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天-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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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虚嘿嘿地笑了笑,道:“最好的情况。是一炷香的功夫便能散;如果情况不好,就算守到天亮,也不一定会散。如果天都亮了,这雾还没散。那鬼自然就出来不了了。”
“出来不了不就白忙活了吗?”艾小婵露出了一脸的郁闷,问。
“尽人事知天命。”
卫虚顿了顿,道:“小道我把该做的都做了,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那还得看上天的意思。如果上天不想让我们见到那鬼,我也没办法。毕竟,天意不可违嘛!”
起风了,应该是起风了。虽然这风并不大,但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确实感受到了周遭的空气在流动。
“是不是起风了啊?”我问卫虚。
“风起雾散,好兆头。”卫虚道。
刚开始的时候,只有一股子微弱的气流在流动。现在,我仿佛能听到,耳边好像传来了“呼呼”的风声。
弥漫在半空中的白雾开始打转了,转着转着,它们慢慢地便升上了天。
散了,白雾散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了薄薄的一层。整个院子,虽然还是有些朦胧,但基本上是可以看到全景了。
“你不是说这白雾散了。那鬼就会出来吗?”我一脸疑惑地看向了卫虚,说:“现在白雾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那厉鬼怎么还是没个影儿啊?”
“散得差不多,并不等于是散完了。”
卫虚嘿嘿地笑了笑,道:“等这院子里的白雾,散得一丝都不剩之后,那厉鬼自会出来。”
一丝都不剩?那小牛鼻子居然说要院子里的白雾散得一丝都不剩?现在风都已经停了,残留着的白雾依旧漂浮着,在那里晃来晃去的,根本就没有哪怕半点儿要散开的意思。
第237章:星月之势()
“你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一丝都不剩,这不太可能啊!”我说。
“风都停了,看来靠天吃饭,是靠不住的了。”卫虚顿了顿,道:“靠天吃饭不行,那小道我就只能借借星月之势了。”
“星月之势?怎么借啊?”虽然卫虚还没有开借,但光是听他这么说,我就感觉他马上要出的那一招,应该是挺高端的。
“又不要你借,一边看着就是了。”这小牛鼻子。他居然都懒得跟我解释了?
一边看着就看着吧!我倒要看看,这小牛鼻子到底能搞出些什么花样?
“怨仇报三杀,葬埋行丧,犯之大凶。游废犯之杀人口。损血财。”
卫虚念了这么一句,然后从包里抽了一张纸钱出来。我以为那小牛鼻子会把这张纸钱点燃呢,可他没有那么干。
“借点儿指尖血给我。”
这小牛鼻子,一遇到这种要放血的事。他就想起了我了。刚才想让他给我个解释,他却半天都不给。
“为什么要借我的?”我问。
“借艾小婵的也行,只要你不心痛。”那小牛鼻子说。
卫虚都这么讲了,我能怎么办啊?自然只能硬着头皮。把手指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猛地一口咬下去啊!
伴着一股子钻心的疼痛,那股子熟悉的咸味儿传进了我的嘴里。
“别浪费,赶紧的。”卫虚把手里拿着的那张纸钱递了过来。道:“都滴在这上面,一滴也别浪费。”
原本是黄色的纸钱,让卫虚那家伙拿着在我的手指头上那么一蹭,立马就搞得血糊糊的了。
“把纸钱糊上血就是损血财吗?”我一脸无语地问卫虚。
“嗯!”那小牛鼻子无比认真地点了一下头,道:“纸钱是财,沾上了你的指尖血,自然就变成血财了。”
这小牛鼻子,有他这么解释的吗?
我怎么感觉他这解释,听上去好像有那么一点儿牵强啊!
难道我的血有腐蚀性?纸钱上沾了我血迹的地方,立马就冒起了白烟。
燃起来了,在冒了那么一会儿白烟之后,那张纸钱立马就燃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被烧成了灰烬。
动起来了,院子里面残留着的那些白雾,开始慢慢地飘散了。
“一张纸钱就搞定了?”我一脸吃惊地看向了卫虚,问:“这就叫借星月之势?”
