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狂妃:鬼王的17娇宠-第4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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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质问,相重楼却回答不出一句话来,因为那事实太过黑暗,她不该知道!
不争辩,收了掌,酒气也都散了!可那心却更疼了!
如果皇甫玄当真就把她带走了,他该怎么办?
以他的身手,强留肯定可以留住人,可若是她不愿意留下,他的强留只会让她更加痛苦,或者更加地恨她,恨他拆散了她和皇甫玄!
皇甫玄吐了那一口腥甜,那胸口还有些疼痛,可他知道,相重楼对他还是手下留了情,否则,他可不是吐口血就完事的。
可阮软看来,他这伤可不轻,都吐血了!
只能替师父给他道歉:“我师父平常不是这样的,你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还有,他最近心情可能不大好,我替他给你道个歉,阿玄,你别怪他好不好?”
小姑娘说着说着就急了,红着眼眶,那声音里也带着鼻音。
皇甫玄自己知道这事是他先惹的相重楼,把他给逼急了,才会对自己动手的,也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俊脸一扬,扯出一个淡笑,安抚着阮软道:“嗯,应该就是个误会,我们没事,你别担心。”
得了他的回话,阮软这才松了口气。
可相重楼和皇甫玄之间是越来越不对付了,面对面连一句话都不说,阮软也只能在中间干着急。
倒是皇甫玄的点醒了相重楼,再过两个镇就到离国的水运大枢纽了,他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即便是心底再怎么难受脆弱,面子上,他也要恢复成那个百毒不侵的云午岛岛主。
快接近了水运一行人要换乘船,乘的是相家的船。
相家的船都相对来说有些高大结实,上船时,得要迈上一个高台,相重楼和皇甫玄同时向着阮软伸出了手,想要搀扶她一把。
阮软愣一会,最终还是选择了皇甫玄。
相重楼多么敏锐的一个人啊,自然发现了,她一直在故意避着他,小丫头做的不能再明显了。
没错,阮软是在避着他,因为她发现了自己对他的心思后,就不大敢去靠近他了。
总觉得,他有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些她看不懂的情愫,可她知道他的深情亦或是痛苦都是因为别的女人,她看他痛苦会心疼,会更想去爱他!
她害怕自己越陷越深,所以只能选择先避开他。
所以,她选择了去握皇甫玄的手。
相重楼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手,然后非常卑微地缩了回来,攥紧放在了身后。
脑中闪过之前一路过来,小丫头那柔软的小手紧握着他的大手,蹦蹦跳跳跳上船的画面。
只不过如今,她找到了那个愿意执子之手的人了,她不再需要他了。
皇甫玄当真是好样的!不愧是皇甫家的嫡子,这一路来对她的宠爱,他都看在了眼里。
吃喝用度上自然不用说,每到一处都会收集来各种各样新鲜稀奇的吃食和玩意儿,把阮软逗得十分开心。
那绫罗衣衫更是成箱成箱的送,任由那丫头选着穿。
再论及家世,样貌,确实是没有比他更好的了。可就是因为他毫无缺点可言,才让相重楼如此苦不堪言。
但凡是他做错了一件事,或者是伤了阮软一次,他就可以说服自己,把阮软抢回来!至少他皇甫玄没有机会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然而,没有,他一路观察至今,都寻不到他皇甫玄半点不是。
所以,他内心深处的恐惧越来越深,在不久之后,她将会跟着皇甫玄离开,然后就如皇甫玄所说的那般,不再相见!
他和她,没几日可见了。
相重楼心底再怎么害怕,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路总是会走到终点,他和阮软的缘也终究到了尽头。
离国最大的水运枢纽就是当初慕十七她们所路过的洛家所在登兴城,当初那地头蛇洛家得罪了独孤宸之后,自然是随着楚家一块消亡了。
可这四通八达硕大的运河不是还在吗?
只要这运河在,这河里自然就会有跑船的,走了一霸洛家,还有张家,李家,王家……相家也跟着分了一杯羹,可独孤宸的意思是,他想要的是这一大碗粥都在相家手里握着!
所以,就让他来了!
水运的事他是精通,否则相家不可能成长成如今的水运帝国,河道的流向,每一条河道最多可容下几条船,船与船之间行走的间隔,运的货物,最短最快的航线!
