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捉鬼猎人-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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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迅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林凌还未看清来的是谁就被人一脚踢到了墙上,力度大的快要震碎他的骨头,突然一个林凌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师傅?”
林凌的师傅是警局里的老警察了,叫陈丰,陈丰一看到审讯室里的情况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浑小子,你这干的是人事吗,你是警察还是土匪流氓啊。”
林凌这才稍微清醒些,看到商六不知何时进来已经扶起了地上的吴越,刚才那一脚一定就是这家伙踹的,差点让他残废了,这时他才注意到吴越的半边脸已经溃烂不堪,鲜血淋淋的,半个肩膀上都是血了,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生气了,我……”
陈丰抬手还欲打他,却被吴越制止了,“不关他的事,这不是他的本意。”
陈丰看着吴越,“他把你伤成这样?你还为他求情?”
“我不是为他求情,我只是说实话,他是被控制了,所以才会无意的做出这些举动。”
陈丰气冲冲看着林凌,“不管他有无有事,他都丢了我们警察的脸。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居然就敢私自提审,还殴打嫌疑人,无论如何,他自己已经犯罪这是不争的事实。”
“师傅,人脏并获,我当场查获的。”林凌还在试图狡辩。
“你查获什么了?鉴定科的人来电话了,那个娃娃身上没有他们的指纹,而且根据娃娃身上沾到的石灰判断,这具娃娃早在一个月前就被人放进去了,与他们无关。”
“什么?怎么会?”林凌不可思议的看着陈丰。
“怎么会?你什么都不查清楚,如果今晚不是我提前回来了,将他们放出来了,你就要办一件冤案,而是屈打成招,如果这件事情被泄露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我们?你真是气死我了。”说着陈丰又忍不住狠狠的在林凌的脸上打了两巴掌。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吴越不想看他们师徒继续争执下去,她只想赶紧离开,让闻闻替她治伤。
“好好好,我派人送你们回去,今天晚上的事,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你们一个交待,只希望各位暂时不要多说。”
“明天下午你们来一趟长明斋,有些事情得当面说清楚。”吴越说完就在商六的搀扶下离开了审讯室。
陈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十分焦虑,林凌不知所谓,不知道长明斋的真正底细,可他知道啊,这么多年了,办了这么多案子,多多少少跟他们打过交道,如今林凌伤了他们的人,指不定还要怎么收场,一想到这儿,陈丰心里就翻倒了五味瓶。
但不管怎么样,总是要面对的,该负的责任他不会推卸,只是希望不要把事情闹大就好。
走至门口时吴越又回过头说了一句,“明天记得把娃娃一起带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 伤痕累累()
陈丰派了一辆警车送他们回去,在回去的车上吴越靠在那沉闷的一句话都没有,这倒不像她平常的性格,通常像这种单独和商六在一起的时光她一定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这个人最怕的就是孤独和沉默,也正是因为这样金娘才一直不明白吴越怎么就喜欢上了天底下最沉默,最孤独的商六呢?吴越脸上的伤触目惊心,容貌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可是此刻的吴越仿佛并不是那么太在意,她看了一眼窗外的车水马龙,转过头又看看坐在一旁的商六,对方也是沉默的一句话没有,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休息。
感觉到吴越在盯着自己,商六便睁开眼睛,“怎么了?”
吴越苦笑,“同样是叫你六哥,你心里倒当真是没有我。”
“你在想什么?”
无声的叹息掩饰不了内心的失落与伤感,脸上的伤不及心里的酸,吴越笑道:“我只是在想如果今天晚上换做是师傅,她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撄”
“她与你不同,她有功夫在身。”
吴越摇摇头,“与功夫无关,师傅说过,捉鬼又不是打架,比的不是拳脚。她一定会想办法,制住那个鬼,保护自己,就算她保护不了自己,你也会保护她的,不会像我这样。偿”
女人家的心思到底还是细的很,心里越在乎就越放不开。
商六没有听出吴越的言外之意,只淡淡说一句,“她比你经历的多,你不需要和她比。”
吴越看看商六丝毫没有表情的脸,眼睛酸酸的,她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眼泪,就算他看到了又怎样,反正他也不在乎,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眼泪变的廉价呢?直到回到长明斋,吴越没有再说一句话,车子里沉默的如一摊死水。
商六扶着吴越走进大厅,闻闻一看到吴越身上的伤,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们谁也没想到这帮警察居然敢真的动用私刑,屈打成招。青姨更是气的把送他们回来的小警察骂的狗血淋头,若不是吴越求情,青姨就要把他们扣压下来当人质了,两个小警察被吓的脸都白了,一听说能能走了,一溜烟的就跑了。
闻闻赶紧帮吴越查看伤口,脸上的是皮外伤,可是身上那几脚都是内伤,必须卧床好好调理,闻闻和青姨带着吴越回房间治伤,屋子里只剩下二少,白玉堂和商六。
“到底什么情况?”二少急急的问道:
“沈雪华的墓是空的,里头被人放了一个古曼童。”
二少一惊,“古曼童?难道?”二少的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倒有些符合张大爷所说的特征,可是她?为什么呢?
