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捉鬼猎人-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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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遍步天下,不需要多你一个,我这么说,你听的够明白了吗?”
&nb白玉堂的这番话说的够刻骨的了,任何一个女孩子听了都会受不住,这也正是他的目的,既然不想让她抱有任何幻想,那就彻底一点让她死心。
&nb秦诗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有一件事情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你要觉得女人是包袱,而不是能成你生活中的帮手呢?”
&nb白玉堂冷冷一笑,“帮手?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nb“你不是捉鬼的吗?”秦诗不解道:
&nb“那是阿信的职业,与我无关,我何时告诉你我是捉鬼的了,如果我是我们还用的着在这个鬼地方待一夜?”
&nb“那,那你是干什么的?”秦诗看着白玉堂,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nb白玉堂从脖子上拿出他的摸金符血玉堂,“我是个摸金校尉。”
&nb。。。
第二百六十五章 红色日记()
第二百六十五章 红色日记
秦诗请假走了,张扬的老乡来北京找她,所以她带他出去玩了,现在寝室里只剩下夏萌一个人,学校将她们搬到了新区的宿舍楼,这个宿舍楼特别的大,一层能有十个寝室,从老宿舍楼一共搬了十一寝室过来,结果夏萌所在寝室被分到了最顶层,暂时这一层只有他们一个寝室在,而此时此刻等于只有夏萌一个人在,她不停的打电话催促张扬回来,可是没想到半个小时前张扬发短信回来,她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让夏萌去别的寝室凑合一晚上。
可怜的夏萌抱着个枕头去底下一层转了一圈,大家都睡了,她又不好意思打扰人家,更何况她之前的事情,寝室之间都传开了,大家也不敢跟她住在一起,生怕她身上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夏萌叹口气,怪不得只有他们寝室被分在上面,原来还是有这个原因的,事态炎凉,人心淡薄啊。
可是让她一个人住在一层楼里,她又实在是害怕,想了想去没有办法了,她只好厚个脸皮打电话给阿信,希望这个时候他还没睡,至少能陪自己聊聊天,她也就没那么害怕了,她缩在床里,身上裹着被子,拨通了阿信的号码。
电话那头,阿信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已经睡了,“这么晚了,什么事?”
“你能陪我说说话吗?今天晚上张扬不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寝室,我害怕,这一层楼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其它寝室的人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夏萌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阿信沉默了一会,“你别跑,我来找你。”
“哦,不用不用,这么晚了,你别来回折腾了,你只要在电话里陪我说说话就行了,我就没那么怕了。”
“没事,你等我。”说完阿信就挂上了电话。
听着嘟嘟嘟嘟的声音,夏萌突然觉得心里没那么怕了,只要一听到阿信的声音她就感觉踏实多了。
十一点的时候熄灯了,突然黑下来的房间,让夏萌又开始害怕起来,她想起了五楼那个床板下的尸印,顿时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她在床上待不住了,裹着被子跳下了床,眼神总是不自觉的向黑漆漆的床板下看,总感觉那下面是不是也躺着一个人,正当她害怕时,突然一个人影从阳台跳了进来,夏萌吓的抱着被子就缩到了一边,整个人都缩到了被子里,身体还在不停的发抖。
“害怕的时候应该往门外跑,而不是停留在原地。”黑暗中阿信的声音传。
夏萌伸出脑袋,确认是阿信后,一下子坐到地上,“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从窗户跳进来了?”
“你这里是女生寝室啊,难道我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吗?”阿信扶起夏萌,“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要跑,而不是蹲在这,知道吗?”
“可是电影里头一般像这种情况,死的都是拼命跑的啊。”
“那是电影,你能当真吗?”
夏萌摇摇头坐到床上,“我也不知道了,自从认识你之后,我感觉我的生活就像一部电影了,太离奇了,说出去别人恐怕只会当故事听了,电影都没这么离奇。”
阿信走到对面的床上坐下,“我进来的时候你在干嘛呢,裹着个被子站在那发什么愣?”
“哦……”阿信这么一说夏萌才突然想起来,又从床上跳了下来,“我想到了一个故事,关于好朋友背靠背的,所以一下子害怕,就从床上下来了,你这个故事你听说过吗?”
