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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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自己干了件很不要脸的事,支楞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
“你们在屋里干什么了?”
“我们能干什么啊?”
“怎么这半天才出来?”
“他喝吐了,我给他擦了一把脸。”
“他的脸能有多大,擦这么半天?”
门外没有了声音,或许是草花妈不想再追究了吧。
我一时竟然困意全无,心里还觉得挺难受挺难熬,也不知为什么。
你们可能觉得我挺流氓,的确是有点。
但说真的,即使草花妈不叫草花,我也不知该做些什么该怎样做,而且内心里我还是想把第一次留在洞房花烛夜时,不管新娘子是谁。
我的青春毕竟还是纯洁的。
我不由得想起一件事。其实,对于一个成人来说,他从来不是活在现在,实际上是活在过去与将来。
那时,我还算是一个新兵蛋子,行军打仗是常事。有时我们宿营也会住老百姓家里,老百姓对我们也非常热情。毕竟我们是牛皋的队伍,军风军纪还是很不错的。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确也是这样。
那一年的那些天,我们宿营在鸭蛋家,这让我非常高兴。因为鸭蛋长得很纯很好看。
一开始我和鸭蛋也不敢说话,一说话就脸红,壮着胆说了第一句后,我们就渐渐有话说了。很多事其实都是渐渐开始的。
当然,最让我高兴的是晚上。我、我的一个头头、鸭蛋以及她的父母都睡在一条炕上。更让我高兴的是,我跟鸭蛋被子挨着被子,说白了我和鸭蛋就是楚河汉界,把我的头头和她的父母分在一条炕的两边,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安排,或许在他们眼里我和鸭蛋还都是孩子。
大概是第二个晚上吧,鸭蛋竟然把她的脚丫子伸进了我的被窝。这的确很让我兴奋,毕竟是没有经历过的事。
第005章 我背黑锅你吃肉()
好几个晚上,鸭蛋都是这个样子,老把脚丫子伸进了我的被窝。
这种快乐我或许是非常想和别人分享一下吧,就跟我头头悄悄地说:“这个鸭蛋也真是的,晚上她用脚丫子老踹我,害得我竟然睡不着觉。”
头头笑了笑说:“这好办啊,晚上咱偷偷换个被窝不就行了?保准让你睡个好觉”
我想了想说:“好吧。”其实我本心里是不想跟头头换的,但谁让他是我的头头呢,对他我不敢说“不”。况且,我感觉他是跟我说着玩呢。
晚上,鸭蛋的脚丫子搭在我的腿上睡着了,她的父母也发出了高低不同的鼾声,我也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在黑暗中头头用拳头杵了我好几下,一开始我还装蒜,直到头头用手揪我的耳朵捏我的鼻子我才不得不跟他换了被窝。换被窝之前我没有忘记把鸭蛋的脚丫子先挪进了她自己的被窝。
一开始我还硬扛着不睡,总想要看到什么,其实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是听到吧。可能因为年轻,也累了一天了,又没了鸭蛋脚丫子的干扰,不知不觉我竟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见到头头的被窝已经空了,鸭蛋的被窝也空了。
“你这个丫头片子,火都着到外边了,你看不到啊?”听到厨房里鸭蛋妈的骂声,才知道鸭蛋和她妈正在烧火做饭。
我一边穿衣一边盯着头头的被窝和鸭蛋的被窝寻思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竟然还把手伸进了鸭蛋的被窝,我竟然还感觉到被窝上还有她的体温,我竟然还从被窝上捡起一根头发捏在手里。
又听到鸭蛋妈说:“你说你一大早发什么呆?”
那时我主要是做些杂役,头头安排我放马,吃完饭我就可以赶着马上南山了。
那天,马在南山上吃草,我躺在草地上嘴里衔着草根看着天上飘过的云朵,我有点想家了。
为了不想家,我就想鸭蛋,我坐了起来,从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一根鸭蛋的头发在手里把玩着。
“牛得路!”我听到鸭蛋爸喊我的名字,就赶紧将头发放回小布包,站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你小子真是死心眼,也不换个地方放马,你看这里的草都吃光了。”
“牛马吃不尽,春风吹又生。”
“行了,别在我面前显你有文化了。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来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
“你觉得我们鸭蛋怎么样?”
“挺好。”
“怎么好”
“这个……反正就是挺好。”
“那就好,我们鸭蛋也是大姑娘了,你想不想娶她做老婆?”
