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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亲爱的鬼公子-第17部分

小说: 亲爱的鬼公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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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我招手,咧着一口白白的牙齿,向着我跑过来,手里还提了一了一个黑色的大袋子,鼓鼓软软的,装的好像是什么液体。

    “谢纪年?是你啊!你怎么跑来街上了啊?今天不拍戏吗?!”

    “今天被王导安排出来买东西!”谢纪年说着,看了两眼站在我旁边的金枝玉叶:

    “你儿子和女儿吗?长的可真漂亮!”

    我脸色顿时就僵了,阴着一张脸问谢纪年我们哪里像母子?

    “哈哈!像啊!你们都漂亮啊!”

    我被谢纪年逗乐了,拿出刚准备买回家的糖饼,捧到谢纪年的面前,问他吃不吃?刚出锅的!

    谢纪年眯着眼睛笑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叠在一起,也不客气,像馋嘴的金枝,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说真好吃!那表情可真可爱,跟个小孩子没多大的区别,话说回来,他还比我小呢。

    “好吃那就多吃一点,我还买了好多呢!金枝玉叶喜欢吃!——对了,你们导演叫你出来买什么啊,怎么看你袋子里都是些水状东西。”

    “黑狗血,临镇买的。”谢纪年一边说着,一边还不住的拿着我手里的糖饼子吃,金枝在我脚下看着纸袋子里的糖饼越来越少,涨着一张通红的脸看着谢纪年,大概是气愤,但是眉眼弯弯的表情与气愤的神色调和起来看的真滑稽!

    “剧组旁边的那颗大柳树下昨晚死了个老太太,肚里的内脏器官全部拖拉在大柳树旁的小溪里,我们王导是香港人,比较信这个,就叫我去买点纯黑狗的血,说是驱驱邪气。”

第五十九章 同样的事件发生() 
最终,金枝还是忍不住了,把脸埋在我的腿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姐姐,这个人把糖饼都快要吃完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金枝忽然会冒出一句这样的话来,又好气又好笑,拍了拍金枝的肩膀,说吃完了姐姐再买,再买多一点!

    谢纪年也被金枝说的不好意思了,一脸的歉笑跑去卖糖饼店里,捧了一大堆的糖饼回来,塞在我怀里,对金枝和玉叶说都是给他们的,可以吃好几天啦!

    金枝立马把脸转出来,看着我怀里一堆装着糖饼的纸袋子,和玉叶笑的一脸的春光明媚,金枝还把两三袋的糖饼子塞还给谢纪年,说他也喜欢吃,这几袋就分给谢纪年吃!

    谢纪年高兴的很,一把就把金枝抱在怀里转了一圈,说金枝可真懂事,玉叶见金枝被夸,献宝似得说金枝都是她教的!

    “那老太太的尸体还在大柳树下吗?”我问谢纪年:“会不会是山上的豺狼下来了把老太太肚子里的东西吃了啊?我外婆和我说这山里是有豺狼的,豺狼也吃内脏。”

    谢纪年摇了摇头:

    “不知道,镇子里的人也说是被山上的豺狼做的坏事,但是豺狼不会把人的内脏往水里拖,我们王导怀疑是水里的东西,还说燕支镇里偏僻,这种东西不是没有的。不过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我们平时注意着点就不会有事的!”

    水里的东西?看他们王导的架势,因该是认为水里的东西是水鬼一类的。水鬼我听到过些传闻,据说还有哪个省市捕捉到了这种奇怪的生物,据说长的和猴子一模一样,吃内脏,指甲细长,用来刮破猎物的肚皮的,据说这种生物在水里力大无穷,一到岸上,太阳光一照,就会变成小鸡一般,没有半点的力气,但是遇水就会变成水流走。

    这种说法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没人敢光明正大的站出来证实。

    “对了,采薇,我听说你是神婆对吗?还帮镇子里的人杀了一条千年大蛇!”谢纪年一边往着嘴里塞糖饼,一边问我。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这样杀了。”我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去表达出这光荣事迹,因为这本也不是我的功劳。

    “自从杀蛇自后啊,现在的镇民都认为是有鬼神妖魔的存在,现在可不是以前啊,现在毕竟也是21世纪了,有些东西还是有科学解释的,这镇子里的人古板,认死理,你以后可以要他们信信科学,很多东西,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

    我听明白了谢纪年想要和我说什么了,他的意思是叫我不要装神弄鬼的欺骗镇民。顿时,刚刚还很好的心情立即就沉了下去,将怀里所有的糖饼往他的手里一塞,牵起金枝玉叶的手立马往回走,刚走几步觉的还不解气,转过身对着他说:

