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鬼笑谈-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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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僵固,喉头打结,抬手指向章逸呈身后,“有有有。。。”
“有什么?什么也没啊?”章逸呈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空空如也。
许睿青揉揉眼,再看果然什么都没有。
“呃我可能喝多眼花了,刚好像看到你身后站了个男人,火红色的头发,舌头起码吐了五寸长。”
“呵,那你是喝多了。”章逸呈笑笑。
“可能是,今天状态。。。啊又来了!”
许睿青骇然后退,凳子都被他挤倒了,“咣当”声吓得他回身去看,发现只是凳子,又转过身,那位火红头发的男子冲他点头微笑。
“艾玛!在你身后章同学!”
章逸呈再回身,男子又不见了。
“学长,你不是喝多了,你是在逗我!”
许睿青无语,自己怕不是见到脏东西了吧!
妈蛋这叫什么事儿,偏偏章逸呈转身时就没了!
欺生啊?
“呼!”
一阵风飘进耳朵,红发男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吓得许大少一声尖叫。
“我去你姥姥!”
抡起凳子高高蹦起重重砸下,红发男消失无踪,再出现时已至他另一侧。
“妈呀真有鬼!”
“瞎叫唤什么你!”董瑞珍撑着迷离双眼不满地望着他。
红发男又不见了。
“珍珍,这里不能待,快跟我回学校,有鬼啊!”
“放屁,世上哪儿来的鬼,长这么大你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章逸呈愠怒。
是呵,哪位客人去了别人家大叫有鬼主人家都不会高兴。
“SB你懂个篮子!”许睿青啐一口,拉着董瑞珍就要走。
“我不走,我还要喝!”董瑞珍甩开他。
“不能待了,真的。。。真的。。。”
红发男再度出现章逸呈身后,一脸邪魅笑容,身子半悬在空中。
“你们。。。自己。。。看。。。”徐睿青声音颤抖。
“我不看,你能待就待,不能待就走!”章逸呈脸拉得老长。
(本章完)
第505章 吃点好的()
许睿青脸色惨白,退到房门口,“珍珍你不走是不是?你不走我走了,有机会再见!”
砰一声大门重重关上,许睿青撒腿就跑,没两分钟楼下就传出蔚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章逸呈推开窗户,“西门大官人,上来再坐会儿啊!”
车子一溜烟不见影。
董瑞珍肚皮都快笑破了。
“这下你高兴了?假装喝醉,不就是等我出手么。”
“切,算你小子识相,你要再不撵他走我就要撵你了。”
章逸呈瞪着眼,“这可是我家!”
“我管你呢。”
二人一齐大笑。
笑过,董瑞珍转到吧台调了两杯淡酒,二人继续下半场。
“红头发那位是谁?”
“新收的家奴。”
“家奴?可以啊,社会我章哥,家奴都有了。”
董瑞珍打趣。
“呵呵,上次去K省你就知道我有收家奴的,现在又开我玩笑。”
“能唤它出来见见吗?”
章逸呈点头,“没问题,你心脏还是那么大。”
打个响指,空气中传出一股波动,随着阴气收敛,红发男子显出身形。
“高义上师座下,奴才火浮屠参见董福晋!”火浮屠单膝下跪,抱拳行礼。
章逸呈仰天长叹,又是福晋,这梗过不去了。。。
要做一个好家奴,章逸呈身边人的身份必须搞清楚;初来茶舍时树鬼就给了它一份人物名单,意在让它多长心眼小心伺候。
这也是章逸呈不愿与几女来往过密的原因,火浮屠能理清他在阳世的关系,缥缈照样可以。老东西一直没出手,不是不敢,是不愿!
统一南方前它会尽最大可能避开一切与护盟相关的人或事,待到南北大战开启,章盟主身边人将不再有安全可言。
董瑞珍挽着章逸呈,娇躯微微后撤,半个身子藏在他背后。
“学姐,别人跟你打招呼呢。”
“啊?噢!起。。。起来吧!”
“谢福晋!”
“你。。。要不要坐下喝点?”
