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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云淇传-第184部分

小说: 云淇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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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消听后,越发不悦。权中节见状,将丫鬟等人都打发了出去,勾着章消的肩膀,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章消将锦盒托在手里,举到权中节的眼前。

    权中节打开盒子,不解其意,笑道:“你给我一个空盒子干啥?”

    章消将刚才的事情说了。

    权中节听后,大惊失色,忙抓住章消的手,发急道:“哎呀!事情败露了,娘会不会惩罚我啊?会不会停了我的零用钱,不让我出去玩了?怎么办,这倒底怎么办啊?”说着,权中节松开了章消的手,在屋里恐慌地踱起步转起圈来,他一边转,还一边埋怨道:“我还问你,事情做利索了没有,没有想到,你办事这么不牢靠,可害死我了,要是整天被关在家里,就憋死本少爷了。”说着,他忽然站住不动,对章消道:“要是母亲问起来,你就说都是你自己做的,跟本少爷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打死也不能松口,事成之后,本少爷一定重赏你。”

    章消苦笑道:“少爷莫慌,一切后果,由小人承担,绝对不会连累到少爷的。只是,小人心里憋着一句话……”

    权中节一听章消愿意承担后果,喜不自胜,忙道:“快说快说,在本少爷面前,就不用鸭子吃鳝鱼吞吞吐吐了。”

    章消道:“这云梦山的人的确惹不起,如今这件事就是明证,我们以后还是敬而远之吧,他们不是一般的聪明。”

    权中节一听,随即不服道:“哼!这次是因为母亲,不算数。他们虽然聪明,却都是下贱的平民,纵然在清溪先生那儿学了点儿什么骗人的伎俩,又怎能与我钟鸣鼎食之家、世代簪缨之族对抗呢?常言说熊瞎子舔马蜂窝怕挨蜇别想吃甜头,这次我们失败了,但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他们。”

    章消撅着嘴,生气道:“少爷自然是王亲国戚,没人敢动,小人却是下贱的平民,就是顶罪的命。”

    权中节看了看章消,忙搂着他的脖子,笑道:“本少爷下贱行了吧?这次本少爷实在没有办法,你就先吃点儿苦,以后绝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要知道,本少爷可一直把你当兄弟看待的,你赶紧去送药吧,不然,把母亲惹急了,你我就死定了。”

    章消叹气摇了摇头,将解药放进锦盒,去给权夫人送了。权夫人吃了解药后,当天脸上的斑点便少了许多。苏名远则被留在了权府。第二日,权夫人果然容貌恢复如初。权夫人厚赏了苏名远,让其回去了。

    苏名远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有些疑惑了,他也弄不清权好问与权夫人,倒底谁真谁假,也搞不懂这驻颜药事件究竟有什么深意。他回去后,将自己的想法与国安等人说了。

    大家还没有开始讨论,就听见剧烈的敲门声,荀子和忙去开了院门,不料呼啦啦进来一院子侍卫,个个怒目圆睁。荀子和吓得忙进了屋子,慌道:“这是怎么回事?”

    乐正珩看了看荀子和,发愁地闭嘴不语。荀子和摇头道:“个鳖孙!真是贵人出门风雨多啊!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他娘的世道!”国安骂道:“我就知道那个骚狐狸不是个好东西,一定是她使的坏!”说着,他便朝屋外走去,其他人忙跟了出去。

    “这里谁管事!”侍卫首领巫寻常昂头喊道。

    苏名远忙走到国安前面,来到巫寻常跟前,作揖道:“不知巫将军大将光临,所为何事?”

    巫寻常惊讶且喜,斜着眼看着苏名远,冷冷道:“你认得本将军?”

    苏名远笑着作揖道:“小人前日入宫时,听权好问大人说起过将军,自此钦佩不已。”

    “哼!”巫寻常厉声道:“知道就好。”

    苏名远继续笑道:“我等刚来楚国,不知怎么竟然惊动将军了?”

    巫寻常昂着头,抱拳往左肩上一举,盛气凌人道:“奉大王旨意,来此捉拿盗取宫中珍宝之人。”说着,巫寻常瞪着苏名远,“你们最好如实招来,不然,休想活着离开楚国。”

    苏名远微笑着将巫寻常拽到一边,悄悄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美玉,一边往他手里塞,一边悄声道:“还望将军行个方便。”巫寻常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周围的人,迅速将美玉塞到腰间,厉声道:“我等奉大王旨意,岂敢徇私枉法?你们若能交出珍宝,如实交待,大王或许还能网开一面。”

    国安一见这情况,气得将苏名远推到一边,指着巫寻常的鼻子骂道:“你要搜不出什么破宝贝,叫你棺材搁在树桠里死无葬身之地!”

