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绘百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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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物看见众人犹如发了风一般,朝着刚被尸液所侵的壮汉就袭了过去。
老爷子见状,口中念念道千户雀尔敢!随即咬破中指,单手结印,以瞬雷不及眼耳之势冲到那壮汉身前,已指为剑对着那鬼物的面门就是一击,只见蓝色火光四溢,那鬼物的头颅被戳出一道血洞,那鬼物吃疼矢口惨鸣。
老爷子趁势祭出一张符纸,口中大呵一声:“斩破!”对着那鬼物的胸口以掌祭出,那鬼物吃招,应势破身,瞬间化为一团蓝色的火焰浮于半空。
老爷子双手掐诀,口中念咒,对着浮在半空中的蓝色火焰结了一个空印,口中呵到:“收!”只见那蓝色的火焰犹如被吸收一般附入那符纸之中。
众人都是膛目结舌,还没从刚才的一幕缓过神来,都个个愣在当场。老爷子见身后的壮汉躺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额头渗出,知道他中了尸毒,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糯米敷与那壮汉身上的感染之处,如帮李婶家的小娃子拔毒一般。只见那糯米瞬间化为了黑色。
“小伙子不用担心,暂且忍耐一下,谢谢你救了我那孙儿,一会随我到家里,再行帮你处理伤口”老爷子说完将那壮汉从地上扶起。
众人这才渐渐回了神,都围聚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老爷子如神一般。
此时天已泛白,老爷子带着四位壮汉回家歇息,并给那受了伤的壮汉处理了伤口。安排在家中休息,等天亮之后再行回萧家。
我和爷爷则回到了东屋,看望还处在昏迷之中的唐昕和白弘。
躺在床上的唐昕和白弘脸色发青,见他们两个依旧没有醒过来,我便用手去探他们两个的身体,但是完全感受不到有体温,心中着急看向老爷子道:“他们俩身体都冰冷,好像。。。。。。”
老爷子对我道:“好像两具尸体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
“孩子啊,别担心,他们两个不会有事的。”
只见老爷子从身上拿出一张符纸,放于屋中,双手掐诀,我识得这符纸,对老爷子道:“这不就是刚刚收服了那鬼物的符纸么爷爷?”
老爷子微微点头示意,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只见从那符纸之中渐渐浮现出一大团蓝色的火焰,我见状不由的吓了一跳,心想这老爷子是要干嘛呀?不是疯了吧,这团蓝色的火焰不是刚才那妖物么,为什幺要在这个时候放出来!
眼前的大团蓝色火焰,如苍穹般晶莹透澈,蓝中泛白,与符纸分离之后,蓝色的火焰渐渐隐去,瞬间化为两团白色的火焰,浮于空中盘旋,接着分别附于唐昕和白弘的体内。
“再去摸摸看有没有体温。”老爷子对我道
闻言我再次上前用手试探,将手放在两人的额头之上,发现唐昕和白弘的身上居然有了温度,面色也逐渐开始红润起来。
我不免高兴起来道:“他们两个有体温了爷爷!”
老爷子见我高兴,同时也露出笑容对我道:“走吧,孩子,让他们两个好好休息,等明日一早,再过来,如果没什么问题他们就该醒过来了。”
听老爷子这么一说我也不免有些疲乏,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安心了,身体一下子也放松了下来。
我同老爷子回到西屋,见他拿起烟袋还并没有休息的意思便道:”爷爷,之前我问您关于李叔尸体的事,您没有回答我,是不是在这之前您就知道这李叔的尸体会回来找李婶?“
老爷子盘膝在床头,拾起烟袋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道:”上山进到那木屋之前,唐昕和白弘的灵魂就被这三木蛛鹤给吸食了,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从那白茧之中将他们两个拉出来时,这两个孩子就已经算是死掉了。而在这之后我将你和他们两个带出来的过程当中,忽略了你那李叔尸身,以至于那尸身在这个过程中,吸食了死去蛛鹤的灵力,换句话说就是把这唐昕和白弘的阳魂给吸走了。
第二十三章 癔症()
说到底,还是老爷子怕我担心,所以才没跟讲。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很明朗了,不过好歹这件事也总算是告一段落,我知道问太多,老爷子也不会告诉我那么详细,这几天一直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总是把话说道一半,不过好歹唐昕和白弘没事了,也算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在这之后,老爷子又跟我讲了一些关于那鬼物的故事,说是这鬼物名叫千户雀,是李叔一家残害的众多鸟灵所化,而李叔的死因也跟这千户雀有关,只因李叔损阴太深,使得的这些鸟类怨灵不散,以李叔的尸身躯壳为掩护,回来找其一家索债。
“好了,都快天亮了,休息一会吧。”老爷子放下烟袋顿了顿,对我道。
我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想在说些什么,便问道:“您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唉,这几天跟着我你也累坏了,有些事以后慢慢再说吧,先休息。”老爷子轻叹一声便睡下了。
…………
隔天一早,我就被院中的对话声音吵醒,那声音有些粗犷,又带着几分哀求的语调,正在与老爷子对话。由于隔着门,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内容。
出于好奇,揉着朦胧的双眼,晕晕乎乎的走到门外,发现院中有一位萧家的壮汉,正在与老爷子对话。声音急切,好像是在求老爷子的意思。
走近前一看,发现那壮汉正是昨夜替我挡那尸液的壮汉。只见他臂缠纱布,半弓着身子,对老爷子道:“道长老哥,不…不不站长老哥,情况就是这样,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您可一定要救救我那弟弟!如果您能救他,我们一家人都一定会好好感激您的!”
