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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藏绘百鬼-第59部分

小说: 藏绘百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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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尸胎很好理解,就是随孕妇一同死去还未出生的婴儿,也就是闷在孕妇肚子里,胎死腹中,而后者活死胎则指那些死在还活着的孕妇腹中的婴儿,这种除了饮食用药不当和外力流产情况之外,还有被强行堕胎的,不了解的人不知道,知道的那手法是极其残忍。

    要知道怀胎十月,在孕妇体内已经成型的,很难直接从身体里面整个取出来,未出生的婴儿相当于是在孕妇的腹中,先被长镊掐住,再用钢钳伸到孕妇的体内进行肢解,过后才将死婴的尸块一部分一部分的取出,往往这种婴尸是不能被下葬的,怨气也要比一般的小鬼强上几倍,以往会养小鬼的人会专门托人打听消息,上门收取这些婴尸的残块练成小鬼,要比寻常的小鬼厉害上许多。

    游离魂是讲死去一段时间还未曾投胎的,大多都出现在东南亚这样的地区,还有种叫做童煞的,也是其中最为厉害的,指的是那些无辜横死的孩童,其怨念也最为深重。

    但是要说是见到,也算是稀罕事,或者这样说也并不恰当,不过说法和讲究那可是各有所不同,您可没听说过谁见过,哪怕是见过,也不好描述。

    潘明海把这个女老师带到了她要找的地方,也没急着回去,一块瞧了瞧她要找的人家,发现是个普通村寨,家里面有两位马来老人,还有个男的,都穿这典型的服饰,女的头上裹戴着黑色头巾,男的脑袋上戴着黑色的圆帽,身上穿着黄色的长服,腰间裹着像围裙一样花色布料。

    那男的面色有些泛黄,脸颊中透着灰白,像是好久没出来晒过太阳,应该是那老两口的儿子,不过看起来倒是亲切热情,女老师说要找的地方就是这家,以前都听她的同学说起过,特别感谢了潘明海,也没说多余的话,上来便是一个拥抱,亲了潘明海已经晒黑的脸颊。

    潘明海一时激动,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没起了节奏,向导费也顾不上要了,语无伦次的跟这个女老师说要是时间不长,他还可以把她带回去,一来回去的路上也不好认,再说也怕她只身一人在当地有些危险。

    女老师也没拒绝,说待不了多久,只是来拜访看看,听潘明海说的那些,最多也是住上一个晚上就会离开了,不管怎样都是个女的,还没到地方,先被传闻给打的没兴致了,但是来总是来了,外加天气好,景色美,很容易便会忘记潘明海所说的一些需要注意的本土禁忌。

    留了个联系方式,两人便分开了,当天夜里,潘明海就一直在想白天看到的那个脸色极差,穿着传统服饰的马来男人,再联想到今天跟那女老师讲到的那些禁忌,心里总是莫名奇妙的不舒服。

    辗转整夜,隔天一早便从家里出了门,来守着这个女老师,到昨天接她过来的那个寨子门口,站了大半天也没见里面有个动静,电话也是关机,虽说有些着急,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只是在门里面看到了昨天看见的脸色阴沉的男人,时不时的朝着外面看向他,态度很友好,微笑着,只是隔得老远不说话,看的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感,不过他的脸色要比昨天看起来好了很多,老远便能看出,没有血色的脸上多了几分粉嫩的气息。

    换做是你看见有这么个人,心里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对劲,不管他再友好,冲着那久不见天日的样子对着你,外加不认识,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潘明海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也不好进去问,好在最后还是等到了那个女老师,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见到潘明海便说是昨晚没睡好,今早睡沉了才刚醒没多一会,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并且还小声嘀咕着说昨天他说的东西她好像见到了。

    潘明海不是个胆大之人,明白那女老师指的是什么,听了这番话也是有点倒竖汗毛,边问着情况,边带着女老师就离开了。

    路上潘明海才发现这个女老师气色很是难看,而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看到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问起来才知道,这个女老师原来听了潘明海的话并没放在心上,被人要去了身上的头发,而且晚上一夜没睡,总感觉有人在她睡下的房间里盯着她,不停的翻动东西,而且总有来来回回走步的声音,脚步很轻快,不像是大人的,在屋里又走又跳的。时而还有摩擦的声音,而且声音很小,不注意听根本听不出来,但在寂静的夜晚,声音却格外的刺耳。

    她既害怕又好奇,想起了潘明海早上时候对她说的话,眯着眼睛看周围,结果声音还在,却看不到屋里有任何的东西,心里暗示上告诉她也许是半夜窜进来的大老鼠或者是野猫。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在她眯着眼睛的同时,发现在她身上盖着的被子上赫然出现了几串不明的小泥脚印,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和外套也被丢在了地上,挂在架子上的包也被翻过了,东西撒的满地都是,当时她就只感觉自己的脑门发凉。

