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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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有些后悔在那洞里我为什么不得寸进尺呢?我为什么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以我的武力摆弄宫素然不是很轻松的事吗?和她师傅都做的,和她就做不得了吗?和她做是不是要好那么一些呢?
那墨玉肯定是有问题的,我跟邱道长还基本正常,跟墨玉不正常肯定是墨玉的问题了,不会是我的问题了。这个问题想清楚了,我就该帮帮墨玉,看能不能找孙思祖帮她看一看。又一想,墨玉今天也不理我了,我为什么要帮她呢?
这么低头想着时,听到了冯秃子喊我。
他竟敢喊我牛子。
“牛子,你看我的牛多老实。”
那白顶牛正在冯秃子不远处吃着草,连拴都没拴。
白顶牛见我走过来,抬头看着我,十分温顺的样子,完全复了常态,甚至是越发地温顺可爱。
我走到它面前摸了摸它的犄角,它用嘴挨了挨我的胸,继续埋头吃草。
冯秃子说:“今天我一早出门,竟发现它站在大门口,可把我乐坏了。你说,这牛多通人性吧,我估计它半夜就回来了,怕打扰我睡觉,就没喊我开门。说个不好听的话,娶个媳妇也不一定有这牛听话。跟你说个实话,我还真不想娶媳妇了,细想想这女人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我无聊地坐在了河坝上,无聊地听冯秃子无聊地说着话,无聊地看着白顶牛无聊地吃着草。
无聊地马力摇着头走来挨我走下陪我一起无聊着。
我们无聊地看看水中的鱼。
无聊地往水里扔个石子。
无聊地看着老鸦从树上飞起。
无聊地看着天上的云飘过……
这种无聊又是最静美的无聊。你可以无聊地去想些无聊的事,你也可以无聊地不去想所有的无聊。
无聊的冯秃子不再说无聊的话,眼睛都直了,那口水竟然流了下来,比雪琴那个还长……
小朵来了。
小朵一来,拉住我的手就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快跟我回去吧。”
说这话跟我妈一样,真把我当成了孩子了。
小朵拉着我就走,马力说:“牛先生,你吃完饭还来这里吧?我在这儿等你!”
小朵回头说:“他吃完饭还有事,哪儿也不去了。”
我甩开了小朵的手自己走,我不想让她把我当孩子一样拉着我。
小朵说:“你也够快的,芙蓉姐她们让我看好你,可我上个厕所的工夫你就跑出来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比以前,邱道长跟芙蓉姐说过了,一定要照看好你,你的病才能好。”
我的病?以前我没病,但我老感觉自己有病,感觉每个人都有病。现在说我有病,我倒觉得我没病,什么病都没有。像我这个状态的人才是一个无疾的人。
我是神医牛驼的后代,我有没有病自己还不清楚吗?
回到家,小朵陪我一起吃了饭,可能是芙蓉把我托负给了她,所以她极其认真地陪我吃了饭,老给我夹菜。
吃完饭,小朵开始帮我收拾屋子。看着她干活的样子,无论是行走,还是抬头,还是弯腰,都很好看……
男人就是这样,你投怀送抱可能还不愿意,你要矜持出很正经的姿态倒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小朵用鸡毛掸子掸净花瓶,将新开的菊花###瓶子,在闻菊花香时我猛然抱住了她,她扭了扭水蛇腰,嗔道:“真是的,差点没让我把花瓶摔了!”
她转过身子,笑了笑打了一下我的手,“别看你不会说话,心可不老实。”
我搂紧她便和她亲吻起来。
我似乎忘了在什么地方,直到小朵推开我,我这才见雪琴提着一木桶水走了进来。
小朵转身用掸子随便掸着桌柜,问道:“雪琴,你来干什么?”
雪琴说:“我要给牛将军洗脚。”
小朵说:“我看你真是有问题,现在又不睡觉,洗什么脚?我看你是不是想给牛将军洗澡。”
雪琴小声说:“不洗就不洗,反正芙蓉姐要我给他洗脚的。”
小朵说:“芙蓉姐又不是让你现在给他洗?他现在不洗,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雪琴提着木桶要走,我觉得这时洗洗脚可能也挺舒服的,就嗯嗯了两声去拽雪琴,雪琴心领神会地把桶提到了一个椅子边上。
我坐下去她帮我脱了鞋袜开始给我洗脚,一边洗一边说:“谁说他不洗啊?人家可愿洗了!”
