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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南北朝之诡道-第35部分

小说: 南北朝之诡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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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

    王然被掐得一声惨呼,他这一叫不要紧,可是厅里的两拨人,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纷纷起身亮出兵器。完了,场面尴尬了。

    “罢了!”江云平站起身,单手轻轻一挥。堂里的众人纷纷收起了兵器,就连段思嘉、一那蒌这群燕军,现在好像也以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江云平端起一只酒杯,面带微笑道:“前日我等合力剿灭贼寇,也算是为这一方百姓,除了一害。江某备下薄酒,为诸位庆功。也为莫兄、娄兄及诸位燕军壮士践行。”

    说罢他将手中的酒倒到了地上,继续道,“这杯酒,先敬那些在这乱世之中,蒙难的百姓与战死的英灵。”

    一旁的廖智,马上又为其满上一杯。

    “好!今日我等不叙前仇,只开怀畅饮也,诸位辛苦!”江云平恭敬地向众人敬酒,遂即一饮而尽。

    “你杂不说照顾不周、吃好喝好呢?”王然白了一眼,小声道。

    廖智、一那蒌、段思嘉也都纷纷起身向众人敬酒,大堂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起来,再也没有剑拔弩张的架势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堂里变得闹哄哄了。两拨人居然混到了一起,有行酒令的、有侃侃而谈的、有互诉衷肠的、还有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只有王然这一桌显得格格不入。谢金笛随便吃了几口,早早回房间了。王然也跟段思嘉说了几句,然后招呼钱家姐弟和铁蛋,回了自己的房间。

    “铁蛋,你可有把握,射杀那厮?”

    “没有!”

    “我留心看着,若他吃醉了,咱们再动手?”

    “小宝,你也不看看,他们有多少人,不能连累大家。”钱多多道。

    “姐姐,这是连累吗?在座哪个不是与那魏狗不共戴天?”

    “我说的是,不能害了谢家姐姐与莫先生他们!”

    “生死有命”钱宝埋怨着嘟囔,一脸失望将目光投向了王然。屋子里变得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大堂里熙熙攘攘地声音。

    “多多、小宝,我想和你们商量个事?”王然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地开口道。

    “二哥,你想说什么便说。”钱多多眨着大眼睛。

    “能把你家宝藏的秘密告诉我吗?我要和江云平联手取宝。”

    “啊!?”钱多多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仿佛听错了一样。

    “你放屁,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他可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钱宝一脚踹翻了桌子大怒道。

    “小宝,你干什么?”钱多多拉住钱宝道。

    “二哥,为何这般?”铁蛋的脸显得十分挣扎。

    “王小二,打雷的时候怎么不劈死你!我是瞎了眼了,怎么就认识你这样一个见利忘义、猪狗不如的小人!你忘记了?我钱家上上下下几百口是怎么死的?铁蛋娘、他姨娘全家、还有你娘,都是怎么被那群畜牲吊死在李村的吗?你忘记了,那天咱三是怎么在树下发得誓言吗?卖友求荣,你不怕遭报应吗?”钱宝甩开多多的手,越说越激动,脸憋得都有些发紫,嘴唇抽动的特别厉害。

    “二哥,这是真的吗?你真要和那江贼一起窃取我家宝藏吗?”钱多多双眼含泪,凝望着王然的脸,盼望这些都是他的戏言。

    “姐姐,还和他废什么话,走!就算马上身死,也不能便宜了那江贼和这个小人。”钱宝拉着钱多多的手,就要离开。

    “铁蛋,拦住他俩!”

    “”

    可是铁蛋也是傻傻发呆,根本没有任何行动。王然紧忙快走几步,用身体抵住了房门,“你们听我解释,一定要相信我!”

第78章() 
仇恨不是动力,它只会蒙蔽双眼,让人迷失的更远。

    “小宝,以我们现在的能力,怎么做都是徒劳的,这是拿鸡蛋撞石头。”王然道。

    “此生不斩尽江贼魏狗,那我便是苟活一世。”钱宝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双眼更显寒芒。

    “昨晚我已经试过了,可连人家的毛都没碰不到。咱们哥三死也就死了,你想过你姐姐吗?”

    “那又如何,你莫不是认为我钱家子孙,皆是怕死之徒?”钱宝转而招呼道:“铁蛋,我二人现在便去报仇如何?”

    “小宝,你让二哥把话说完,可好?”钱多多道。

    “姐姐,事到如今,你难道还相信这个小人?”

