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鬼道士-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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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大学毕业后,就去了李响的公司给李响做秘书,一直到现在。
上个月,许诺的父母再次回来探亲,见到初初时惊讶之余又深感愧疚。为了补偿,也为了享受天伦之乐,许诺的父母将一大家子人都接去京都玩了。
本来,他们的行程安排是下个星期才回来的。可能是我们父子血脉相连间的感应,昨天初初突然哭着要回来,说是爸爸回来了,找不到他们,爸爸好伤心。许诺没有办法,才带着初初坐了早班飞机赶回来。
没有想到,她卖个豆沙包的功夫初初就不见了。等她找到初初时,就看到了我们父子相拥的一幕。
“林夕,你这几年是在鬼都吗?”
“嗯!”我点头“我出事之后,师傅将我的魂魄带回了茅山张家道观。之后没过多久,鬼都那边就来人将我和师傅接去鬼都了。”
“原来是这样!钟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当年他们灭了我林家村一百八十人口,怎么着也要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人数吧!”说到报仇,我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可是”许诺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要说的话说出口“可是,钟家除了那些作恶的阴阳师外,还有一些没有参与到当年之事的普通人。林夕”
我止住许诺还要往下说的话“小诺,你放心,我不会伤害无辜之人的性命。那些星级阴阳师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光是钟家那些御魂级的阴阳师已经能够弥补当年他们对林家村坐下的恶事了。”
“嗯!”许诺放下心来“林夕,初初还盼望着你能一直陪着他,看着他长大成人!”
许诺的意思我明白,她不希望的杀戮太多受到天道的反噬。她希望我在做一些事情之时能够多为孩子考虑考虑。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小诺,你放心!我一定会一直陪着初初,陪着你!”我轻轻抚着许诺柔顺的长发,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嗯”许诺的声音软软“我相信你!”
“小诺”我轻轻叫着许诺的名字。
许诺“嗯”了一声。
“我现在是鬼体,不能太靠近初初,也不能太靠近你。”说这话时,我赶紧喉头发紧,一字一句都那么艰难“但我会去寻找解决之方”
话还没有说完,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发现窝在我怀里的人儿已经闭上眼陷入沉睡之中。我的手在许诺的脸上轻轻拂过,她下意识的朝我怀里挤了挤,将大半张脸都埋在了我的胸膛之中。
看着如同婴孩般毫不设防的许诺,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有家,有妻,有孩子的感觉真好!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夕夕()
早上的豆沙包还搁在我的魂体之中,沉甸甸的感觉让我很是难受。我将许诺放平在沙发上,给她盖上毛毯后。我便再也忍不住冲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就是一阵狂吐。
那些被我咽进肚子里的包子,原封不动的被我全部吐了出来。
阳间的食物,鬼魂就是要吃也只是吸收食物的散发出来的精华之气,而不是将食物本身吃进肚子里。这些沾满了烟火之气的食物,吃进肚子里不仅不会让鬼魂尝到食物本身的美味,还会伤害鬼魂的魂体。
直到将所有吃下肚的包子都吐出来后,我才感觉浑身轻松。
“咕噜噜”按下水阀,看着马桶里的包子顺着漩涡消失,我才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爸爸爸爸”卧室里突然传来初初带着哭腔的喊声,我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开就闪到了卧室门口。本来我是想直接进入到卧室里的,可担心我就那么出现在床前会吓到初初。到了卧室门口时,我才生生刹住脚。
“初初,爸爸在,爸爸在!”不知道初初是不是做了什么恶梦,脸上满是惊慌害怕,在看到我时竟顾不得还在床上,猛的朝我扑来“爸爸”
为了防止小家伙跌倒,我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鬼气,一把捞住了扑过来的初初。
“爸爸在,爸爸在”我不停的说着这三个字,眼睛却转向了刚进来的许诺。许诺轻轻叹了一口气,从我怀里将初初抱了过去。
“初初不害怕,爸爸妈妈都在呢!”许诺帮初初擦掉脸上的泪水,温声安慰到。
“爸爸”初初将头转向我,张开双手要我抱。
“初初,爸爸身体不舒服,不能抱初初。初初那么爱爸爸,一定不希望爸爸因为抱了初初而受伤吧!”许诺将初初探出来的身子给捞了回去。
初初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抱歉一笑“初初,等爸爸身体好了,可以抱初初了再让爸爸抱好吗?”
