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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藏绘百鬼-第63部分

小说: 藏绘百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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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口干难忍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下几口凉水,忽听得隔壁老吴家传来阵阵哀嚎声,喉咙呛着半口水,抹着下巴就冲到了隔壁,脚还没踏进屋门,就看见正厅下面躺着个老头,头冲着门外脚朝着屋堂,衣服穿着很是眼熟,旁边跪着泣不成声吴老太太和吴家的闺女,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结果这进屋一瞧,吴老先生已经是一命呜呼早已驾鹤西游,身穿寿服脸色煞白的挺尸在地,心说老头刚刚还在院里跟自己打招呼,这半口水下肚的功夫怎么就走了,张嘴便问老头是什么时候走的。

    吴家闺女已经泣不成声,嘴里念叨着吴老头今早就已经咽了气,这老丁听了这话还了得,说这不可能,肯定搞错了,刚才进院的时候还看见吴大爷在槐树底下跟自己打招呼呢,怎么可能早上就没了,说的有模有样的,好不真切,谁知话刚出口,吴老太太和闺女都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看着门口,等老丁明白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背后传来阵阵寒意。

    要说这事情是真是假,只有当事人老丁知道,至于信与不信全凭个人,但是这种说法确实存在,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老孙想到这正赶当下,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阴风,只听的咣当一声巨响,身后的房门被一股怪力重重的合上,屋中甚是摇晃,封顶的茅草也被掀开了半截,如同地动山摇一般,整个茅草屋中都在颤抖着,随之那刺耳的哀怨声再次在耳边浮起,惊得老孙三魂险些离体,此时才反应过来。

    阴风骤停,轮月映天,屋中的黑暗角落被照的一览无遗,只见屋中甚是简陋,枯草遍地,被阵阵阴风刮得四散开了,一片狼藉,屋中的空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映入眼帘的是一对血迹干涸了的白色双脚。

    老孙和胜利眼见至此,不由分说都是倒抽一口凉气,捋这面前的一双白脚往上看去,只见月光如昼,照进被掀开的茅草屋顶,残破的横梁上单吊着一个身穿军绿色呢子大衣的女子,头朝着月光,看不见长相,脖子上的麻绳把脑袋从腔子中扯出了大半部分,挂着森森白骨,露出泛着猪肝色的干瘪血肉,脖颈早已被勒断,不知已经在这屋里被吊了多久,等两人认出面前上吊的女人的时候,只听的死寂的茅草屋中,发出咔咔咔的筋脉撕裂脆响,头颅不经意间耷拉着歪垂了下来,面上露出两点深不见底的黑洞,嘴里哀怨的发出阵阵哀怨的抽泣。

    只见房梁上吊的女子正是明月,跟之前见到的判如两人,除了身上披着的军绿色风衣之外,身上无比惨白,面颊上布满了泛黑的尸斑,两只眼睛犹如黑洞一般,俯瞰着屋中的老孙和胜利,嘴里的舌头直垂胸口,长发拂面,臂垂如爪,两手早已干瘪,同时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尸臭。

    胜利眼见至此当既被吓晕了过去,而老孙也转身一股脑的破门跑出了茅草屋,第一时间报了警。

    事后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将胜利从茅草屋中救了出来,让法医给尸体做了个初步的判定,结果让人不禁乍舌,说茅草屋中的尸体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死了,具体时间不便透露,简单意义上讲那具女尸跟在场的每一位都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从身上找到的线索粗略估算,应该是生在民国初期,但是尸体经过风化居然到了现在依旧不腐不烂。

    单从这点看来,就已经让人匪夷所思,而让人更不解的是无论想什么办法,用什么工具都无法将那女人从吊着的房梁上取下来,好像那女人的尸身已经与房子长在了一起。

    后面只能用汽油浇灌茅草屋,用火焚烧掉整个房子,可据听说当时无论怎样都点不着火,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最后是请了当地有名的阴阳先生来看,才道出了几分真相,说这女子生前是被害致死,尸身上怨气终年不散,混居一体,胜利和老孙看到的就是由着女子怨气化作的活鬼,已经不知年月的在车上寻觅了多少人,巧让胜利和老孙碰上,被其勾带到此处房舍来化怨。

    要说解铃换需系铃人,这火得由胜利来点,才能烧的起来,可胜利始终不肯,非说明月还活着,会跟自己回去,尸身不能动,要在这守着明月回来,但最后经不住道长劝阻,讲其中之厉害,终究还是点燃了房子。