    潘明海听的了不得,脚步很轻,明显是着了道,可能碰上了养小鬼的人,便问那女老师,那后来呢?有没有什么发现?声音既然是从屋里传来的,怎么会没看见有东西。

    那女老师支支吾吾的也不敢言声,眼神里透着惊恐的神色,本来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毫无血色,战战兢兢的对潘明海说:“后来,我寻着声音一直找,才发现那个声响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如果不挪动脖子眯着眼睛根本看不着,心里也鲇诤闷妫套×丝志澹隹劬ν远タ矗欧⑾痔於サ哪景迳吓孔乓桓霭氪蟮男『ⅲ �

    本以为是屋里黑没看清,挂在天顶的最多就是个蝙蝠之类的动物,可是仔细一看心里面马上就惊了,那天顶的木板上趴着的肯定是个不出三岁上下的小孩,勾着漆黑的小手,抓着她包里的手机,身上裹着已经烂掉了半边的布条,皮肤是那种较深的青灰色,单看上去就知道肯定不是个活人,两个眼睛里面没有眸子,像是深邃的黑洞,但却真切的能感觉到它在注视着自己。

    看着睁开眼睛平躺在床上的女老师,发出阵阵刺耳的哀嚎,声音像锯条摩擦般刺耳,紧接着那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那半大的孩子像蜘蛛般,速度极快的顺着天顶的木板上爬到了女老师的身边,脸对脸的趴了上来。

    说话的时候,女老师的眼神呆滞,声音中略带着颤抖,从样子上看,确实是给吓到了。

    潘明海问道:“那之后呢?”

    女老师:“之后就是刚才醒过来的时候了。”

    潘明海不敢再多问下去,看着女老师似曾相识的样子终于想起了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像极了昨天见到的那个面带阴沉的马来男子。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印堂发黑() 
    一行人围坐在一起,屋外的雨瓢泼之势丝毫不减,整个砸在了屋檐上,独有屋中的宁静尚在,油灯中的火焰映着潘明海的面容有些怪异,说这只是其中的一件事,然后看向我吧嗒着嘴攥了一把已经不再往下滴水,泛着的油光的头发怯怯的说:“我在巴士车上了吗,看到你跟那个人在一起,他的身上——妈妈的,太吓人了。是好奇的吗,您要不想说的吗,没关系的吗。”

    众人透过油灯微弱的光亮看向我,都没有说话,对瘦高个子田军的事情多有好奇,至于我不愿讲的原因也是我心不在这里,只想早早的把事情办完,一来算是让华子回去有个交代,二来我也好休息一阵,坐在家里,好过出来这里冒险担惊受怕。

    不过眼下田军的样子也不便行动,在他醒过来前坐在一起烤火聊聊也无妨,雯婧看我始终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对着我淡淡的道:“说说看吧,我也想知道。”

    雯婧的心思我从瘦高个子出意外开始便看出来了,对于鬼七的说法我不愿与之争辩,换句话来讲我黑超是来顶华子这趟委托的,至于想了解更多的,我说也好,不讲也罢,不过眼下不说上几句倒也显得我吝啬。

    “我家祖上有过一段奇遇,自打老辈人起便识得五行八卦,阴阳道术,奇门遁甲,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有过些奇遇,到我这辈也略识些皮毛,不足挂齿。

    至于田军身上的履蛊虫虽说罕见,倒也不是无药可解,蛊术在过去又称巫术,在我年幼的时候,跟着我家老爷子,听他跟我提起过一些关于蛊术的的门道。

    蛊术也分很多种,所谓履蛊虫正是虫蛊的一种,这种蛊术实为歹毒,和腹中虫有些相似,此蛊毒进入到人身体之后,首先会让被施蛊者感觉精神状态异常亢奋,随后在第二阶段会转化为气血两亏的势头。

    虽然身体未感到异样,但是面色会呈蜡黄灰白状态毫无生气,再到后面,胸口腹部会逐渐生成针眼大小的血洞,在体外结成血痂,流出的体液变黏,被下蛊的人会短暂性昏迷休克,就如在巴士车上的时候,田军所出现的样子,也是潘明海无意间看见的阶段。

    这还不算危险期,这种蛊术最为有意思的地方,并不是让被下蛊者感到无比痛苦,而是让被下蛊者的意识完全丧失,让履蛊虫完全控制被下蛊者的意志,从而变成尸僵的无意识游离状态。

    等到被下蛊者被体内的履蛊虫完全吞噬的时候,这种履蛊虫便会占据宿主的身体,也就是说在宿主死亡的同时,由于这种虫子的繁殖速度,活迫使他们对宿主饥饿的渴望,也就是刚才还没有发生的一幕。”

    雯婧:“也就是说,他会变的像活死人一样来袭击我们,让被袭击者也变成宿主?”