第247章 冤入楚牢() 
    巫寻常一看国安,立即怒道:“来人!此人对大王不敬,抗旨不遵,扰乱执法,将此人拿下!”巫寻常话音刚落,侍卫们便围了上来。

    荀子和见此情况,也义愤填膺,他忙与国安站在了一起,云淇也只好往前走了几步,乐正珩随即跟上了。

    侍卫们虽然围住了国安,却未敢直接动手。

    巫寻常见侍卫们不动,顿时起了无明业火,指着他们骂道:“他娘的,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苏名远忙劝道:“休要动手,有话好说。”

    荀子和火冒三丈,冲巫寻常吼道:“你有什么证据来拿我们?虽然我们并非楚国人,你也不能如此欺压良善,若此事被诸侯得知,不嘲笑楚国是蛮夷之地,才算怪呢?”

    巫寻常一听,忙摆手道:“住手,先搜出珍宝再说。”之后,侍卫们进屋开始搜了,不一会儿,一个侍卫跑出来,抱着一个锦盒,“禀告将军,找到了。”

    苏名远看去,那锦盒就是权夫人刚才赏赐的东西,国安随即瞪了苏名远一眼,说道:“我说的没错吧?”

    巫寻常小心翼翼接过锦盒,慢慢打开了,里面是一块游龙戏珠的玉玦,举世罕有,故此楚肃王当作珍宝,十分喜欢。

    巫寻常将盒子盖好,笑道:“如今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哼!”荀子和瞋目切齿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是你们的地盘儿,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何必雨淋神像两行泪假慈悲!”

    国安将头扭在一边,气呼呼地咬紧牙,一句话也不说。

    “唉!”苏名远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们还有什么话说呢?任凭你们处置吧。”之后,巫寻常命人将苏名远五人押了起来,送到了天牢。

    巫寻常将苏名远等人关押好之后,便向楚肃王复命。楚肃王正与楚太后在一起聊天。楚肃王见巫寻常进来了,朝侧头朝他使眼色,谁知巫寻常低头施礼后,说道:“回禀陛下,苏名远等人已经关押到天牢了。”

    楚肃王一听,立即火了,可是又不好发作。楚太后见楚肃王头扭在一边,不悦道:“怎么回事?苏名远等人犯了何罪,居然关到天牢里了?”

    巫寻常轻轻抬头,见楚肃王怒瞪着眼,吓得唯唯诺诺不敢明言。

    楚太后轻声道:“你下去吧。”

    巫寻常像得了大赦一般,急忙退了出去。

    楚太后也不吭,只是静静地看着楚肃王。楚肃王见状,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这个苏名远简直太狂妄,居然跑到楚国来指手划脚的,如果不教训教训他们,他们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楚太后微微摇摇头,点点楚肃王,“大王是一国之君,他说的有道理,就听,说得没有道理,就不听,何必把他抓起来呢?如今的云梦山清溪先生是秃头枕着门槛睡名明头在外,大王如此做,恐怕反而使云梦山名气更大,更加使诸侯以为我楚国是蛮夷之地,不与中原文化相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长公主撺掇大王这样做的吧?”

    楚肃王一听,立即低头小声道:“是那清溪先生的徒弟太嚣张,将公主的脸弄得跟个芝麻饼一般,他对公主不敬,就是对我整个楚国王室不敬,理当受此处罚。”

    楚太后听“芝麻饼”三个字,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算是个寻常的人,如果求人办事,又怎么会得罪要求的人呢?况且公主地位崇高,苏名远又是个聪明人,他们怎么会做出如此的傻事,来断绝了自己以后的出仕之路?这中间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想要嫁祸给他们。”

    楚肃王听后,想了想,微笑道:“母后教训的是,儿臣本来也觉得事情蹊跷,不过,事情已然如此了,总不能现在就把他们放了吧?那样,儿臣的旨意还有什么威严?”

    楚太后微笑道:“放心吧,很快就有理由放他们了。”之后,楚太后回自己的宫院了。

    不一会儿,大臣涂越尚来了。

    “大王,微臣听说宋国已经向越国北方移兵了,而且越国最近一连死了三位公子,况且吴人虽然国灭,但如今在江南的势力却很大,越国钱粮皆出自江南,公子豫叛乱虽然刚刚被平定,但越国迁都不久,立足未稳,大王如果不趁此时出兵,一旦错失良机,那就追悔莫及了。”涂越尚跪在地上。

    楚肃王忙道:“你起来回话。”

    “谢大王!”涂越尚站了起来,往前走了走,说道:“微臣听说最近云梦山清溪先生的徒弟面见大王,不知所为何事?”

    “哼!”楚肃王不悦道:“他们来劝寡人向越国北方移兵,如今被关在天牢里了。”

    涂越尚一直偷偷注意着楚肃王的神情,“越国都城虽已不在北方,但那里依然防备甚严,如果我们移兵越国北疆,估计什么好处也捞不到。可见,这群游士也没有什么见识。”

    楚肃王笑道:“还是爱卿理解寡人的心思,只是,刚才太后对寡人关了清溪先生徒弟的做法不太满意,寡人正在忧愁呢!”

