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并虎-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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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哪里。”
众女也是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显然也因为新婚服的到来,而太过于欣喜激动,这才忽视忘记了丁玲儿,不知道丁玲儿去了哪里。
听着诸女的描述,丁靖心中突然一紧,心中总有什么不安的感觉,他立即转身向屋外走去,寻找着丁玲儿的身影。
……
此时,丁府后院的观鱼池旁,丁玲儿正独坐在这里,眼神迷离地紧盯在水面上,其眼角还有浅浅的泪痕,显然是刚才微微哭泣了一场。
现在丁玲儿的心绪,可谓是一片乱麻,既有欣喜,也有沉闷,还有不快,甚至有些痛苦。
在丁靖决定婚事的时候,丁玲儿的心情其实是十分高兴的,因为这代表着不久之后,她丁玲儿就将有嫂子了。
如今的丁府,除了丁靖、丁母和小丁幽之外,丁玲儿可谓一个亲人也没有。
但要是丁靖结婚之后,那么张宁等人就要正式加入这个家庭,到时候她丁玲儿也会多上几个亲人了。
这对从小就孤苦伶仃的丁玲儿而言,无疑是一件让她极度欢快欣喜的事情。
因此,当丁靖做出婚事安排的决定之后,丁玲儿的喜悦程度不下于任何人,甚至比大多数人都期盼着婚礼这天的到来。
可是,随着丁靖的婚期越来越临近,丁玲儿的内心却是越来越沉闷,越来越不快。
她不知道自己的内心,为何会发生这样的转变,只当是自己因为兄长婚期的临近,而感到越来越兴奋的反作用罢了。
而这大概就是物极必反、乐极生悲吧!
但是就在刚才,当裁缝们将婚服送到府上之后,看着张宁等准嫂子们纷纷换上婚服的样子,丁玲儿的内心却是突然觉得一片绞痛,就宛如整个心都要破碎裂开了一样。
丁玲儿实在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张宁等人完全穿上婚服的样子,这才承受不住地跑开了,来到了后院的观鱼池旁,在这悲痛发愣。
此刻丁玲儿的心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反应,她觉得自己的举措实在有些太奇怪了。
而哪怕现在只要稍微回想起那些婚服,她丁玲儿的内心却会如被针扎一般,又不禁感到痛苦难受。
就在丁玲儿觉得自己可能得了癔症之时,一道清秒的女声,却是突然从她的身后传来,说道:“你没事吧?”
这声突然的声响,吓得水池旁的丁玲儿,差点直接滑落到水池之中。
好在丁玲儿身手矫健无比,虽然被突然吓了一跳,却是凭借着身体的平衡力,让自己站稳了脚跟,并没有滑落水池之中。
控制稳了身体之后,丁玲儿立即生气地回头看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居然突然吓唬自己,差点害自己变成落汤鸡。
(本章完)
第489章 二乔的开导()
丁玲儿立即转身向后看去,却看到距离自己数步之外,正站着两个瓷娃娃一般的小姑娘,却是暂时住在丁府后院的大小二乔。
自从丁靖将华佗和乔家人接回晋阳之后,便立即着手在并州建造了一座大型医馆,专门悬壶诊疗各种症病。
并且这座医馆除了诊治病患之外,还设有医术药理的教授学堂,为一些有心从医,且具有行医天赋的人,传授医术知识,以此来建设丁靖麾下医疗体系的基础。
而这医馆的馆长,自然就是神医华佗了。
一开始,听到丁靖要他去专职教授别人医术,华佗其实是持坚决反对态度的。
并非是华佗没有济世悬壶之心,而是华佗将自己的医术,当做了自己最宝贵的衣钵财产,非他真心认可的后代和弟子,他是绝不会传授这些医术的。
为了解决华佗这种小民小本的思想,丁靖给他讲了好久的道理,在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后,才让华佗认清了医术知识,就应该被广泛宣扬流传之后,才能尽到它最大的作用,这种想法被丁靖称为医之大者。
而当华佗接受了这医之大者的理念后,才甘心去作医馆的馆长,而并州医馆也算正式开始建立了起来。
至于乔家的家主、二乔的父亲乔蕤,在病症康复之后,却是没有返回淮南的打算,而是直接留在了并州,并且还跟随在华佗身边,给华佗当一个专职助理。
因此,乔家也跟着华佗,一起暂时住在了丁府,待日后并州医馆彻底建设完备之后,再搬出去不迟。
而二乔在丁府住了这么久,丁玲儿与二乔自然无比熟悉,在加上三人年龄也相近,彼此间早就结为最好的玩伴了。
看到二乔过来,丁玲儿立即迎了上去,嗔怪地叫道:“大乔、小乔,你们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么!我刚才差点就被你们两个吓得滑到水池里去了!”