“这……我现在还不考虑这些。”
鸭蛋爸立马就站了起来,横眉冷对:“妈的,你不考虑这些,干嘛跟她钻一个被窝?”
“我没有哇!”
“还耍赖!我闺女都告诉我了,半夜里你爬进了她的被窝。”
“我没有。”
“还不承认?!”
鸭蛋爸气得举起了拳头,竟然又放了下来。
我知道肯定是头头爬进了鸭蛋的被窝,但我不想出卖他,不管鸭蛋爸怎么说,我就是死不承认。
而且,既然鸭蛋已让我的头头睡了,我就更没责任娶鸭蛋做老婆了。所以,鸭蛋爸好说歹说,我就是咬住蛋根子不放:我没睡,我不娶。
鸭蛋爸气急败坏地走了,边走边说:“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他的话我一点也不害怕,毕竟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而且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竟觉得好笑。
当然,想起鸭蛋竟让头头给睡了,我心里有很大的惋惜,想起头头竟然睡了鸭蛋,我心里有好大的忌妒……
妈的,这世上,好姑娘都让狗###!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我正大祸临头。
就在我要赶着马往回走时,几个平时不错的战友来到了南山把我五花大绑,扔进了一个小黑屋子里,开始由大年鱼审问我。
“我要见头头!”
“头头不想见你。你这个大流氓!”
“我不是流氓。”
“你老老实实交待,头头说了,只要你承认是你睡了人家的闺女,他就放你一马。你是知道咱们的纪律的,牛爷爷要知道了这事,你的人头不保!”
他说的牛爷爷就是牛皋。
“牛爷爷知道了更好,这事儿他肯定不像你们这样听风就是雨,他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哼,这种事不劳牛爷爷大驾,头头都不用出面,我肯定会给鸭蛋一家很好的交待的。”
我冷笑了一下:“他好卑鄙,明明是他睡了人家闺女,怎么竟然嫁祸于我?”
“你这人真有意思,鸭蛋都亲口说了,是你睡了她,你怎么还抵赖?”
“那天晚上,我是挨墙睡的,是头头挨鸭蛋睡的。我可以把详细情况跟你们讲一讲……”
大年鱼和我几个战友好奇而耐心地听我说完,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年鱼说:“牛得路哇牛得路,可惜了啊!你还真是个天才,挺会编故事的嘛,看来,有文化就是不一样。你说的这些,谁信?你们信吗?反正我是不信。来人,给我先修理修理他。”
他说得挺轻松,实际上是要动真格的了。我这人配合意识很强,主动趴到了地上,撅起了屁股,等待,等待,不在等待中挨板子,就在等待中昏过去。
两个人举着板子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个是我哥们儿杨子,他没敢看我,但我相信他会板下留情的。
兄弟们还不错,打得我还真不算疼。但打得多了,没轻没重的总要有打到点上的,我不是疼得一咧嘴,就是一哎哟。
大年鱼说话了:“妈的,你们会不会打人?你们是不是想找揍啊!”
这句话一说,那板子明显就起了劲儿,让我都有些招架不了了。
以前我不是没挨过我爸的打屁股,可这种往死里打的劲儿还真没受过。
疼痛难捱中,我听到了门的咣当声和门外鸭蛋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放开牛子!放开牛子!是我愿意的。跟他无关!放开他!……”
鸭蛋平时都是叫我牛子。
听了她的话我好感动。可惜不是我,可惜睡她的真不是我。那时我的确还不知怎么睡姑娘。
就这样在乱板之下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直到睁开眼时,才发现我躺在这个小屋的地上,四周黑洞洞的,我感觉到了衣服的破烂,以及因某种红色的出现而使衣服和我的皮肤粘到了一起。
这叫什么事儿啊?姑娘让别人睡,黑锅让我背。
搞不好,头头还真有可能把我置于死地。
都说人心险恶,没想到竟险恶到这般地步。他***。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事儿,肯定很多人都知道了,而且不用怀疑就是我睡了鸭蛋,因为连鸭蛋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我的清白是没法证明了。
第006章 刀下留物心留痛()
第二天,我竟然被大年鱼拉出去游街,我成了万民的眼中盯,当然他们只是小声议论着,没人敢大声说话,不过他们的目光里对我或是鄙夷或是讥讽或是痛恨,虽说我并不是实际上的罪人,但我依然不敢与他们目光相接。
我甚至还曾动过要大喊冤枉、揭露事情本真的念头,但一看众人的目光,我顿觉如水上浮萍,只能任飘摇了。
低着头,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这种畜牲,留着他干嘛,看着恶心,一刀砍了算了!”