当真是没人比他更清楚明白的了。
相家负责这一块水运的人早早就给他汇报了这登兴城的情况,洛家败了以后,一共有五家在这登兴城的水运上行船,除了他们相家,其它四家都是离国的。
这四家之中又有两家势力相对的有些薄弱,那剩下的三家各自占据了一个大码头,之间常有纷争,却又十分难得的保持着一个平衡。
相重楼的到来则是打断了这个平衡,谁都在猜想,这位声名赫赫的相岛主为什么要来这登兴城?
较之那大夏和褚国的大运码头,相家在这里的这点势力,还不足以让相岛主亲自出马。
除非,除非是这登兴城有变!
那其它几家面上是笑脸相迎,背地里没少暗暗琢磨这事。
可这云午岛岛主的身份摆着呢,即便是恨的牙痒痒,也只能忍着,按兵不动地观望着。
即便这里是离国,云午岛的势力并不在这里,那岛主也不是谁能惹的,这位可不仅仅是岛主这么简单。
传言这位的身手出神入化,常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能御那海里的巨鲨,就连这水里的河神都让他三分,天生就是在水上讨生活的!
第1128章 我不喜欢()
相重楼一行入住的是相家在登兴城的别院。
别院虽不及云午岛的相家主家那般大,却也颇为雅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鱼戏莲间。
因为相家人都知道,岛主喜水,每到一处必有池塘游鱼供其赏玩。
下面的人为了讨好相重楼,那别院的后院建的别有一番仙气。
荷花池子里还摆放了一条小船,船上又一副青玉面的小几子,几子上摆放着一副花叶形的茶具。
那荷花池子中间有个莲叶亭特别好看,若想要登上那池中亭,就必须登上船摇浆过去。
阮软宛若一只粉蝶拎着裙角跨上了船,却不想那身子刚上了船,那小船就失了平衡,差点栽进了水里。
好在相重楼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她,眼疾手快地从身后把人给圈在了怀里,并以自身的力道稳住了快要倾斜的船身。
阮软有些惊魂未定,靠在他怀里大口地娇喘着气。
只听见那背后一个低沉的嗓音传来:“别乱动,我带你上去,这船是相家独有的衡船,脚踩的点若是不对,这船就会失去平衡。”
阮软乖巧地嗯了声,不敢乱动,后背抵着那坚硬的胸膛,慢慢恢复了平静。
相重楼大手揽着她的腰,嗅着小姑娘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眷恋着她柔软温暖的身子,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她全身心地依赖着他,没有皇甫玄,也没有其它人,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好。
可这温暖也就是一瞬,他就只能恢复成她的师父,抱着她飞身上了岸。
皇甫玄的视线落在相重楼那紧紧扶着阮软腰身的大手上,俊眉一拧,大步上前,把阮软扯到了自己身边。
他知道自己把相重楼逼的有多么地痛苦,可他这也是为了他们好,且不说他对阮软到底是存着什么心思,即便是出于朋友之谊,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相重楼拉入地狱的。
相重楼也是当局者迷,可他这个旁观者却清楚的很,小姑娘早就对她的师父动了情了。
只不过这其中好似有什么误会,小姑娘居然以为相重楼喜欢的是他的主子慕十七,所以,偷偷地暗自伤神呢。
这样也好,免得那相重楼知道了阮软对他同样生了情,以他对阮软那般疯狂可怕的爱,会不顾世俗的眼光做出什么疯狂事来。
阮软乍一脱离那温暖的怀抱,心中有些失落,她好像好久没靠他这么近了,那温暖安全的气息让她眷恋无比。
可是她也知道,那颗疯狂跳动着的心,从来就不属于她!
默默地任由皇甫玄牵着走,不敢抬头,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去抱紧他。
为什么每次当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要出来救她?为什么让她如此地依赖他,离不开他?为什么要让她知道他心里住着一个她永远都及不上的女人!
如果那个女人不是慕十七,她还有点儿信心把她从他的心底赶走,可那个人是慕十七啊!
那般出色到所有人和她一比都会失去了颜色,她阮软真的是除了长相还能和人家比比,其它方面都没法比。
相重楼目送着她们渐渐走远,手心的柔软触感还没有消失,她的身子软的有些不像话,小姑娘的甜美气息让他疯癫着了魔。
刚刚若不是皇甫玄及时地把她给拉走了,心许他会忍不住想要占有这份甜美。
他该感谢皇甫玄,在他每次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横隔在两人之间,一棍子把他砸回现实。
如今只能去疯狂地做其它事来麻痹自己了,这登兴城的小水鬼们最好别不识好歹,否则他相重楼会让他们后悔来这世上一遭。
相岛主让自己忙碌了起来,也许只有这样他那心才能稍稍好受些。
接连着收了那几家势力稍弱的水运之家,只用了三天的功夫就把相家在登兴城的势力提高了许多。
以至于剩下的两家有些急了,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势力化为乌有,却又偏偏拿这为海中霸王没办法,几番苦思,最终想了个讨好的注意。
讨好一个男人,无非就是钱财和女人!