    阴阳两隔,活鬼不能还阳,大火一连烧了三天三夜除了茅草屋顶被烧成灰烬,悬梁麻绳和框架变黑以外,尸体依旧没有半点变化,怨气依旧无法消散,最后只得开坛超度,才化解了女尸的怨念,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第一百四十一章 骗局() 
    古时上述有记载,鬼有鬼道,种类繁复,又分幽鬼道,饿鬼道,厉鬼道,实之不盛繁多,老话有讲:“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话说到点子上不挑明深究,你不能全信,也不可不信。

    要说人身上有三把火,名为三味真火,阳气重的时候火力泽旺,阳气受损时则受阴侵蚀,就好比如表象衰落,时运不济之时,难保不齐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阴阳两隔,实为道,人鬼殊途不同道,简单来讲在世上人见不到鬼,而鬼也一样见不得人,道不同也撞不见,但大千世界,没有一定的说法,万事万物都在变,两条平行线也终会在一点相交换,在特定的情况下,人就会遇到鬼,就好比搁置在相交的那个点,人在运势低迷身上的阳气会弱,此时易见鬼神,二者也要在特定的环境,而鬼也会见人,在这种情况下,叫撞煞,生前横死冤死的人,有极强的怨念,可以青天白日来去自如,体衰者见至,有身无影,轻则大病数日,重则一命呜呼。

    雯婧:“你讲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后面的事情呢?想不到你的父辈还有这样的遭遇,真是不敢在再细想下去。”

    华子:“当然是真的,这件事也是听老头子讲的,后来胜利回来以后大病了一场,说是经不住这样的打击,心力憔悴,撒手归了西。但是事实的真相已经问不得故人了,反正我觉得,这事情不是心里受不住打击才出的,肯定还是另有隐情。比如——”

    我心想:“华子这厮也是够能瞎编胡侃,这一套套说的跟真的似的,还来个背着石磨看庙会,负担太重,撒手人间,真是看不出来他泡妞还是了有手段,招他干正事倒是冲瞎子问路,找错了人!”

    雯婧:“比如——什么?”

    我说:“现在比如什么,不重要,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什么叫做名人不做暗事,你请我哥仨来放在一个铜锅子里涮羊肉,也不怕腥得慌。”

    雯婧:“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华子:“这——正说兴头上呢,你这是搞那一出表演呢?我怎么越来越糊涂?”

    我说:“糊涂是真糊涂,套你两句话真是容易,你是看见女人耳根子软,问你什么你说什么,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委托,这就是个局,你仔细看看眼前的是谁?”

    华子越听越是糊涂,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只管用手揉了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眼前的雯婧,一脸不知所云。

    华子:“司徒,这不雯婧吗,你黑京半夜别吓唬人呢,你到说是怎么了?”

    我说:“小时候我在山里让独眼山童迷了眼,让老爷子给找回来了,我把情况跟老爷子一说,老爷子没多说,只讲山里瘴气迷乱出现了幻觉,等到后来跟老爷子时间长了我才明白,这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而咱们哥仨现在坐在这让人套话,也算是把这趟委托看走了眼,让人给迷了,但他们殊不知井底之蛙,只有巴掌大的青天,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打咱们上了车之后就着了他们的道,现在咱们看到的全都是残像。”

    我国唐朝时期曾经盛传过一种古术,在当时盛行于世,名为幻术,是通过人强大的精神念力和一些动作及瞳术衍生出来的奇术,多有不为认知的秘法,传到后代被东瀛浪人窥得其中系数玄妙得已害人,被施幻术者七窍迷乱,思绪眼见以及嗅觉触感均无真实。

    说完,我起身提起围坐在众人身前的油灯,那灯芯燃烧炙热的火苗,瞬间化为幽幽的绿色火焰,我不假思索躲着坐在一旁的雯婧照着天灵盖直接砸了过去,还没等华子和黑超反应,只听的一声啊——的叫喊,油灯落地整个房间里犹如油画当中的残象,淡淡的逐渐消失在我们三人的视野,而我们身上已经湿透的衣裳和溅到的淤泥,也都在这一瞬逐渐挥发殆尽。

    被我砸中的“雯婧”倒在地上,已然不是雯婧,而是之前去讨债的对象桑迪西,之前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是一伙的,只见他额顶出的皮肉被油灯边角的铁棱割开,当中还有一层人脸。

    华子大叫一声嚷道:“和着这趟委托是你们做的套,想我华爷竟被这个画皮给迷着了!”

