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大帝-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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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越摇了摇头,“不可,不可,千万不要这样做,一旦在军中杀了张雪松,那些忠于他的将领很有可能带着自己所属的兵将投敌,那杀与不杀的没有什么不同。我的意见是:大汗可速派一名钦差大臣持密旨到张雪松的军中任监军,让张雪松把他们信交出来,如果张雪松肯交出信件还则罢了;如果他坚决不肯交出,那么就让钦差大臣出示密旨,夺下张雪松的兵权,押回京来交部议罪,然后以李志司为帅,以宁玉扬为副帅继续统军,这样才可以保证保万无一失!”
宗毕点了点头,“此计甚妙,那就由你任钦差大臣带一百名御林军持我的密旨去军中要他交出信件带回来。”
于越躬身:“臣,遵旨。”
于越带着带一百名御林军来到张雪松大营。
在营门口,他并没下马,而是耻高气扬了扬手,高喊:“众军听了,马上去回禀你们张元帅,就说陛下的钦差大臣太常卿于越到了,让他出营相迎!”
那些士兵听了不敢怠慢,立即飞身回身向里跑去。
张雪松正大帐中看着桌上的地图,思虑着如果让联军出城与自己对战,听说有钦差大臣来了,不敢怠慢,马上出了大帐前来迎接。
见了于越,张雪松躬身行礼:“张雪松恭迎钦差大人。”
于越有些傲慢地点了点头,跟着张雪松向里走。
张雪松小心地问:“不知贵使此次来我军中有何要事?”
于越皮笑肉不笑地说:“本使奉旨至此当然是有要事,不过还是等李志司和宁玉扬两位到了再说,请张大帅捎人把他们叫来。”
张雪松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再问,便将于越请入大帐让卫兵摆上酒宴,然后派人把李志司和宁玉扬叫来。
李志司和宁玉扬进来后,向于越行了礼,于越起身道:“三位,本使奉大汗相之命到此行使监军之职,希望三位将军能够多多赐教。”
张雪松三人互相看了看,一齐拱手,“岂敢,岂敢。”
张雪松说:“这是一桩好事,有贵使相助,我们一定可以如虎添翼击败贼军,胜利凯旋。”
于越看了看张雪松,脸上闪过一丝寒色,笑道:“本使本是文军,军事才能有限,估计帮不了三位什么大忙。不过本官也读过几本兵书战策,说不定能给三位将军出出主意,以供参考。对了,张元帅,本使听人说你最近和贼军首领关冲天有些书信往来,不知能不能让本使看一看呀?”
张雪松心了这话,心中一凛,他转脸看了李志司和宁玉扬二人一眼,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强笑道:“哦,这事儿呀,当然可以,不过都是些寻常信件而己,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拿出关冲天写给自己的几封信交到于越的手上。
于越面无表情地把这些信一一打开逐一观看,当看到几封在关键处都有涂抹时,脸一沉,问道:“张元帅,你为什么把这几封信的紧要处涂抹掉呀?”
张雪松解释道:“哦,贵使,那些涂抹并不是本帅涂抹的,关冲天写信来时就是涂抹的,想来是他文采太差,以至于此。”
于越冷笑一下,“噢?张元帅,您的意思是说他关冲天四十万大军中竟然连个书办之人都没有,是吗?”
张雪松马上说:“不不不,本帅并不是这个意思,本帅只是说这些涂抹来时就是这样,并不是本帅所为。”
于越扭头看了李志司和宁玉扬二人一眼,问道:“两位将军对这件事怎么看?”
李志司忙道:“贵使,这书信送来时被关冲天涂抹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越又问宁玉扬,“宁将军,你也是这个看法吗?”