另一个女人说:“那不便宜了她吗?不如割了他那玩意,让他生不如死,眼睁睁看着女人着急!”
她的声音不大,却激出了全民的意志:割了它!割了它!割了它!……
我的头低得更低了,不是低到尘埃里,而是低到裤裆里,我甚至下意识摸了摸我那玩意,俨然感觉不存在了似的。
全民的意志正中头头的下怀。
头头一直不敢见我,终于要割我时他露面了。
在那个小屋里,只有我们俩。
头头拍了拍我的肩,说道:“牛得路兄弟,真对不住了!看在咱往日的情分上,我就留下你这条命,但命根子是保不住了。我也是没办法,民意不可为。我知道你还年轻,还没碰过更多的女人,但毕竟……”
“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让你去死,我实在下不了手,而且毕竟你罪不至死啊!”
“你留我一条命你就不怕吗?将来水落石出了,你怎么办?”
“小牛子,你真是太年轻了。你还要怎样水落石出?”
“你做了这种缺德事,就不心虚吗?”
“我也是个实在人,不瞒你说,一开始总会心虚的,甚至是相当心虚,但事情的发展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你睡了鸭蛋,我也不得不这样认为了。”
“送你四个字:丧尽天良!”
“唉,只能这样吧。兄弟就忍一忍吧。兴许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人家被割后能写出史家之绝唱,我想你被割后也不会意志消沉的,毕竟你还年轻,努努力,总会有番成就的。我们男人,若能够前不翘急八,后不翘尾巴,总会成就一番大事的。”
他见我好像陷入沉思状,继续问道:“前不翘急八,后不翘尾巴,你懂不?”
我本不想纠缠于这种低级趣味的问题,但还是想知道他狗嘴里吐出的是什么牙,便使劲地摇摇头。
“你真是太年轻了,这都不懂。前不翘急八,就是不要乱搞女人,女人搞多了不是好事。后不翘尾巴,就是永远都不要骄傲自得。”
“有道理。你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以后你没了急八就少了一样麻烦,就差不翘尾巴了,千万记住,将来你小有成就后一定别翘尾巴。”
“你这是临终遗言吗?那我一定谨记在心。”
“我知道你在心里一定骂我不得好死,但没办法,赖汉活千年的事多了,咒一咒,增十年寿。我也不跟你在这里扯闲篇了,你就做好被割的思想准备吧!”
说完这话他就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我不得不想我被割的情状了:他们要是在小屋里偷偷割我,这未免有些冷清,对于好事者毕竟会错过一个围观的良机的;他们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割我,于我来说又有些残忍,好多人能够见证这种事实将更是我一辈子的耻辱啊。
这种时候我真的不能抱有不被割的幻想了,所以尽量去想一些对我还有点利的事情。
其实没容我想十分的多,我便被架到了一个大厅里,那里早已围了一群人,看起来他们有些等得不耐烦了,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焦虑的神情,见我被推上来时脸上都显得有些兴奋了。
当然,这里都是男人,这毕竟是男人的事,女人搀和进来对女人对我都不算好事。对此我还有些感激我的头头。
我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割我的人是个比我还大的脸盘,在我面前亮了亮一把尖刀,用脚踢了一下脚下的一个铜盆子,把一条白色的长巾很快捷地缠到了他的脖子上,他的身手的确不凡。
这里,只有大脸盘的脸是平静的,每个人眼里都装满了惊异、好奇甚至是激荡。
我一咬牙,不得不装出和大脸盘一样的表情,闭上了眼睛,目空一切。
周围异常的安静,我只听到大脸盘好像是在一块布上蹭刀子的声音。
我的裤子被褪了下来,在以前这种事对于我来说是十分感到羞愧的,而当时我没了一点羞愧有的只是害怕,我那东西也软塌塌得有些害怕……
我感觉刀子挥舞了下来……
只听得一声大喊:“刀下留……”
喊的人可能想喊“刀下留人”,觉得用词不当,又想喊“刀下留急八”,毕竟又太俗,最后一急终于喊出了一句“刀下留情”!
此语得到了诸位观众的好评,一致认为他十分地有文化。
事后,喊的人说当时他想喊“刀下留物”来着,怕别人听不懂,便随口说了一声“刀下留情”。
这又引起了一番人的议论,有的说“物”好,有的说“情”好,还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