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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部分

至尊庶妃-第106部分

小说: 至尊庶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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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衍说道:“来德州,自然是要吃九尾鲤鱼,你们店里可有?”

    小二笑道:“客官,看来您是懂行的,来咱们聚仙楼,必吃的就是九尾鲤鱼。我们这儿的鲤鱼,是全德州最好的!”

    灵儿见这小二口才好,只觉得他是在吹牛,问道:“你们这儿的鱼有什么好的?还不都是水里长的?”

    小二也不恼,一笑,说道:“这位姑娘真风趣。”然后对着连诀,沈向莞和白子衍说道:“几位客官,请看窗外!”

    沈向莞等人呢顺着小二的手指望去,只见窗外是一片浩瀚的湖泊,一眼望不见头。

    湖中间儿有一只小船,船上有个戴着斗笠的渔夫,此时外面正下起了小雨,烟雨朦胧,像是一幅山水画一般,意境极美。

    那小二又接着说道:“诸位客官看到那艘小船了吗?那就是我们店里的,我们的鲤鱼,都是现捞的新鲜的,足足七斤重的九尾鲤鱼,那叫一个鲜咧!”

    连诀笑着说道:“这也算是个特色了,那就来两条鱼,按照你们德州的做法来做。其他的小菜各式都上一些。”

    小二见连诀点菜豪气,欢天喜地的说道:“客官您稍等片刻。”

    说完,出了店门,站在门口朝湖中心的小船挥了挥胳膊,放声喊道:“有客官点鱼了!”

    一向寡言的紫音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小二也怪,那湖心的小船离这里少说也有三四里路,他就算喊破了嗓子,那渔夫也未必能听的见。”

    沈向莞刚想说是,可那小二的话刚落音,就见那艘小船掉头往岸边来了。小船不大,船上不过一人一浆,速度却奇快。转眼间就来到了岸边。

    沈向莞和连诀,白子衍互望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这钓鱼的渔夫可不是一般人,看来是个武功高强的高人。

    小船靠了岸,那戴着斗笠的渔夫先跳下了船,把船拴好,伸出手,弯腰从船里提出个木桶来。

    灵儿惊呼了一声,因为那木桶不是一般的木桶,比普通的木桶大三四倍,而且里面装满了水,可那渔夫提着木桶,走在栈桥上,毫不费力,没多一会儿,就进了大堂。

    小二笑嘻嘻的跟在渔夫身后进来,一边递上茶水,一边赔笑说道:“乔大哥,您辛苦了,刚刚的收成怎么样?”

    那渔夫这才把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只见他高额宽面,脸色黝黑,看起来四十几岁,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警惕性极高的练家子。

    说话声也极其洪亮,指着地上的那只大木桶,说道:“都在这里了,一共十八条,今儿个我就干到这儿了,再捞,这泽湖里的鱼就断子绝孙了!”

    那小二显然也不敢得罪渔夫,笑着把一包银子放在他手里,说道:“乔大哥,这是今儿的银子,您辛苦了!”

    那乔姓的渔夫用手掂了掂,也不看多少,塞进怀里,拿起斗笠,起身就出去了。

    小二送到门口,还不忘叮嘱:“乔大哥,今晚少喝些酒,别忘了明儿一早还得过来呢!”送走了,这才回到店里。

    后厨的伙计们早过来帮忙,把木桶里的鱼一条条的捞出来。并没有急的宰杀烹饪,而是一条条过称。

    其中有一条大鱼,看起来有二十多斤。

    小二笑着对在座的客人说道:“诸位客官今儿可真是走运,今儿的鱼王来了,这条九尾有二十三斤八两六钱!不知哪位有口福,能竞拍的到呀!”

    沈向莞这会儿看明白了这家酒楼的营销手法,用的是饥饿营销的法子,刚刚小二跟那渔夫的对话,就说今天要吃鱼就得趁现在,不然就吃不到了,这会儿又要搞什么竞拍,赚钱的法子真是层出不穷。

vip 229. 怪人多() 
小二的话刚说完,楼上的一位食客就举起手来:“我出一百两。”

    其他食客也纷纷举起手来,二百两,三百两,五百两……最后不知哪儿出了一声:“一千两!”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喊了一千两的,是个门外站着的小乞儿。

    大堂里发出哄堂大笑,一个小乞儿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小二正要把这小乞丐赶出去,小乞丐伸出手来,递上一张银票,小二瞟了一眼,只见真的是张一千两的银票。

    那小乞丐又说道:“刚刚有一位贵人,托我来竞拍。”

    小二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问道:“是哪位贵人?”