“古曼童呢?”
“明日下午他们会带来。”
“我与闻闻打听到大概一个月前有一个女人曾经在晚上去祭拜过沈雪华,也就是从那个女人出现后张大爷才听到的哭声,可是为什么沈雪华的墓是空的呢?”
白玉堂想了想道:“当年下葬的时候她的骨灰被放进去了吗?”
二少摇摇头,“我们也是在金娘出狱后才知道的这件事,案子都已经过去十年了,谁还知道当时的情况呢?”
“会不会她根本就没死呢?”
白玉堂这么一问倒让二少心里起了疑惑,“她没死?”
“会不会是诈死?”
二少看着商六,“十年后我们去过现场,现场有两摊血,我当时以为一个是沈雪华的,一个是金娘的,你现在这么一说……”二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张字条,那张字条金娘说是赵天平写的,其实不是,那张字条是沈雪华写的,是她引的白静来找我们,不是像金娘当初所说的那样是为了逼她投靠长明斋,而是为了让白静求助于我们,让我们救她。所以,当时在屋子真的是有三个人,一个是金娘的血,另一个是别人的,那具尸体不是沈雪华。”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那天上午,屋子的第三个人死了,沈雪华失踪了,而金娘被当做杀人凶手抓走了。”
“沈雪华与金娘的母亲交情匪浅,她一定是洞察了聂风的把戏,金娘身上有盘龙纹沈雪华一定知道,所以其实把金娘送进监狱的不是聂风而是沈雪华,为了让她摆脱聂风的魔掌。只可惜白静没有读懂字条上的意思,白白浪费了十年,直到赵天平的出现,可那时已经迟了,金娘已经出狱了,各方阴谋都已经找上她了,如果当时白静早早的来找我们,也许事情就不会闹到今天这样。”
“老天爷还真是不够意思,越是好人它越折磨。”白玉堂感叹道:“不过现在这些也没用了,该发生的都已经生了,金娘说过,这世上再也没有钟翎,钟翎已经死了。”
“金娘是钟翎的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所以外界都以为钟翎已经死了,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人动沈雪华的墓,她到底想干什么?”二少实在不解,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聂风已经死了,真假钟翎也死了,赵玉海的尸体已经被毁,如今再翻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也许等明天我们见到古曼童就会知道了,很可能这尊古曼童就是她留给我们的线索。”
“也许吧。”
这一夜大家都各怀心思,谁也没能够安然入睡,这件事情他们都决定不告诉金娘,燕山与世隔绝,京城的消息传不过去,好不容易让她过上两天平静的日子了,这个时候就别去打扰她了吧。
吴越一个人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里都是商六冷漠的表情,她一遍又一遍的在想,如果今天伤的是师傅,商六会怎么样,还会这样面无表情吗?他会这样淡然的放过林凌吗?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傻到极点了,怎么可能还是这样呢?不说杀了林凌,恐怕也只有半条命了,此时此刻他也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呆呆的看天花板,独自流泪伤心。当年她师傅为了三爷沉睡三年,商六就在她床边守了三年,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这样的情份她这一生也是得不到了。
吴越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走不进商六的心里,她明明也是对他那么好,真心真意,没有半点虚情,可为什么商六就是没有感觉,甚至连朋友之情都没有,一想到今天他如此淡漠的看着自己的伤,吴越就难过的喘不过气。眼泪烧的伤口刺刺的疼,闻闻包扎好伤口之后特第嘱咐,脸上一定不可以沾水,可是如此酸楚的眼泪她怎么忍的住呢?
