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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部分

云淇传-第151部分

小说: 云淇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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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恩、戎德哭着跪道:“谢陛下隆恩。”

    桓公午狠狠呼出了一口气,义正词严道:“戎恩擅杀国家大臣,念其劳苦功高,免于车裂,恩赐自尽。戎德不知劝阻,从旁协助,致使大臣被杀,念其平乱有功,免于弃市,杖责八十,流放东海郡,遇赦不还。”

    戎恩泣不成声道:“谢陛下!罪臣这就去了,望陛下珍重!”

    戎德也哭道:“谢陛下!望陛下珍重。”

    田巳这时泪眼模糊地站了出来,哭跪道:“陛下……”

    桓公午使劲儿一挥手,决绝道:“你退下!”

    “陛下……”田巳跪着,不断哀求地磕头。这时,周围的大臣也都纷纷跪了下来,“陛下!”这低沉而宏大的声音响在整个大殿,落在每个人的心中,散发出难以言明的苦楚。

    桓公午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指着下面的大臣,怒道:“你们是在逼迫寡人改变旨意吗?”

    戎恩、戎德见状,忙哭着跪行到田巳身边,叩头道:“公子的心意,我们兄弟知道,陛下又何尝没有仁慈之心呢?但是,煌煌国法,谁也不能触犯,百姓都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我们兄弟两个呢?公子莫伤心了,有陛下和公子的信任,我们兄弟这一生就值了。”说完,戎恩站了起来,扭头对门口的侍卫道:“把我们押回去吧?”

    侍卫看了看桓公午,桓公午将头扭在一边,挥了挥手,侍卫将戎恩、戎德带了下去。田巳和大臣们都站了起来。

    散朝后,桓公午怏怏不乐地回到寝宫,刚进门,雍驾便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奴才谢陛下不杀之恩。”

    桓公午见殿里无人,抬了抬手,轻声道:“你起来吧,戎恩杀了何质这是谁都看见的,让他一个人死,总比把你和四公子都杀了要好,寇令德和何质,总是有人要去杀的,只是,可怜了戎恩,在寇令德身边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唉!事情过去了,就不提了。”桓公午拭干了眼泪,问道:“御花园的月季花开了没有,寡人好像许久都没有去过了。”

    雍驾忙爬起来,微笑道:“陛下还是先不要去了,云淇刚在那儿杀了几名侍卫,怕是不大干净吧。”

    桓公午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嚼了几下,然后说道:“这个云淇也是的,看着文文弱弱的,没有想到这么心狠,居然一下子杀死了五名侍卫,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看云梦山了。不过,这五个侍卫也太笨了,连个受伤的小孩儿都对付不了,万一真有什么刺客,他们岂不是更窝囊废?”说完,他将糕点放回盘子,“这个糕点做得不行,太甜了,我的牙都受不了了,下次不要送这个了。”雍驾点了点头。桓公午拿起另一块糕点,咬了一小点儿,嚼了几下,怡然自乐道:“嗯!这个好吃,让他们把这个也送点儿给后宫,对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雍驾道:“陛下说到‘万一真有什么刺客,他们岂不是更窝囊废?’”

    桓公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对了,等会儿把沃韶叫过来,告诉他,让他好好训练训练这帮笨猪侍卫。不然,传出去,还以为寡人宫中都是酒囊饭袋呢!”

    “是,陛下!”雍驾点头道。这时,一个侍者悄悄进来,在雍驾耳边说了几句后,然后就出去了。

    “是不是说二公子的事儿啊?”桓公午拿起一份奏报,目不转睛地看着。

    雍驾心里倒真是颇为佩服,“陛下英明!是有二公子的事儿,四公子正在殿外等候呢!”

    “快传!”桓公午将奏报一扔,立即坐好了。

    四公子进来后,行过礼节,然后道:“臣弟派人搜遍了二哥的府第,也不见二哥的尸首,而且据查,家人的数目也不对,估计有事先得到消息而逃脱者。”

    “啪!”桓公午气得一拍案几,大发雷霆道:“混账!田壬跑了,岂不是后患无穷?”他转而一想,马上说道:“即刻传旨张贴告示,就说二公子谋朝篡位,事败纵火自焚。”

    田巳点头,“臣弟领旨。”

    却说蒙戈带着侍卫找到了二公子,二公子知道事情败露后,一面派侍卫到城西让栾宸打开城门,一面派人去宫中打探消息,一面匆忙收拾家中的细软。当知道田巳平乱后,他便命人放火烧了府第,自己领着家人和贴身侍卫顺着密道逃到了城外,然后遇到了溃散的西山守军,见到了南宫得。南宫得率军护送着二公子,趁着其他地方还不知道临淄叛乱的事,二公子田壬顺利出了齐国,逃到了鲁国,此时鲁国国君是鲁穆公。鲁国此时的国力较以前虽然已经衰弱,但仍不断与齐国作战,故此田壬才跑到了鲁国。鲁穆公也希望齐国内部分裂,因此接纳了田壬。

    却说牧春风到了燕国后,很快找到了苏名远,并将在晋国和中山国的经历讲了。

    牧春风道:“我们此来燕国,要多加小心了。燕国是燕山派的地盘,师父派我们来这儿,真是一个挑战。”

    苏名远微微一笑:“没有挑战,能派我们过来吗?”

