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南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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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喜道:“满脸黑这个和绿衣服那个我都要了。”
董荣一惊。
我将一包银子放到桌道:“满脸黑这个给我看好,我过几天再来。”
董荣一摆手,只留下绿衣服的,其余皆带了出去。
绿衣服的望着董荣道:“不是说要放我走吗?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董荣笑道:“我只说放你下山,没说要让你回家啊!如今你属于他的人了,有什么话跟他说吧。”
“走吧。”我拉绿衣服的,她竟不动,上来两个喽啰便把她架了出去,架上了车,她悲悲凉凉地哭闹着……
我上了车,离山寨而去。
或许是哭得累了,她的哭声渐小。
“敢问小娘子芳名?”
她低着头不看我。
“你放心,我娶了你,肯定会对你好的。”
她依然不理我。
我索性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车一颠,她惊叫了一声,我睁眼望她,她又惊又怯又怜的样子竟激得我情兴似火……
我将她摁在了车里,她的努力反抗被我一一化解,我们随着车的颠簸而颠簸着……
当然,这只是心里的一次默演,还没敢付诸行动。
但重复着默演几次,便想把它变成现实,我盯着她开始想着如何第一步……
不可!且不可!我努力劝着自己……觉得这样的默演若成了事实,那是极恶劣极恶劣的,若图一时之快,坏了这次想落个好名声的机会不说,或许还会让她一辈子忌恨我……我努力克制着自己,暗暗压制着那暴起之物,紧闭双眼,不再去看她。
早晚我会在车里把她……我用将来安慰着我的现在。
她终于说话了,虽是冷言冷语,“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我家啊。”
过了会儿,她的语气有些缓和,“你家是哪儿的?”
“陕州。”
“是不是很远啊?”
我点点头。
“你能不能先让我见见父母,只要见了我父母,我什么都依你。反正我也认命了。”
“肯定不行,你们家人再把我扣住怎么办?”
“我保证不会的,我保证会跟你走的。”
她以渴求的目光望着我,等待我的回答,见我没反应,只好失望地微闭上了润湿的眼睛。
“那好吧。看你这么可怜,我就跟你回趟家。你若不想再跟我走,我也不强求你,只当咱俩没这缘分,我再去山上找那个满脸涂得黑的就是了,你家在哪儿?”
“神石庄的。”
“车夫,去神石庄。”
一听我要送她回家,她喜极而泣,“我本来快到大婚的日子了,不想被葫芦贼劫了,又卖给了金国人。被葫芦寨劫来后,一听说要送我回家,可把我高兴坏了,可没想到又卖给了你……”
“敢问你未婚夫是哪里的?”
“就是飞马大酒店的掌柜孟兴郊。”
“什么?”
不是说是新娘的妹妹被抓了吗?怎么是新娘被抓了?
“怎么了?”
“那我更得要送你回家了,孟兴郊是我八拜结交的兄弟。”
“你莫非就是住在王员外家的那个牛将军?”
“正是。”
“那我得叫你哥哥了。其实你误杀兴郊他哥的事,也怨不得你,你说我们这一片哪个不恨葫芦贼啊?”
“兴郊能像你这样明理便好了。”
“放心吧,哥哥。”她甜甜地开始喊我哥哥,或是想向我示好,“日后我会好好劝他的,慢慢来。”
她或许还在待兴郊娶她,渴盼着与兴郊举案齐眉的日后,她怎知一个新的新娘捷足先登了?
“劝不劝都无所谓了,反正我要回老家了。临走前,葫芦寨的寨主还够朋友,让我选一个小娘子回家,我一眼便看上你了,可谁知……唉,看来咱俩真是没缘分啊!”
“反正还有满脸涂得黑的那个!”
“也多亏我有先鉴之明,找了个备用的。”
她扑哧一下笑了。
“你们是姐几个?”
“我们姐仨呢,我大姐叫唐婉,我叫唐嫣,我妹妹叫唐娇,人称唐家三妖。我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人称唐家三少。”
“你们姐们儿我只见过豆腐西施。”
“那是我大姐唐婉。”
不觉到了神石庄,唐嫣一敲门,开门人一惊,高声嚷道:“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呼啦啦,便出来一大群,唐夫人抱着唐嫣便大哭起来。
我说道:“你既然到家了,我也该走了。”
唐嫣抹了把泪对众人道:“他就是兴郊的把兄弟牛将军。”
唐员外赶紧与我行礼,“久仰久仰!怎么也要喝杯茶再走吧?”
我还礼道,“恭敬不如从命,那便小坐片刻!”
众人领我进了客厅。
唐员外问道:“不知牛将军如何救的我家小女?”