    “小宝你怎么不明白,如今我等困于江云平之手,这脱身都成奢望,更别提报仇了!现在就必须是低头的时候,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怎么就不能君子报仇了?”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钱多多与铁蛋的眼神都十分闪烁,挣扎地表情满满地挂在脸上。但二人的心里还是愿意选择相信王然的,毕竟这四人现在就好似兄弟姐妹般的存在。只有钱宝还是气鼓鼓地,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一样。真不知道这小子的圣贤书读哪里去了,是不是和屎一样排泄出去了。

    “此事我已盘算许久了,我王然顶天立地,纵然不是大丈夫,也不会忘记那些惨死在江云平手里的亲人和百姓!可现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况,我们不能莽撞,必须从长计议,唯一可行的办法,便是先获得江贼那边的信任,再慢慢图之。”

    “如何图之?你这不过是敷衍我等。”钱宝道。

    “用毒。”

    “笑话,那江贼亦是医道了得,怎会中你暗算。”

    “我便知道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至于怎么使用,我想日后一定会有下手的时机的,话就说到这里,你等考虑一下,若不信我,那咱们就各自行事吧!”

    王然身子一闪,将门口露了出来,忐忑不安地看着三人。原本他可以编造一个更有诱惑性的故事,来掩盖他自己的真实意图。不过,这谎话说的太假,更容易被识破了。到那时侯,再想绕回来,就难了。

    “呸,”钱宝狠狠地啐了一口,他根本没听进去,“姐姐、铁蛋,咱们走!”

    王然顿感心凉了半截,不过钱多多却将拉住钱宝,道:“你可有其他的法子,哪怕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若有,姐姐便随你同往!”

    “”

    “二哥,我等可是至亲之人?”

    见王然点头,钱多多从怀中,取出一支很粗的金质步摇,放在桌子上,继续道:“拿去吧,不过此物,尚需与二叔盗走的那枚金牌配合使用。”

    “姐姐你!”

    “小宝听姐姐的!”钱多多一脸坚毅,不容置疑。

    王然早在钱家密室里就见多多佩戴过此物,一直以为这是人家财大气粗,故意招摇彰显身份,没想到这是人家先人用意如此。

    “姐姐,我有话说,你和铁蛋先出去好吗?”钱宝率先将步摇收到手里,“放心!我不会为难他的。”

    钱多多有些迟疑,不过还是被钱宝推了出去。

    “二哥,你今日所为,着实可恶。”见钱多多、铁蛋离去,钱宝继续道,“不过我也思量了一下,你的话不无道理,先祖的墓中,有一卷手札,必须与我,其他你都可自取。”

    听到钱宝话锋转变,王然一愣:你他妈的是姓钱吗?你是李奥纳多,迪卡普里奥,小宝吧?这转变太快了,刚才演戏呢?不给你颁个奖,真是浪费了这演技了。

    “小宝,你长大了,放心,二哥不会”

    “二哥,我们都长大了!”

    钱宝摇头走出房门,话语中含着无比的悲切。王然此时只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窟,转而被甩进了火海,胸口又像被被无数的利刃插中一样。出卖朋友、亲人难道就是这样的感觉?没有答案、没有

    天蓝的就像是缎子,感觉触手可及,没有云彩。徐徐地清风吹的让人感觉很舒服,此时还有些朦胧的太阳,不久后便会为世人展现它火辣辣的热情了。王然呆坐在客栈的大门前,慵懒地望着天,他在等一个人,也在回忆着一件事。

    昨晚和铁蛋三人分手后,他这个心智成熟的现代人,终于实实在在地见识了一下,只有在书本和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的古人的奇技淫巧:

    一面金牌,一支步摇。金牌上雕刻着精细绝美的花纹,步摇上串着耀眼的宝石。金牌的中间有一个嵌着齿痕的圆孔,让人会联想到防盗门的锁孔。步摇转动尾部后,弹出有如十字花钥匙的锯齿。很惊叹,不过更让王然吃惊的是,当步摇插入金牌转动后,金牌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是步摇从中间裂开,一卷镶金丝帛露了出来。

    王然想得入神,却没留意身边已经站着一个人。破损的衣甲衬托着曼妙的身形,眼神坚毅,不过仿佛又透露着难掩地忧伤。

    “等了许久了?”段思嘉轻声道。

    “嗯。”

    “我想遣一那蒌先行护送太子妃回京,我想”

    “我等受制于江云平之手,怎料其日后所为,你与谢家小姐能平安归去,亦我所求也。”

    “可你”

    “我日后自有脱困之法,勿要挂念。”

    王然说的绝决,段思嘉也不拖沓,她轻叹一声转身就走,不过刚走进大堂,却用极低的声音,仿佛是在对着她自己说:“若你死,我必随之。”

    王然当然是没听到,他心里还是对这位郡主敬畏颇多,却不知段思嘉早已待他如至亲之人。这一切转变,好像就是逃出枯井之后,王然却没察觉,难怪他在属于他的世界里,还是个单身狗。