初初紧咬着下唇,半晌后才勉强点了点头“好吧!爸爸要乖乖吃药,好好养身体。等爸爸身体好了,一定要抱初初!”
“好!爸爸身体一好,就让初初骑在爸爸肩上,爸爸带你到处去玩好不好?”我笑着回答。
“我们拉钩钩!”初初伸出他肉嘟嘟的小手指,与我的手指勾在一起。
错失了小家伙整个孕育生长的过程,也错失了他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刻,我不想再错失任何一点时间。我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初初身上,陪着他玩,陪着他吃饭,看着他睡觉。
尽管,每次我都要在许诺和初初睡着之后偷偷跑到卫生间将吃进去的东西如数吐出来,可这样陪着妻儿的感觉却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当我跟在许诺的身后站在李响家的别墅门口时,李响的嘴张得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响哥,我回来了!”我冲李响笑笑。
李响揉了揉自己的眼,当确定眼前站着的人是我时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林夕,你你不是”他后面的话被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周婉月堵在了嗓子眼。
“林夕,回来就好!”周婉月的眼睛完成了月牙状“外边太阳大,快到屋里坐!”
李响被周婉月一说,似乎才反应过什么来,他赶紧说到:“是呀!是呀!到屋里坐,到屋里坐!”
“初初”还没有跨进客厅,一个绿色的小身影就以极快的速度奔了出来。原本还安静呆在许诺怀里的初初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许诺只得将小家伙放在地上。
“夕夕”初初上前两步,与跑过来的小身影抱在了一起。
“初初,爸爸给我买了可以自己跑的汽车,我们一起去玩吧!”夕夕拉着初初就要往屋里去,周婉月立即拉住了他。
“夕夕,你还没有叫人呢!”她将夕夕拉到我面前“夕夕,这位就是爸爸妈妈经常跟你说的你的干爹,干爹是初初的爸爸哦!”
夕夕看了我半晌后,才怯怯的开口“干爹”
“乖”我蹲下身,想要摸摸小家伙的小脸,可他却像十分害怕我一般,在我手刚伸出时他立即挣脱周婉月的手跑掉了。
周婉月尴尬的陪着笑“不好意思,夕夕他”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小孩子敏感的,没事!夕夕全名叫”
夕夕,这个名字竟跟我一样,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李响轻轻咳了一声,道“李忆夕,回忆的忆,夕阳的夕。”
李忆夕?我感觉自己的胸膛划过一团暖流,李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孩子们一直记住我吗?
夕夕一直很怕我,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敢有任何的大动作。周婉月的半阴之体,又是双魂融合之身,她孕育的孩子可能在某些方面有独特的感应。
当然,初初在某些方面也一样敏感,不过因为我是他爸爸,我们之间的血脉相连让他的那份感觉淡了下去而已。
为了不影响到夕夕,我尽量坐在与夕夕距离最远的位置。
本来初初是要靠着我坐,让我给帮他夹菜什么的,可夕夕似乎很担心我会对初初不利一般,死死拽住初初的胳膊,非要让他跟着自己坐。
看到夕夕这样破坏我们父子之间联络感情的机会,我不怒反喜。小家伙这样小在感觉到危机时,就能够以他自己的方式保护初初,我甚感欣慰。
风高月黑夜,正是出手好时机。
我悬浮在一套单元楼放窗户外,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什么比让一个人在睡梦中死去更能隐藏他死亡的真正原因了。
苍玉楼不是说我的幻术在她之上吗?我正好测试一下我的幻术可不可以更改一个人的梦境,让他睡着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
第一个人,就拿那个去鬼都阴过我的钟鸣做试验吧!这个人是钟家嫡系子弟,他的死应该更能引起钟家人注意一些。就让他们感受感受,自家子弟一个个离奇死去他们却百般找不不到缘由的痛苦与惊慌。
(本章完)
第319章 报应()
第二天,钟鸣小区的小鬼就向我通传了钟鸣一觉睡死的消息。钟思远知道消息后虽然很怀疑,可鉴于钟鸣人胆小又好色,钟思远为他检查了一番后以为他是因为纵欲过度所以才****!
这样更好,要是一下子就看出来钟鸣是被人操控了梦境而死,这个游戏岂不是不好玩了!