吴越披了件外衣走了出来,对面商六的房门紧闭,灯还亮着,他还没睡,可是吴越知道商六的难眠不是为了自己。
……
天亮的时候闻闻来给吴越换洗伤口,刚把脸上的纱布拆下来,就听到她尖叫,“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碰水吗?怎么弄成这样?”
一旁的小花急忙道:“没有,没有,没有碰水,今天早上是我遥半湿的毛巾为吴小姐擦的脸,伤口那边一点水都没有沾到。”
闻闻看着小花,“真的?”
小花急的直点头。
闻闻看着伤口,昨天已经不流血了,可是今天早上伤口居然开始化脓了,闻闻看着吴越通红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便对着小花说道:“哦,那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这里我来就好。”
小花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闻闻不说话将吴越脸上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管不住自己的心,总要管住自己的眼睛吧,这脸还要不要了?”
“对不起。”吴越低低的说道: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最后伤的还不是你自己的脸,难道没有了爱情,你就这么自暴自弃,连容貌都不在乎了?你才多大的人啊,难道就要吊死在一颗树上了?”闻闻有些不悦。
“那你不是也只爱二少一个人吗?”
“你能跟我比吗?我们是两情相悦,你呢?他对你有反应吗?在乎吗?”
吴越被闻闻说的眼睛顿时又红了。
“还敢哭,脸真的不打算要了?”
“那你就别惹我啊。”吴越大叫道:
“我不惹你你就不哭了吗?昨夜里我也没惹你啊,为什么要把脸弄成这样啊?早在你第一天来长明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是这个结局,既然承担不了,就不应该踏出这一步。”
“我只是不甘心,同样都是真心,师傅怎么对他的,我都做到了,为什么他对我视而不见,却把师傅放在心尖上?”
闻闻冷笑,“你跟你师傅比?你知道你师傅跟他之前经历过什么?你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怎么建立的?是谁告诉你真心一定会换来真心?我也不防告诉你,你付出真心的这个人,偏偏他没有心,所以你最好自己想清楚,是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是重选一条别的路,这个世上不是只有商六一个男人,总会有人知道你的好,会像他珍惜你师傅那样珍惜你。”
吴越抹掉眼泪,哀怨的看着闻闻,“你自己得了好就算了,还在这挖苦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我是挖苦你吗?我是心疼你,不想看着你一直这么难过下去。”
“这世上的男人再好,我也只认六哥一个,不管他看不看到我,不管他在不在意我,我就认定他了,我就是要跟着他。”
“行啊,只要你别没事就哭鼻子,我就不管你。”
“哭不哭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管的不是你,是你的伤口,等你这张脸长好了,你爱怎么哭怎么哭,哭瞎了我都不管你,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的,再敢哭,我就让二少把你赶出长明斋,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商六。”
“你敢?”吴越一下急了。
“我是这宅子的女主人,你看我敢不敢?”说完就屁股一撅走人了,留下吴越在那发疯的抓狂。
下午的时候陈丰带着林凌来到长明斋,林凌看起来一脸不情愿,默默的跟在他师傅身后,一句话都不说,完全没了脾气,看样子他师傅这一夜没少教训他,估摸着把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强行灌到他脑子里去了。但是长明斋的人可没消气,闻闻一看到林凌上去就是一拳头,“你还敢来?你等着,我们一定会起诉你的,吴越好说话,可不代表我脾气也好,你这身警服我非给你扒了不可。”
林凌被闻闻这么一打,抬起手就准备还手,但是被阵丰硬生生的给瞪了回去,林凌只好愤愤的收回手坐到一边,气冲冲的不说话。
因为陈丰之前跟长明斋有过交道,所以二少对他稍微客气些,没有就吴越被打的事再纠缠,反正已经有闻闻盯上了,就够了,女人家处理起这些纠纷来通常是很不讲道理的,而恰恰是这种很不讲道理反而比他们男人们的一本正经要管用的多。
白玉堂走进大厅,看到林凌居然还一脸坦然的坐在那,顿时火冒三丈,一下就冲过去,一把揪起他的领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打女人算什么男人,有本事跟我比比?”
“白大哥,住手。”吴越刚好赶来。
“你怎么下床了,不是让你在床上躺休息吗?”闻闻看到吴越不听她的话私自跑出来,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