    “你自己小心一点,早晚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本来还以为有个华丽丽的转身的,但是没有想到,我的所有好形象都被金枝玉叶给弄毁了,金枝玉叶见我空着手回去,立即在大街上耍赖,说不买糖饼就不回去。买糖饼的小店要经过谢纪年,我实在是没这个脸面再转过身去买糖饼,于是对着蹲下身好声好气的对着这两个小祖宗说我们明天等那个讨厌的哥哥不在了我们再来买。

    玉叶看向金枝,气呼呼的对着金枝说道:

    “金枝,你还愣在这里干嘛,是谁要吃糖饼的啊,既然不能买糖饼了,那你还不快把那讨厌哥哥的糖饼给我们抢回来?这可是你要吃的!”

    玉叶话音刚落,金枝立即拔开小腿,风一般的向着谢纪年跑过去,而谢纪年以为金枝想要抱他,弯下腰张开手准备迎接金枝……。

    接下来的镜头,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双手捂住脸,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姐姐!我把糖饼抢回来了,我们回家吧!”金枝语气高兴,抱着一堆糖饼跑过来的时候也是一蹦一跳的,开心的很!

    我的脸青红白相交,我真的佩服我自己现在竟然还有脸活下去,真是丢脸丢到我老家了!这种事情传出去怎么办?我想死!我真的想死?内心一万只巨兽在咆哮啊!

    回到家里,外婆见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了?

    我呵呵的对着外婆傻X一笑,给了一袋糖饼外婆,说买多了,然后默默的低头走近房间,外婆莫名奇妙的看着我,拿起纸包里的糖饼,吃了一口,说味道还真的不错。

    从这件事情之后,之后的好长时间里,我都没去镇子里的街道上购物玩耍,天气一一天天的凉了起来。天一冷,老人就容易生病,我见外婆已经大半个月没洗澡了,就建议外婆洗个澡穿在身上的衣服才暖和,但外婆却在换衣服的时候着凉了,日日夜夜的咳嗽,整个人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我是多么的恨我自己,外婆病后,就一直都是我在照顾着,做饭洗衣服,都是我包办,幸好小时候我爸不在家时这些事情做习惯了,不然的话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唐安歌自从几个月前去了山上的古墓里修养元神,几个月都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我逐渐的变的丧心病狂起来,没事的时候就盯着桌上的大肚子木偶娃娃看,渴望唐安歌忽然就从木娃娃里面飘出来了。唐安歌他一定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的,但是他知道的话为什么不阻止我有这种想法,之前还和我拉近关系,关心我,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或者,他根本就察觉不到一丝一毫我对他的感觉?所以才会按照常人对待朋友的方式对待我?这是不是我想多了?

    这种问题最折磨人,我也懒得去想了,烦的时候,就去外公的书房里看书练字,到现在我也没有琢磨出那两句:秋月照人春风坐我,青山当户白云过庭这两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外公死前要女鬼留给我的东西,不可能只是两句短短没有任何意义的话吧。

    吃过早饭,我扶着外婆出门晒太阳,刚出门一会,一辆黑是的小车停在了我和外婆面前不远的地方,只见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和几个年轻的男女从车里下来,其中里面这些人中,有一个就是谢纪年。

    一看见谢纪年,我就想到了那天在街上丢脸丢到家的事情。

    本来想转身回屋,谢纪年赶紧的上前一步拉住了我的手腕:

    “采薇,有件事情我们想请你看看。”

    毕竟上次也是金枝对他不礼貌,我回过头来,问他什么事情?

    “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件事情,今天早上,又有一个人死在了这棵大柳树下了,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和上次那个老太太一模一样的姿势,肚子破开了一个大洞,而且,肚子了的肠子内脏,都被脱下水去了。”

    谢纪年身后就是他们导演,这导演脸上也是满面的愁容,问我是不是有坏东西在作祟?

    外婆看着我,对我说要不要我和他们去看看,只有看了之后才会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

    导演赶紧的点头,说现在还能看,现场还保护着,估计再过一阵时间,警察就要把尸体拖着去验尸了。

    我跟着这几个人上了车,大柳树在镇西,离剧主拍戏的地方不是相隔很远,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大柳树下已经围了里里外外几层的人了,都是来看热闹的,不过大柳树高大,纸条茂密,能把所有的人都聚在了它厚厚的长发里。

