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你好:驱魔大人的呆萌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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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他那冷眸中,寂寞的神色一闪即逝,便是满脸认真严肃地看着沈衣衣:“天黑之后,不许单独外出。”
“恩恩,知道了。可……玄瑟,你这个项链是不是失效了?”沈衣衣把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拉出,当初不是说这个可以辟邪吗?为什么她感觉带着跟没带差不多?噩梦啊鬼魂啊,根本都没少不是吗?
“那就换一条,现在,先把信拿来
。”玄瑟倒是随意,项链有没有失效他很清楚,之所以还让沈衣衣身边灾难连连,那是因为缠上她的不是一般的鬼魂,而是那个叫顾连瑾的男人。
沈衣衣微微地扁了扁嘴,从包包里把信翻出来给他,然后又是把项链塞到衣服内,虽说这项链不能辟邪,但她也不会摘下来,毕竟有着特殊意义。
好奇地站在玄瑟旁边,她记得沐听琴说这是邀请函,是要去什么地方的吗?
玄瑟拿到信封的时候,眉头浅皱,果然他们还是纠缠着之前的事吗?上一次顾连瑾送来的信,他不是已经拒绝了吗?死缠难打根本没有意义,毕竟他又不是那种会随意改变决定的人。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华丽丽的游轮邀请函,里面清晰地写着时间地点以及一连串的细节,此外还有一个出席时佩戴的徽章,样子很奇怪的,看起来居然像是符纸的摸样。
“游轮?游轮派对吗?”沈衣衣在他身边跳来跳去,好奇心满满地看着他手中的邀请函,游轮啊!那是不是要出海?阳光、游轮、比基尼!哇!
“想去?”玄瑟淡淡地看着她,那闪动着流光的眸子,还真容易理解。
沈衣衣微微一愣,被人一下子就看穿心思,让她脸上微微泛红,干脆反问:“你不去吗?游轮啊!蔚蓝的天空,碧绿的大海,还有比基尼女子!哇哦!”
“所以?你希望我去?”听她细说这那些他根本不向往的东西,玄瑟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地直视她的双眼,不错过她任何微小的反应。
“啊?不……不是啦!反正你整天不出门,又怎么可能去那种人多的地方,对吧?”沈衣衣稍稍别开脸,然而微红的脸色却是出卖了她的心思,她还真的不想玄瑟去,毕竟游轮啊!跟一群比基尼女子待在一起什么的,想想就觉得不爽。
玄瑟没回话,心里却是浅笑,她怎么想的一眼就能看穿,为什么就不承认呢?但沈衣衣说的没错,他是不会去参与那种闹剧,完全没有兴趣,也没有必要。
只是,在邀请函后,还附带着一张纸,上面是纤细却傲气的笔迹,一看就知道是沐听琴所写,而这才是重点,纸片上简单地写着【游轮宴席,请与银琶一同出席,你一定会来的。】
这看起来像是宴席安排的要求,然而玄瑟却是盯着最后一句话,那是肯定句,能让沐听琴如此肯定自己会去参加,也就是说她准备做什么让自己无法反抗的事吗?
哼,玄瑟冷笑,这还真的是可笑之极,就凭她能做出什么?
“银琶是谁?”沈衣衣依旧在他旁边悠转,却是发现玄瑟盯着那张纸许久,那上面写着的,应该是个女人的名字吧?
恩!莫名的危机感!
玄瑟依旧解析,把那邀请函什么的,拿到灯笼那边去点燃,直接给烧了。
“不用管,我不会去。”说着,他又淡淡地坐在。
眼睛微微眯着,沈衣衣干脆挪了个椅子趴在书桌上看着他,越是不说,她就越在意。
第110章 星空之下()
漫漫长夜,玄瑟独自看书的话,沈衣衣还是觉得挺无聊的,干脆继续好奇:“玄瑟,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参加游轮宴席,你是以什么身份参加?”
或许能够借此来知道,那个与他出席的女子会是什么人,不管怎么说,她才是‘未婚妻’,陪同玄瑟出席什么的,难道不是应该由她来吗?
“你的假设前提就错,我不会参与,所以是什么身份根本不重要
。(;本;章;由;7;7;n;t;.;C;o;m;更;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玄瑟也没有抬头,对于她好奇的问题,还真的是感到新鲜,以什么身份去?她似乎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宴席,那种地方,只有一个身份可以参加。
“都说了是假设,你那么较真干嘛呢?说到底不就是不想告诉我那个女的是谁嘛。”沈衣衣细声地嘀咕着,不说就不说,等她回去之后问店长不就好了。
这次,玄瑟倒是抬头看着她,沈衣衣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这种带着酸味的话语是怎么回事?她就那么在意银琶的事吗?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吃醋?暗暗浅笑,这种感觉很新鲜,看着沈衣衣这种反应,他是完全不准备解析。吃醋啊,也就是说在她心中他也很重要?恩,这种感觉很好。
不过也不能让沈衣衣一直生闷气,放下手中的书,他缓步地走向门口,这才淡淡地回望着那依旧鼓着脸生闷气的女人:“过来。”
“干嘛?”沈衣衣却是警惕地看着门外,刚才外面还有鬼呢!现在让她出去,该不会是要把她丢到黑暗里面吧?天啊!玄瑟你又报复!
