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笔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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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死为大;得把人拉回去入土为安才是;这个天气;尸体马上就臭了;在这里放时间久了;说不定会造成瘟疫的;但是我看了尸体一下;奇怪了;居然没有生蛆;这个天气;死物在外面;要不了一天就会生蛆;但是这具尸体好好的;连尸臭都没有。
难道是五鬼守尸?五鬼是一种亦正亦邪的鬼;作恶时能祸害一方;做善时;能让你感天动地;有时候五鬼遇到了可怜人枉死;就会守在他们尸体边上;防止有什么东西坏了他们的肉身;直到仵作来帮他们查看身体;收集证据才会离开。
我看着死人的头是朝着西北方的;就嘀咕着:一亥二绝三生气,上下六煞初二医;二爻三爻为五鬼,全变卦后延年吉。
亡人的头向西北,就以《乾》卦推算,二爻和三爻变化后,就变成《震》卦了,为五鬼在正东方。
我对王红说;去到正东方烧一捆黄纸;王红问我:“干嘛我去烧?”
我打趣的说:“谁让你是人家便宜的女婿;你不烧谁烧?”
王红不干;气的坐在路边上;爱谁谁去;我见请不动王红;就让阎六去;阎六问我是不是五鬼守尸;我跟他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就到了正东方;从万宝囊里取出来一叠黄纸;这种东西他常备;点燃了黄纸;他神神叨叨的念了一通;然后用一块石头吧黄纸给压着。
突然;起了一股邪风;把黄纸上的火吹的东倒西歪的;就像是无数个人在哄抢一样;把严文利跟那个赶车的小哥吓的不轻。
我看着黄纸烧的旺盛;赶紧的抓着尸体;猛然往上一拽;哗啦一声;尸体被拽起来了;王红看着就奇了;赶紧跑过来;但是他还没说话;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头冷汗直冒。
原来尸体的脸部被泡的已经发皱了;根本就不是人的脸;更加诡异的事;尸体的两个眼球不见了;眼窝子深陷其中;一拉出来鲜血淋漓;那模样;要是胆子小一点的;都能给吓死。
我看了也吓的一哆嗦;阎六也抖了一下;但是我立马知道这个人死的不平常;也不是被淹死的;而是被杀死的。
“常蟒偷脑”
我跟阎六嘀咕了一句;或许是心有灵犀;我两对看了一眼;但是我们都没有多说;我让王红把尸体背上去;王红搞死不干;就算是严文利给他两张大钞他都不干;说是这具尸体是他见过最可怕的;打死都不背;弄的严文利没办法;只好求我。
我对王红说:“你想不想知道谁给你带的绿帽子?”
王红一听就稀罕了;赶紧问我:“咋?你知道?赶紧说;我弄死那个瘪犊子。”
我笑了一下;说:“想知道就背。”
王红气的哇哇大叫;但是没办法;只得把尸体给背起来放在马板车上;我跟阎六都没急着上去;而是站在那口马蹄印前;说来也怪;这个山坳坳居然没有蚊虫鼠蚁;这个天气;到处都是蚊子;但是这里赶紧的很;我对阎六看了一眼;他也明白;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铁棍;三尺长;朝着马蹄印里面一戳;因为用的劲很大;似的阎六一头就栽下去;眼看着一头就要栽倒水口了;我赶忙伸出脚蹬住他的肩膀;这才把他给拦住。
“空的!”
我跟阎六嘀咕了一句;这个马蹄印不是马踩出来的;下面也很深;所以阎六的铁棍插进去才会栽下去;要是阎六一个不稳;一脑袋栽倒水坑里;估计也会没了命。
我拿着石头朝着洞里面丢了一下;但是下去就没了影;深不见底;于是我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但是我没跟阎六说;他也洞;我两上车之后;赶紧就离开了山坳坳。
马车进了穆家村;直接来到了严文光的家里;这会都半夜了;他们家还在开着灯;一见我们来;就走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看样子像是两口子;严文利给我介绍;这男人的叫严亮;女的叫王芳;是他媳妇;他们在家等着呢。
我吩咐严亮把尸体给搬下来;我吩咐严亮;把尸体放在堂口;千万不要把尸体上的白布给掀开;千万不要;严亮照做;在堂口摆了竹床;把尸体给抬上去。
我跟阎六王红洗手;严文利让严亮媳妇王芳给煮面;我们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严文利颇有威严;吩咐着;对付就照做。
我们稍等了一会;面就来了;严文利夸王芳懂事能干;而且又贤惠;又夸严亮懂事孝顺;家里的里里外外都是他们两口子操持;但是我却不以为然;用一句话说严亮;鬼牙尖露,诡计奸贪;牙之长者,露于唇外,谓之鬼牙,当门二齿齐大而平固者,诚信可交之也,若旁齿尖露,犬牙交互,曰鬼牙,其人必多诡计奸贪,不可交也,所以这个人表现的孝顺;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其内心必然奸诈。
从一件事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奸诈了;我看他在家闲的很;但是如今是农忙;家里没有堆粮食;必然还没有收;他老爹去收粮食;但是他这个壮年却在家里;这说明了什么?不是懒;就是狡诈偷懒。
二他媳妇也是个极品;我送她两句话;神眉峥嵘,凶豪恶死。
神眉者,神气眉也,二眉丰隆,厚而长;但是她棱骨高削,性必豪凶,为人霸道而必死夭非命也。
不过我也没有点破;我把尸体带过来;把人给葬了;就行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懒得去管闲事。
吃过了晚饭;我听到门内有个老婆子喊话;说是要小解;我就推开了门;看了一眼里屋;屋子里面臭气哄哄的;一个木桶就在床边;但是床上的老婆子却下不来;兴许是年纪大了。
我看老婆子年纪七十有了;应该是严文光的老娘;我就走了进去;要扶她下来;老婆子见我一个陌生人;还不敢动;对我说:“我儿子呢;我儿子呢;我不要你扶嘞;我儿子天天扶我嘞;光;光啊!”