    涂越尚想了想,微笑道:“不知大王以什么罪名关得他们?”

    楚肃王将盗取珍宝一事说了。

    涂越尚说道:“这事好办,就说珍宝赏赐给了长公主,大王一时忘了,而公主家的下人在给苏名远准备赏赐的时候,拿错了东西,这完全是一个误会,大王就将负责这个案件的相关人等治罪,允其出钱赎罪,然后再给苏名远些钱,将他们打发走就是了。”

    楚肃王听后,高兴地拍了一下案几,“好!这事你即刻去办吧。”

    涂越尚狡黠地笑道:“大王,既然已经抓了,就多关他们一些时候,让他们知道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不挫挫他们的锐气,还以为我楚国好欺负呢!”

    楚肃王想了想,说道:“寡人本来都想好了,只是没有想到此事被太后知道了,因此感觉难办。不过,你出了主意,寡人就放心了。”

    涂越尚忙跪道:“君忧臣辱,为大王排忧解难,乃是臣子的本分,大王如此说,真是折杀微臣了。”

    这时,宫人来报,说权好问来了。

    涂越尚一听,立即说道:“大王,要不微臣回避一下吧?”

    楚肃王笑道:“你怕他干什么?”

    涂越尚故意尴尬地笑着说:“权大人与微臣有些误会,一时也解释不清,微臣不想与权大人起些无谓的争执,让大王不悦。”

    楚肃王手一挥,“不用回避。”之后,便让权好问进来了。权好问进殿来,发现涂越尚正低头站在一边,心里纳闷道:“这个奸臣,不知道又来怂恿大王犯什么错误了。”

    权好问施礼后,跪道:“臣方才派人去找清溪先生的徒弟苏名远等人,听说被宫中侍卫押进了天牢,不知道大王知道否?”

    “哈哈!”楚肃王笑道:“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他们是被抓进了天牢,方才涂爱卿已经为他们求过情了,而且事情确有蹊跷,等会儿就由涂爱卿负责处理此事。”

    权好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微微抬头看了看涂越尚,寻思道:“这个奸臣不是一向与我做对的吗?他怎么会忽然这么好心,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你也不用看涂爱卿,在大是大非面前,涂爱卿还是很公平的,你们都是国家的栋梁,偶尔政见不同,争论一下,也属正常,但不能因此而闹得不愉快了。”楚肃王看着权好问,“权爱卿站起来吧。”

    权好问站了起来,强压心中的怒火,说道:“臣谨遵大王教诲。”

    之后,他们君臣又聊了几句,权好问便回家了。

    “呸!”看着狱中昏暗的环境,国安气得都快没有了脾气,忍不住骂道:“他娘的世道!我也不知道是上辈子偷看女神仙洗澡了,还是把男神仙的裤子扒掉了,如今都坐了三次牢了,他娘的不平世道,全让我一个人体会了。”

    荀子和笑着走到国安身边,勾肩搭背道:“这世道,本来就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四弟又何必生气呢?晋文公做国君前还流亡十九年呢?四弟吃这么多苦,将来也必有一番大作为的。”

    国安看了看荀子和,笑道:“认识二哥这么久,今天终于听到人话了。”

    云淇沉思道:“没事儿,我们不会在这儿呆多少时间的。”

    乐正珩道:“但愿吧。”荀子和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狱卒走到关押国安等人的栅栏前,喊道:“吃饭了。”说完,将一个罐子放了下来。

    国安瞥了一眼,直眉怒目道:“没有个碗筷,怎么吃饭呢?”

    狱卒嘲笑道:“你们进了天牢,不是他娘地进了天堂,还他娘的规矩不少,要是不吃,我这就提走。”

    荀子和往前走了几步,正要低头看饭,忽然便捏着鼻子往后退起来,一边退一边说:“这是给人吃的饭吗?馊味儿这么大,恐怕猪狗都未必吃。”

    “哎呀?”狱卒讥笑道:“真是烧香惹鬼叫好心不得好报,老子好心给你送饭,还嫌不好。”说着,狱卒弯腰提起罐子便做出要走的姿势。

    国安见到狱卒这不可一世的态度,就来火,不耐烦道:“你赶紧卖麻团跌跟头有多远滚多远,小爷还懒得看你呢!”

    狱卒一听这话,立即火了,他将罐子往地上一扔,指着国安骂道:“你真是屎壳螂点灯找死屎,敢惹老子,有你好看的。”说完,狱卒也不与国安争辩,转身便要走。

    云淇忙小声喊道:“军爷息怒军爷息怒!”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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