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成长史-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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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说完停了下来,刘一品接过话茬。“就像您过去教导我的一样,一个领袖对一件事儿可以惩罚,可以奖励,但绝对不能麻木不仁,不做出任何反应,对吧?”
“你的成长一直都令我很惊喜,刘一品。”凯撒的表情比刘一平刚进来那会儿不知道要缓和了多少,“那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凯撒。”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如果不是布鲁图斯,其他人怎么都好处理,走一步瞧一步吧。”
“我担心的是您的安全。既然有人会去画,这种东西就说明会有这种可能,我们必须加强您的警备力量。”
“不刘一品,我不仅不会增加保镖,反而我要解散他们。”
刘一品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这绝对不行。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认为人民爱戴你?他们会保护你。可你身边不会总是有人,你总有独自一人的时候。解散保镖,这个事儿我绝不同意。”
凯撒竟然笑盈盈的看着刘一品,“你想得还是简单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卢修斯去管艾文泰?仅仅是为了在政界多插入一颗我们的钉子吗?那我又为什么要让他进入元老院呢。是,我是说过,元老院不应该只是一群有钱的老头子,他们应该是全意大利最优秀的男人…”
“我懂了凯撒,卢修斯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保镖,对吗?你真是个天才。”
和凯撒又闲聊了几句。刘一品满意的离去。确实,有了卢修斯。这种黑面大汉一天跟在背后,绝对比跟着一群傻乎乎的保镖要实用的多。而且在关键时刻,卢修斯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凯撒。这是士兵的天性,不管你变成了艾文泰的地方长官。还是进入元老院成为罗马的统治阶级。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第114章 狠心的阿波罗()
雷必达是目前凯撒军中的骑兵队长,他入伍的时间比刘一品还要长,和凯撒认识得更早。
但是这个哥们有一个最大的特点,相对比较与世无争,倒不是淡泊名利,而是一看就很豁达,不会执着于一些事情。
这种性格让他注定与刘一品,成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军事例会上,互相打个招呼而已。
可是这天晚上,凯撒莫名其妙的召集了一场晚宴,宴会上可以说是没有外人,都是这么些年来跟着凯撒一起打天下的弟兄们。人数也不多,总共就十几个老牌的将领。
凯撒在宴席上聊了很多,回忆了这么多年,大家一起风风雨雨走过的历程。说到最后,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老爷子有点伤感,泪眼婆娑的,总说着往生。
他拉着雷必达的手,告诉他将来即使自己百年之后,也不要忘记,带兵治军,治理国家,都要时刻留意和遵从人民的意志。
有时候刘一品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在古罗马,成天把人民挂在嘴边,时时刻刻心心念念的都是百姓的凯撒,竟然是独裁者。而那些满嘴共和,时时刻刻惦念着罗马传统的人,竟然会为人民所不齿。果然每一个时代,老百姓的需要不同。
雷必达也是个小破酒,喝着喝着,也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净说些丧气话,说将来凯撒一旦走了,自己会用所有的能量去支持他的继任者,去保护他的遗嘱,让罗马人民不受到外族的侵犯,也不受到来自罗马内部的伤害。
刘一品心里琢磨,这孙子真喝多了么,还是到底就是会来事儿,你看社会那些所谓的高层次的人,一个个的,智商不见得多高,野心不见得多大,因为人家不需要这些啊,但是说到情商,绝对高的让你恐怖。话听着贼难听,借着酒劲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的忠肝义胆。
凯撒还在会上公布了那个重要的决定,从这一天起,解散自己的保镖团队,罗马人民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者。
在饭局快结束的那一刻,刘一品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凯撒是故意放开了保镖?可他是为了什么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凯撒是想把想刺杀他的那些人引出来。可转念一想,这种想法太小儿科了,凯撒想的绝对没有这么短浅。那么只剩下第二种。难道凯撒真的想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有点太匪夷所思了,毕竟在这种氛围下,罗马可是有着大批的人想要凯撒的命。