    “哈哈!”牧春风勾着苏名远的肩膀,“还是五哥有见识啊!”

    苏名远握住他的手,故意道:“你啥时候也学得跟二哥一样,对男人感兴趣了?”

    牧春风松开了苏名远,紧紧盯着他,并且抖抖眉毛,笑着试探道:“其实,我对女人更感兴趣,五哥,要不咱去体验一下?反正现在燕国就咱俩人,你不说,谁也不知道?”

    “哈哈哈!”苏名远大笑了起来,指着牧春风道:“你呀!真是的,在中山国的时候,就你一个人,你不说,谁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去过多少次,到现在都上瘾了!”

    一听这话,牧春风的脸顿时有些红了,他不好意思地看着苏名远,说道:“说实话,中山国是蛮夷之后,而且还有燕山派的几个鸟货想置我于死地,那鸟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就是他们把美人白送到我的面前,我也坐怀不乱。”

    苏名远微笑道:“你怀里怎么样,我也懒得管。我只想说,如果云梦山在诸侯中间立住脚了,我们艺成下山,当官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到时候,地位、金钱、女人自然都会有的,而且可以理所应当的拥有,不用像现在你这样偷偷和我说。再者说,这事万一要传到师兄弟耳中,你在云梦山还咋呆?成大事者,也必须能大忍。”

    牧春风听后,微笑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唉”了一声,“五哥说的句句在理,句句是为我好,我还能怎么说呢?好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也累了,午休会吧。”说完,牧春风躺到了床上。

    牧春风趁着苏名远午睡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来到了问春阁。

    牧春风相貌堂堂,气质不俗,刚一进问春阁,老鸨戌瑢便扭着水桶般的腰肢,甩着喷香的手绢过来了,脸上红扑扑的,却依然看得清楚皱纹。戌瑢来到牧春风跟前,扫了一眼,然后手绢一甩,浓重的香气钻进了牧春风的鼻子里,牧春风实在不习惯,一时没有忍住,“阿嚏!”,一个喷嚏下去,喷了戌瑢一脸唾沫星子。

    戌瑢气得赶紧拿手绢擦着脸。牧春风连忙抱拳道:“对不起,对不起,在下不是有意的,望阁主见谅。”

    (本章完)

第202章 青楼寻春() 
    “阁主?哈哈哈!”戌瑢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她把手绢甩到牧春风的跟前,捏着嗓子道:“小少爷是个读书人吧,说得文绉绉怪好听的,你咋看出来我是阁主的?”

    这香气实在熏得牧春风受不了,他心里真想一脚踹飞这个胖女人,可还得堆笑道:“似阁主这般天生丽质,娇艳如花,眉目间自然流露出风情,举止中天生蕴含着高雅,走时迎风摆柳,停时仪态万千,世间佳丽羡慕,天上仙子嫉妒,这种由内而外的绰约风姿,只有阁主才有,其他人谁能相比?”

    “哈哈哈哈哈!”戌瑢笑得微黄的牙齿都露了出来,她轻轻拍了牧春风的肩膀一下,“你这位小少爷虽然看着面生,但却极会说话,我一定挑最好的姑娘伺候少爷。”说着,戌瑢领着牧春风上楼了。牧春风心跳都加快了。

    进了房间,屋里坐着一个娴静的女子。

    戌瑢道:“这位是我们问春阁的花魁,叫芝画,光听名字,就能听出来绝对不是那些个庸脂俗粉。”话音刚落,芝画站起身来,朝牧春风施了礼节,微微一笑,两个小酒窝别有风情。

    牧春风慌得赶紧抱拳还礼,“在下牧春风。”戌瑢看了看芝画,微微点了点头,笑了一下,“你们好好聊吧,有事再叫我。”

    芝画施礼道:“送姑妈。”戌瑢出去了。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牧春风感觉尴尬极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芝画微笑着说道:“少爷请坐,待奴家斟茶。”说着,芝画提起茶壶,掀开杯盖,慢慢将杯子倒满了。

    牧春风慢慢侧着头,偷偷看了看芝画,见她蛾眉皓齿,肌肤胜雪,语笑嫣然,娇艳欲滴,直看得心跳越发快了。

    芝画看了看牧春风,牧春风忙把脸扭在一边,端起茶杯,想掩饰自己的慌张,谁知欲盖弥彰,水还没到嘴里,却先洒了一身,他忙将杯子放好,站起身来,抖着衣服,可水已经湿了衣服。

    芝画忙走到牧春风跟前,抓住他的衣服,“哎呀!对不起少爷,对不起少爷,奴家该死,奴家该死!”

