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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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愣磕了。
五娘更是满脸通红。
“大胆!”**师道,“别以为你得个状元便忘乎所以,给我拿下,听候发落!”
众人都想表现一把,便向我围了过来。
五娘道:“慢!他也是酒喝多了,就别跟他计较了,快送他回去歇息去吧!”
“我不走,我还要喝!我要和五娘不醉不休!”
“好了好了!快送他回去吧。”这五娘可能也怕我再说出不好听的话来,赶紧说道。
几个汉子便来搀我。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人陪!”我赖着就是不走。
五娘笑了,“你说你喝多了吧,还没忘找人陪。你既是状元,这些歌舞妓可都是官妓,你随便选一个吧。”
我摇摇晃晃走到歌舞妓的身边,一个个见我醉成这样,都往后躲着,我直摇头,“不好,不好,我不要她们陪。”我把目光扫向了几个丫头,我指着水晶晶道:“我要她陪!”
水晶晶使劲瞪了我一眼。
五娘笑了笑,望着水晶晶,“晶晶,你愿意吗?”
“他做梦吧!”
“什么叫我做梦,红榜上都写着呢,‘胜者登台,随意取金,任意携色’,我不取金,携色总可以吧。别说你一个丫头,便是五娘,也不是不可。只要是色,便可任意携,不是吗?”
“大胆!”五娘这下可真是气了,摔了酒杯,“既然你口口声声称任意携色,你便携吧,我看你怎么携?”
“哈哈!”我冷笑道,“说句实话吧,有些人想让我携我还不想携呢,我只看上了这个小丫头!”我手指着景甜甜身后的丫头。
“哼!”五娘哼了一声,“按说,今天也没我什么事儿,我只是来凑个热闹。十九娘,你说吧,这丫头你让陪还是不让陪。”
“我看他是真喝多了。不如让他带个歌舞妓走吧,这丫头还太小。”
五娘盯着那丫头看了看,又瞅了瞅我,“行了,快打发他走吧,去!”
五娘一声“去”,那丫头便在头里走了,我朝大伙笑了笑,摇摇晃晃地离去。
第191章 深夜苦寻白臂猿()
景甜甜的丫头在前,我在后,朝前走着,丫头脚步慢了下来,我撵上几步拉住了她的手,她想挣开又没有挣开。进了一个房间我俩便先亲嘴。
一边亲嘴我一边和丫头递着话。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朝蓉。”
“哪里人啊?”
“我也不知是哪里人,打小我就在北门家,反正也没爹没娘。”
“那你姓什么呢?”
“姓秦。”
“朝蓉,你赶紧领我去炼钢窟和磨刀坑去看看。”
“平时这种地方我们可不敢去,不过,十九娘都跟我说了,我就豁出来了。”
秦朝蓉就领着我走在月色里,灯笼也没打。
进了炼钢窟,秦朝蓉点亮一支红烛,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些或悬着或丢着带着血迹的铁链子。
秦朝蓉熄了烛,又带我走进了磨刀坑。磨刀坑是个很大的坑,坑底有一块巨大的磨刀石,听说很多人便被砍在这磨刀坑里,走进这里我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秦朝蓉啊地一声便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抱紧了我,“快走吧快走吧!”
“怎么了?”我一边问着一边击打着火石,点亮了红烛。
见地上好多血,一些老鼠跑在血印上闻着舔着。
秦朝蓉说:“刚才吓坏我了,有一只从我脚面上蹭过去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硕鼠。”
看着地上的血,我心生一股凉意:完了完了,白臂猿肯定彻底完蛋了。
我举着红烛拉着朝蓉就往坑外走。
没多时,一阵风便把红烛熄灭。
好在是大月亮地,我和朝蓉手拉着手出了坑。
朝蓉一边走一边说:“我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吓死了,真是太可怕了!再也不来了。”
朝蓉正颠三倒四地说着这几句话,见远处又晃着几盏灯笼过来,朝蓉便拉着我躲到了一个门洞里。
我和朝蓉偷眼观瞧,见几个红衣刽子手打着灯笼举着刀押着个小丫头走了过来。
“怎么会是梓玲?怎么办?她可是我的一个好姐妹。”朝蓉小声说道。
“要不这样,你赶紧回去等我,不要乱动,我去救她。”
“能行吗?”
“放心吧。我可是武状元呢!”
“那你小心一些,你若救了她,我姐俩今后便给你做牛做马。”
“别说这种话,你赶紧回吧。”
秦朝蓉悄然离去。
这时,磨刀坑里传出了磨刀声和丫头的叫喊声:“放开我!放开我!还不如一刀砍了我?”
