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天-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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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什么叫我的耳朵比狗灵?”卫虚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说:“能拿我跟狗比吗?”
卫虚这话说得没什么毛病啊!我听了之后都觉得没什么,为什么艾小婵在听了之后,“噗呲”的一声笑出来了啊?
“你们两个真是有趣。”那女人说。
“那是当然的了。”卫虚嬉皮笑脸的接过了话,道:“我们两个,不仅有威猛的身体,还有有趣的灵魂。”
“威猛的身体?”艾小婵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就你们俩这小身板,还好意思说是威猛的身体?”
“是不是威猛,不能用大小来形容,得看有没有力。”卫虚道。
一边扯着犊子,卫虚一边在前面带起了路。
跟着这小牛鼻子走,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还真有哗啦啦的流水声从前面传了过来。
“听这声音,小溪离我们应该不远了。”我道。
“嗯!”卫虚点了下头,说:“转过前面那个弯,应该就到了。”
在转过卫虚说的那个弯之后,小溪果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小溪里的水,看上去还是很清澈的。在小溪的两岸,都长着青青的青草。
美,这没被人给破坏的地方,就是美。
“咱们是往上游走,还是往下游走啊?”我问卫虚。
“从这水的流势来看,如果有瀑布,肯定是在上游的。”
卫虚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拿了一张纸钱出来。点燃了,丢进了小溪里。
“你这是在干吗?”没看懂卫虚这是要闹哪样,因此我便有些疑惑地问了他一句。
“听师父说过,南山里藏着一条野坟溪野,不知道是不是这条。”在卫虚说这话的时候,那燃着的纸钱,已经落到水里了。
按照常理来说,纸钱在落水之后,被水一打湿,那火就应该灭掉啊!可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落了水的纸钱,居然还燃着。
“这是怎么回事啊?”在看到纸钱上燃着的火并没有熄灭之后,艾小婵立马就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卫虚。
“纸钱落水不灭,那便是证明,这溪水里面的鬼气,是相当重的。”卫虚顿了顿,道:“溪水里的鬼气如此之重,足可说明,这条小溪,应该就是师父说的那野坟溪。”
“野坟溪?光是听这名字,就有些让人没虐。 蔽宜怠�
第155章:野坟溪()
“为什么好端端的小溪,要取野坟溪这么一个让人吓得慌的名字啊?”艾小婵一脸好奇地问卫虚。
“因为这条小溪的两边,到处都是野坟,就说是三步一坟,那也不为过。”卫虚笑呵呵地道。
“三步一坟?”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卫虚,说:“就算是一般的坟头,不管是长,还是宽。那都不止三步啊!三步一坟,那岂不就是说明,坟是叠着坟的吗?”
“差不多吧!”
卫虚点了下头,而后说:“既然确定了这条小溪就是野坟溪,咱们在往上走的时候,可得小心一点儿,千万不能犯了这野坟溪的忌讳。”
“忌讳?”我给了卫虚一个疑惑的眼神,问:“什么忌讳啊?”
“三言两语说不清。总之一会儿你们两个,跟在我的身后,我怎么走,你们就怎么走。”卫虚一脸认真地说。
野坟溪这地方。两边都是野坟,鬼邪之气什么的,自然是很重的啊!
艾小婵是个女儿身,自身的阴气比较重。容易招惹那些鬼邪之气什么的上身。因此,为了稳妥起见,卫虚走在了最前面,我拖在了后面,将艾小婵夹在了中间。
如此,我和卫虚身上的阳气,多少可以帮她抵挡一下那些袭来的鬼邪之气。
刚才走山路的时候,走得我是汗流浃背的。现在沿着野坟溪走,照说也是在往山上爬,应该越走越热啊!
怎么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冷了啊?
“好冷。”我忍不住跟卫虚说了一句。
“野坟溪的鬼气重,越冷越正常。”卫虚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道:“不要去东想西想的,鬼邪之气,不入无欲之体。”
无欲之体?卫虚这话是在说我吗?
艾小婵在我前面走,她穿的是一身紧身的运动装。
就她那身材。穿得那么紧身,把线条勾勒得那么明显,还一扭一扭地在我前面晃。我就算是柳下惠,那也多少得生点儿不该生的心思啊!