听着丁玲儿的娇喝,二乔脸上有些尴尬,只好连忙向丁玲儿道歉,说道:“小玲儿,对不起呀!我们不是有意要吓你的!”
“只是看你在水池边呆立那么久,怕你掉到水里去,才喊你一声,想提醒你小心一点!”二乔无奈地说道。
突然,细心的大乔看到丁玲儿眼角有泪痕,顿时关切问道:“小玲儿,你眼角怎么有泪痕?你刚才在池子边不会是哭了吧?”
听到丁玲儿刚才哭了,小乔顿时吓了一跳,却是思维爆炸、浮想联翩,忍不住大叫道:“小玲儿,刚才你不会是要跳湖吧?”
“什么鬼!鱼池里的水那么冷,我没事跳湖里干什么啊!”丁玲儿顿时大叫道。
大乔却是摆了摆手,继续关心地说道:“小玲儿,不管你刚才是不是要跳湖,反正你刚才哭了是肯定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顺啊!?”
丁玲儿连忙摇头不止,迅速地回应道:“没有!没有!我没哭!我没心事不顺!”
“那你眼角的泪痕又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是被风沙吹润了眼睛!”大乔急着说道。
丁玲儿立即点了点头,坚决地说道:“对,对,对,就是被风沙吹润了眼睛!”
看着丁玲儿激动的言辞反应,二乔不禁彼此对视了一眼,她俩和丁玲儿虽然成为好朋友才不到一年,但是却对直快的丁玲儿,有着十分深刻的认识。
从刚才丁玲儿的反应来看,她俩一下子就看出了丁玲儿的反应很不正常,因此才料想丁玲儿有所隐瞒,必是心中有什么郁闷心事而不愿透露。
突然,大乔上前紧紧抱了抱丁玲儿,拉着丁玲儿的小手坐到一旁的大石上,仔仔细细地向着丁玲儿,说道:“小玲儿,你不要再隐瞒憋着了,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吧,我和小乔也可以给你开导开导、分析分析,说不定还能帮你解开心结呢?”
“就是呢,小玲儿!”小乔也连忙插嘴道,“我们三个不是好朋友么?你有什么难过的心事,就跟我和姐姐说吧,我们也帮你参量参量!”
听着二乔的关心话,丁玲儿的内心,亦是觉得无比的感动,心中为自己有这样的贴心伙伴,感到十足的庆幸。
犹豫了良久之后,丁玲儿也觉得自己把心事一直藏着掖着的话,实在让她内心难受的紧,不如直接向二乔倾述出来,到时候就算二女不能帮她参谋解惑,说不定她也能好受一些。
“大乔、小乔,事情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丁玲儿对着二乔缓缓说道,“看着张宁姐姐们换上婚服,想着大兄的婚期就要来临,我的心中总感觉有些犯堵,沉闷难受的不行!”
“你们说,我是不是生病了啊?”丁玲儿担心的问道。
小乔闻言顿时一惊,连忙叫道:“小玲儿,以前我身受风寒的时候,也有心闷难受的感觉,我想你一定是染上了类似的病症!”
“这样吧!我去叫华爷爷来给你看看,凭华爷爷的医术本事,肯定能治好你的,你就放心吧!”言罢,小乔就要跑去找华佗,想让华佗给丁玲儿看看病。
就在小乔准备跑去找华佗之时,大乔却是立即拉住了小乔,急切说道:“小乔,你等等!小玲儿并没有生病!”
“啊?没生病么?那姐姐知道小玲儿这又是怎么了吗?”小乔更加不解地问道。
随着小乔的疑问,大乔的内心却是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连忙说道:“小乔,如果非要说小玲儿生病了的话,那么小玲儿得的也只会是心病!”
“心病?!这是什么病?!”小乔和丁玲儿同时惊呼道。
看着妹妹小乔和丁玲儿不明所以的反应,大乔却是微微一叹,她比二女年长两岁,心理自然更加成熟,对于一些事情也明白许多。
沉思犹豫了许久之后,大乔才抬目看向丁玲儿,肃然问道:“小玲儿,你是不是有些喜欢你的大兄?!”
“有些喜欢?”
“大乔,你说得不对,我才不是有些喜欢大兄呢!”听到大乔的问话,丁玲儿却是满脸严肃,无比坚决地反驳道:“大兄是我唯一的兄长,又是对我最好的兄长,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大兄了!”
“所以,大兄对我而言,才不仅仅是有些喜欢呢!”丁玲儿肯定道。
(本章完)
第490章 二乔的开导2()
听着丁玲儿坚定的回答,大乔却是急忙摇头,解释道:“小玲儿,我说的喜欢,不是这种妹妹对兄长的依赖之情,而是那种……那种男女间的慕爱之情!”