    巳时不到,温度明显高了不少,就连马匹也耷拉着脑袋。江云平早早地率领廖智几人守在了大门口,为段思嘉等人送行。当他看到段思嘉望向王然那关切地眼神后,又一次的在众人面前显露了他的神迹。只是一闪,整个人瞬间出现在段思嘉的马前。他将缰绳拉住,轻声微笑道:“莫兄,此间事,江某亦可照料周全。吾若达成所愿,自会放小二等回去与汝相聚。江某只想奉劝一句,勿做鱼死网破之事。切记,切记。”

    段思嘉狠狠地瞪了江云平一眼后,拉过缰绳,再次将目光投向王然,不过王然此时却傻呆呆地望着谢金笛所乘的马车。段思嘉抬手拂了一下有些蓬乱的秀发,马鞭一挥率先冲了出去。

第79章 (诸位书友元旦快乐!!!)() 
乙亥年农历六月初四小暑,因为闰月的关系,阳历应该是七月末了。天空中零星的几块云朵,也遮挡不住那该死太阳的残暴,到了晚上他好像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将天边的云霞照得通红,云朵像无数竞相燃烧的火焰一样,一块比一块红艳。

    一行人来到了丹霞山,虽然没到秋季,但余晖下的丹霞山更红了。看着江云平总是悠然自得的样子,王然却冷汗直冒心中盘算着,遇到燕军围剿,怎么才能在乱军之中自保呢?钱家姐弟的心情好了许多,倒是铁蛋天天有所思,刻意地保持着和王然的距离。

    “想啥呢,神神秘秘地?”王然用手指,使劲戳了一下铁蛋的腰,故意扮了个古怪的鬼脸。

    “煌山,”铁蛋抿着嘴,眼神里有些忧伤,“可此处离李村近些,我想去看看,也许我爹一直在那里等咱们呢。”

    “铁蛋,二哥想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我们只要踏踏实实地劳作,就可以吃饱穿暖。这样的地方,你可想去?”关于张力的问题,王然是一直回避的,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

    “嗯当然想!多多和小宝也能和我们一起去吗?”铁蛋垂下头,双手对插,不停地摆弄着,“最好能找到爹爹,大家同去,可好?”

    “你恨二哥吗?”

    “有点。”

    “有时我也挺恨自己的,可二哥保证,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帮你们报仇的。”

    “王大娘也是被魏人害死的。”

    王然突然感觉头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得他连连用拳头猛击自己的脑袋。原来他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一直是一个局外人,根本没考虑过这三个孩子的感受。他自私、他懦弱,他为了自己去伤害别人,而且是待他如至亲的人。

    “二哥没事吧?”

    “放心,一会儿就好了。”王然的脸色灰白,像他的右眼一样。

    “伍长他怎么了?”仇琼孔武有力地走过来,这些日子吃喝不愁,到让他恢复了不少神采。段思嘉带走了余下的人,却单单把他留了下来,也许段思嘉明知这是徒劳,可还是想为王小二多准备一种可能。

    “我没事。”

    “伍长,江魏那边传来话了,今夜出发。咱们抓紧时间,准备准备吧!”

    “这才歇息了一日?赶着投胎,也要喘口气啊!”铁蛋语气有些抱怨,显然是出发的命令,破坏了他某些图谋。

    “还他娘的准备啥?也就剩下准备去死了!”王然苦笑着说道。

    “这世道,哪有不死人的地方?”仇琼拾起一块石头,摩擦着手中环刀刀刃,显然这个以前的秦国偏将,早已把生死看破了。

    “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铁蛋叫嚣着。

    “是啊,空明大师就说过,在这个修罗界中,谁可以善终?”看着夕阳,王然想起了一句话,他觉得很符合他现在的心态;如果我们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容忍黑暗。

    队伍又一次踏着月色出发了,临行前廖智给钱宝送来一个篮子,里边有一小坛酒、香烛,还有些纸钱。其中还有一只鸡,若不是多多看得紧,估计早就被钱宝和铁蛋消灭掉了。

    煌山依旧安静地矗立着,打王然第一次看到这座土岗,就说它像是一个坟包,原来这真就是人家钱家先祖的坟茔。不过这钱家先祖心思也是够怪异的了,向东不到百余里就是连绵的山岭,为何非要将坟地选到这里,难道真是喜欢种昭然若揭的感觉?

    江云平点着丝帛,嘴角上露出自嘲般地微笑,他根据丝帛,指向了南面山岗上的破庙废墟,那里便是入口了。众人准备攀上土岗,马车却出现了和当初煌山之战时的情况。任你怎么抽打,几匹马儿还是原地不前,嘴中发出阵阵地嘶鸣,仿佛山顶之上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众人无奈只好弃了马车,江云平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将队伍中所有的弓弩手都集结起来,由廖智率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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