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笔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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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猫一见那东西窜出去;唰一下就撵了上去;所有人都没看清楚呢;都不知道咋回事;但是我跟阎六看的清楚;里面居然窜出来一头一尺长的大耗子。
我瞪着阎六;问他说:“咋回事?这点忌讳都不懂?”
老鼠耗子最喜欢钻进棺材里;因为耗子喜欢磨牙;而棺木是最好的磨牙的东西;而且里面有尸体;它磨累了还能吃顿饱饭;但是耗子是极其阴邪的动物之一;一入棺材就能引起尸变;所以耗子一进棺材;那就麻烦了。
阎六觉得冤枉;他朝着棺材里面一看;里面好好的;没咬没破;严文利也觉得蹊跷;对我说:“棺材封盖之后就没开过;那头耗子什么时候进去的压根就不知道;而且来之前阎师父还专门做了法;所以这头耗子肯定是半路上进来的。”
我听着就觉得蹊跷;这么多人抬棺;一头耗子进去都发现不了?这件事奇了;我让那些大汉把棺材给抬起来;他们虽然害怕;但是受了东家的钱;还是要办事的;只是奇了;棺材还是抬不动。
我跟阎六要炸毛了;这种事我们两都没遇到过;凡是该做的都做了;该忌讳的都避了;而且还逮到了那头耗子
正当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头黑猫回来了;嘴里叼着一根树杈;那形状跟老鼠一样;阎六从尸猫嘴里夺了过来;惊讶的说道:“桃木?”
我抓过来一看;正是桃木;而且是钉状的;我就问严文利:“你跟谁有仇吗?”
严文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就摇了摇头;我说:“这叫棺材钉;坠人心;桃木克阴邪;若是有人在你家祖坟的棺材上面楔下这么一只桃木钉;你家必定鸡犬不宁;你好好想想;到底跟谁有仇?又或是在你们来之前动了棺材。”
严文利看着阎六;两人都在思考;阎六眼睛转了一圈;对我说:“入村之前;我碰到个老妇人;她说要去送礼;但是走不动了;让我们捎她一路;我们抬着棺材当然不能带她;她也不介意;就坐在棺材上;让我们抬着;我当时走的急;也没多考虑;只是想着一个老妈子而已;难道是她给我蒙了眼?”
我听了就知道阎六上当了;我问:“老妈子是不是看不清样;一身骚气哄哄的?”
“对!”阎六答道。
我说:“你真是鹰被鸡啄了眼;那个妇人是山精野怪变的;这大半夜的有个老妈子去送礼你不觉得稀奇?不过她倒是真的送了个大礼;只是给鬼王送的。”
阎六听着骂骂咧咧的;对我说:“咱办?咱们不能僵在这里;眼看就过了子时了;那小娘子只有十二个时辰的命。”
我看着那些大汉还是抬不动棺材;细细一想;便知道大概了;我说:“棺材别抬了;就算你是大力神也抬不动;因为肯定有无数个小鬼压着棺材呢;这叫鬼压棺。”
阎六一听;猛然一拍脑门;好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他赶紧的用自己的六指朝着棺材一戳,眼睛一阵白翻;他就看着棺材上坐着几十个人;哪些人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瞪着他;吓的他赶紧抽出手;对我说:“我真是被鸡给啄了眼;没想到居然被鬼压棺了;我说使了那么多的法子都不管用呢;原来人家早就惦记咋们了。”
我瞅着棺材;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能感受到;阴气森森的;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我对王红说:“胖子;把尸体背出来;棺材不要了。”
王红最乐意干这种事;他伸手对严文利说:“东家;这个钱不能省下吧;至少千吧大洋;否则;误了时辰;你家可是要遭霉运的。”
王红说的轻巧;让严文利不高兴;他对我说:“这口棺材我托人从广东买回来的;大好几万;我爹生前跟我叮嘱;一定要这口棺材下葬;您在想想办法?”
我听了就生气;对他说:“鬼压棺;神不抬;你要是有本事;你给我抬起来?看你也是个没有远见的人;今天我们端了那鬼王的坟;你还怕那里面的棺材没你家的好?”
严文利被我说的张口结舌;阎六给他使了个眼色;他这才同意;给王红现包了个大红包;乐的王红恨不得给人家磕头谢恩;我让他们别耽误时间;赶紧把尸体背走。
王红照做;这种事他熟门熟路;一猫腰一转身;棺材里的尸体就到了他肩膀上;看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连阎六都给他竖了个大母子!
但是王红把尸体背在肩膀上就呲牙咧嘴;对我说:“鬼压身了;我撑不住了;你赶紧想办法。”
阎六眼疾手快;掏出一张红纸;我都没看他有动作;张手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个红色的纸人;在纸人中轴线上,黑笔纵向书写上严文利他老父亲的生辰八字;随后点了朱砂;嘴里嘟囔着:“纸人拘魂;肉身有主;百鬼莫入。”
我见阎六捏着那死人的嘴;将手里的纸人朝着他嘴里一赛;然后一拍王红;对他说:“赶紧走;我道行不够;撑不了多久。”
王红就感觉身体一轻;背着人就走;严文利吓的双腿发软;这种事他可是第一次遇到;大半夜的遇到这种事;就是胆子在大爷够喝一壶的了。
我见王红走了几步;就气喘郁郁的;这时候一道阴风吹过来;王红的身体被压着跪在了地上;而他背后的尸体居然口吐红花;大口大口的沫子往外冒;别提多肆恕�
阎六叫道:“鬼上身了;要诈!”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我也傻眼了;就看到王红身上的人站了起来。
第19章:香炉倒扣()
我知道诈尸了!