我听着老婆子的话;知道她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过去了;于是我说:“你家儿子在外面躺下了;我扶你吧。”
说我就扶着老婆子下来;老婆子的腿脚不好;但是勉强能站着;我刚扶她下来;那个孙媳妇王芳就进来了;颇为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大仙不劳您的手;这种事;我来伺候就好;您赶紧出去;免得沾了晦气。”
这个女人来了正好;我松开了手;让给了她;就出了门;把门给带上了;但是刚要走;就听到一句咒骂声“你这个老不死;你咋不死;死了个能赚钱的;你死了咱家还少个吃饭的;老头子死了;咋赚钱;尿的那都是的;真难伺候。”
我听着有点气愤;这种女人不孝就算了;还咒老人死;简直是大逆不道;但是刚要推门;阎六就说:“你还想咋?各安天命;别忘了本分;说我就跟王红到了里屋去;我叹了口气;阎六那句话说的对;各安天命;莫要多管闲事。
我们三个被安排到了一间房舍;是老头子生前的房间;严文光早年丧偶;所以独居;为了不慢待我们;就给我们住主房;我们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呕吐声;吐的特别凄厉;我怀里的尸猫一下子就钻出来脑袋;两只眼睛盯着隔壁的偏房;我觉得有点古怪;就走了过去;王红却拦着我;对我说;“那是严莉的房间;你去干啥?”
我听了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但是王红是咋知道那是严莉的房间呢?王红看我瞪着他;就说:“那天救她回来的时候进去过一会;你别多想。”
“丢人;你咋不死了呢?真给我丢人;你咋不死呢?哎哟;讨债鬼;把爹都给害死了;你咋不死呢?”
我们在主屋听到有人叫骂;就赶紧过去看看;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汉子在骂一个女人家;那汉子正是严光;他见我们一进房间;楞了一下;然后赶紧的去安抚趴在床沿上吐的翻天地覆的女人;然后又是一番说辞;他故作心疼的说:“妹子啊;你咋这么不走运啊;老天不长眼啊;慢点来;别呛着;要我给你找大夫吗?我这就去啊。”
我看着严光假惺惺的离开;也没拦着;这种人奸诈的很;连自己的妹妹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典型的小人。
第42章:谁?()
我看着严莉;她吐的厉害;也许是女人在害喜;吐了一会;她抬起头;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人;分明是鬼。
严莉看上去极为懒散的样子;模样也是骇人;头发蓬乱,青黑眼圈,两眼塌陷,嘴唇干裂,四肢粗糙,全身无力,整个人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
这种面色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招阴了;我问严莉:“你这个样子持续多久了?”
严莉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害怕的不得了;但是她见了王红;就急忙跑过去;躲在王红的身后;我见了有些奇怪;王红更奇怪;把她推开;这时候外面有点光照进来;吓的严莉大喊大叫的;疯疯癫癫的把帘子给拉上;好像一点光都见不得。
我跟阎六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只是烛火而已;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这一家子真的有些问题;整个屋子都显得好诡异;一具尸体;一栋老房子;一对奸诈的夫妻;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一切;我虽然有点头绪;但是还是不敢太确定。
严莉抓着王红不放;非要让他晚上陪着自己;我跟阎六自然识趣;赶紧离开屋子;阎六还打趣王红捡了个便宜;但是我却知道;王红又麻烦了。
我到了主屋;点了一支香烛;阎六问我:“半夜三更;难道你想祭鬼?”
我没有答;而是问:“你不觉得严莉有问题吗?她像是有了身孕;也有害喜的症状;但是却没有半点孕气;但凡女人怀孕;身上都有血气;但是严莉只有死气;我看她精神萎靡不振;精气外泄;致使身体虚脱;这是房事过度的症状;之前王红说她日日夜夜跟人同房我还不信;但是现在见了;我却信了。”
阎六眼珠子转了一圈;也觉得有些蹊跷;阎六对我说:“王红跟我出去了三月;根本不在东北;那个女人不是被鬼给玩了;就是遇到变脸淫贼了;这种事我活了五十多年;只在我爹活着的时候遇到过一回。”
我听了很敢兴趣;就问:“你还记得吗?”