    “就是如此——也正因为是这样,我才觉得鬼七“兄弟”话说太满,加上事关这位田军兄弟性命攸关的大事,所以才铤而走险,

    老爷子的笔记上曾经记载过破解之法,其中上面寥寥几句有提起过女性的碎发,方法如刚才,女性秀发属阴,内含汞,汞为毒,以汞化田军体内的蛊虫可使其痊愈。

    不过结果还要看一会田军兄弟的造化,如果真像老爷子的记载上面所说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潘明海听得入神,嘴里似还有话没说完,刚要张嘴问,便被华子一巴掌拍在了胸口上,动作很小,但是潘明海的反应却很夸张,有些心神不宁的差点叫出来,嘴巴一张又马上喝了起来,双手在头发上胡乱的来回捋了半天。

    华子:“刚才跟你说的忘啦,你丫想听的想知道得都跟你说了,来不是给你讲故事玩的,出去看看跟那老人家求点吃的去。”

    潘明海不知道是讲了故事还是听了我说的,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但是财迷的他听了华子的话也不得不应,起来点头哈腰的转身出了屋,临关门的时候还对着屋里笑了,在屋中油灯的映衬下,那笑容很难形容,在我看来不是奇怪,更像是告别,他的面门上有些晦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本能的也有察觉到所以才一直在屋中捋头发,可能是跟人的第六感有关。

    华子挥着手在我的面前比划着嘴里面调侃道:“我说司徒,嘛呢!看个“丑鬼”关门怎么还走神了?咱们的女神委托人可在屋里呢。”

    “走什么神,我看你是看女神看的走肾了。”

    雯婧听我和华子的对话,开始沉着的小脸也变的稍微轻松了些许,甩了甩头发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鬼七,眼神瞬间又变的凝重起来。

    华子:“说真的,你看什么呢?是不是又哪里不对劲了?”

    “没什么不对劲,可能是眼花了。”

    鬼七眯着眼睛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侧着耳朵似乎在听什么动静,嘴里好像还在嘟囔着,像是跟一个不存在的人正在对话,样子让我突然间想起来一种民间的传说,但是一时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总感觉奇怪。

    从她的身上虽然没感觉到什么异常,但是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她个人那种自大又神神叨叨的原因,不过在我看来,她的外号倒是有几分意思。

    不知道是别人给她取得,还是自己自称的,鬼七,鬼里有七,鬼里鬼气,此人的心眼要按着外号在看,应该还不少,但是张嘴就知道心思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深沉缜密,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贬低他人的存在,不是狂妄自大的傻子,只能说就是确实有点二。

    但是给人的感觉倒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总感觉哪里不对头,要是江湖骗子,想必雯婧也不会找到她,但要说确实有两把刷子的话,又有些牵强,对不上。

    鬼七嘀嘀咕咕的看着潘明海走出去关上门,似乎也有些察觉到异样,嘴中奇怪的对话马上停止了下来莫不做声,不知道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对着雯婧打了个招呼,起身也跟了出去,虽然走得仓促,但也没忘随手合门。

    临关上门的时候,在鬼七的额头上也出现了同样的状态,那是潘明海出门前的样子,说不上来的奇怪,面门环绕着晦气,印堂发黑脸上也不觉的透露出一股阴寒的视感。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谈奇闻() 
    这感觉一时间让我陷入深思,想我跟老爷子身边,见过的离奇事件无数,凶妖鬼怪数不胜数,怪谈杂事说上几天晚上也说不完,我看到这种现象很难形容,说是识人看像,鬼七与潘明海的面上环绕着晦气,也不难形容,简而言之,此二人必有祸端无故上身,轻则遭遇意外,重则死无全尸,要说为什么没有点破阻止,是因为一路上过来,太过蹊跷,而且看鬼七和潘明海的样子,更像是故意让我看出来事情有不对的地方。

    鬼七虽不是什么行内的高人,但按雯婧所说也多少懂一点方术,算命看卦的二老道也知道,这事情有蹊跷,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一切像是有所预谋,一步步的在随着事情的变化带入到其中。

    再说从鬼七刚才的样子,我也不难猜出之前的疑惑,古时有记载,说有种能预知吉凶的法器,而且这种所谓的法器并非是物件,而是一种名为耳叙的金虫,这种金虫生在人的耳朵里,常能预知吉凶,在人耳边人语,告知主人躲避灾难,以防主人遇到不测,究其根本是同生一体,易生及生,遇损皆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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