“救倒不是我救的。我打算回陕州老家,葫芦寨的寨主是我的朋友,说他们从金营里劫来好多美人姬,要我选一个为妻,考虑这些年出兵在外,未成家室,便自作主张带回家一个面见老娘。我一眼就看上你家二千金了,可后来才知她是兴郊的未婚妻,哪敢夺兴郊老弟所爱,便把她送了回来。”
“唉!”唐员外叹了口气。
唐嫣见父亲叹气,神色紧张地问道:“阿爸,小妖呢?”
她所指的小妖可能就是她妹妹唐娇。估计此时正在孟兴郊的怀里呢?我这样想到。
第116章 一马双跨生恶念()
如我所想,唐员外对唐嫣道:“别提了,你被葫芦贼抢走后,本想拖延婚期再找找你,可孟家说什么也不肯,没办法,便让小妖替你跟兴郊成了婚。”
“阿爸,你好糊涂啊,这种事哪有替的?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唐嫣又“呜呜”哭了起来。
唐夫人道:“唉,你爹也没办法啊。你被葫芦贼抢去后,考虑你很快就当新娘子了,为了你的名誉,便对外谎称你妹妹被捉去了。可孟家逼得紧,我和你阿爸又不敢说实话,只好让小妖替了你。大喜之日,孟家人就偷偷拦住我们让说个究竟,我和你阿爸便道了实情,兴郊虽不高兴,孟母还算开通,便认了你妹妹作媳妇。她还劝了我们俩老半天,若找到你,另嫁个好人家便是,若找不到就算没养你这个娃。”
唐嫣止了哭声,泪一时止不住,在用花帕子抹泪的同时在偷觑我。
我假意再次告辞,唐家死命拦我,只好留下来吃饭。酒自然是少不了的,唐员外还让唐嫣出来连敬了我三杯。唐家三少只有大少、二少坐陪,也频频给我敬酒。
酒多了,即使不醉,说话也便飘了。
唐员外问道:“牛将军既买了我家小女,该作如何打算?”
“我不是给你们送回来了吗?”
“哦……哦……那是……那是……”
唐大少道:“我阿爸的意思是,我二妹子与兴郊没走到一起,既然跟你挺有缘的,不如给你俩择日拜堂成亲。你若想回老家就带她一起回,若不想回,住在我唐家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唐三少在边上拍掌道:“哈哈,没几天我便又多了个姐夫!”
“嗯……”唐员外拉长音唬了一声,唐三少便逃出门去。
我往屏风后一看,唐嫣一闪身也进了里屋,想必刚才他阿爸的一番话她也听得是一清二楚。
其实,我对王芙蓉还是怀着念想和一丝希望的,所以,在她未有所属之前,我尽可能不去与他人完婚。
“来,喝酒!”唐二少跟我干了一个道,“我二妹子也算得上抢手货,她在和兴郊订婚之前,那媒人是走马灯似的来。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牛将军若看不上我妹妹,那便直说,免得瞎耽误工夫不是?”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只是不知你妹妹意下如何?”
唐大少道:“不瞒你说,我阿爸找你谈这事,自然也是先征求了我妹妹的意见。你就给个痛快话吧!”
真没想到,我牛得路竟成了走到哪里香到哪里的香饽饽。
贪心皆有。一个都不想放弃!只好用缓兵之计。
“不如这样好不好,我回趟老家,把我老娘接来再作打算如何?”
唐二少道:“莫要借故推托,刚刚你还说过,想自作主张给你老娘领回家一个,如今又说什么接老娘的事!”
唐员外道:“这也是他的一片孝心啊,接来那是自然好,只是你老家为金兵所占,你又如何接得来?”
“不瞒伯父大人,我有一个朋友在陕州洪崖山颇有势力,有他的护送一定不成问题的。”
这时,唐嫣走了出来,“阿爸,小女愿陪将军前往。”
唐大少道:“你还嫌不够乱吗?你随他去岂不是给他添乱吗?”
唐员外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若唐嫣再被葫芦贼抢去,岂不是……唉,这葫芦贼一天不除,这百姓便永无宁日。”
唐大少道:“阿爸,莫说丧气话!葫芦贼又没盯着我妹妹,再说我妹妹回来的事别传出去就行!”
唐员外道:“刚才街坊邻居都看到了,哪里又传不出去呢?”
唐二少道:“阿爸,有我在,你便放心,任来多少个葫芦贼,我都让他们有去无回!”
唐员外道:“莫说大话,就算你有些手段,你这个浪荡子三天两头不着家,也是靠不住的!”