之后,每天都会有一个钟家的阴阳师一睡不起,而且都是御魂级的阴阳师。因为都是旁支子弟,而且他们之间除了都是钟家子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共性,刚开始钟思远并没有注意到,直到钟家莫名其妙陨落了近二十名御魂级阴阳师后,钟思远才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他将钟家还剩的几个御灵级阴阳师召集了起来,一起对昨天刚死的那个阴阳师的尸体进行检验。可是无论怎么看也找不出任何阴阳术或者鬼气的影子来。
因为这些人是在睡梦中死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掉的人死后只会变成游魂,都不能去地府投胎,。而且,就是阳间的人想要通过喊魂术或者追魂术去追寻那些游离在外的魂魄,除非是帝君级别的阴阳师,否则也没有办法。
钟思远急的嘴唇都长了好几个水泡,他始终觉得那些阴阳师的死太过诡异。跟几个御灵级阴阳师商量之后,几人连夜画了百张辟邪符,让每一个御魂级阴阳师各拿一张,让他们晚上睡觉时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我看着那个因为实在撑不住了,才靠着床头睡着的阴阳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御灵级阴阳师画的辟邪符,防止鬼王的入侵可以,可想要防我却不可能。
哼!既然钟思远想要阻止他钟家子弟的死亡,我要是随了他的意岂不是跟我自己过不去。
一夜过去,钟家所有的阴阳师人心惶惶。
昨天老祖给的辟邪符竟然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让原本一天死一个的势头变成了死两个。钟家连日死人的消息到底没有瞒住,很快蓉城的各大报纸,杂志以及电视新闻上都开始跟踪报道钟家阴阳师莫名其妙死亡的事实。
菜市场,三个中年妇人聚在一起闲聊。
“你们看新闻了没,钟家已经接连死了三十个人了。”其中一个穿花格子衬衫的妇人悄声问其他两人。
“看到了,看到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家都晓得了。我看钟家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所以才会受到报应。”另外一个穿蓝底白花长袖衫的妇人应和到。
“嘘……你不要命啦!你说这话要是被钟家人知道了,他们给你下个降头术怎么办?”另一个卷头发的妇人拉了一把穿蓝底白花衫的妇人,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看向她们时才松了一口气。
“切……他们连自己都顾不上,哪里还顾得到我。”蓝底白花衬衫的妇人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屑。
“那倒是!我估计哦,这个钟家还会继续死人。”花格子衬衫的妇人点头道。
“我觉得也是,他们那些当先生的,以前还不晓得做了好多坏事呢?以前我邻居家小孩撞邪,请钟家的先生去驱邪,你晓得他们问人家要了什么东西吗?”蓝底白花衫的妇人愤愤。
“肯定要的是人家祖传的东西……”花格子衬衫妇人了然道。
“那可不是,前几年我们单位同事的老母亲去世,那个钟家的先生就将同事祖辈传下来的一个青铜暖手壶给要走了。那个青铜暖手壶据说可以卖到上万块钱的,你们说一个风水先生需要收那么多钱么?关键是,你不给还不行。人家直接威胁说,要是不给他就让他的母亲跟着他,让他日日不得安生。还是慈善大家呢?我呸!”
卷头发的妇人吐了一口唾沫,似乎对钟家深恶痛绝。
“就是就是!那个给我邻居家孩子看的人也是把人家祖上传下来的一块玉扳指给要走了!”蓝底白花衫的妇人也是愤愤不平。
“你说他们为什么都要人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呀?”花格子衬衫妇人很是不解。
“你傻呀!”蓝底白花衫的妇人白了她一眼“那些个玩意越往后越值钱,而且据说时间越长的东西越有灵气,对那些个阴阳师来说可都是好东西。跟那轻飘飘的钱相比,人家当然要那些好东西了。”
“哎……所以说人不能太作,上天自有报应!”花格子衬衫妇人叹了一口气。
“是呀!钟家坏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但愿,以后那些先生们不要再像钟家人一样,能够有点是非之心!”卷头发妇女也跟着叹了口气。
“好啦!天道自有报应!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还是不要再说他们了!不然,若真被那些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人听到,也划不来!”花格子衬衫妇女将菜篮子里的菜拢了拢“我菜已经买好了,先回去忙了!有时间,我们再一起聊!”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许诺很认真的看着我问到“是你做的?”
我点点头,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要当心一些,他们说不定很快就会怀疑到你了!”许诺将怀里已经睡着的儿子往上提了提,语气中满是担忧。
“我会的!”为了避免阳光直射我的眼睛,伤到我的魂体,每次出来时我都会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当然,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让钟家人一眼就认出我来。
不仅是刚刚离去的三个妇人,现在蓉城几乎是所有人都在议论钟家的事。这个时候,原本那些被钟家威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