“嗯!”卫虚点了一下头,道:“这纸钱之所以能燃,除了借助了你指尖血的阳气之外,还借用了星月之光。无论是天上的繁星,还是那一轮圆月,最大的势,便是其光。”
这小牛鼻子,吹得倒是神乎其神的。不过,那些残留着的白雾,确实是散了。也就是说,他这星月之势就算是吹牛逼的,我也得信。
“鬼呢?”院子里的白雾都散完了,卫虚所说的那厉鬼还没有出现,因此我便有些好奇地问了他一句。
“着什么急?”那小牛鼻子白了我一眼,道:“到了该出来的时候,他自然会出来。”
有声音,窸窸窣窣的,这声音好像是从房顶传来的。
那是什么?我好像看到了一只干枯的手,然后有一个戴着黑圆帽的老头,把脑袋探了出来。
老头的脸很瘦,瘦得可以说是皮包骨。反正他那样子看上去。是相当说摹�
“是他吗?”我问卫虚。
“应该是。”卫虚点了下头,然后看向了艾小婵,问:“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艾小婵摇了摇头,说:“他为什么在我家啊?”
“要不你给他看看相?”
我就知道卫虚会对我提这种无理的要求,其实在他说这话之前,我就已经在那里给那老头看起相来了。
山字枕主诚信性刚,又名横山一字枕。
像这种头上长有山字枕的人,一般都是下人。而且是那种很忠诚的下人。这样的人,不出意外,至少能混成个管家什么的。
“是个忠信之人。”我捋了捋,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艾家的佣人,可能还是个管家什么的。”
“老管家?”艾小婵突然从嘴里冒了这么三个字出来。
“之前问你认不认识,你不是说不认识吗?”卫虚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艾小婵,道:“怎么现在你又知道是老管家了啊?”
“听老太太说过,她说没有老管家,就没有咱们艾家的今天。”艾小婵说。
“那就对了。”卫虚点了点头,道:“你们这艾家大院,还真是靠老管家守着的。”
老管家好像看了我一眼。在看完我之后,他就退了下去,然后消失不见了。
“露个脸之后就跑了,这老管家,唱的哪一出啊?”我问卫虚。
“老管家是艾家的老管家,又不是我家的老管家,我怎么知道他唱的哪一出?”卫虚嘿嘿地笑了笑,道:“你得问艾小婵。”
“有些事情,只有老太太知道。她若是不讲,我也不清楚。”艾小婵说。
“你们艾家是不是有规矩,没结婚之前,不能跟男人睡一个屋?”卫虚这小牛鼻子。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来了呢?
“那都是老掉牙的规矩了,现在都什么年头了,哪用得着那么封建?”艾小婵说。
“这就对了。”
卫虚点了下头,道:“老管家没有打搅小道我,而是把你们睡那屋的门给弄开了,那意思是很明显的嘛!就是不想让你们两个,名不正言不顺地睡在一张床上。老管家可不是现在这个社会的人,他那思想。自然是保留着封建传统的。”
“我就爱跟陈希夷睡,他一个管家,管那么宽干吗?”
艾小婵这是气话,还是真心话啊?不管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反正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很开心很开心了。
“跟我回屋睡觉!”
在知道那厉鬼是老管家之后,艾小婵突然就变得一点儿也不怕了。她一把拉起了我,把我拽进了屋里。
“你就不怕老管家又来找咱俩的麻烦?”我有些害怕地问。
“从来都只有主人管仆人的。哪有仆人管主人的道理?再则说了,我又没结婚,又没别的男人,跟你睡怎么了?”
艾小婵这理由。听上去竟是那么的无懈可击,让我都有那么一些无言以对了。
还以为老管家会再出来呢,结果他并没有出来。从被艾小婵拽上床,一直睡到了天亮,我们都没再听到任何的动静。
起床之后,艾小婵便开着车,把我和卫虚送回了市里。
在分开的时候她说,等她安排好了,让我去给艾老太看个相。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天,这天傍晚,我正准备和卫虚一起出去吃火锅,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丁薇薇打来的。
这丫头片子,自从那天从她家里离开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这时候她突然给我打电话,难道是她爸想通了。想要请我给他看相。
“干吗啊?”
有钱不赚是傻逼,电话我是必须得接的,只不过在按下接听键之后,我摆出了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星期六有空吗?”丁薇薇问我。
“没空。”
我要是说有空,岂不显得自己太没身价了。作为相师,作为高人,该保持的身段,那是必须得保持的。
“周六你要干吗啊?”丁薇薇追问了一句。
“我要干吗需要跟你汇报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又不是我女朋头,管得真宽!”我没好气地道。
“说不出要干吗,那周六晚上你就给我等着,我到时候会联系你的。”
这丁薇薇,还挺霸道的啊!