    “就是在这里了,那个小孩就是在那棵大柳树下死的。”谢纪年对我说着,带着我往大柳树脚下走过去。

    拨开人群,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的身体横跨在大柳树的树根上,眼皮怒翻,肚子被破开一个大大的可怕口子,肠子内脏之类的东西,就好像被什么东西从他肚子里叼出来窜进了水里一般,长长的肠子混着清冽的溪水不断的在我们每个人的眼里飘晃,显得无比的恶心与可怕。

    “大师你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上次这个老太太也是这样死的,也是在这个地方,没用动过一丝一毫,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们真的就没法拍戏了。”

    导演问捂着鼻子问我。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情目前我也无法处理,我需要把仙家请出来,他兴许能帮你们。”

第六十章 附错身() 
说句真心话,我不喜欢这个导演,明明就是昨晚死的人,根本还没有尸臭,他就捂着个鼻子,跟个娘炮一样,真不明白他是怎么当的导演的。

    “那大师你什么时候去请仙家?”导演问我。

    “今天晚上。——出事的地方离你们住的地方很近,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把所有觉的可疑的地方说出来,大仙才好分析这是什么东西,还有在你们住的周围撒上些雄黄和石灰,可以辟些邪气。”

    导演一听我说完,赶紧的点头说是,叫上他的手下快去买雄黄和石灰回来。等把一切该注意好的事情交代清楚了,正想转身回家,我无意抬头望了眼大柳树,忍不住感叹这柳树长的可真大,一个人抱都抱不过来。不过这柳树在离地面一米左右的树干上,一道很深的刀伤赤裸裸的横刻在上面,伤口处呈淡黄色,因该是刚砍不久,但是刀伤很深,最深处,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这树近期是不是被砍过?”我问导演。

    “嗯!对!被锯过!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上次我们剧组有个情节要用到这大柳树,就是前几个月死的那个老太太,她是隔壁镇子里的人,我们正拍着呢,她跑过来说这柳树是她家的,如果要借用的话,就要出钱。我们不肯,她以为我们不用到那柳树就拍不成戏,带着她儿拿了把锯子过来,说不给钱的话,她们就把这树锯了,后来见我们无动于衷,就真开始锯树,只不过锯到一半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雨,她们无奈回去了。就在这事情的后几天,老太太就死在树底下了。”

    我预感,这树一定和老太太的死有着某种关系,但是这种关系的细线头又不知道在哪里,这时,一声响亮的哭号从身后的大柳树下传了过来,我猛的转过头,只见一中年男人拨开人群,瘸着一条腿向着大柳树下跑过去,哭的肝肠寸断!

    “对,就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老太太的儿子,老太太的尸体就是他接回去的!”导演指着那个男人对我说。

    ——那现在,那个男人应该是来接他儿子的。

    我打听到了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姓郭,叫三根。

    回家问我外婆郭三根家的详细的信息。外婆有些不可以思议的看着我,问我有没有记错了名字?我摇了摇头,说就是叫郭三根,隔壁镇子的。

    外婆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们家啊,可真的是可怜,郭三根他儿子刚出生,老婆就因为难产死了,好不容易和一个老娘把孩子带大上初中,他去镇子里给他儿子买资料书,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车子压到了一条腿,从此就残废了。他家本来就穷,现在唯一的经济来头都没有了,就更穷,小孩子学费都没得交。上次听人家说他一家子为了他小孩的学费,竟然舍得锯他家的那棵千年的老柳树,想去要讹诈剧组一笔,反正这种有钱的剧组吃了也是吃了,还不如用这些吃的钱给孩子读书用。但是人家剧组也不是什么大善家,钱没拿到,倒是差点把树给锯死了。现在可好了,儿子又死了,他的一生也没啥盼头了,活着比死都难过。”

    外婆说完,起身从房间里拿了个苹果递给我,问我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她给我做,请神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可不要请到一半就睡着了,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我对着外婆一笑,叫她放心好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她外甥女是打死也不干的!

    为了方便,我直接把木偶娃娃带到了剧组,外婆不喜欢坐车,就没有随着我们一起来。晚上九点,请神正式开始,其实我请神是不需要在原地跳来跳去,也不需要的唱调子的,但为了装神弄鬼,提升巫婆这种职业神秘性,我还是按照着金枝玉叶交代的方法,在我的周围象征性的都点上了香烛蜡烛,并学着《三月花》的调子,咿咿呀呀的哼了几句请神的歌词,歌词不好说出来,因为歌词都是自己编的,没有什固定性,大意就是这里出现什么问题了,我解决不了,还请仙家出手帮忙。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我朦胧的看见了一团白色的雾气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以为是唐安歌,两个月都没有见到他了,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很,刚一转身,猛然间,那团白色的雾气瞬间钻进了我的体内。

    唐安歌来了我心里的底气顿时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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