几个刽子手在对秦朝蓉动手动脚,扒她的衣裳。
我快步冲过去,夺了一把刀,便砍了一个,另几个朝我砍来,没几下我便把几个结果了,正在磨刀的刽子手要跑,我的刀飞了过去将他刺倒在地。
“梓玲,快跟我走!”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今天的武状元,我刚才和朝蓉在一起,是她让我来救你的。”
梓玲跟着我快步跑回了屋里,朝蓉一见梓玲,与她相拥着哭了起来,边哭边问着话,“怎么了梓玲?”
“都是那个白臂猿害了我!”
“你见白臂猿了?”我赶紧问道。
“正因为见了他才倒霉啊!”
“我刚刚进屋,家丁就去我屋搜白臂猿。我说我屋能有什么白臂猿?可话还没说完,一个家丁就从我屋里的大梁上看见了白臂猿。结果还是让白臂猿窜房蹽脊的跑了。那些家丁便诬陷我窝藏白臂猿。北门大官人也不问青红皂白,便下令处死我。也多亏碰到了你俩,不然……”梓玲呜呜地哭了起了。
“好了好了!既能逃出来便好说。”
“可我又能往哪里逃,说不定还得连累了你们?”
我说道:“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北门家这么大,先藏藏再说吧,瞅个机会,我把你送出去。太晚了,我们赶紧睡吧。”
梓玲说:“你两个睡吧,我自己坐一宿便行。”
朝蓉说:“那怎么行?你不养好精神,怎么想办法逃出去呢?”
我说:“你两个睡吧,我坐一宿便行!”
朝蓉说:“那也不行,你不睡好觉,怎么送她出北门家大院呢?听我的,都给我乖乖睡。”
我们三个便和衣卧在了一张床上,朝蓉和梓玲睡一个被窝,我自己睡一个被窝。灯熄了。她俩在被筒里说着悄悄话,我其实也睡不着,只是假意眯着眼。
实在是难熬,我便把手伸进朝蓉的被窝,摸着她的背和屁股,虽说还隔着衣裳,但感觉也挺好的。
我都快迷糊着时,朝蓉转过了身子朝向了我,我悄声问,“梓玲睡着了吗?”
“应该睡着了。”
“那过来吧。搂着我睡,把我也哄睡着了。”
“行了,快睡吧。三个人你还想……”
“那怕什么啊?反正梓玲睡着了,就当她不在呗。”
“不行。”
“有什么不行?”
“我怕。我还从没有……”
“那好吧,你过来,我只搂着你,不动你,还不行吗?”
我好说歹说着劝着朝蓉,朝蓉最后说:“那你必须保证不动我。”
“我保证。”
朝蓉钻进了我的背窝,不过却给我一个脊梁骨。
“你掉过来啊!”我继续请求着。
“就这样吧。这样搂着也挺好的。”
我生生把她的身子搬了过来,要去亲嘴。
“别!有声音。”
“我尽可能不搞出声音。”
“我不信。”
我只好先老老实实地抱着她。
一边抱着她一边无聊地在她的背上画着圈。画着画着圈,在无聊中我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你说不动我,你说话不算话!”她轻声说着轻手轻脚地推着我。她越这样越上让我欲罢不能。
“我就说话不算话了!”我的唇终于压在了她的唇上,猛烈地去亲她咬她,暴风骤雨中脱了她的衣,她可能怕弄出更大的声音,只好顺着我肆意妄为,我把自己迅速剥光,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啊”地叫了一声……渐渐地她也开始用力回应着我,或许她从中也得到了快乐……
梓玲翻了个身,朝蓉轻声说:“轻点,把她吵醒了。”
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钻进了梓玲的被窝,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干什么?你疯了!”梓玲使劲推着我。
我使劲亲吻着她。她的反抗毫无作用便不再反抗,反而紧紧地搂住了我。我迅速扒了她的衣,也进入了她的身体,梓玲同样大叫了一声,索性不再遮掩放肆地叫着……
朝蓉不由得在一边喘着气摸着我……
梓玲的###实在不小,我在她的身体上快速着###着,没一时便让她声声相连……梓玲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一阵狂潮过后,我又移师朝蓉的被窝,如此反复着。
“啪”,从房顶上掉下一个什么东西?
“谁?”我喊了一声。
朝蓉说:“是不是又是老鼠?”
