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灵异诡谈-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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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愁疑惑的看向胡飞雪:“你……”
“你什么你啊?”胡飞雪杏目一瞪:“麻溜的!就那个……你忘了吗?”
一边说,胡飞雪一边给黄天愁使眼色。这回不但黄天愁看明白了,我也看明白了,胡飞雪压根就是在忽悠我啊!黄天愁指不定干什么去了呢,反正就是没去给我淘弄宝贝!
黄天愁疑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三寸长短,一寸多宽,一指厚的黑色长方形小牌,问胡飞雪:“你说的是……它?”
胡飞雪一把抢过去,塞在我手里,满脸虚假的笑容,跟我说:“小子,这个东西收好。打不过了就把它丢出去!”
我把黑色小牌接过来,放在手上仔细打量一番,非金非铁,非木非石,放在手中有些温润和冰凉,而且这牌子分正反两面,一面光滑如镜,一面却跟磨砂了似的。并且在光滑的那面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字符,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因为看了半天跟看甲骨文一样,我全然不识。
磨砂那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光秃秃的一面。我一边用手轻轻搓着,一边问胡飞雪:“雪姐,这东西能顶手雷用吗?关键时刻扔出去,会爆炸不?”
胡飞雪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必然炸!”
我对她已然是没了信心,转头看向黄天愁:“黄哥,真的吗?”
黄天愁还处于一脸疑惑的状态中,看看胡飞雪又看看我,说:“炸不炸的……你试试就知道了。但是确实能帮得上你,不过……”
“帮得上忙就是好的!”胡飞雪打断了黄天愁的话,一把拉过我:“咱们得赶紧走了,一会儿就要迟到了。不能让他觉得咱们怂啊!”
靠!我也不想怂啊,但是现在的情况我怎么觉得完全被自己人给算计了呢?这牌子到底是干嘛用的啊?
我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这牌子肯定不是凡物,因为我现在是灵魂状态,凡物根本摸不到手,这牌子不但能被我拿起来,还能这么清楚的感受到它的质地,那就说明这东西真是仙家用的。
究竟是仙家干什么使的,胡飞雪看样子是不准备告诉我了。
所以我甩开了胡飞雪的手,跟她说:“等一下!”
胡飞雪挑着眉毛看着我,问道:“又怎么了?”
“事已至此,我肯定不会退缩了!这你放心,不过我还有几句话得交代明白!”我跟胡飞雪说:“第一,今天这约战是雪姐替我下的主意。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哈,我就是要说,不管结局如何,我不会放过那死鬼!亢琳琳我必须保下!第二,如果我这么做,后果真如那个死鬼所说的那么严重,到时候我一个人扛,跟你们无关!行了,走吧!”
胡飞雪翻了个白眼,狠狠的在我脑门儿上弹了个脑瓜蹦:“你个笨蛋!你姐姐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磨磨叽叽的跟上刑场似的,你就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咱们今天晚上就是奔着坑那阴鬼去的,你好好表现一下不行么?这是你人生当中多么重要的事儿啊,抢女人啊……”
“不是,不是抢女人!”我纠正胡飞雪道:“你不要说得跟强盗土匪似的行不?咱们是去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的!”
“就算是吧!”胡飞雪重新拉住我的手说:“不管是干啥,你总得拿出爷们儿的气势,现在这样子有点孬啊!”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转换了一下心情,再睁开的时候,我一脸的寒意:“走吧!”
“这就对咯!”胡飞雪见我气势陡然一变,立刻满意的说道。
黄天愁在我身后悄悄的问胡飞雪:“哎哎,我说,我怎么瞅着他像是要就义去呢?”
还是黄哥了解我,我已经在默念“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了!
等我们三个飞到亢琳琳家的茶楼的时候,她家已经关门打烊了。
我们穿门而入,直奔二楼拐角。这里居然被亢琳琳她妈按了一盏小红灯,微弱的红光从二楼的房顶照射下来,居然还是个红色的小吊灯!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不觉得嗣矗�
暗红色的小灯映照着一面墙那么大的玻璃镜子,前面就是一棵长势喜人的常青树,阴气从这里逸散到周围,我刚一过来就感觉到被一股凉气吸住。
胡飞雪让黄天愁去叫门,黄天愁缓步上前,刚清了一下嗓子,还没开口,就听镜子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进来吧,不用叫门了,我早已恭候多时!”
黄天愁冷笑一声:“你不担心我们拆了你老窝?”
黑影淡淡说了一声:“我信得过你们!”
“多谢好意!”胡飞雪上前一步,对着镜子一拱手:“公平起见,我和我大侄子就不进去观战了!以免有掠阵嫌疑,你跟我们弟马好好较量,我们遵守赌约!”