宁玉扬啧了啧嘴,模棱两可地说:“这件事嘛,实在很难说,有可能是关冲天涂抹,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看了张雪松一眼。
于越一时有些踌躇,从他看到的这些信件里面实在是看不出张雪松和关冲天有勾结的迹象,虽有疑点但并不明显,总不能因为涂抹了书信就说张雪松和关冲天有勾结,而且李志司和宁玉扬又在为张雪松开脱,一时之间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拿出密旨夺下张雪松的帅位,毕竟临阵易帅是兵家大忌,弄不好会出什么大乱子。
于是,于越决定暂时不宣布夺权密旨,而是把这些信件送回柳州,交给宗毕,由他做最终的决断,自己坐镇军也就是了。
想到这儿,他笑着说:“本监军也是相信张元帅的为人的,不过有些个事情,咱们还是得公事公办的好。我看就把这些信件暂且交由本监军送到柳州,由大汗定夺。”
张雪松点点头:“请贵使酌情处理就是了,本帅并不干涉。”
于越放缓了脸色,笑着说:“张元帅,不是本监军说你,这些事中的确有些不妥之处,本监军希望你以后万万不可与之通信了,就算他送来你也不要接,杀了信使即可,他们就不会再送信来了。”
“贵使,俗话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两军的使节有利于传递重要的信息,所以我不赞成斩信使,我只不接就好了。”
于越脸一沉,“张元帅,本监军也是为你好,既然你不同意,那随你的便好了,本监军累了,劳烦张元帅替本监军安排一个住处。”
柳州,大汗宫。
宗毕和司马仪二人看着关冲天的几封书信以及于越写来的密信,都面色凝重,久久不语。
半晌,司马仪说:“陛下,虽然这些书信有些疑点,在紧要处都被涂抹,可是总不能单凭这个就定张雪松的罪呀。”
宗毕沉着脸沉默不语,宗毕刚刚夺了萧塔嘉的大汗之位,最害怕的就是有人背叛他,而张雪松这个人一直以萧家是阿尼汗国的正主,而且毫不掩饰,有几次还劝说宗毕交还汗位。
宗毕因此对他极不为信任,老是怀疑他在暗中做手脚,对于张雪松与关冲天私通的事,他是,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尤其是他看到信中那些在关键处被涂抹,他固执地相信这些涂抹就是张雪松弄的,之所以他肯交出信,恰恰说明他早有准备,知道一旦被人发现,就用这种方法表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张雪松现在手握重兵,在联军跟前,他生怕手段过激逼反了张雪松。
见宗毕脸上的忽明忽暗,司马仪小心地说:“陛下,有件事微臣一直想说,您让他五天时间打败联军,实在是无异于逼他造反,所以,微臣斗胆建议,把五天时间改为一个月,让他有时间调度安排,如果他一个月内还不能破敌,再治他的罪也不晚。”
宗毕想了想,说:“你说得有点道理,那好吧,就按你说的,马上给他下旨让他在一个月内必须破敌,如果逾期不能破敌,我定要重重治他的罪,对了,还有一点,给于越下密旨让他对军中诸将,尤其是那些忠于张雪松的要严加监控,以防有变。”
“巨,遵旨!”司马仪拱了拱手,下去写圣旨去了。
宗毕正在休息,忽然看见一个太监手里拿着个急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陛下,二世子的六百里加急,六百里加急!”
宗毕这几天正为宗哲的于城之行忧心忡忡,听说他来了六百里加急,不由得心头震惊,不知是吉是凶,接过信件打来,只看了一半,他大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椅子上。
第268章宗哲遇伏()
这封急信是宗哲的求援信,宗哲在信上说自己在去月城的路上中了贼军的埋伏,五万人马损失大半,请求宗毕速速派兵去营救他们。
原来,宗哲带着五万人马和一些大臣的家眷一直向月城而来,走到半路上,有的大臣的家眷发觉不对,就问宗哲,“二世子,您不是说要带我们去于城避祸,可是,看你这路线是往月城走呀,我们可是听说月城已经被贼兵占了,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宗哲没好气地说:“贼兵占了我们就不能夺回来吗,我现在就是带兵去夺回月城的。”
“可是我们这些老小妇孺如何跟着大军作战呀?”
“你们不能作战还不能帮助运送粮草,承担后勤吗?”
那家眷一脸的苦水,“这这这二世子,这如何使得呀?”
“这如何使不得,你们不肯作,那如果你们让贼军抓了去,他们让你们做,你们做不做呀?”
“可是我们现在不是俘虏呀,我们是朝中大臣的家眷,我们怎么能被当成俘虏一样对待呢?”
宗哲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你听好了,在我宗哲的眼里没有什么大臣家眷和俘虏之分,只有听我的话和不听我的话之分,听我的话,我让他好好活着,不听我话的,他就得死!”宗哲说这句话里,目光里带着寒意十射的冷光。
那人吓得再不敢吭一声,低着头走了。
宗哲正带着兵马往前走,突然,路旁响起一声号炮。回正义率领二万多骑兵众路旁的树林里杀了出来。
自从联军占领月城后,回正义就和萧塔嘉商量希望两人中的一人来守月城,其它一人按照原来的计划,在柳州到月城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伏击敌人。萧塔嘉虽然同意这个意见,但是她做了小小的修正,他认为现在谁在城中守城并不重要,有一个普通的将领就可以了,现在更重厅的是在城外的伏兵不能太少,主将也不是一个人,她向回正义建议分三段伏击地,分别由回正义带着骑兵,一个将领带着步兵,而由萧塔嘉率领战车兵在最后一处设伏,分三次打击来救援的柳州军。
回正义虽说对萧塔嘉过多的参加征战心里多少有些芥蒂,但是他知道萧塔嘉的身份,而且知道关冲天非常宠爱这个颇通军事的小妾,所以,也就答应了。
萧塔嘉又指着地图说:“回将军,还有一件事。就算最终我们把来军全部包围了,我们也不能把他们全部消灭,我们要把他们撵到这个山上,让柳州城再来救兵,我们围点的援,那样的话,王爷在那边攻城的阻力就会减少很多。”
回正义听了萧塔嘉的话有些担心,“五夫人,他们柳州城可是有四十万大军,一旦他们派来大军来增援,我们恐怕也不好应付呀?”