不行!我不能再让艾小婵如此的诱惑我了,我得学会视而不见,熟视无睹。
可问题是,也不知道那娘们是故意的,还是女人在走路的时候,都喜欢扭屁股。我越是不想看,她扭得越欢。这不,才忍了不到十秒钟,我又没出息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起来。
“无欲则刚,看透了一样可以刚。”
走在最前面的卫虚,冷不丁地念了这么一句。他这话,很像是念给我听的。
看透了一样可以刚?看透?这两个字肯定是说的我啊!
我们臭算命的。最大的本事,不就是把一切都看透吗?
看透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就艾小婵穿的这条紧身运动裤,虽然是紧贴着肉的,但那么厚,要想看透,可不容易。
从她那圆润的,没有半点儿凸痕的曲线来看,似乎这运动裤里面,她什么都没穿啊!
当然,她也有可能是穿了的。
我听卫虚那小牛鼻子说过,有一种裤衩子,叫无痕。
那意思就是说,穿上之后,看不到任何的痕迹。那种玩意儿,都是卖给女人的。男人才不会在乎有没有痕呢!只在乎穿上舒不舒服。
一想到无痕,我这注意力不自觉地就被转移开了。
这算不算是看透了,我不好说。但在注意力转移开之后,我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不那么冷了。
哗啦啦的流水声变大了,从这声响,以及那阵势来看,瀑布离我们应该不远了。
继续往前走了那么一段之后,整个空中,都被水雾给弥漫了。我们的眼前,也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怎么这么大的雾啊?”我问卫虚。
“要是雾就好了。”卫虚停住了脚步,道:“这不是雾,是瘴气。”
“瘴气?”艾小婵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卫虚,问:“什么是瘴气?”
“普通的瘴气,是这样的原始森林里,动植物的尸体腐烂之后生成的毒气,人在吸入之后,对身体是有些影响的。轻一点儿的会略感不适,稍微严重一些,可能会头晕头痛。如果瘴气里的毒素实在是太多,中毒身亡,那也不是没可能的。”
卫虚顿了顿,道:“这里的瘴气,还不是普通的瘴气。要论毒性。野坟溪的瘴气,至少是多添了不少尸毒的。”
在卫虚扯这些的时候,艾小婵的脸上,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这女人怎么了?她的眼神怎么突的一下,就变得迷离起来了呢?
“你看看她。”感觉艾小婵是出事了,我赶紧指了指她,对着卫虚说了一声。
“女人走到这地方来,是很容易中邪的。”卫虚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道:“给她点儿阳气吧!”
“阳气?”我用懵逼的眼神看向了卫虚,问:“怎么给啊?”
“看她这情况,好像有点儿严重。”卫虚想了想,道:“阳气若是给得不足,多半救不回来。为了稳妥起见,你最好还是跟她行个男女之事什么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严肃一点儿。”我很无语。
“就算你不愿意行男女之事,至少也得阳气入口。”卫虚说。
“什么叫阳气入口?”我问。
“你又不是没去录像厅看过那些小录像,所谓的阳气入口,自然就是把你的那什么,放进她的嘴里啊!”
卫虚这小牛鼻子,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他居然能说出口。我在听了他这狗屁话之后,脸都给羞得通红通红的了。他那脸色,却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用句通俗的话来讲,这小牛鼻子的脸,当真是比城墙倒拐还要厚啊!
“说点儿实际一些的,可操作的方法,行不行?”我一脸无语地看着卫虚,很认真很认真地说。
“小道我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到了这份儿上。不下猛药,那是不行的。”
卫虚皱了皱眉头,道:“男人全身上下,阳气最重的地方,就是那里了。你要不愿意,我们就没办法继续往前走了,只能把艾小婵带回去。如果今晚不去找那坟,之后恐怕就没机会了。那样,艾小蝶必死无疑。”
从小牛鼻子说这话的时候,那认真的小眼神来看,他应该不是在跟我扯犊子。
“我是有底线的,再则说了,你不也是男的吗?我可以的,你也可以来嘛!”我态度坚定地拒绝了卫虚。
“小道我可是道家之人,怎能做这样的事呢?”卫虚嘿嘿地笑了笑,说:“要你实在是不愿意,可以从那地方,扯一根毛下来。小道我用符裹着,塞她嘴里。虽然那样做,效果不如你直接上来得好,但应该还是能起些作用的。”
“你恶不恶心啊?”我无语了。
“什么恶心?救人如救火,赶紧的。你要不动手,小道我可就亲自帮你扯了啊!”卫虚瞪了我一眼,道:“若是让小道我动手,一根肯定是不够的,我直接给你扯一大把。”
这不要脸的小牛鼻子,他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儿吗?