“好!”黑影朗声说道:“果然是仙堂高府,在下佩服!我也重申一句,我和贵堂弟马只是简单切磋,点到为止,绝不会伤他分毫。两位大可放心!”
我一听胡飞雪这是要让我自己面对这死鬼啊,她哪儿来的信心?我自己都一点没有呢!
而且瞅着胡飞雪跟黑影这客气来客气去的,该不会胡飞雪真要履约吧?
要是如此,那我万一输了怎么办?当下我牙一咬,心一横,也走上前喝道:“那我也要多一句嘴,我疯起来……”
“进去吧!”胡飞雪压根没给我亮相说两句狠话的机会,直接提着我的脖领子给我扔进了镜子里面。
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直奔镜子冲去,趋势之快,都赶上撞墙寻死了!就在我即将接触到镜面的一瞬间,镜面忽然发生了异变,好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波纹,我一头扎了进去。
冰凉的感觉冲刷着我的全身,我一个晃神儿的功夫,眼前的景色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出现在一座古朴的木质小楼里面,跟电影里面的客栈茶楼有点儿相似,不过这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客人,连那个死鬼都没有。
“我在二楼,你上来吧!”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死鬼的声音忽然从上面传下来。
我看了一眼角落里面的木质楼梯,大部分被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忽然心中有些警觉,他该不会跟我玩什么花样儿吧?
“放心!我是恭候你,不是埋伏你!”黑影的声音传来:“尽管上来吧!”
我心中冷笑,这死鬼绝对是故意的!这是给我下马威呢,我还没见着他就露了怯,他这是故意要让我心里压力大增啊!
我抬脚向楼梯走去,木质的地板似乎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高低不平,而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洒在了地板上洇了进去,黑红色的印迹一块一块的。我路过一张木桌的时候,不经意间还看到了桌子边上有着刀劈斧砍留下的痕迹。我冷冷一笑,这他妈吓唬谁呢?!
第一一二章 困兽犹斗()
通往二楼的楼梯显得很破旧,好像很久都没有人用过。上面有着一层厚厚的浮尘,而且楼梯的扶手上还挂着蜘蛛网。我心说这死鬼环境布置得不错啊,还真整出点儿气氛来了。不过,犯得着这样么?
我一脚踩上去,木质楼梯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心中的不屑又多了一层,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又不是肉身来的,灵魂出窍有个屁重量,还给我配音效?我艹!
几步从一楼窜了上来,看到二楼景象的时候我又被死鬼的创意惊呆了。本以为二楼也得是破烂不堪的样子,甚至我都做好见到什么奇怪东西的准备了,万万没想到,二楼居然被搞得富丽堂皇,跟一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在二楼正当中,坐着一个面如白玉的青年人,身穿锦缎长袍,手拿摺扇,正微笑着看着我,一副儒雅的文人模样。
我四处打量了一番,那个青年冲我微微一笑:“你放心,这里只有我自己,没有刀斧手。请坐!”
他用摺扇点了点隔着桌子对面的雕花木椅,我走过去坐下来,问道:“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是黑了吧唧的么?”
青年无声的笑了笑,双肩耸动的样子跟那死鬼一模一样,看来还真是他,笑过之后,他才开口:“这才是我的样貌!”
“那你为什么扮成外国人?”我倚在靠背上,问他:“热爱非洲大草原?”
他摇了摇手中的纸扇,说:“那是我死去时的模样!”
“你……”我刚想问他是怎么死的,忽然想起狼天行曾经告诉过我,阴不问死,阳不问形。这是忌讳,我觉得还是不要给他惹急了,本来是要点到为止的,万一急眼了止不住怎么办?所以我马上话锋一转:“你、你什么时候动手?”
“不忙!”他用摺扇朝桌子旁边轻轻点了点,眨眼之间,凭空冒出来四五排武器架子,长短兵器样样俱全,甚至还有类似猎枪一样的东西。
我震惊的看向他,他开口说道:“见你空手前来没带什么兵器,你擅长用什么,随便挑一样吧!”
“内个……”我犹豫了一下跟他说:“不是点到为止么?咱们空手玩玩就好,舞刀弄枪的,万一伤着谁多不好,你不是知道我疯起来……”
“我空手,你用兵器!”他打断我的话说道:“你我心里清楚,单挑我占着优势,为了稍微公平点儿,所以给你挑选兵器的机会。”
“啊!”我长身而起,嘴里说道:“你早说啊!我就要这个吧!”
我顺手抄起疑似猎枪的东西,放手里掂量一下,够份量!
他瞄了一眼,问我:“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确定吗?”