阎六脸色变得难看;对我说:“我哪能不记得?那时候我也才刚记事;咱们龙口村那时候还不叫龙口村;叫黄仙村;那时候传说有一头黄仙在我们村子得道了;人人拜黄仙;那时候我爹不拜;我们道家人才不拜什么畜生;但是说来也怪;那年雪特别大;我爹在村子里除煞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女人;她口口声声说被男人欺负了不认账;那时候我爹颇有威望;就去找那个负心汉;但是那个男人对天发誓没碰过那个姑娘。”
我听着给阎六倒了杯茶;他说的跟现在差不多;我就说:“你接着说。”
阎六泯了口茶;接着对我说:“那个男的颇有资本;是数一数二的才子;村子里喜欢他的人多了去;那个女子也是其中之一;男的就骂那个女的是痴人说梦;想要赖他;虽然男的家里穷;但是有骨气;打死不认;闹的不可开交。”
“那个女的夜夜寡欢;她的家里还颇有点资产;出了这种事家里人都觉得无光;后来那女的死了;死的蹊跷;突然间就没了命;后来那个女的家人就把负心汉给抓住了;非得见官;那时候东北就是个无法无天之地;女方家人见自己女儿死的冤枉;就想让男的陪葬;就给县老爷塞了钱;把那个男的判了斩立决;就这么的;男的被砍了;两人给埋到了一块。”
我听了就觉得有些悲哀;那时候真的是无法无天;只要有钱;你就是老天爷;阎六接着说:“但是这件事可没了;你猜怎么着;后来;那个男的回来了;好生生的回来了。”
我听了就问:“是不是没死?跑了?”
阎六摇头;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对我说:“当然死透了;女方家里在牢里就来了个畏罪自杀;然后抢尸体下葬;男方家里哭天不应;叫地不灵;找了我爹做主;但是我爹也回天无术;我记得那时候男方回来的时候;还惊动了不少人;回来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他家里人接连暴毙;先是他爹;后来是他娘;紧接着全家老小一夜之间都没了性命。”
我听着就觉得奇怪;难道是冤魂索命?但是这也不应该啊;索命也应该去找害他的人啊?
阎六看我想不通;就稀罕的对我说:“这件事县老爷给压下来了;但是却被我爹给管上了;我爹知道那一家人死的稀奇;就蹲在那家人的外面守着;终于让他给发现了一个秘密。”
极为急忙问:“啥秘密?”
阎六小声的说:“那个男人不是人;只是一张皮而已。”
我听到这就惊讶的说:“是黄皮子?”
阎六神秘一笑;对我说:“最后我爹把那头黄皮子给弄死了;费了好大的紧;连六指都给咬掉了一截;使得道行消退;要不然也不会坏了你家的好事;我爹把黄皮子给弄死之后;就去了;那两人的坟地;把棺材给开了;你猜怎么着?”
我挠了挠肩膀;哪里痒的很;每到夜半;就奇痒无比;我的左肩头有个伤疤;是那头老鼠给咬的;深可见骨;好了之后留下一个伤疤;不疼;但是痒;特别是午夜;总是痒的啄心;我说:“还能有什么;肯定是一窝黄皮子呗。”
阎六点头;对我说:“那女的尸体没烂;完完整整的;但是里面骚气冲天;淫气不散;而更邪乎的是什么你知道;那女的有了身孕;身死胎不死;居然在肚子里活着呢;我爹见了;立马就给烧了;当时我在边上;记得清清楚楚。”
我听了就惊讶起来了;说:“这个严莉跟那个女人岂不是像的很?”
阎六点头;神秘的对我说:“之前她不是被那头淫猴给抓了吗?淫而不死;必定招阴;而且是淫货;我猜;肯定是遇到什么厉害的东西了;夜夜来祸害她;只是王红倒了八辈子霉;要带这个绿帽子;不过一开始把这个姑娘送回来的时候;她就说了;非王红不嫁;英雄救美嘛。”
我看阎六脸上笑意连连;我倒是忧心忡忡的;这种事是要害命的;哪里能像他这样说的轻描淡写;这时候王红悄悄的跑进来了;脸上都是汗珠子;他害怕的跟我说:“二位大爷;你们赶紧来;见鬼了这是。”
我跟阎六听着;赶紧跟王红出去了;但是王红小心翼翼的让我们别出声;而是拉开了一点门帘子;让我们偷窥;我跟阎六猫着腰;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我两给羞死;那严莉也不知道是咋了;在床上说说笑笑;说的都是暧昧淫荡的话;突然她趴在床上;开始自己脱衣服,然后全身一丝不挂的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时而挣扎乱动,时而痛苦无奈;嘴里的叫声;让所有人都面红耳赤。
王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