    牧春风推开了芝画,往后退了几步,“没事没事。”心里却厌烦不已。

    芝画道:“要不少爷先将衣服脱掉,挂起来干得更快些。”

    牧春风一想,于是将衣服脱掉了,他一手拿着钱袋,一手拿着衣服,准备去挂衣服。

    芝画道:“要不先让奴家拿着锦袋吧。”

    牧春风愣了愣,芝画微笑着说道:“少爷怕奴家偷了你的钱不成?”

    “不是不是不是!”牧春风大方地将钱袋递给了牧春风,然后自己转身去挂衣服了,不过,他心里的确忐忑着,转而一想,这须臾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这一想,又分了神,衣服倒是挂了上去,可是一不小心,又把架子弄倒了。

    芝画看到,在旁边捂着嘴偷偷笑了,然后道:“少爷是第一次来吧?居然比奴家还害羞?”

    一听这话,牧春风的脸登时就红了,感觉受了极大的侮辱一般,可是又不敢发泄,只好呵呵地笑了笑,然后转身便去扶架子。架子扶好后,牧春风坐了回来,说道:“让姑娘见笑了。”

    芝画道:“少爷说哪里话,要不,奴家先为少爷弹奏一曲吧?等会儿少爷习惯了这里的环境,就好了。”

    牧春风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芝画抚琴弹了起来。谈完后,芝画问道:“少爷可识此曲否?”

    牧春风不屑道:“这是《高山流水》嘛,说的是伯牙和钟子期知音相遇的故事。不瞒姑娘,这曲子,在下也能弹几下。”

    “真的吗?”芝画惊道:“想不到少爷果然不是那些纨绔子弟,整日里声色犬马,全无一点儿修养。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今日得遇少爷,真是奴家三生有幸。”

    牧春风高兴地坐到芝画旁边,弹了半曲《高山流水》,琴技还在芝画之上。芝画这时惊叹不已,连连摇头,“真不敢相信,少爷的琴技远在奴家之上,奴家刚才还问少爷识得此曲否,真是羞死了。”说着,芝画连忙双手握着脸,脸已经红彤彤的,像擦了胭脂般。

    牧春风赶紧握着芝画的手,肌骨如同冰玉一般,滑腻柔美,芝画轻轻挣扎了一下,牧春风的手却使劲儿握着。芝画轻轻闭上了眼睛,牧春风一看,千载难逢的好时机,随即上前吻着芝画。不一会儿,牧春风便将手滑向芝画的肩头,伸向脖子里,正当要揭开衣服的时候,芝画忽然睁开眼睛,推开了牧春风,然后紧紧握着自己的衣服。牧春风呆住了。

    芝画这时满脸悲戚,眼泪竟然流了出来。这可把牧春风吓坏了,“你这是怎么了?”

    芝画梨花带雨道:“实不相瞒,奴家刚才欺骗了少爷。奴家在这风月场所,实在是身不由己,奴家被朝中的某位大人包下了,除了他,别人连见都不能见。刚才姑妈说少爷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慕名而来,见一面就走,奴家这才答应了。似少爷这般英俊又有才华,将来必定少不了娇妻美眷,又何必来这花街柳巷,简直玷污了少爷的身份。方才不小心将少爷的衣服弄湿了,奴家实在抱歉的很。”说着,芝画从头上拔出一根发簪,递给牧春风:“奴家别无长物,这根簪子还是姑妈给的,说是值一些钱,当作赔礼也行,当作念想也行。奴家跟少爷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若让大人知道了,恐怕少爷连燕国都离不开了。”

    看着明眸善睐的芝画,牧春风虽然心有不甘,却忽然觉得有些伤感,他接过了簪子,“这簪子我留下了。不知姑娘……”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芝画忙擦着眼泪站了起来,“少爷快走吧,让别人看到就麻烦了。以后有缘再相见吧。”说着,芝画走到衣架旁,取下来衣服,披到牧春风身上,帮他穿好了。

    牧春风的确很依依不舍,他猛地将芝画揽入怀中,热烈地亲了几口,然后松开了芝画,“有缘再见吧!”说完,牧春风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了。

    戌瑢正喜形于色地站在楼梯口,“怎么样,少爷?”

    牧春风恍然若失,问道:“多少钱?”

    戌瑢道:“这是我们问春阁的花魁,念在少爷是外地来的贵客,我给您优惠一下,您就给五十金吧。”

    “多少?”牧春风一听,立即清醒了过来,咬牙道:“五十金?!”

    戌瑢看着牧春风吃惊的表情,轻蔑道:“少爷该不会是来问春阁闹事的吧?”

    牧春风叫苦不迭,心里悔恨道:“骗局!肯定他娘的是个鸟骗局!居然明火执仗地要五十金!明明就是他娘欺负老子是个外地人。”不过,想是想,他还是悻悻地摸出钱袋,里面是中山桓公赏赐的几块美玉,他极不情愿地递给戌瑢,“这里面是几块上好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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