这种事听的多;但是遇到的少;所以现在一看到那尸体站起来;我当时就炸毛了;我对着王红喊:“快跑!”
王红早就感觉背后炸锅了;一个驴打滚;在雪地里滚了一圈;吓的爬起来就跑。
尸体站在雪地里歪着脑袋;不停的颤抖;像是过电了一样;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根本就没法子;阎六倒是眼疾手快;袖子里滑出来一把柴刀;攀着树就爬了上去;速度比猴子还要快;咔咔;两刀从树上砍下来两根树枝;他裹在怀里;朝着下面一跳;跟诈尸的人面对面。
那诈尸的人脸色煞青;嘴角喷红;阎六一头冷汗;阎六对尸体吹了口气;突然看到尸体居然张开了手要掐他;阎六心慌慌的将两根木棍往他胳肢窝一插;喊道:“来个人帮忙抬起来。”
我听了赶紧跑了过来;将木棍一抬抗在肩膀上;诈尸的人一下子被抬了起来;我就感觉棍子乱颤;但是尸体却不能有什么祸害的举动。
阎六身子一扭;背对着尸体;对我说:“那鬼王道行深着呢;知道咱们要去收拾他;这会给咱们使绊子呢。”
我同意阎六的话;否则今天是大年夜;家家户户放炮驱邪;哪里有什么山精野怪出来作怪?分明就是有人使绊子。
阎六见我没搭理就要抬着走人;但是他迈着步子;一步都动不了;破口大骂道:“奶奶的;老子道行要是够;哪有你们这群小鬼瞎闹的时候?”
我听了就踢了他一脚;没本事就别瞎哔哔;我感觉肩膀上的担子越来越重;尸体像是突然重了几百斤一样;肯定又是鬼压身;看来我得收拾他们了;只是我担心辱了尸体严家的人不愿意;我对阎六说:“我有法子;但是要动尸体;我怕严家人那关过不了;到时候你给说说。”
阎六骂我;说:“你这个王八犊子;有法子早用啊;老子刚才差点就被这尸体吸了阳气了;那时候白毛一长;就成了僵尸了;到时候别说是下葬了;不烧了都不成;赶紧的。”
我听了心里就有底了;我胡半仙爷爷的风水笔记里面有一些降服山精野怪诈尸的法子;但是我从来没试过;也不知道行不行。
我舌头在嘴里面一阵搅动;开始聚集口水;这个法子叫血唾化煞。
唾沫即口水,我胡半仙爷爷记载过;若是口水之中在加点舌尖血,那么就是阳气十足的辟邪圣物,无论吐到哪里,哪里的邪祟化身都会被阳气灼伤,无法施展功力,不得害人缠身。
我觉得差不多了;把舌尖一咬;感觉嘴里腥气扑鼻;然后我猛然大喝一声:“百无禁忌诸邪不侵。”
“噗!”
一口血唾喷在了尸体的身上;说来也怪;我两个肩膀突然如释重负一样;身体感觉轻盈无比;我心中高兴;原来这个法子真的管用。
我高兴的时候阎六却骂道:“奶奶的熊;你早用啊;差点害死所有人。”
我也没搭茬;我哪知道真的这么灵?
这会阎六把棍子一松;尸体倒下;阎六一只脚勾着;对着严文利吩咐;让他派人过来把尸体给背走;但是那些抬棺的人早就没影了;阎六气的是身子乱颤;这会我给出了个注意;让严文利花点钱;王红愿意背尸。
王红吓的躲在树梢上呢;一听有生意做;二话不说就滑下来了;张口就问严文利要老五张;严文利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这是花冤枉钱;但是为了能让自己老父亲下葬;他也舍得花。
这个时候鬼压棺;诈尸;一系列的诡异的事早就让严文利心慌人乱了;他只求老父亲能顺顺利利的下葬就可以了;至于身外物;多花一点也无妨。
打点妥当;王红背着尸体;我跟阎六一前一后给他开路;防止山精野怪在来捣乱。
雪夜;四个人一具尸体前往九龙岭;到了后半夜;放炮赶年的人都睡觉了;整个山间野地静的出奇;连夜枭都不兴出来叫两声。
这种气氛让人心中不自觉的感到压力;那严文利腿肚子都哆嗦;一个劲的问到了没有;到了没有;我跟阎六都不搭理他;这个时候千万别出声;泄了阳气;否则鬼都会来找你。
这时候天黑的出奇;我跟阎六抬头一看;居然乌云遮月了;今日是大晴天;绝对不会有乌云的;这乌云绝对是有鬼使坏;阎六掏出一个火烛;手一挽;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看到火烛被点着了;我也不稀罕;他要是没这点本事也别叫阴阳师了。
快到了九龙岭;我越感觉到压抑;突然严文利叫了起来;喊道:“有山匪;有山匪。”
我跟阎六朝着前方看了一眼;啥也没有;便知道严文利中邪了;他是个酒肉不忌色欲熏心的人;阳气弱;所以能看到阴;我稳住严文利;说:“那有土匪?”