“福晋疼奴才,只是奴才无福消受。”
章逸呈大笑,“行了,别给老子递话,你不是管着小仓库么,准你今晚受香两盘。”
火浮屠大喜拜谢。
火总管打理着章逸呈存放在茶舍的所有物件,恪尽职守;对着诱鬼的盘香始终保持心如止水,令章盟主十分满意。
章逸呈挥手,“你先去吧。”
“尊令!上师、福晋,小火告退。”
“这是只有意思的鬼。”董瑞珍笑道。
“你从哪儿看出来它有意思了?”章逸呈好奇。
“长得不说墓矶加幸馑监丁!�
“呵呵。。。”
“逸呈,我困了,送我回房。”
“尊令。。。”
章逸呈自己脚下都不稳,还要搀扶董瑞珍,两人跌跌撞撞回了卧房。
伺候董美人睡下,章逸呈起身刚要走,一只小手透过衣服滑进他胸膛,紧紧箍着上身。
“别走。。。”
董瑞珍坐起身,环抱章逸呈,娇躯颤抖。
“那个。。。晚了,早点睡。”章逸呈没回身,这种时候还是不要面对面的好。
“转过来,看着我。”
怕啥来啥。
干笑一声,章逸呈回身,四目交投,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珍。。。”
“别说话!”
“珍。。。”
“算了你说吧!”
“你知道的,我们两不合适,至少这个时间点不合适。”
“为什么?爱情是世上最伟大的感情,只有她才可以升华出无数的亲情!”
“我没跟你讨论遗传学。。。”章逸呈大汗。
“爱情之所以伟大,是因她不可阻挡性,为什么你要以时间为借口阻拦她升华的脚步!”
章逸呈叹道:“这种情况下我们在一起是对你的不负责任,懂吗?”
董瑞珍倔强摇头,“我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放开我才是真的对我不负责任!”
“会死人的!”
“你又想说你那什么阴界责任?我听烦了!以后什么样我不知道,只知道你现在拒绝我我会生不如死。”
“至于么。。。”
“爱情是伟大的。”
“你又绕回来了姐。。。”
“别叫我姐,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美女喝多了,说要随缘放养,还是没忍住啊。
“这。。。”
董瑞珍晶莹的泪珠滑落。
“我还啥都没说呢你咋就哭了!”
董瑞珍摇头,“我不是哭,是高兴。”
“我还啥都没说呢你咋就高兴了。。。”
“逸呈,你的性格我了解,如果你对一个人没感觉会大大方方说出口,因为你是个根本不会在乎别人感受的蠢蛋。”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承认,但我不想害你。”
“你已经把我害惨了!”
女人钻起牛角尖不可理喻。
“今日富不代表明日贵,谁也无法预料将来,只知道我现在很痛苦,长命百岁又怎样!”
“痴儿。。。”
“别那么老气横秋,吻我!”
“啥?”
“我要你吻我!”
“吻。。。吻你。。。”
董瑞珍声线温柔,“逸呈。。。闭嘴。”
合上美目任君采撷。
最难消受美人恩,长命百岁不如一日夫妻,他还能说什么?
“逸呈,轻点。。。”(此处省略三万字,另,拒绝吐槽)
这一夜,章公子终于懂得了女人的动人之处。
太阳公公起床了,一对新人方才入梦。
这一觉,直到日上三竿,还是没醒。。。
“别闹!”章逸呈鼻尖发痒,眼睛都不睁,含混一声转过身继续蒙头大睡。
“逸呈,起来陪我吃午饭,我还有事儿呢,吃完就要走了。”
“路上慢点。”
“臭东西!”董瑞珍小手伸进被窝轻轻掐他一下,又蜻蜓点水凑上额头,这才满意起床穿衣。
董瑞珍走了俩小时,章逸呈终于睡醒,伸个懒腰,表情甚是满足,“草堂春睡醒,窗外日迟迟;靠快四点了。。。我说怎么饿了。。。珍珍?”
想起董瑞珍已经走了,拉过衣服胡乱穿在身上,见床头摆着张纸条,条子上还压了张卡片。
章逸呈拿起纸条看看,上书娟秀四字:吃点好的。
压着纸条的卡片是董校花的黑卡,卡背面还有几个字:密码我生日。
章逸呈楞了半天,气得牙都疼了。
“死丫头片子,别让哥逮住你!”
越想气越不顺,干脆一个电话飚过去,捏着黑卡“恶狠狠”道:“死丫头,几个意思!”
董瑞珍声音甜腻,“你醒啦,什么几个意思?”
“卡啊!”
董瑞珍在电话那头笑的花枝乱颤,“不是看你最近手头紧么,给你留张卡补补身子,不用生这么大气吧。”
“怎么能不生气,我咋知道你生日几月几号!”
。。。。。。
章哥划船不用桨。
两人聊了一会儿,刚挂断,胖子电话就打进来。
杨印来了,一上午打不通章逸呈电话,只能找上小胖,人目前在燕大。
(本章完)
第506章 车祸()
杨印这会儿来D市,肯定是有生意上门。
老家伙在当地“香火”挺旺啊,这才几天就有收获了。
章逸呈不禁在想,灵灵妖宣传方式是不是太含蓄,李逵居然干不过李鬼?