可能是过于激动有些语无伦次,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哭腔,说完作势就要跪在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将其扶起道:“小兄弟,你先不要着急,昨夜你为救我那孙儿,受了这尸毒,我理应帮你驱忧,但只听你口述,尚未知你你家弟弟的具体情况,还需去到你家中再行详细了解,才可知道是否能帮上忙。”
壮汉道:“您这算是答应了?那我在这先谢谢老哥您了”
回到屋中,见老爷子开始收拾东西,便趁着空档向老爷子问了这壮汉情况。姥爷字也大概跟我讲了一下,说是这壮汉是上岗村的人,名叫张文才,是萧家的裁木工人,家里尚有父母妻子和弟弟,都住在这山里。
他的弟弟名叫张顺,在村里一直做药材生意,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这山里采集一些草药。
话说这几天接连阴雨,他弟弟张顺又去山中采药正好赶上下大雨,说来也奇怪,那天张顺走的很匆忙,按照以前,遇到这种糟糕的天气,张顺都不会进山,而且平时晚饭前就会回来,而那次采药,回到家中已是晚上,随身带着的采药工具也都不见了,家人见其都很担心,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问其原因,他弟弟张顺就开始说一些胡话,家里人都以为张顺累了,也就没有在意,任由他回到屋中,但却没料到,就在隔天这张顺便得了癔症。
自此一直卧床不起,这两天更加严重。家里找到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了几次,也没有查出什么病因。只是一直说他身上有很重的湿,并没有什么其它大碍,用土办法试试烤烤火应该就会没事了。
可是事情远没有想想中的这么简单,按照这赤脚医生的嘱托,给这张顺烤火,非但无用,癔症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更加严重,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整个人身体都开始浮肿就如同在水里泡过一般,家人都急的跟火上房子了,都说这张顺是中了邪,可是一直都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老爷子已经收拾好东西,我见状也换好了衣服跟了上去,在临出门之前,我还去了趟西屋,见唐昕和白弘都有所恢复,脸色也较之前好了很多,白弘还打起了呼噜,看样子已经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想起老爷子对我讲,关于张文才的弟弟张顺的事,也是觉得奇怪非常,依旧是打着长见识的旗号,硬是跟着老爷子屁股后,老爷子知道这是甩不掉我了,也是没有办法,见我打着旗号硬是要跟着,迫于无奈之下还是带上了我一同前去。
昨夜帮忙的三位壮汉,已经在清晨的时候离开回到萧家,而我跟老爷子一路随着这张文才来到了张家,路途相对还是比较远,一路上一直在聊张顺和上岗村的一些事,时间过得也相对比较快,等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张家虽算不上有钱的大户,但是家里的条件也算说得过去,一进了张家,张文才便跟家人讲起了我和老爷子的来意,张家人也是热情,没有直接让老爷子去看张文才的弟弟,先准备了一些饭菜招待我和老爷子,我也是饿坏了,从醒来就没有吃过东西,出门时候着急连口水都没喝上,又渴又饿,肚子也是咕咕直叫唤。想必这老爷子和张文顺也和我一样。借此也正合了我的心意,先吃饱喝足,再说后面的事。
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就发生在张文才弟弟张顺身上的怪事,又提出了一些疑问。而他的家人也不是特别清楚他弟弟的情况,只是说他那天进山采药走的十分匆忙。回来的时候嘴里一直说胡话,好像说是去山里找什么东西,家人也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好像魔障了一样。
进了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反锁在屋里。按理来说平时张顺一般都会很早起来,但是直到隔天中午还没出来,都想着可能是昨天淋着雨可感冒了才没起来,家里人担心,就让他大嫂去叫他起来吃饭。可没想到房间依然是反锁的,从门外叫他也不应声。
张顺的嫂子就把这事告诉了他爸妈,他爸妈一听也是急坏了,取出了张顺房间门的备用钥匙,就将张顺的房间门打开了。
第二十四章 雨女()
这一进屋,就看见张顺躺在床上满头大汗,打着哆嗦,家人用手探他的体温,就觉得不太对劲,起初,还以为是他感冒了,但奇怪的是身上却是十分冰冷。再往后的事,就跟之前说过的一样了。