用力地摇着头,沈衣衣干脆躲到书桌后,就是不肯出来。
玄瑟暗叹,她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
“还有四个小时才天亮,你要一直在屋子里还是出来看星星?”
啊?沈衣衣眨了眨眼睛,她没听错吧?玄瑟居然会做这么浪漫的事情?他该不会被刚才那只鬼附身了吧?!
“给你三秒时间决定。”见她依旧一脸错愕,玄瑟也不着急,反正三秒之后,她不出来也得出来。
沈衣衣小心翼翼地向着他走过去,眉头浅皱地在确认着玄瑟到底有没有被附身,却在这时候,背后的光源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一眨眼间便处于黑暗之中,沈衣衣一愣,几乎是想都不想,直接向前扑了过去,却是扑了个空。
啊?!玄瑟呢?难道说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吗?!
莫名的失落和恐慌冲击着她的脑袋,若不是一只手及时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拽了回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掉入什么地方。
“站好。”玄瑟的声音非常真实地出现在她耳边,这让沈衣衣重重地松了口气,呼,还好,不是梦。
但她抓着玄瑟的手,却是紧紧得不敢放松。
而且所有的光芒失去,让她根本分不清天南地北,除了依靠着玄瑟,就没办法在这片黑暗中找到一点点的中心。
似乎感觉到她的紧张,玄瑟的手只好继续环着她的腰,把她带到院子,在星光的辉映下,他们两人的轮廓依稀在昏暗中能辨别出来。
“玄瑟,刚才那个东西……不会再来了吧?”沈衣衣抬头看着天空,果然星海下,人的心情也会变得平静。
玄瑟淡淡地看了看旁边,四个式神也在周围看星星,再加上他的存在,他是不觉得还有什么不要命的会跑过来送死
低头伏在沈衣衣耳边轻声回答:“恩,有我在。”
这还真的是一句非常适合这种气氛的话,一瞬间的悸动,让沈衣衣脸上燥热起来,小心脏又激动地小鹿乱撞。
轻轻地应了声,她不禁低下头,这种时候,即使是星海也无法让她宁静。因为在黑暗中,这让她的感官变得额外的敏感,比如那贴近在她耳边的气息,比如那环在她腰间的炽热的手掌,比如那被她靠着的胸膛传来清晰的心跳声。
这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却又虚幻,如果这是梦的话,请不要让她醒来!
“看星星,要抬头。”就像是知道她所有动作一样,玄瑟浅笑着,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虽然是在昏暗中,但对他而言却如同白天一样,沈衣衣的所有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样的表情,真的不敢想象将来会有一天在别的男人怀中出现,恩,他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稍稍地收紧了搂着她的手,有些无法控制内心的感觉,玄瑟轻语:“喜欢。”
“恩,啊?你说什么?”沈衣衣惊愕地扭头,虽然她看不见,但此时她与玄瑟之间的距离,只差半厘米就会亲到。
看着她脸色绯红的样子,玄瑟只是浅笑,有些话,还是不能说。再次把她的目光转移向天上,这才继续补充:“星空。”
“啊,是……是啊!我也很喜欢。”沈衣衣的话带着浅浅的苦涩,她刚才怎么会以为那是玄瑟在表白啊?!不过也是他不对,莫名奇妙来一句,会让人误会的啊!
但,还真的是让人失落呢。
沈衣衣暗暗地强忍着内心那一抹苦涩,却是没发现,此刻的她,正被玄瑟双手环在怀抱中,二人相拥在这片璀璨的星空之下。
……
之后沈衣衣是怎么睡着的,她不记得了,总之第二天醒来,是在那复古的房间内,古老的床上,而玄瑟依旧是坐在。
纸窗外,阳光明媚,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她愣愣地看着房间,这倒是是梦?还是梦?从什么时候开始是梦?
他们,昨晚是一起看星星了对吧?那不是梦吧?
“醒了?凯东半个小时之后就到,你跟他回去。”玄瑟头也不抬,只是随意地挥手。
沈衣衣注意到他手中的书,还差一点点就能看完,难道说昨晚的一切都是梦?玄瑟一整晚都在看书?