不管怎样,分销商有业绩他这位总公司法人还是很欣慰的。
也不吃饭了,麻利儿开车向燕大奔去。
福伯正在厨房给章逸呈准备“早点”,就听下人来报,少爷火急火燎地走了,。
福伯摇头,指指炖了一半的牛鞭汤对佣人道:“可惜了少奶奶一番心意,熬好了端出去给大家分分,我回房休息。”
“福叔不来一碗?”
“我就算了,年龄大,虚不受补。”
周末,将至饭点,市区有些堵,折腾这么大一圈,章逸呈终于发现开车的一大弊端。
糟心!
坐别人车,同样是堵,急性子的他还能相对保持淡定;当然,这不包括他看到车上疯狂跳动的计价器。。。
一旦自己开车,唉我这暴脾气。。。
尤其他车技不行,好不容易能加塞又不敢往上顶,反倒是自己每每被别的小车别住,肝疼。
“兄弟,你敢不敢再贴近点!”章逸呈探出身子,拍打一辆从后插上,几乎蹭上他倒后镜的凯美瑞车窗。
“拍你个大辣子!”车窗摇下,一男子对着章逸呈凶神恶煞。
“你压双黄超我还有理了?”章逸呈不满。
两人车子停在那里不动,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后边压了一排小车,疯狂按喇叭。
男子大约三十来岁,两撇小胡子,穿的花里胡哨,看着像个太保。
他一看章逸呈就是那种还没走出校门,家里又有点资产的小开,他最喜欢就是招惹这种有钱又没胆的小少爷。
“别给这儿堵,前边停车,咱俩好好说道说道。”小胡子指指前方转角处。
“谁有空跟你说道!”章逸呈踩上油门,懒得理他。
以章盟主眼界,不可能真跟这些市井计较,太掉价。
小胡子一看章逸呈怂了想跑,更来精神。
“王八羔子你往哪儿跑!”凯美瑞车头微侧,彻底挡住沃尔沃去路。
不顾身后车辆谩骂,推门下车要找章逸呈理论。
嗑瓜子嗑出臭虫,啥仁都有。章逸呈才不惯他这臭嘴的毛病,新车又怎样?照挤!
一脚油门,凯美瑞车头凹陷,沃尔沃前杠也伤了。
章逸呈脚下不松,继续行驶,两道长长划痕出现。
沃尔沃到底皮实,底漆虽然伤了,轮廓依旧完好,最多小钣金一下。
凯美瑞比较惨,底盘低,自身也不那么厚实,XC60撵过,整个前盖变形。
小胡子一下让干懵了,楞了半天,心疼地摸摸爱车,跳着脚对章逸呈大骂。
“你是不是神经病!”
后边看戏的车也不按喇叭了,静静做起看客。
有好戏看,大家都不忍心打断。
章逸呈指指黄线,似笑非笑,“违章了大胸弟,关键哥们今天赶时间,你车牌号我先记下,过两天找你报销修理费。”
“马德巴子你,吃傻了!还问老子要钱,我特么弄死你!”
章逸呈脸一沉,“骂谁呢!”
“老子骂你呢!别以为没挂牌子我就找不到你,我姐夫是这片交警队副中队长,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章逸呈眉毛一挑,“队长?这么厉害?”
后边看热闹的人都在心中为章逸呈默哀,不知道谁家的孩子,一脚踢上铁板,凉了。
小胡子冷笑,“知道怕了?晚了!”
掏出电话拍了几张事故照,这可是呈堂证供。
他压线,哪怕算逆行,也就三分加二百块,修车可不一样,撞成这样,哪怕去小作坊,没个三四千也拿不下。
“报警还是私了,你自己选。”小胡子怪声怪气。
“私了也行,你准备赔我多钱?”章逸呈一脸真诚。
小胡子气乐了,“还管我要钱呢?你是没听懂我刚才的话!行,我找我姐夫过来,你问他要!”
章逸呈不屑道:“违章了还这么牛,让你占理儿了还不得上天?我撞你也是正常行驶,找谁都没用。”
说话方式更让小胡子觉得章逸呈是怂了。
章逸呈是不想浪费时间,又看不惯小胡子嚣张的样子,怼他一下,记住他车牌好秋后算账。
章逸呈坐在车上老老神在在的样子,小胡子看着气不打一处来,冷笑着拨通姐夫电话。
反正前边堵车,也不怕章逸呈跑了,再说他真敢跑,自己更有大把借口,甚至把这“弱不禁风”的臭小子揪下来打一顿都行,谁让你肇事逃逸。
电话还没打完,一名交警骑着电动摩托逆行过来,估计是有人等不及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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