    小乞丐摇摇头:“不知道,贵人说了,这鱼做个你们这儿最拿手的全鱼宴,做好了,送到那桌上!”说着,就伸手指着沈向莞连诀他们这一桌。

    沈向莞和连诀白子衍都对这个竞拍不感兴趣,刚刚一直在看热闹,越不想这会儿成了焦点,大家纷纷的望了过来。

    沈向莞看了看连诀,又看了看白子衍,问道:“这鱼是你们弄的?”

    两个人都摇摇头:“不是。”

    沈向莞觉得也是,他们都不是那种喜欢哗众取宠的人,也不会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

    那到底是谁呢?花一千两银子,买了一条鱼,送给他们?

    沈向莞和连诀还没来的及说话,其他桌的食客就纷纷过来恭喜。

    “谁得了这条鱼王,这一年可都有好运气啊,恭喜,恭喜!”

    后厨的伙计在大堂摆起桌案,当场就收拾起鱼来。厨子刀工精湛,没多一会儿,这一条大鱼就被大卸八块,骨肉,内脏,分离开来,装了八个盘子。

    伙计们把卸好的鱼一盘盘摆在沈向莞他们桌子上,然后又端上来个炭火铜锅。

    原来这全鱼宴是涮着吃的。

    灵儿,紫音,青宁青阳都有些忐忑。这条大鱼虽然看着诱人,但是毕竟是来历不明,他们都不敢吃。

    但沈向莞,连诀和白子衍倒是极其泰然,拿起筷子夹起鱼肉就开始涮了起来。

    灵儿她们见主子都不怕,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也纷纷开始吃了起来。

    九尾鲤鱼果然是名不虚传,肉质鲜美弹牙,都不必用调料,就可以让人停不下筷子。

    这样新鲜味美的食物,在京城是很难吃到的,连想要减肥的沈向莞都吃的肚子鼓鼓的。

    酒足饭饱之后,白子衍提议去德州城里逛逛,反正船要在这儿停靠半天,他们逛到傍晚再回去也不迟。

    喝完了茶,一行人就站起身来,沈向莞叫来小二:“我们要结账。”

    小二笑着说:“客官,您这桌的帐,已经有人给结了。”

    沈向莞和连诀白子衍互望了一眼,果然如此。

    沈向莞笑了一下,让灵儿从荷包里拿出一叠银票来,递给小二:“这是一千二百两银子,是今天这条鱼王和这桌酒席的钱,你收着。”

    小二有点迷糊,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有钱没地方花了吗?怎么已经有人结了账,她还要再给一遍钱?

    “夫人,这钱您还是收起来吧,这酒席的钱已经有人付过了。”

    “我们自己吃饭,不需要别人付钱。那位好心人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钱还请你帮忙还给他吧。”

    小二苦恼的抓抓头:“可是,我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该还给谁呢?”

    沈向莞和连诀白子衍心想,这人还真是喜欢玩神秘啊,无功不受禄,这样的人情他们更是不敢欠了,他们又不是出不起钱。

    沈向莞又是一笑:“既然不知道还给谁,那么就留着做好事吧。德州虽然富有,但是也有人吃不上饭,用这些钱布施吧。那位神秘人既然这么大方的请我们吃饭,我想用这些钱来做好事,他应该也不会心疼的。”

    小二愣了,心想这么多钱,这么大的事儿,自己也没办法做主,只好等掌柜的做决定了。

    沈向莞一行人也没有再管这事儿,离开了酒楼。

    外面的雨却下的大了。

    正好门口有卖油纸伞的,沈向莞就让灵儿去给一人买了一柄。

    灵儿给沈向莞买了一柄漂亮的红伞,给连诀和白子衍买的都是黑伞,其他几人都是青色的伞。连诀见沈向莞的伞小,怕她另一半身子被雨水打湿,就过来把自己的大伞打在她的伞上。

    沈向莞半依偎在连诀身边,抬头看着他:“你说,刚刚那个要给我们付账的人,会是谁?”

    连诀摇摇头:“我也没有头绪。”这德州不是京城,他没有那么多的人脉,能够像在京城里那样无所不知,再说了,他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游山玩水,不是为了打探消息的。

    沈向莞说道:“那会不会是地方官员知道了咱们的行程,才这样的?”

    连诀摇摇头:“不像。”

    沈向莞也觉得不像,要是地方官要拍连诀的马屁,肯定是会大张旗鼓的,不会这样悄无声息不留姓名。

    一旁走着的白子衍听了二人的话,说道:“江湖中,奇人怪事多,也许咱们以后还会遇见这种事儿。今天向莞做的对,无功不受禄,既然对方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咱们也不必接受。”

    连诀点头说道:“恩,莞莞,别费心去想了,好好的逛逛,晚上咱们就走了。”

    沈向莞也觉得她的弦崩的太紧了,是啊,出来是游山玩水的,她总是思虑的太多。

    德州虽然地处北方,但因为是临湖而建,也有了些江南水乡的味道。

    城中多事白墙青瓦的建筑,石桥流水也不少。沈向莞他们几个走下一座石桥,见前面小巷口,支着一个有大又破的伞,伞下同样是一张破破烂烂的书桌,书桌旁立着一个布做的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神算子。一个浑身穿着补丁的书生坐在书桌后面,一副半睡半醒的模样。

    灵儿说道:“这算命的,也真是奇怪,把摊子摆在这种地方,能有生意嘛?”