“不像。”
我刚说了声“不像”便听到了嘻嘻地笑声,显然是梁上君子憋不住了。我又惊又喜,“白臂猿,别装神弄鬼了,快给我下来。”
“大王,你好厉害,我笑一笑,你都能听得出来。”白臂猿在黑暗中说道。
在梓玲的被窝里我一边进行着收尾,一边让朝蓉点灯。
朝蓉点着灯时,我已完事大吉,但见梓玲满面羞红。
白臂猿从梁上跳了下来,到桌子上的盘子里抓一些果子吃着。
“我还以为你完蛋了呢?怎么逃出来的?”
“我白臂猿是谁?我会缩骨功啊,没有什么能绑住我的能关住我的。”
“你竟瞎扯,那我们当初擒住你时,你怎么不用你的缩骨功?”
“哈哈,一是因为我不想逃,二是因为我的缩骨功当时还练得不到家。”
“你的伤不要紧吧?”
“这点伤算什么啊?”
“怎么跑到了我的房梁上,是故意的吧?”
“我想去谁的房梁上都没问题,在你们进屋之前,我去了一个房间,也不知是谁的,听到了两个娘子的叫声,哈哈,头一次见两个娘子也能搂在一起的……”
“你说你,不老老实实呆在寨里,瞎往北门家跑干啥?”
“我看到了红榜就想进来玩一玩,我也没打意留在北门家的。我当时说你的话也是随口说的,我打心里对哥哥是一向敬重的。”
“行了行了,你说的那几句也没错,我本来就是睡了田师中的老婆,睡了北门家的小妾,睡了人家的新娘子吗?今晚睡了这俩丫头你也看到了,算不上什么好鸟。在你面前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我只求你一件事。”
“什么求不求?哥哥吩咐就是。”
“你赶紧想办法回大寨,明天夜里你和古风带些人来袭扰北门家,你趁乱带着梓玲回去。”我指了指我怀里的梓玲。
“何需那么费事?再说,北门家也不是久留之地,不如让嫂子现在就随我回。”
梓玲道:“我不跟他走。”
“你不走怎么办?放心吧,人家管你都叫嫂子了,不会把你怎样的?我的兄弟我放心。快穿衣吧。”
“我先出去等一会儿。”白臂猿说着开窗便窜了出去。
“接窗户跳门,不是好人。”梓玲一边嘟囔着一边穿好衣。
我披上袍子送出她到屋门口,她拉着我的手道:“你要早些回,不然我一个人呆在山寨,人生地不熟地叫什么事儿?”
“放心吧,我会尽快回的。”我又对白臂猿说,“我来北门家的事儿,只有你和董荣知道,且不可声张,不然会坏了我的大事。回去你找董荣,把梓玲要给我照顾好。”
“放心吧,哥哥。”
“快走吧,我送你们一下。”
“哥哥留步。我不走正道,你跟着我反是累赘。”说着白臂猿背起了梓玲窜上了房。
这小子,若论轻功,与那个老强迫男人的女葫芦贼不相上下。
但北门家戒备森严,万一两个人再逃不出去……我思想着回了屋,钻进朝蓉的被窝,朝蓉熄了灯,抱紧了我……
第192章 花魁美娘来赴宴()
次日天还不亮,牛角号一响,我等十好汉便起床集结。**师悟净带着我们跑出了北门大院,围着县城跑了一圈,累得半死,回来后洗洗脸便就咸菜喝粥。
李喜道:“拷,我们怎么也是大英雄不是,就让我们吃这烂玩意?”
一些人附合着,“是啊,是啊,要知这样,还不如不来呢?”
边俊一只手端着碗,嘴在碗沿上转着圈喝着粥,我夹了些咸菜丢进他的碗里,他也没抬头也没说话,目光依然是冷冷的。
“不吃苦中苦,哪能做人上人?周发润也知道,我们当和尚的比这还苦。你们昨晚哪个没睡小娘子?”悟净**师说起话来倒显得和气了许多。
一个道:“大家都说一说,昨晚整了几次,反正我是整了五次。”
李喜道:“你肯定每一次都没整透,下得都是毛毛雨。”
众人大笑。
吃完饭后,我们便在一旁观看一些同样揭榜的人进行着比试。到了晚上,我们被轰进了一个大草棚子里,十个汉子挤着一条大土炕上。这草棚子到处漏风,冻得我们够呛,我只好和李喜抱成了一团。我们一直挨着冷一直骂着娘。
虽冷成这样,大家还想着好事,你一句我一句地瞎说着话。
“***,这么冷的天,要钻进北门那些娘子的被窝里才好。”
“你想钻哪一个?”
“我看五娘就不错。”
“我觉得还是十九娘好。十九娘天生就有一股风尘味。”
“你算说对了,她以前就是清吟楼的。”
“你是不是在清吟楼睡过她?”
“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睡过她。”
“依我看,哪个都不如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