我能怎么办?此时的我还有选择吗?要知道,在我正考虑到底要不要像卫虚说的那样做的时候,那该死的小牛鼻子,已经从包里把符给摸出来了。
“快点儿啊!我这符都准备好了。”卫虚说。
毛这玩意儿,有时洗澡的时候自己都会掉那么一两根,但真要扯起来,那是真的很痛。
为了救艾小婵,我只能豁出去了。
伴着一股子钻心的疼痛,我成功了。
“还是自然卷啊!又黑又亮的,很不错嘛!”卫虚嘿嘿地笑了笑,道:“下次需要这东西的时候,还找你。”
第156章:水潭边的坟()
还找我?下次还要找我?
卫虚这没节操的,他就不能稍微要那么一点儿脸吗?难道他不知道,这东西扯着,那是很痛很痛的吗?
“上过你一次当,我要再上第二次,那就是傻逼!”我道。
“人命关天的时候,就算明知道是要当傻逼,你也会当。因为。你不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卫虚笑呵呵地说。
这小牛鼻子,当真是把我给吃透了,我拿他还真是没办法。
卫虚那小牛鼻子,把我递给他的那玩意儿放在了符上,然后把那道符卷成了一个卷,塞进了艾小婵的嘴里。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光是把裹着那东西的符塞进艾小婵的嘴巴里,这显然是不够的嘛!在把符塞进去之后,卫虚那小牛鼻子。立马就在那里念起了《净心神咒》。
在那道符和咒语,或者还有我那玩意儿的共同作用之下,艾小婵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恢复过来的艾小婵,伸出了手。准备把塞在嘴里的那符取下来,但被卫虚阻止了。
“不能取,就这么含着。你是女儿身,容易被瘴气所惑。含一道三阳符在嘴里,可以抵挡瘴气。”卫虚说。
“三阳符?”我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卫虚,问:“为什么叫三阳符啊?”
“你提供的为一阳,小道我画的那符为二阳。一生二,二生三。三阳为二阳所生,因此称之为三阳。”卫虚跟我解释了一通,但他这解释,我听上去感觉像是绕口令似的。
在缓了一会儿,等艾小婵恢复得差不多了之后,卫虚便带着我们两个,继续往前走了起来。
还以为这瘴气会越走越浓呢!没曾想在走了那么一段之后,瘴气慢慢地就变淡了。
瘴气变淡了,视线自然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哗啦啦的流水声越来越响。要不出意外,拐过前面的那一道拐,我们应该就能看到了。
“瘴气差不多没了,你可以把嘴里的那道符取了。”卫虚笑呵呵地跟艾小婵说。
符被卷成卷塞在嘴里,自然是很不舒服的啊!卫虚这话一说,艾小婵赶紧便将那符从嘴里拿了出来。
有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那女人在把符拿出来之后,居然一下子给打开了。她应该是想看看符上面画的是些什么?哪知道一打开,便看到了中间卷着的那根毛。
“这是什么?”艾小婵问。
“小道我费了好多的口舌,才让陈希夷那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从身上扒下来的。”卫虚满脸堆笑地道。
“我问你们这是什么?”艾小婵很生气。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毛啊!”卫虚往我那地方指了指,道:“要不是陈希夷拔毛相助,现在的你,恐怕都已经过了奈何桥,去阎王殿报道了。”
在确定了那一根是个什么东西之后,艾小婵立马就在那里打起了干呕。看她那样子,好像这很恶心似的。
“你们两个变态!”艾小婵一边打干呕。一边在那里扯着嗓子吼。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卫虚摇了摇头,叹道:“你刚才是没看到,陈希夷在拔自己毛的时候,叫得有多惨。你要是不信,可以拔一根自己的试试。”
“恶心!”艾小婵整张脸都给搞得红彤彤的了。
“还不是为了救艾小蝶。”卫虚白了艾小婵一眼,说:“前面就是那瀑布了,喂你吃毛这事,就不要去管了,还是先把那坟给找到再说吧!”
这个小牛鼻子,他是安了心要气艾小婵的啊!
好好的不提不就行了吗?他非要扯一句喂她吃毛,这不是存了心要恶心那女人,是什么?
不过,为了救那女人,害我遭了拔毛之痛。她非但不感谢我,还骂我变态。就凭她如此的没良心,卫虚气她一气,那是应该的。
“如果救不活我妹妹,我跟你们两个没完!”艾小婵是彻底给卫虚惹怒了。
“尽人事,知天命。”
卫虚脸上露出来的。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