小朵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摔,“好!好!你这么勤快,你就伺候他吧,要像上次那样再出了大问题,别说芙蓉姐饶不了你,我都不会饶你的。”
小朵冲出了屋。
其实我挺喜欢雪琴的,这不只是因为她长得鸭蛋,可能因为她的嘴角上挑,所以很多时候看她都像是在笑,就连哭你也以为是哭中带笑似的。
她一边给我洗脚一边抬头看我,不时地窃笑。
我用手比划着,意思是你笑什么?
她问道:“小朵好吗?”
我点点头。
“小朵甜不甜?”
我点点头。
“那我呢?我甜不甜?”
我使劲儿地点点头。
雪琴又是笑着说:“我就知道我比她更甜一些。”
她的笑声没有收敛,却并不显放浪,而是活泼自然,清脆悦耳。
要不说我是越来越聪明了,我感觉小朵并没离开,她其实就在我的窗下,透过窗户纸我看到了她的影子,她的举止我尽收眼底,从一个小洞我甚至还能看到她的眼睛。
我从桶里用手沾点水往雪琴头发上弹,她也不在意,只是抬头看着我痴笑,突然她捧了一把水使劲往我脸上一抹,笑得更是不行,笑得弯腰直捂肚子……
我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朵竟然进了屋,看着我俩说道:“有病!两个都有病!真是病得不轻!”
小朵好像只为告诉我俩有病似的把话说完转头就走了。
这次,她应该是直接回她的屋了,这我能感觉得到。
小朵给我洗完脚,让我趴在床上,脱了鞋,用脚在我背上踩来踩去。
“是不是很舒服?”
我嗯嗯了两声。
“是不是比吻小朵还舒服?”
我没发音。
“我经常给我师傅踩,别的她从不表扬我,就这一手她老表扬我了。说所有徒弟里面就我踩的好了。”
我想问问雪琴:宫素然也给你师傅踩吗?可开口也无法言语,看来不会说话还真是不方便。
第063章 断掌师父登独子()
雪琴在我身上踩着踩着就把我踩睡着了。
有人捏我的鼻子我才醒来。
竟然是王逢和欢儿。
王逢说:“牛将军,别睡了,欢儿要学你的仙人掌,你教教她吧。”
王逢可从没这样求过我,可能不是为了欢儿,我想他是不会求我的。
自打我不会说话之后,王逢依然是很少理我,但他的眼里好像少了凶巴巴的劲儿。同情是种力量,很多人都愿去同情一个弱者,其实这也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强大,而是人本身就有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
我被同情着。其实我并不认为我是弱者。而正是这个时候我才感觉我其实是多么的强大。
我带着王逢和欢儿进了院子,开始教欢儿仙人掌,我以为王逢不会学的,但他比划得比欢儿还有劲儿。
我这才明白其实是王逢想学,不过是以欢儿的名义来让我教他而已。
有人肯跟我学仙人掌,这让我感觉心情特爽。
我先给他们练了一套,感觉比往日更行云流水,不知怎的,这些时日我很少去练,却像是开了窍一样,做什么像什么。
如果我会说话的话,在教他们练之前,我会给他们讲一讲仙人掌的传说的。
关于仙人掌,这之前我不是不想讲,我是怕讲了大家不信,因为太传奇就容易让人感觉假。
但这的确是真的。其实我的仙人掌也是做梦学的,当然学时并不感觉是做梦。
梦有时就跟真的一样。这谁都做过,谁都知道的。
当然,你可能会说我怎么老做梦。的确我是太爱做梦了。爱做梦也并不新鲜,孟德兄还在梦中杀人呢,我就不能在梦中学仙人掌了吗?
那天我一个人去山上砍柴,砍着砍着就犯困了,就睡着了。
一个披头散发脸不洗的疯子将柴草棍捅进我的鼻子把我弄醒了。
我睁开眼时只见这疯子又用这草棍剜着黄板牙。
我吓得要跑,他一把拉住了我,我大叫着“放开我!”
他笑了笑说:“只要你跟我学会仙人掌,我就放了你。”
他这一笑,并不十分可怕,我大着胆子问:“什么叫仙人掌?”
他拍了下我的头说:“笨蛋!仙人掌就是仙人的掌,你遇到我是你的幸运,我不是一般的人,我是仙人。”
然后他就教我,总共只有九掌,第一掌“喜送”,第二掌“蛇降”,第三掌“爱影”,第四掌“抽死”,第五掌“怀杀”,第六掌“思美人”,第七掌“戏王日”,第八掌“举送”,第九掌“被回风”。
我说:“这不跟屈子的九章差不多吗?”