听他家里人的描述,还是比较详细,但是也有很多疑点在这其中,比如说张顺的症状看起来,就和感冒发烧的症状无异,但是又非感冒的特征,这周身冰凉又是怎么回事呢?不过最为可疑的还是在这张顺进山采药这段时间。
“老哥,您可有办法就我那弟弟吗?”张文才对着老爷子道
老爷子撂下碗筷,神情并无异样,对张文才道:“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方便的话,现在可否带我去趟这位小兄弟的房间,看看他现在的情况?”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说罢,张文才和家里人就引着老爷子来到了张顺的房间,我也紧跟在老爷子的后面。
这刚一推门进屋,我就感觉隐约有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只感觉周身上下都不自在,不是我疑神疑鬼,想我跟老爷子走上这几趟也是涨了些见识,对于这鬼怪之说也多少有些认识,再加上自己之前的经历,不知道是出于人的本能,还是怎么,就是感觉这房间哪里不对,给人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三十多平米的房间,卧室的正中摆着一张木质的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大概二十多岁出头的男子,想必就是张顺。
我站在门口,并没进屋,看不出他的样子,见老爷子进去了,也想跟着看看那张顺现在是什么情况,于是就紧跟在老爷子身后,也进到了那张顺的房间。
只见他面色十分难看,裹着被子,嘴唇有些发紫。症状看起来要比之前他家里人所描述的还要严重上几分。
在场除了他的哥哥张文才和他们一家人之外,在这张文顺的床头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穿着打扮有些古怪,但给人感觉甚是清新脱俗,身着青衣,气质典雅,奇怪的是,这女子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忧郁之气。只见那女子侧着脸面对这所有人,深情默默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张顺,给人感觉好像十分担心这躺在这床上的张顺。但奇怪的是刚在一起吃饭谈张顺的事情的时候,她并没有出现过。
出于疑惑,我便对站在身旁的张文才道:“文才哥,家里的人是不是都在这屋里了?”
张文才被我这么一问,也是一愣对我道:“是呀,都在呀。”
“那刚才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少个人没在啊?”我追问道
张文才瞪着眼睛缩了一下脖子对我道:“没有啊,刚才也都在呀!”
“那这位是……?”我将手指向站在张顺床边的那位女子道
张文才顺着我手指着的方向,看向眼前站着的这位女子对我道:“小兄弟,这没人呢?家里人都在这,除了这些,这屋里也再没人了。”
透过张文才的眼睛我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对我撒谎,顿时一股寒意从心脏直贯道脚底板,等我慢慢转头看向我所指的那个女子的同时,那女子正看着我。只见她全身湿漉漉的,面带微笑,在那苍白无力的脸颊上画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来的皮肤血色全无。
俗话说得好,不怕鬼哭,就怕鬼笑。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我当时的心情,那就只有四个字:“完全崩溃!”
老爷子在一旁听到了我和张文才的对话,感觉出了不对,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对我道:“孩子,别怕,有爷爷在呢!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我看见这屋里还有一个女人。”
屋里的人听我这么一说都是一惊,纷纷在屋中开始四下张望起来。
“你看到的那女人现在在那?”爷爷接着道
“就站在文才哥旁边!”
张文才听我说到这也吓的不轻,条件反射的就往门口处一连退了数步。
老爷子对着张家人道:“大家先不要慌,文才,你现在去楼下准备一袋盐和一个碗上来。除了他,家里的其他人现在都先离开这房间。
话音未落,老爷子从身上祭出一张符纸,贴于张文顺的额头之上,凭空在空气之中花了一道符字,之后单手掐诀,口中吟唱道:“五行生我祖,我祖服阴灵,我法擎天,阅窥幽冥,鬼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