钱财,对于这位相家的家主来说,就算是用大海船装着成堆的金银宝贝,估摸也入不了这位的眼吧!
那就只能用美人这招了,这登兴城还真不缺美人儿。
水土好,那美人也水灵,肤白柳腰,美目菱唇,一身及地水纹裙,摇曳着身姿走来,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多看那么几眼。
阮软见惯了慕十七和玉昔那样的绝色美人,倒也觉得还好,不是她自夸,这所谓美人的模样长得还不及她好呢,就是那骨子里的狐媚她自愧不如。
只见那美人扭着屁股一步步地走向她师父,然后屈膝坐在了她师父的身边,染着丹蔻的芊芊玉指里端着一杯酒,凑到了她师父的唇边。
红唇娇艳,声音柔媚道:“玉珠儿仰慕相岛主您已多年,今日有幸得以相见,真是好开心,好高兴。岛主您给玉珠儿个面子,喝了这杯酒吧!”
阮软思及以前师父对待那些投怀送抱女人的态度,那心底还为这玉珠儿的安危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担心呢。
谁曾想,相重楼的薄唇会凑近那玉珠儿手上的酒盏,大手握着那玉珠儿的小手,推动那酒盏一饮而尽。
阮软瞪大了双眸,一脸的吃惊,错愕,还有那心口处一阵钻心的疼。
“师父?”忍不住喊出了声来。
相重楼闻声朝她看了一眼,轻挑着唇角道:“有事?”
阮软咬了咬唇,摇了摇头:“没事……”
她能怎么说?
师父,你别去碰别的女人,我不喜欢!
师父,她不好,一点儿都配不上你!
师父,你别这样,别这样伤害你自己!
她自然不信,师父会喜欢这个只见了一次面的妖媚女人,师父这么做应该是心死了,既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是谁都一样。
那玉珠儿得了相重楼的回应,越发地狐媚骚气了,挪着屁股又往相重楼身边凑了凑,玉手已经摸上了相重楼的胸膛。
第1129章 一定疯了()
“相岛主的胸膛好硬哦!”
玉珠儿一只手透过相重楼的衣衫轻轻地抚着。另一只手则是捻起一颗葡萄凑近了相重楼的嘴边。
相重楼黑眸微微一闪,张口吞下了那颗葡萄。
只听那玉珠儿娇媚地笑道:“岛主你咬到我的手了。”
阮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双耳,可视线却依旧忍不住往那边看去,眸子里映着那一对黏在一起的男女。
女子的身子已经大半靠在了男子身上,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那绯色衣衫轻薄偏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只是稍稍一动,便能露出一大片的白嫩胸脯来。
一只手不安分地在男人的胸膛乱摸着,已经探入了那玄黑色的衣衫之中。
另一只手端着酒盏,又送到了男子的薄唇边:“相岛主,再喝一杯嘛!”
阮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鼓起勇气站起来冲过去扯开那女人的,再回过神来时,那女人已经摔在了地上。
一副柔柔弱弱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啊……好痛,阮软姑娘你为何要这样对我?”玉珠儿说流泪就流泪,那模样儿好不可怜。
阮软气急了,小脸红扑扑的,却又说不出个理由来。
“阮软,道歉!”相重楼摸着杯盏玉璧,狭长的眸子微微垂着。
阮软微愣,听得出他那声音里的不悦。
“我说,向玉珠儿道歉!没听见吗?”相重楼起身,去把那玉珠儿搀扶了起来,冷声又道了句。
阮软错愕地看着他们,被他的冷冽逼的后退一步。
小脸上带着倔强,抿唇摇了摇头:“我不!”
“做错了事就该道歉,即使是我相重楼的徒弟也一样,今天你若是不道歉,就别想出这个门!”相重楼冷眸凝着,又说了句。
皇甫玄眸色一暗,纵使他一路摸清了这两位的心思,这会儿还是有些弄不明白,相重楼这会儿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戏?
明明爱惨了这小丫头,为什么要当着小丫头的面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又为何要站在别的女人一边来欺负小丫头?
可不管如何,他都不能睁眼看着阮软一副被所有人抛弃,站在那里孤立无援的模样。
起身站了去过,把阮软护在身后,俊美的面上带着冷笑:“一个到处献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