第238章:过犹不及()
说完这话之后,也不问我答不答应,丁薇薇便把电话给挂了。
长得漂亮的女生就是有优势,我本来是很想跟她生气的,可一想到她那样子,立马就气不起来了。
“有业务上门?”卫虚笑呵呵地问我。
“嗯!”
我点了一下头,道:“上次去她家里,吃了一次闭门羹。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去了,除非丁忠生亲自上门来请我。”
“难。”卫虚回了我这么一个字,而后道:“如果丁忠生真的要亲自来请你,他会自己给你打电话的。既然电话是丁薇薇打的,那便是说明,这主意是那小丫头出的。”
时间什么的,那是过得很快的。不知不觉的,便到周六了。
丁薇薇说今晚要给我打电话,我都和卫虚一起去把晚饭给吃了,那丫头的电话还没打来。这丁薇薇,她是不是把要给我打电话的事儿给忘了啊?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啊?是在等她电话吗?”卫虚问我。
“煮熟了的鸭子,不能让它就那么飞了嘛!”我嘿嘿地笑了笑,道:“咱俩可有好长时间没进账了,也该赚点儿小钱来补贴补贴生活了。”
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想在丁忠生那里搞点儿钱呢!丁薇薇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什么事儿啊?”
虽然内心是很期待这个电话的,但我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口是心非这种事,不只女人会干,男人一样是干得出来的嘛!
“来校门口等我。”丁薇薇说。
“凭什么啊?”我问。
“就凭我是丁薇薇。”
这丫头片子,难道她以为丁薇薇这三个字很好使吗?在说完这句之后,她也不等我回个话,居然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要换成一个长得丑的女人,敢如此的不给我面子,我肯定是不会去的。但我面对的是丁薇薇,最关键的是她家有钱。
我可以跟她的高傲过不去,但不能跟她家的钱过不去嘛!一个人,如果跟钱都过不去了,那绝对是傻逼。
像我这般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去当傻逼呢?因此,在挂了电话之后,我慢悠悠地向着校门口走了去。
“你能再走慢点儿吗?”在我离校门口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早已等在那儿的丁薇薇没好气地吼了起来。
“能!”我嘿嘿地笑了笑,问:“需要我走得再慢一点儿给你看吗?”
“快点儿,跑两步,磨磨蹭蹭的。”
这丁薇薇,我又不是她男朋友,她凭什么对我那么多要求啊?
“你叫我跑我就跑吗?”
在白了那丫头片子一眼之后,我继续慢吞吞地在那里走了起来。
大概是我太不给她面子了,丁薇薇给我气得在那里嘟起了嘴。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吧,不仅一颦一笑很好看,就连她嘟嘴的样子,那也是很美很美的。
眼前有美丽的景色,我必须得看一眼啊!要不然,这会显得太不尊重人家了嘛!
“看什么看?”
见我痴痴地盯着她在看,丁薇薇立马就很生气地给我翻了个白眼。
“你说看什么?当然是看你啊!你长得那么美,还不让看啊?”我笑呵呵地说。
“臭男人,没个正经!”丁薇薇说我。
说我臭男人的女人她不是第一个,但年纪这么小的,她是第一个。虽然同样是骂我臭男人,但我感觉这种正值青春的女孩子,和已经长成熟了的欧阳楚楚她们,似乎不是一个味道。
丁薇薇的这声臭男人,有一股子青涩之味。就跟那酸酸的青苹果似的,虽有些涩,但确是那般的诱人。
怪不得吕先念会欠下那么多的风流债,干我们算命这一行,那得接触各式各样的人。毕竟,看得越多,才能算得越准嘛!
“找我干吗啊?”我问丁薇薇。
“给我爸看相,他可以给你五分钟时间,你可得把握住机会。”丁薇薇这语气,就好像我是在求着她爹,想要给她爹看相似的。
“呵呵!”我回了那丫头片子一声冷笑,道:“要想找我看相,得让你爸亲自上门来请我。还只给我五分钟时间,他以为他是谁啊?”
说完这话,我转身便走了。
“陈希夷,你什么意思?”丁薇薇火了,在那里大吼大叫了起来。
“我就住在下面两百多米那栋二层小楼那里,如果你爸真是诚心求我,就让他自己登门来请。要不然,我是不会去给他看相的。”
身价这东西,主要看自己。如果自己都把自己给看轻了,别人凭什么重视你啊?
丁忠生那相,不能说不好看,但也不能说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不管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