疯子说:“要不我没白收你这徒弟呢,还知道屈子呢?唉,我不是屈子,我也得受委屈,就是不屈死,也得断手臂,所以在趁我断手臂之前我把我的仙人掌传授给你,这样就不会失传了。”
我觉得他说的是疯话,也不太在意,但当时我是特别喜欢习武练艺,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
我跟他就一招一式地练了起来,练了一会儿他说:“我看你记得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可我还不熟呢?”
“要熟可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你得长久不懈地练,熟才能生巧,但只巧了也没用,还得有深厚的内功,深厚的内功也得要靠平时的积淀不是?”
他说这话时我感觉他像个很有学问的老先生,哪里又像个疯子?
我连连点头,倒头便拜,“师父!”
“免了吧,免了吧。”他一手就把我拎了起来。
“师父,我记性不大好,我要忘了该怎么办?”
“拷,要这样我不就白教了。这样吧,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在青云山上有个仙人洞,这个仙人洞,有点不好找,他的洞口荆棘丛生,你钻进这片荆棘很容易就能找到洞口,进了洞,你要有心,就能看到什么,你要无心,就算我认识了一个大笨蛋。那就让我这仙人掌成绝学吧!”
“青云山上好到荆棘呢?我怎么更容易找到那丛荆棘呢?”
“好!不错不错。有心人总要多问几句的。这丛荆棘同一株上大多开着两种不同颜色的花,蓝花与紫花居多。”
“我可以把这荆棘割掉吗?”
“不可。有些秘密只能自己知道,你割掉了让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这洞口大不大?这洞深不深?”
“废话,你找到了不就知道了吗?没人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你的,有的要靠自己去发现。多问几句是有心人,但问得太多就是没脑子了。”
“师父,那你总得留下你的大名吧?”
“我叫登独子!”他拍了拍我的头顶接着说道,“如果你仙人掌学得好,你见人就说你是登独子的唯一弟子,如果你要学得不好你就说你是自学成才。”
“这是为什么呢?”
“没什么为什么。用自己的脑袋瓜子想想就知道了。”
这个叫登独子的仙人扭头便走,我泪流满面深情无限地喊了一声:“师父!”
登独子一回头见我跪在地上,便往回走了几步,吸了吸鼻子,“你这么痴诚,那我就全告诉你吧。无论是武还是艺,光靠勤学苦练还不够,要开了你的窍,通了你的血脉才行,不然的话是无法达到出神入化之境的。”
登独子说着说着竟也落了泪,“不久后,我将有断掌之灾。这也是我为什么急于找人传我仙人掌的原因。也是你小子的造化,按说你呆头呆脑的不太合适,但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好了,太晚了,我必须得走了。还有一些话我下次再跟你说。”
说着,这登独子闪了几闪就不见了。
我站起来就追他,大喊着“师父,师父……”
我一醒来发现我父亲正站在我面前,“什么师父师父?你砍的柴呢?又偷懒!又跑到山上睡大觉了!”
我父亲就拿着荆条子追着抽打我。
“第一掌,喜送……”我使出梦里学的仙人掌向父亲轻推而去,没等我推到他,他一荆条就抽到我的屁股上。
“我让你乱比划!我让你偷懒!我让你睡觉!我让你不砍柴!……”父亲排山倒海势地一边抽打我一边数落我。
而我梦中学的仙人掌屁用不顶,看来做梦终是做梦,成不了现实。
父亲打累了,便光着背开始砍柴,父亲的身体是古铜色的,看起来很有质感……
不一会儿,父亲就挑起两捆柴回家,我跟在他的屁股后边与他若即若离。
虽说,这是个梦,但我很快又相信它的真,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便独自练登独子的仙人掌。
但我只记住了前六掌,后三掌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想到登独子所说的仙人洞,如果我真能找到这个洞,那说明梦里情境果是真的。
我登上了青云山,找了半天,果真发现一大丛荆棘,同一株上开的是蓝花和紫花,一朵朵小花攒在一起,甚是诱人,每看一朵,又让人心生怜爱。
看着好看,要从这荆棘里钻过的确是件难事。但有些事必须得二百五一些,不然是做不成的。
我不顾一切地钻进了荆刺丛中,小刺扎在了我的身上,快跟刺猬差不多了。果见一个洞口,洞口不大,也就能钻进一人。
我有些害怕,这洞里要有妖魔怎么办,就没妖魔有蛇虫又怎么办?但梦里登独子的话又不时地响在我耳朵,激励着我终于钻了进去。
洞里不是很暗,燃着一堆火,这火一闪一闪,这洞便一亮一暗,很是吓人……这不会就是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