“校园十大恐怖故事排行榜第一,我当然听说过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还要想呢?”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就是突然想起来的啊。哦,对了,日记,有本日记给我带回来了。”夏萌借着走廊的光亮在柜子里翻了一圈,掏出一本红色的日记本,“这个好像就是那个上吊自杀的女孩写的。”
阿信摇摇头,靠在床边,“女孩子的天性啊就是八卦。”
夏萌打开那本日记。
…………
9月1日天气晴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我恐惧这样的日子,纵使我在心里祈祷着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可残酷的事实还是将我打入了深渊,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寝室里,四周传来大家嘈杂的笑声,同学们都在为久别的团聚而感到兴奋,只有我,害怕着,恐惧着,痛苦着,因为我知道那个在耳边挥之不去的声音又要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找上我,我究竟做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处罚我,难道这刻骨铭心的痛还不够吗,还要在我的心里永远种下恐怖的种子。
谁能听到我的呼唤,谁能拯救我脱离这样的地狱?
…………
夏萌看着日记,不太明白她写的内容,于是又翻到了下一页。
…………
9月3日,天气,晴
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愿意相信我,大家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错,我真的没有错。是它,都是它做的,是它害我的,它故意折磨我,就是为了看我狼狈而满足心里的***,我想摆脱它,可它却每天晚上都在我的身边,我逃离不了它的魔掌,我活在了它的监视下,我没有自由,也失去了所有朋友的信任,没有人愿意跟我在一起,他们甚至都躲着我,我想死,那样也许就解脱了。
…………
9月12日,天气,晴
我想回家,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这里是个地狱,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这里没有真心,所有的话都是谎言,救死扶伤的外表之下藏着的是道貌岸然的面孔,每个人都一样,没有好人。
…………
10月2日,天气,小雨
昨天晚上它又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逃不了,也反抗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这样的痛苦是我这一生都无法消除的,谁能救救我?
…………
夏萌快速的看着这些文字,几乎所有的文字都在表达着一个意思,这个女孩在被某件事情或者某个人缠着,她十分的痛苦,她周围的人不理解她,也无法给她提供帮助,甚至还造成了屈解,她一直渴望着从这种环境中逃离出。
夏萌翻到最后两页,分别是最后两篇日记,但是只有两句话。
…………
12月1日,天气,阴
我怀孕了。
…………
12月2日,天气,大雨
我来找你了,你等我。
……
“什么意思啊?”夏萌合上日记,还是没看明白,除了最后两篇,应该就是跟秦诗说的一样。
“你不困吗?”阿信看着夏萌。
她摇摇头,“不困,这本日记的主人,好像非常痛苦,她生前受到了很大的排挤,我能体会这种感觉,很绝望,就像是被推到了井底,明明绳子就在你的头顶上,可你怎么都抓不住,而井边却趴着你认识的人,可他们却一个也不愿意帮你一把,那种感觉真的让人窒息。”
“你在学校经常受到欺负吗?”
夏萌笑笑,不说话,将日记本放回原处。
“上次在餐厅你的脚好像受伤了,是怎么回事?”
“没事,自己不小心摔的,现在已好啦。”
“许卫华告诉我,有一帮年轻人总喜欢找你麻烦?”
夏萌不知道原来阿信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便道:“没事,大学生活不都这样吗?不值一提,许老师也真是的,这种事情都告诉你,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夏萌,软弱的人永远都只会受欺负,你只有学会反抗,别人才不会轻易的去招惹你,承受只会助长对方的焰火,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没有反抗的资本,如果我得罪了他们,很有可能就会被赶出这个学校,我不能被开除,我父母好不容易才送我来上大学,我怎么能浪费这个机会呢,我是他们全部的希望,为了他们,我什么都能忍受,只要能让我顺利毕业,偶尔被欺负一下,也没关系,反正他们也只是恶作剧,并不敢真的伤我啊,所以没关系的。”
“你把自己的位置放的这么低,别人又怎么能看高你呢?出生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成就,你如果没有犯错,我不相信这个学校敢明目张胆的开除你,在北京城,还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管理员阿姨的声音响起,“夏萌你睡了吗?”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阿信赶紧返回阳台,可是楼下寝室有人在阳台打电话,阿信没法从原路下去,“夏萌,你开一下门好吗?”管理员阿信在门外催促着。
“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夏萌故意打着哈欠道:
“你开门,我有事,很快就可以了,你先开门好吗?”