“废话,当然确定了!”我话音未落,他唰的一下子打开摺扇,轻轻一挥,那些武器架子好像被狂风扫过,连同上面的各种武器悉数被摧毁。
我见状,心里又骂道,你大爷的没完没了了是吧?真特么是狗改不了吃shi!刚才变出来的时候那么轻松写意,有能耐再变回去啊,这是给我示威呢,告诉我他多厉害破坏力多强是吧?又不是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你得瑟什么啊?
我冷笑着把枪管折下,瞄了一眼当场惊呆,子弹呢?!
“我靠!”我瞪着眼睛看着他问道:“你不带这样玩的啊,配枪不给子弹,让我当烧火棍吗?”
“别误会!”他微微一笑:“这枪不用子弹一样可以伤到我。我说了,为了公平,我不会给你玩阴招!”
我端着枪瞄准他,冷着脸问道:“那我试一枪?”
他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用手中的摺扇拨开我的枪管,说道:“试枪也不用打活靶子吧?”
我冷笑着扣动扳机,轰隆一声,一团绿油油的火光从枪管子里面喷出,直接将旁边的一张木桌轰得粉碎,我艰难的吞了一口吐沫,这是猎枪还是土炮啊!
“试完了吧?”他冲我微微一笑:“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点头,飞快的将手中的枪管对准他,没想到他比我快一步,一个潇洒的转身,周围环境猛然变换,原本的木楼茶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阔的圆形广场,如果他在周围的木质围墙外面再变出观众席,那这里几乎就是罗马斗兽场了。
他这真是替我考虑啊,没有任何遮挡物,这“土炮”还不用上膛换子弹,简直就是让我敞开了练移动靶啊!
我现在忽然想笑,之前一直是为了给自己打气说的那句话没想到还真变成现实了,我疯起来自己都害怕。在这种情况下,我真得要疯狂了!
也没有个裁判跟我们说预备开始,我直接冲着死鬼来了个五连发,不过好像准头有点儿差,他只是稍微的规避了一下,就全躲过去了,在他身后的木质围墙上倒是爆出一片木屑。
我继续让火舌吞吐,打得不亦乐乎。死鬼几次想冲上来,都被我强劲的火力网逼退。我越打越嗨,这东西完全就是马克沁水冷机关枪和狙击步枪的合体怪兽啊!
死鬼被我强大的火力逼得上窜下跳,满地打滚,我则是越打越兴奋,忍不住哼唱起来:“快使用机关枪!”啪啪啪啪啪!
打着打着我忽然发觉有点儿不对劲,就算我准确度差点儿,那蒙也该蒙上一两发了吧?别说横扫了,我竖扫斜扫s型扫射都扫出花来了,这鬼怎么只是配合着我躲闪,一点儿进攻意识都没有呢?
只有在我放慢射速的时候他才作势欲扑,我按住扳机,当机关枪使的时候,他又退得老远,继续翻跟斗。
这里面有诈!我心中忽然闪过这个想法!虽然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但是我感觉这肯定不对劲儿。
会不会是他在拖时间?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我一边放缓射速一边急速的思考着对策。
死鬼发现我进攻得慢了下来,他又一边躲子弹一边冲了过来,我面带冷笑,暗道一声来得好!我不但有“马克沁”我还有“手雷”呢!
胡飞雪告诉我关键时刻扔的那个黑色牌子一直就在我手心儿里面攥着,我见死鬼冲了上来,转身便跑。
这是交手以来,我第一次被动挪窝!
身后的死鬼紧追不舍,我见距离差不多了,回身一个点射,把他逼到我的左手边,接着抬手一扔,黑色牌子嗖的冲他飞去。
死鬼下意识的要躲开黑牌,我猛然扣动扳机,狂暴的能量直接冲他飞去。
这是我的拖刀计和回马枪,也是对黑牌能不能真炸开的犹疑。
万一不炸开,那就当吸引死鬼注意力的道具了,我尽量用“马克沁”来解决了他。如果炸开,那自然更好,我补枪也没什么不妥。
一片火光升腾,晃得我眼花缭乱。黑牌炸没炸我不清楚,但是我却在呼啸的枪声中听见了一声凄厉的嚎叫和死鬼的惊呼。
“嗷呜——呜呜呜呜——”
“啊!!!!”
我赶忙停下射击,火光隐去,尘埃落定,出现在我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
原本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一样的死鬼此刻狼狈不堪,身上好几个透明的窟窿,让我的目光直接能透过去看到他身后的景象。
而且他的锦缎长袍也被撕成了粉碎,就连他的皮肤也好像他的那身衣服一样,被活生生的撕开不少。
一只背后长满骨刺,两条后腿粗壮,前爪尖锐可怖犹如剑龙和霸王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