萧塔嘉摇摇头,“回将军,所谓四十万大军,现在有十五万要攻卓城,宗毕可以调动的只有柳州城内的二十五万人马,我可以肯定他宗毕决不敢不管柳州城的死活派二十万军以上的人马来,顶多十万,说不定就是五万人马,所以,在人数上我们一定是占优势的,还有,我们现在有重骑兵,战车兵,还有鬼兵,这三种兵种所有的士兵都可以以一挡十,也就是说我们一定是占绝对优势的,你就放心了。”
回正义见萧塔嘉分析得头头是道,非常有道理,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就这样,他先带领二万重骑兵在布成第一道伏击线。
在这等了好几天,忽然有一天,前面的探报跑来报告,“回将军,来了,来了,柳州的援军来了。”
回正义忙问,“有多少人?”
“应该有五万多人的样子。“
“五万人,看来五夫人猜得果然不错,他宗毕不敢把兵马全部发过来救援,只派了五万兵马来。”
他带着二万骑兵悄悄地布好了阵势,当他看到远处五万多柳州人马逶迤而来,进入了他的包围圈,他下令点号炮,命令全军冲击。
刹那间,埋伏在大路两旁树林的那些骑兵早就不耐烦了,他们听到号炮声,都上马拔刀向外冲了出去。
柳州那些军兵正走着,忽然听到号炮响,紧接着看到从大道两侧的树林中冲出无数骑兵向他们这边冲杀过来,一时有些慌乱。
宗哲拔出长剑,空中一举,对众军兵高喊,“众军听了,本都督在此,贼军并不多,你们不要慌张,沉着应战,我们定可以战胜敌人。”
听他这么一说,这些军兵们才稍稍安下了心,和杀入阵中的那些联军骑兵杀到一处。
回正义率领的这些骑兵在阵中几番冲杀,杀死杀伤了近一万柳州军,接送走回正义一声呼哨,这些骑后马上向后面撤退。
宗哲见这些骑兵后退了,非常高兴,催着手下的军兵加紧速度往前追击。追着追着,前面那骑兵突然全部消失在前面的一座山林当中,转过一个小山,是一个山谷。宗哲刚要率军冲进山谷向前追击,他手下一名姓韩的将领有些担心地提醒道:“二世子,刚才那些骑兵消息得有些诡异,再者这山谷是兵家险地,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追了。”
宗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韩将军,你说得很有道理,那你就先率一哨人马先进谷试探一下有无敌方的伏兵。”
这个姓韩的将领本来是想提醒宗哲不要追了,马上回兵,可是没想到宗哲竟然让他深入险地,非常生气,可是他也知道宗哲的脾气,有敢违背他命令者一定是立斩,他有些后悔自己多嘴,不过他还是带着自己的本部二千多人马向山谷内走去。
宗哲在后面看着这个姓韩的部下带着两千人马安全地走过了山谷,马上一举令旗,让其余的三万多人也向山谷里走。
他们正走到谷底,忽然谷底两旁的山上响起了阵阵的号炮,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箭矢从两旁射了下来,一时之间山谷谷底的柳州军中箭者无数,那些没中箭的都抱头鼠窜四处躲藏。
接着,无数联军士兵从谷顶呐喊着冲下了谷底,一时间两方士兵战在一处,刀剑相击,枪叉相格,宗哲见中了敌人的埋伏,十分生气,从一个将领手中夺过一枝长矛,往空中一举,大声命令道:“众军兵,不过恋战,杀出谷底。”于是他亲率他们近卫军带着这些残兵败将边打边撤,杀出谷底。
这一战又损失了一万多人,那些跟着他们冲来杀去的大臣的家眷也失伤大半,有的家整个一家人都死在乱军之中。
宗哲见到那些人哭哭啼啼,十分恼火,命令军需官把那些伤兵武器发给那些没有伤的大臣家眷和家丁们,让他们也帮着打仗,并命令无论是谁,但凡敢于违抗就地处决。
军需官去了,传达了宗哲的将令,并把那些伤兵的武器交给了他们,把他们编入队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