唐大少笑道:“就算他在家,他也是敌不过那葫芦贼的,那一夜,我虽大战了那关荣几十回合,但还是受了伤,若不是二妹子主动跑出来跟他们走,我这条命都难保。”
牺牲自己,解救家人,看来这二妖唐嫣也真是难得的小娘子,不免心里又爱慕几分。
唐三少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哪能跟我比?”
唐大少腾地站了起来,“莫吹牛,咱出去比试比试,让这姓牛的裁判一下便是。”
唐员外道:“混帐,亲哥弟兄的比什么比?若有本事,都跟岳鹏举打金兵去。”
唐三少低声道:“要不是你们拦着,我早就去了。”
唐大少坐了下去,一声不吭。
“我们年轻气盛,凡事总想比个高低,伯父大人莫生气!来,喝酒。”我劝慰着与唐员外干了一杯。
唐员外道:“可是你回陕州,让小女相陪也是不妥,将军可有良策?”
“不如这样,容我三两日,我定找一个妥善之地,再来接唐嫣如何?”
“也好,我家二妖托付给你,我便放心了。”
唐二少道:“你何时跟我二妹子拜堂成亲,我们也不催你,只是有一样,若有朝一###辜负了我妹妹,我唐家三少定不饶你!”
“二位哥哥放心,若我做了负心汉,任由你们处置便是。”
吃完饭,稍作休息,我便坐车回到了山寨。
山寨里喊杀震天,兵士正在操演。
如今,我们自称“荣显军”,兵马大元帅虽还没有任命,但非董荣莫属。
马兵命名为“追风部”,目前是百人百马,我亲点古风为追风统制。
一百二十名弓手组建了“射日部”,统制姓孟名非字云否,是一个英俊的光头。
我们还派人去搜罗民间的能工巧匠,制造火炮,筹备一个火炮团,名曰“飞火部”,统制姓郭名炼字德钢,该部目前只有十人,扩招的事由郭炼全权负责。
余者归入步军,名曰“扬尘部”,统制姓范名却字忠美,因其打起来跑得快,人称“范跑跑”。
虽说是山大王坐龙床,小喽罗站两旁,虾兵蟹将也逞强,但逞强也得逞出个人样,且不可让老百姓泪汪汪,这是我对他们起码的要求。
追风部的马有好多匹是从金兵那儿劫来的,高大威猛,不是很好驯服。一个马兵被甩了下来,那马似要逃去,被我牵住了缰绳,喊了一声“爱拉无有”,便翻身跃了上去,那马还想折腾,想甩我下马,我晃了几晃,那马却也无奈,“驾”的一声,我便围着山寨狂跑起来,正在练打鼓的十三钗见我的马向她们跑去,惊得四散,为了逞英豪,也不管哪个钗,快马飞过时,我一下便提她上马,她“啊……”地一声,靠在我的怀里紧紧抓住我的衣服。
飞马扬尘,几次从我的兵士前经过,兵士们皆欢呼雀跃着,我有些兴奋和激动,搂着怀里一身红衣的绵软女子,一时竟有了恶念头。
我打马出了山寨,钻进一片密林,抱马上女人下来,我这才看清是艳铃。
“你刚才可把我吓坏了!”艳铃有些惊恐,有些撒娇。
“那我安慰安慰你吧。”我一把抱住了她。
“不,我还没……”
没等她说完,我便亲住了她。
我脱了袍子,铺在了厚厚的败叶之上,她或许明白我要做什么,刚说要跑,被我一把抓住,她先喊着不要,然后便半推半就地倒了下去……
那物露出时,她捂了一下眼……为了不再吓着她,我只好褪了她的红衣把那物藏进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丰满而柔软,她的面容圆润而光洁。
进去时她流泪了,那叫声也跟哭声一般……
我都弄不明白,如今的我为何如此荒淫放肆,每有机会便想去占有……
我在她的身体上努力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始催我,“哥哥,快点吧,我怕有人来!估计要来人了!”
果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我只好收兵起身。
我们穿好衣服,翻身上马,边走边说着亲热话。
“艳铃,你姓什么?”
“我姓张,弓长张,本是一个伶人。一次来茹野县唱戏时,被豆鸡眼抢了我……多亏你们那次把他整死了,不然,我也早被他弄死了。他非打即骂,特会折磨人,常常把我手脚捆起来在我身上撒野。”
“哈哈,你会唱戏,那给我唱一个吧。”
“你想听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都行?”
“那我给你唱个我爹写的《小道姑》吧。”
“好!”
只听张艳铃唱道:
身披青道袍,手把拂尘摇;
小道姑看百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