“慕爱之情?!”
丁玲儿闻言一愣,有些猝不及防地看着大乔,绝然没想到大乔居然会这般猜测。
“这怎么可能!”
“那是我大兄!”
“我怎么会对大兄有慕爱……”
丁玲儿急促的大叫反驳道,然而话语说着说着,她的眼神中却带上了一丝恐惧,甚至连语气也有些低软泄音了许多。
这一刻,丁玲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发现自己对兄长的情感,可能真的有点失常了。
“不会的!这是不可能的!我绝不会对大兄有那种喜欢的!”
丁玲儿自言自语地惊叫道,眼眶中已经急出了泪花,连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抖,似乎被这种禁忌之事吓散了神魂。
看着丁玲儿惊恐的反应,一旁的二乔也慌了,连忙上前抱住丁玲儿,安抚着丁玲儿的情绪。
“小玲儿,小玲儿,你不要急,不要急!”
大乔轻抚着丁玲儿的背部,宽慰道:“刚才那话是我胡说的,你千万不要当真,你对丁将军应该只是简单的兄妹之情,绝不是那种慕爱之情!”
然而,无论大乔如何安抚,丁玲儿的情绪却依旧处于失控的状态。
虽然大乔没有点明丁玲儿对丁靖的情感,但是丁玲儿自己却已经意识到心中的大逆不道,她已经想到自己对兄长丁靖,或许早已经产生了这种禁忌之情,只是她此时才意识到了而已。
此刻的丁玲儿,可谓是心中惊慌如麻,她知道这份情感的严重后果,兄妹间的这种情感是犯禁忌的,是违背伦理道德和法律底线的,是绝对不允许存在这个世间的。
她十分清楚,一旦兄长丁靖知道自己怀有这等情感之后,必定从此会对她降低宠溺,甚至对她产生疏远,以此来消弭这份禁忌之情。
这种兄妹疏离的后果,是丁玲儿绝不愿意见到的,亦是她绝对无法承受得住的,哪怕失去任何人的疏离,她都不想自己被唯一的兄长疏离。
除了这些之外,丁玲儿更加担心的后果,则是自己的这份禁忌情感,会被外人得悉而去。
而一旦这份禁忌情感曝光到世人眼中,那么遭受谴责谩骂的,就不止是她丁玲儿一人而已了。
她的这份禁忌情感,就引起兄长丁靖跟着她,一起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怎么办?!”
“怎么办?!”
“大乔,我喜欢上了大兄,怎么办?!”
哭泣颤抖了许久之后,丁玲儿终于恢复一丝思绪清明,她立即求助似地看着身旁的大乔。
大乔爱怜地让丁玲儿躺在自己怀里,尽可能的安抚着丁玲儿的情绪,开解道:“小玲儿,我知道你大兄乃当时第一英雄男儿,是所有少女们芳心萌动的最佳对象,连我也对你大兄心存爱慕。”
“自从你大兄的婚期公布出来之后,先不说整个天下,光说这整个并州,就不知道有多少芳心少女,一夜就彻底心碎,只怨她们自己不能成为那婚礼上的当事人。”
“然而,这天下间的任何人,都可以去爱慕你的大兄,却唯独你不可以!”
“我想你也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利害,因此哪怕你将这份情感表述出来,你大兄也不会接受的,甚至,还可能给你大兄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影响!”
“小玲儿,所以我劝你还是趁着这份情感,尚未深固于心之时,赶紧斩断了它吧!”
“这样对你自己也好!对你大兄也好!”大乔向着丁玲儿郑重说道。
“大乔,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割舍这份情感啊!”
听着大乔的开解,丁玲儿虽然也知道大乔说得中肯正确,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斩断自己心中的情丝。
而随着丁玲儿的反问,大乔似乎也想到了自己心中的情事,颇有些同病相怜之感,只能叹息摇头地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如何去割舍心中的情感,或许将其埋藏在心中,永远不要表露揭开,等时间长久之后,这份情自然就会淡去了吧!”
隐情不发。
随时间的流逝,而让情感慢慢减淡,直到消失。
这过程想想都让人痛苦!
然而,丁玲儿知道自己必须割舍掉心中的这份禁忌之情,哪怕为此花上一生的时间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丁玲儿脸上的哀伤却是更加沉重,连一旁的大乔都身受影响,而被勾起了心中潜藏的情愫,显得同样哀然神伤。
看着丁玲儿和姐姐大乔的神态,一旁年纪稍小的小乔却是满脸惊愕,她对二人的对话有些一头雾水,不知道二人到底怎么了。
“小玲儿,你怎么又哭了?不要哭,不要哭!”
“还有姐姐你怎么也跟着哭了?是因为姐姐也喜欢丁将军么?”
看着微微哭泣的二女,小乔也是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