动来动去……

    好些时候过去,我和郑爽儿才掀开被子穿衣,又衣冠楚楚地相互对视着,笑了笑。

    生活便如这狗男女一般,不知廉耻着,混混沌沌。

    郑爽儿自己做了碗汤,喝了,才开始漫不经心地梳妆,一边梳着,一边唱着小曲。

    我一边饮茶,一边望着她的背影。她时不时地也回头看我一眼,满目皆是深情,无法言说。我越发忌恨蓝燕儿将她打发给牛能,一朵鲜花就这样插在了另一坨牛粪上。

    我放了一包银两在几上。

    她回头道:“你这是何意?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笑道:“莫多心,这些银两你拿去买个丫头和做饭的老妈使唤,就是帮不了什么忙,也可就个伴儿不是?”

    “还是你想得周到,知道疼我!我早就想让牛能买个丫头使唤,可他总是推三拖四的!”

    郑爽儿化过妆之后,更加艳丽动人,我不由得又贪婪地啃了她几口……

    院门有人敲,传来晓龙的喊声,我和郑爽儿一起下楼开门,一顶花轿停在胡同里,我走过去掀开轿帘,小师师一愣,“是你?”又嫣然一笑:“我还以为是哪个大财主呢?”

    我将小师师搀了出来。

    郑爽儿道:“搀着怎么行?要背着才可以。”

    小师师道:“不必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背起她便上楼。

    “你腿脚倒是麻利!”小师师在我背上笑着说,“你的屁股不疼了吗?”

    看来,我屁股被烫,睡了苗女新娘,这事儿在坊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怎么不疼?只不过背起你便不疼了!”

    郑爽儿忙着沏茶倒水。

    我问晓龙,“是不是很不好请?用了这老半天!”

    晓龙道:“我到了北门家,竟然没找到能哥。”

    “那他去了哪里?”郑爽儿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好像出去买什么东西去了吧。我问了以前认识的几个朋友,都不知小师师是谁。打听了好些人才打听出来。”

    小师师道:“以后你们也不要叫我小师师了,北门大官人已经给我改了名字。我现在叫遇荷芳,遇见的遇,荷花的荷,芳香的芳。”

    “好名字好名字!没想到这北门大官人还有些才华!”

    “有人去接我,说是接小师师,我说什么也不会去的,若说接遇荷芳,那就好说。可这个晓龙,一去就说接小师师,我本不想来的,也不知错了那根筋就跟过来了。”

    郑爽儿道:“这说明你跟我表哥还是很有些缘分的。”

    遇荷芳道:“这或许是心灵感应吧。”

    我吩咐晓龙去买些,晓龙应声离去。

    遇荷芳问道:“咱们不如下六子棋吧?不能这样干做着。”

    郑爽儿道:“好!”

    郑爽儿拿来棋,“你两个先下吧?”

    我说:“还是你两个娘子下吧,我来观阵!”

    郑爽儿便与遇荷芳下起棋来,以前,郑爽儿当丫头时,从没见过她下棋,我坐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棋艺却不输遇荷芳。

    我们三人轮流对弈,几盘过后,便围桌喝酒。郑爽儿陪了一会儿,便说道:“表哥,你给我看着家吧,邻家女儿要出嫁,让我帮着去做嫁衣。”

    遇荷芳道:“那我也走吧。”

    郑爽儿道:“你先陪我表哥坐一坐吧,我过会儿就回来了,天还早着呢。”

    晓龙道:“我也出去转一转。”

    郑爽儿和晓龙离去。

    遇荷芳便低了头。

    “来,咱干一个!”我端起杯,遇荷芳跟我干了一个。

    “早听潘金娘说,牛兄很有文采,能否给我作首诗啊?”

    “听她瞎说!潘金娘可好!”

    “好着呢,整天在我耳朵边念叨你,说你怎么也不去找她,还骂你没良心。”

    “那个天然秀可好!”

    “也好!”

    “景甜甜呢?”

    “也好!”

    “色艺师……”

    “你还有完没完?清吟楼的姑娘你是不是要念叨个遍?”

    “我也就认识这几个,只是色艺师还没见过。”

    “色艺师有什么好见的?鱼尾纹都出来了!快给我写首词!”

    “那便献丑了!听说你很会唱李清照,你得先给我唱个曲儿!”

    遇荷芳便唱一首《减字木兰花》:

    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

    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我站到几案前,胡乱拼凑了一首《虞美人》:

    清水芙蓉处处娇,西子渡河桥。

    小楼昨夜月如弓,佳人不见抬首望楼中。

    白日依栏人不在,倩影映窗外。

    问君何时最风流?恰似一江春水鱼儿游。

    遇荷芳念了一遍,她的声音很是好听。

    “好好,只是奴家不懂什么叫恰似一江春水鱼儿游?”

    我笑笑道,“慢慢你便懂了!娘子是哪里人氏?”

    “正是西子故里诸暨人。”

    “娘子原来姓什么?”

    “不知爹娘为谁,又管他姓什么?我等也不留名青史,不过是想欢便欢,想乐便乐,昨日小师师,今日遇荷芳,明日也许就是赵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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