果然第二天开始,凯撒走哪就只剩下那些花瓶仪仗队了,唯一让刘一品放心的是,老爷子走哪起码知道带着卢修斯。
可这一天在元老院的大厅内,凯撒的所作所为,颠覆了刘一品对他一贯的看法,一度让他以为凯撒是被穿越而来的人占据了躯体,还是失掉了灵魂,刘一品不愿相信凯撒是因为自己政治心愿达成而膨胀,这也是不可能的,他可是凯撒啊,这种进展,对他来说只是政治抱负上的第一步啊。
元老院内,拍马屁的气氛已经达到顶峰,所有人都全凯撒成为罗马终身执政官,这个提议甚至获得了全票通过,要知道凯撒原来的独裁时间只有十年,现在竟然提出终身执政,这是共和到独裁的关键一步,而且据刘一品所知,这并非凯撒提前下的套。
西塞罗和布鲁图斯都没有出席会议,几个跳梁小丑,在不停的喧闹着,凯撒就坐在自己的黄金象牙椅上,一句话不说,刘一品观察了好久,他甚至表情都没有变过,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微的笑意。
当在元老院会议主持人权杖敲击地面并宣布凯撒成为罗马终身执政官的同时,会场内所有人冲上来向凯撒表示祝贺,他们亲吻凯撒的手,可凯撒又做了一个出人意料,或者说是和他自己的风格完全背道而驰的事情,凯撒坐在椅子上,或者说瘫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开心和兴奋,还是保持着一直以来的那张脸,过来祝贺的人拉起他的手亲吻时,像是在拉一个塑料模特,或者难听点说,像是拉一具尸体的手,这是在古罗马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对人极大的不尊重,一时间元老院内气氛十分诡异。
凯撒真的膨胀了?刘一品盯着椅子上的这个男人,突然感觉,凯撒会不会是癫痫发作了!?如此麻木,想着刘一品立刻冲上前去,挡住了后续想要祝贺的贵族,说凯撒身体有些不适,说着刘一品露出夸张的微笑,夹着一只眼右手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示意大家凯撒昨晚喝多了现在没有恢复过来,宿醉呢,人群爆发出一阵笑声,就散了。
等元老院里只剩下凯撒、刘一品和卢修斯三人的时候,刘一品立刻一把抓住卢修斯,
“卢修斯,你马上出去把波斯卡叫进来,他应该就在门口,你说凯撒不舒服,让他们把轿子直接抬进来!快去,尽量不要让别人看见。”
卢修斯反应过来了,但他并不知道凯撒有癫痫的病。只是没头没脑的跑了出去。
刘一品抓住凯撒的手,使劲的捏了一把,果然,大哥一点反应都没,靠,这是用极大的意志力扛着,没有当场倒下,表情维持正常,凯撒这意志力,也真的是凡人,没法比啊。
要知道癫痫,就是咱们说的羊癫疯,发病时人口吐白沫就地倒下,必须用木棍挡住牙齿,才不会把舌头咬掉,全身都不受控制,凯撒拼尽最后的意志,控制自己在发病时,保持着正常的表情,此刻老爷子心中肯定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大哥,没事儿了,人都走了,你放松。”刘一品瞪着凯撒,凯撒慢慢把眼神转向他。随即像一下被放掉气的气球一样,直接瘫软了下来,口中开始突出白沫,身体开始颤抖,刘一品马上撕下自己的一块衣服,卷成长条,放进凯撒口中让他咬住,然后抱住凯撒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
此刻刘一品内心完全炸裂,根本不像一个现代人,而像个真正的古罗马一样,疯狂的诅咒着阿波罗,把这种伤痛降临在自己爱的人身上。
第115章 变心()
卢修斯·乌瑞那斯,这个名字已经从一个普通士兵,变成了艾文泰的地方长官了。
这一下可把大黑汉忙坏了,当兵那会,听着命令操练就好,一天一天日子过得也快,当然也充满这快乐。
现在倒好,早晨睁开眼就得在楼下的小广场上和内奥比以及孩子们像雕塑一样站在那,迎接全艾文泰的各种事物,丢只羊得管,丢只狗得管,两家打起来得管。
最搞笑的是今天早上,一个男人来举报说有人连续多天,每天打碎他家的尿罐子,而且把尿洒在他门上,他认为是喝醉的士兵们所为,在古罗马,尿不是直接扔掉的,尿液被当做漂白剂,在洗衣时被广泛应用…好吧,他们身上那味儿大家能理解就行。
卢修斯正一筹莫展时,马斯克亚斯出现了,这哥们是第十军团的百夫长,在军队时两人关系就相当不错,凯撒也一直称赞他俩是第十和第十三军团里最敬业的百夫长。
马斯克亚斯似乎对这个公民说士兵们坏话非常耿耿于怀,一直在言语挤兑他,卢修斯一看势头不对,赶快答应公民会处理他尿液丢失的大案。
送走了丢尿的人,卢修斯赶快起身,拥抱了马斯克亚斯,一阵寒暄之后,“兄弟,我很想和你好好聊聊,可你看这后边的长队,艾文泰的公民该不满你插队了,去我家等我会吧。”
“现在是大人物了哈,好的,等你忙完。”
一上午就在喋喋不休的各种琐事中度过了,中午时分,卢修斯回到家中和马斯克亚斯聊了会,原来第十军团为首的许多军团,在战后解散了,解散意味着没有军饷,这群老兵跟着凯撒征战多年,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他们想要些土地,安稳的生活。而且马斯克亚斯说,如果不能满足他们,则很有可能会落草为寇,还是以凯撒之名。
卢修斯表面没有答应什么,表示会向凯撒请示,第二天给马斯克亚斯答案。
这天晚上,卢修斯去见了凯撒,凯撒最关心的是,这些士兵是否会揭竿而起反抗他,刘一品就在旁边,“我觉得他们起兵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倒是如果他们以你之名去打家劫舍,对我们的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利啊。对吧卢修斯?”