失落感让她苦笑不已,果然那种好事,只有梦境才会有吗?
“这段时间,要小心沐听琴。”玄瑟突然冒出了一句,他想了一晚上,还是没能想出来沐听琴准备做什么,又或者说他想到了却不敢确认,如果说沐听琴唯一能够威胁到他的理由,那就只有一个。
而偏偏,这段时间他需要在玄家别院接待一个人,这让他甚至不能让式神去保护沈衣衣。
第111章 为守护而守护()
沈衣衣半天没想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昨晚的事是真的?还是说玄瑟只是纯粹提醒她要小心沐听琴?
但不管是哪个,玄瑟都没有给她确切的回答,而凯东也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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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惊讶沈衣衣这么一大早就出现在玄家别院,虽然不清楚她在这里待了多久,也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凯东却是一脸不悦地看着沈衣衣。
“我记得说过让你别一个人到这里。”凯东眉头浅皱地打量着沈衣衣,看起来并没有受伤,但她的裙子却弄脏和勾破了不少,也就是说被玄瑟找到她之前,在森林里吃了不少苦吧。
沈衣衣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是庆幸自己闯进来了,这一步很重要,就像是终于走进玄瑟的世界,不像以前那样明明近在咫尺,却是远在天边。
“衣衣。”在她上车之际,玄瑟却是突然轻呼。
沈衣衣缓缓回头,他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却见玄瑟向着她招手,让她走过去。这属于异常的举动,让沈衣衣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刚刚走近,就是被玄瑟轻轻一拉一转,整个人扭转了过来背对着他,惊愕之余,只见玄瑟把一条项链挂在她的脖子上,坠子是冰凉的东西,贴着肌肤的感觉,却是很让她感到安心。
“这是?”沈衣衣轻声地问,因为链子很短,她看不到坠子是什么,又是护符吗?感觉这次跟上次的材质不同呢。
“不可以摘下来。”玄瑟只是淡淡地说着,确保链子不会掉之后,才稍稍地放开她。
安心浅笑,她当然不会摘下来,就是玄瑟的举动让她有点意外,脸蛋微红地回头,对他浅笑着说道:“谢谢!玄瑟,回去之后,我再给你泡药茶,好吗?”
话毕,她匆忙上车,把自己关在后座,内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她刚才好像说了什么惊人的话语?!
轻抚着脖子上的项链,冰冷的坠子依旧是冰冷,丝毫不会因为她体温上升而温热,触摸着坠子的轮廓,这让她微微一愣,赶紧拿镜子出来照看。
“啊,还真的是玄瑟会送的东西。”挂在她脖子上的,是用银链扣住的冰晶翡翠,晶莹剔透完美无瑕。其形状被雕琢成某种兽型,是麒麟还是貔貅什么的?最夺目的是那镶嵌在眼睛部位的红宝石,闪动着寒光犹如能够洞悉一切。
不过,真的很漂亮。
稍稍扭头,看着那边依旧一脸平淡的玄瑟,沈衣衣低声地说了声‘谢谢’。
却不想,玄瑟居然注意到她,目光转移过来,这让沈衣衣不由一愣,赶紧又躲起来,却又是傻傻地轻笑,她这是在干嘛啊!
那边,玄瑟跟凯东交代的事已经说完,也听凯东报告完最近公司的事。耳边却是徒然传来沈衣衣一声感谢,他目光稍稍移动,就看见那个在车厢内缓慢躲避的身影。
不禁暗笑,对凯东淡淡地说:“这段时间,不要让她一个人落单,派人盯紧沐听琴的动向。”
凯东看着他,又是回望一下车子方向,莫名有些挫败感,隐隐在心中许久的问题,忍不住说了出口:“师父,为你个问题,衣衣对你而言,是怎样的存在?”不可能只是因为合约才如此保护她吧?
最后的那句话,或许才是他真正想问的,凯东苦笑,却是未能说出口
“比我重要。”玄瑟也不跟他拐弯抹角,唯独对凯东能如此信任,毕竟他们两人之间,可不只是师徒那么简单。
所以他才要明确地告诉凯东,就是因为不希望将来会演变成敌对的关系。感情这种事,能让一个人疯狂。
得到如此明确的回答,还真的是让凯东意外,但同时也是浇灭了他心中萌生的小火苗,若玄瑟对沈衣衣是认真的,那沈衣衣将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我明白了,为守护而守护。”凯东浅笑着丢下一句只有他们两人才听懂的话,便是转身往车子走去。
玄瑟却是苦笑,为守护而守护,凯东,你又何苦?那不过是他当年一句高傲的话,为此而让凯东在他身边十载,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