严文利慌张起来了;因为只有他看到;岂不是见鬼了?他对我说:“有一群人;穿着皮袄;手里端着拐子枪;冷冰冰的站在山口;不是胡子是什么?”
我听着就说:“是不是一个凶神恶煞;一个颇为笑面虎?”
严文利使劲的点头;脸色多少不是那么慌张了;我笑了一下;感情是那夜坟地里打麻将的二位;于是我对着严文利害怕的方向喊道:“阳人送葬;阴人回避;走你。”
阎六也不含糊;我这么一说;他从怀里掏出纸钱;朝着空中一撒;袖子里抽出一面小锣;他使劲一敲;“咚”的一声;震的人精神振奋。
这叫花钱买路;但是诡异的事;哪些纸钱居然在空中烧了起来;严文利吓的跪在地上哭天喊地;非要回家;王红倒是比他好些;骂道:“奶奶个熊;敬酒不吃吃罚酒。”
但是他这话刚说完;身体却不由之主的跑了起来;朝着山中跑了过去;阎六一看;雪地里居然没有脚印;立马就对我说:“鬼抢尸?”
我听王红吓的哇哇大叫;就赶紧从百宝袋里面拿出一个小香炉;只有碗口那么大;阎六见我拿了香炉;眼睛一转;居然伸手递过来三炷香一张黄纸;我笑了一下;提笔在黄纸上写了周华的生辰八字;阎六深吸一口气小吹香火;只见那香烧的贼快一眨眼的功夫都成灰了。
我对着前方喊道:“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说完就把香炉倒扣;阎六眼疾手快;一块大石压在香炉上;又贴了几张黄纸;这才作罢。
我两朝着王红那边看了过去;只见他跌在雪地里;吓的孤苦狼嚎;手中的铁铲不停的乱挥;但是挥舞了几下发现没事了;这才松了口气。
我看了一眼阎六;我两配合的倒是默契;之前这个法子叫香炉倒扣;这个方法不光活人怕,死人怕;就连仙家都要让其三分。
胡半仙爷爷的笔记中说过;这个法子只要将某个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条上,甚至是他的毛发指甲及使用过的物品等等,都可以对他有用。
然后压在香炉之下,那么轻则倒霉三年,重者一生无法翻身,而阴人呢;就更惨了;永世不得超生;当年佛祖遇到一只蜘蛛精;就是用香炉压了他三百年;那头蜘蛛精好不容易脱难了;但是却被法海给收了;所以这招人见人怕;鬼见鬼愁。
香炉这个千斤闸会压得孤魂野鬼小人无法有任何转运的契机。
当然心术若正;阳气十足;你自然不会惧怕这招;此法只对心术不正;山精厉鬼有用;想拿来害人只怕是不能了。
香炉倒扣之后;我听到山间一阵鬼哭狼嚎;空中的黄纸烧的旺盛的厉害;我笑着说:“这下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
王红背着尸体回来;一头一脸都是汗;这大冷天的他能出这么一身汗;也是被吓的够呛;但是一看严文利;他比王红还惨;身体直发抖;裤管也湿了;居然吓尿了;他也不嫌丢人;跑到我跟阎六面前说:“我能回家吗?二位高人;家父的事就拜托二位了;等二位回来;必定厚礼答谢。”
我笑了一下说:“我们已经到了九龙岭;今天鬼王娶亲;整个九龙岭都是山精野怪;他们都是饿极了的畜生;你一个人回去;只怕是要进人家的肚子的。”
我这么一吓;严文利脸色发白;进气也没了多少;眼看就要翻白眼吓死过去;却见阎六一拍他脑门;朝着他嘴里塞了颗定心丸;那严文利才没昏死过去。
阎六对他说:“东家;别怕;我跟小爷胡三都是有道行的人;今日你就当开眼见;回去也好吹个牛;告诉人家老子我山精野怪小鬼魔人我都见过了;况且;你父亲下葬;你这个后人不在场;他不但不会保佑你;还会埋怨你不孝。”
严文利哭丧着;这会是回去也不是;不回去又害怕;他真是两难了;看着自己老父亲的尸体;他怎么就想起来听了阎六的话;早知道听胡三的话;重新找一块风水宝地多好;也总比把命丢在这里划算。
正在这个时候;我跟阎六听到一阵唢呐的声音;我们两人都心中一惊;朝着声响的地方一看;居然看到了一队人;穿着红马褂;抬着八抬大轿;从山口朝着九龙岭进。
第20章:胡黄常蟒()
一入九龙岭;那队人就不见了;几个人对看;都有些吃惊;阎六的六指朝着眉心一点;两只眼睛聚精会神;他对着我说:“鬼迎亲;你的小娘子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