“是的长官。”
凯撒思考了一下,“这样吧,马斯克亚斯能代表其他人么?”
卢修斯回答,“他能说服第十军团,而第十军团可以说服其他的军团。”
“很好,你告诉他,我会给他们拨付日耳曼的土地,那里的黑土很肥沃。当然给马斯克亚斯私人一些好处,确保他能说服其他人。”
“给多少?”
“这个你来决定吧,卢修斯。”
杀人,卢修斯很擅长,贿赂…真的不如菜市场上的大妈。
第二天卢修斯持着很简单的观念和马斯克亚斯沟通,如果不要日耳曼的地,就不会有其他土地分封,而如果落草为寇,命能不能长久,真心不好说,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是过几天安稳日子吧,只要能说服其他人,凯撒就会给马斯克亚斯一笔辛苦费。
马斯克亚斯轻易的答应了,愉快的离去。
卢修斯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就这样,这个大兵,人生中,第一次完成了一件政治任务,第一次贿赂了一个人,可腐化一个人,拯救几千人,这笔账,谁也算不过凯撒。
布鲁图斯很久没有出门了,他的身体并没有生病,他的心病了。
一面是自己老娘不停的向他传输,凯撒的邪恶,共和的危机,独裁和暴君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另一边,他明白,塞维利亚这么恨凯撒,是爱愈深恨愈切,一个贵族家的女人,一辈子没受过什么气,被人这么无情的抛弃,而且是自己一生的挚爱所抛弃,是会瞬间变身复仇之神的,她会诱惑身边一切可以诱惑的势力,去毁掉凯撒。
卡西乌斯,是布鲁图斯的挚友,早年他跟着克拉苏攻打安息,主子死了,卡西乌斯自己重整残军,一举灭掉安息,也是在罗马成为神话般的传说。
后来在庞贝营中,两人也是一起服役了好久,年龄相仿,有着很多共同语言,再后来一起投降了凯撒,回到了罗马。
卡西乌斯,对布鲁图斯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个朋友了,多年的共同经历,让他更像是个家人一般。
这天下午,布鲁图斯刚从宿醉中醒来,在自己家大厅里看见满满一屋子人,卡西乌斯,庞贝他儿子昆塔斯,还有许多共和派的头头脑脑,除了那个阴货西塞罗,基本上现在罗马城内反对凯撒的人都到齐了。
一看人员配置,布鲁图斯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饶了我吧,你们散了吧,回家不好吗,最近码头来了许多新船,买点自己喜欢的女奴隶,回家好好玩玩吧,别在我这里搞什么政治集会!”
说实话,酒精对人的作用绝不仅仅是麻醉,在喝到一个完美的点时,会无限扩大人的思想,让你想明白很多过去完全想不通的事情。
这时的布鲁图斯突然感觉,街头那些传单和壁画,是不是就是这帮孙子借着他的名儿弄的,而且要用他的名字,自己的老娘肯定参与其中了,老妈是真的傻,还是已经被仇恨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卡西乌斯突然又开口,“布鲁图斯,你,只有你手中持着利刃,来结束这个暴君的统治,才是人民想看到的,才是人民想接受的。”
“滚蛋吧,别拿人民说事儿,你知道人民怎么看凯撒,他们爱他,我也爱他,我和他是朋友。”
“啊,这么说,为了友谊,你要亲手断送罗马的共和。”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布鲁图斯!”塞维利亚打算这场对话,他手中拿着一枚戒指,走向布鲁图斯,“这是你父亲的,今天我把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