“糟了,一定是阿姨发现不对劲了,是不是我们刚才说话被她听到了?”
阿信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寝室就这么大点地方,走又走不了。
“夏萌,你快开门。”阿信有些急了。
“赶紧,赶紧,你先躲到床底下去。”
“她如果怀疑了,第一个看的就是床底下,你这里只有这个地方能藏,不能躲床底下。”
“那,那怎么办啊?”夏萌这下真是急了,两头乱蹿,“对了,我有个浴帘,你躲浴帘里吧。”
“然后呢?”
“我装作在洗澡。”
“你刚刚已经说你在睡觉了。”
“夏萌,你赶紧给我开门,听到没有。”这下管理员阿姨是彻底急了。
“没事,你开门吧,我来跟她说。”
夏萌惊讶的望向阿信,“开门?就这样开门?”
“有我在,没事,你开门吧。”
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夏萌只好硬着头皮打开了门,管理员阿姨一下子就冲了进来,屋内阿信正坐在那,一动不动,丝毫不惊慌。
“夏萌,你居然敢在寝室里藏一个男人?你知不知道这是触犯校规的?”管理员阿姨怒气冲冲的看着夏萌,夏萌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位大姐,你别怪她,是我自己来的,与她无关。”
管理员阿姨走向阿信,“你一个大男人也真够不要脸的,三更半夜往小女生寝室跑,外面没女人了吗?一个晚上能憋死你啊。”
夏萌一听立刻上前,挡在阿信面前,“阿姨,你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呢,什么事情都没弄清楚,你就这样冤枉人吗?”
“一个大活人坐在这,你还敢说我冤枉你?”
“他坐在这就代表我们之间有什么吗?不管怎样,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他没有做错事情,凭什么你要骂他。”
“不要脸的小妖精,出去勾搭男人就算了,还勾搭到寝室来了,你可真行啊,怪不得最近看你的行头都变了,原来是绑上了个大款,给人家当小三啊,你父母真是白养你了。”
阿信站起身,将夏萌拉到身后,“这位大姐,说话别那么难听,有些时候你都不知道你碰到的是谁,万一你得罪了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呢,那岂不是祸从口出了?”
管理员阿姨上下打量了一下阿信,“你还威胁我,我可以报警抓你,你信不信。”
阿信笑笑,“听您的口音应该也是老北京人了,这样吧,我也不为难您,您就直接报警,反正北京的警察我都熟,回头我再让长明斋的人来把我接回去,这样你也交差了,是不是?”
管理员阿姨一听长明斋三个字,顿时脸色就变了,“你,你是长明斋的人?”
“没想到,这位大姐也知道长明斋称号啊,那正好,都是老乡,可否卖个面子,将来若有事所求,我也一定会尽心帮忙的。”
管理员阿姨看了看夏萌,正色道:“这次就放过你了,下不为例,以后有事,你们出去商量,寝室里如果被人看到,少不了要说闲话,被学校知道了,还会连累我被开除,知道了吗?”
“好好,我知道了,一定不会有下次了,谢谢阿姨。”
“你走的时候注意点,别让人看到了。”说完管理员阿姨就匆匆走了,留下一脸呆滞的夏萌。
“这就完了?天啦,阿信,你好了不起哟,三两句话就让阿姨放过我们了,这个阿姨可难缠了,是我们学校最难缠的一个人了,嘴巴特毒,这楼里上上下下谁没被骂过,我们看到她都绕着走,你居然这样就把她打发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信笑笑,“不是我厉害,而是长明斋的声望在北京根深蒂固,只要是在北京城住过一些年头的人,都会听说过,虽然他们不了解它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他们知道一点,就是这个宅子轻易惹不起。”
夏萌听完后脸上浮现出一些自卑,“原来你这么厉害,是我配不上你,你应该有更好的配偶,是我委屈你了,喜欢你的人一定都大排长龙,肯定都是千金小姐,名门闺秀吧,阿信,我让你丢脸了。”
“丢脸?有吗,名门闺秀,千金小姐?我认识的千金小姐好像爱上了一个酒吧里的酒保,现在他们在一起生活的很幸福,至于喜欢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