    青宁也说道:“就是啊,江湖上怪人还真是多。”

    连诀说道:“别人的事儿不要多嘴。”

    那书生见有人说话,抬起眼皮,看了沈向莞等人一眼,然后抚摸起自己的那几撇胡子,慢悠悠的说道:“几位是远道而来的吧?”

vip 230.画() 
沈向莞和连诀白子衍等人并没理会他。他们的衣着口音跟德州都不一样,所以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们是外地的,这算命的就喜欢故弄玄虚,让人觉得他无所不知,这样生意才能好吧。

    几个人都没有理会那个算命的,正要继续往前走。就听背后再次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几位贵人是从京城来的吧?”算命的站起身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破烂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朝外展开的扇面上画着一只奇怪的鸟儿,满身火红,头顶长着三根金色的翎毛,嘴里往外吐着熊熊的烈火,虽然只是画在一张破扇面上,但却给人感觉马上要振翅而飞一样,栩栩如生。

    白子衍看到扇面上的鸟儿,脸色微变,停下了脚步。

    那算命站起身来,走出破伞,打量着连诀说道:“这位公子,脚踏金光,头顶紫云,一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说完,又朝沈向莞说道:“这位夫人,四周罩着一片凤霞,也是位大富大贵之人。”

    连诀和沈向莞互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白子衍上前,指着他手里拿着的那面破扇子,问道:“这上面的画,是你画的?”

    算命的看了看白子衍,又看了看手里的画,笑道:“白公子,您好眼力,这是在下画的!”

    紫音眸子一禀,抽出腰间的剑,指着算命的:“我家公子并没有自报家门,你怎么知道他姓白?”

    算命的看似被突如其来的利剑吓了一跳,慌张的往后一躲,伸手轻轻的挡住剑刃:“这位姑娘,不要动武嘛!我是算命的,天上地下的事儿,在下都略知一二,自然是算出这位公子姓白喽!”

    紫音武功高明,刚刚那算命的往后退的那几步,看似慌乱无章法,其实却暗藏玄机,不漏声色的躲过了她的剑,而且他现在只轻轻的用手指头格住她的剑锋,她就没办法再挥剑,足可见这个算命的是个内功深厚的高手。

    紫音不甘心就这一招被他制住,一边想办法挣脱,一边跟他说话想要争取时间:“你这么有本事,倒是也算算我叫什么名字啊!”

    站在连诀身后的青阳和青宁也发觉了这算命的不是一般人,都把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只等连诀一声令下,一起攻上。

    那算命的见势,笑着说道:“姑娘,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我虽然是个算命的,可技术并不高明,天上地下的事儿,也都是一知半解,能算出这位公子姓白,已经实属不易,再算姑娘的闺名,今儿个可万万办不到了,若是姑娘有兴趣,可以在这儿等个三五天,等在下恢复了元气,自然会算出姑娘的名字,而是还能算出姑娘的因缘也说不定呢!”说着,手上的功力一松。

    紫音这才抽回剑来,往后退了两步,啐了一口:“呸,谁用算那劳什子!”

    灵儿不懂武功,完全看不懂刚刚紫音跟那算命的一番较量,还当真以为那算命的一天只能算一卦,捂着嘴笑道:“怪不得你一副穷酸样儿!算一卦就伤了元气,真真笑死人了!”

    算命的嘻嘻一笑:“可不是让这位姑娘说着了吗?在下算卦不精,所以也卖卖字画,瞧,这不就是我刚刚画的吗?”说着,把那个破烂的扇面递到白子衍面前:“白公子,你刚刚对这画儿可是极感兴趣的,怎么样,要买吗?便宜,只要十两银子,您看怎么样?”

    白子衍瞥向那扇面,只见那只火红的鸟儿是用朱砂画的,果然,笔迹还未干透。他眸子一禀:“你这画,名字叫什么?”

    算命的咧嘴笑着说道:“在下是一个连秀才都没考上的穷书生,不敢在白公子面前舞文弄墨,名字白公子觉得什么好,就叫什么。”

    连诀上前两步,从算命的手里拿过扇子:“这画儿画的好,只可惜,扇子太破了,打个折,五两银子吧。”

    那算命的哈哈笑道:“还是这位公子识货!俗话说的好,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既然公子赏识在下的画儿,就送给公子了!”

    连诀摇摇头:“不必,我对这画不感兴趣。”然后朝白子衍说道:“阿衍,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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