    眼前我们还在之前所在的平房区,躺在地下的桑迪西被我破了幻术,已经昏倒在地,脸上套着的皮囊实际不是本尊,当下我也无暇顾及眼前的“躺尸”。

    雯婧坐在门口,身边站着瘦高个子田军安然无恙,嘴角抹着坏笑上前客套道:“司徒爷真乃神人也,我家老板没有看错人,刚才的测试实在是雕虫小技,我们老板没有恶意,只是找你们前来真的有重要的事委托,为此才闹了这么一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说:“你们是傻子摸房梁,多此一举,最近事情太多,我也无暇顾及你们说的重要事,咱们多的不说,委托我们不接,钱我们也不结了,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此别过吧。”

    雯婧:“司徒,我这样做有我的想法,但我没有恶意,更不会害你们,钱跟之前咱们说好的,我付双倍绝不跟你们讨价还价,咱们现在说这次委托的事好吗?”

    我说:“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不是钱的问题,咱们这买卖就到这。”

    我叫着黑超和华子走到屋外,华子咬着牙心疼这煮熟的鸭子到嘴边就这么飞了,心里老大不高兴,更是恨被人摆了一道。

    华子:“司徒,妞不泡也就不泡了,但是咱们可跟钱没仇啊,你想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就能拿双倍工资,多美的事啊,虽说他们不按套路出牌,但是咱也不置那个气,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道理。”

    黑超:“诶,华子,你听司徒的吧,少说两句,这买卖做了也是让人耍,想着心里也窝火,咱们走吧。”

    我说:“你也就这点出息,让人给涮了还得给别人数钱,然后自己还傻高兴。”

    雯婧看我们走得急,又拦不住,气的站起身来浑身颤抖着叫道:“司徒半藏!你——你别走——给我回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吃人的荒屋(上)() 
    上次的委托推掉以后,我便一直赋闲在家,华子偶尔会给我打电话说些委托的事,我也并不太放在心上,只是应付几句,说想多歇段时间,黑超偶尔会来家里坐坐,跟我聊上几句,喝上几口。

    经历这么多,我还是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太多,干这行始终不是个长久之计,但是苦于生活的奔波,也只能做这行,毕竟是祖传的手艺,不能在我这辈给荒废了。

    想到这里我还是比较怀念跟老爷子在一起学东西的日子,目前看来有很多事情是我掌控不了的,以及老爷子笔记中的种种数术。

    来到四合院,提前也没有跟老爷子打过招呼,院子还跟小时候的一样,古朴庄严,之前听老爷子说萧老太爷驾鹤西游,萧家请老爷子过去给操办了白事,他家儿子甚是感激,到家里来看望老爷子的时候,说是庭院简陋,要帮忙修筑修筑,老爷子一再推辞,萧家也没同意,仗着萧家财大气粗,把四合院扩建加固了一番,现在感觉与过去相比更加的华丽,说不上是富丽堂皇,也可以说是气派夺目了。

    整片宅子看起来从风水上,老爷子当初还真的是有仔细考究的,“兑长依顺,艮绵延,龙伏五行八卦中,上离照,坎映才,五福聚集,宅兴旺。”以前从来也没看过,现在看来,还真有些讲究,除了选址以外,四合院是按照五行八卦来定的位,地基打的想必也是合十当中。

    推开院门,走到当中的桃树下,看老爷子正坐在堂屋,见我来了很是高兴,但并没有像电视剧中的情节般嘘寒问暖,而是劈头盖脸的数落了我一通,估计是把肚子对我的不满全部都倒了出来,我劝他老人家还是性格温柔些比较好,最好还能把我当小时候一样问话,结果我把最近发生的事,和正在接的委托等一系列的遭遇跟老爷子一讲,又劈头盖脸的遭了一顿数落,我心知他是担心我,也没敢多讲别的,危险什么的一概略过,只讲见闻。

    老爷子说:“你就是翅膀硬了,不听话了,现在能走能跑叫都叫不住了。”

    我也只是闷不做声,转开话题,聊着聊着就说到四合院扩建这件事了,我说老爷子还专门看了风水,才落建了宅子,老爷子只是摆摆手说我什么也不懂。

    老爷子:“四合院最初建的时候,没有特别选址,但确是按照八卦方位在建的,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你那时候还小,就那么大点,不知道过去的事。”

    我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咱们这四合院还有什么讲究?您老可得跟我唠唠,让我学习学习,也不枉我大老远抽出百忙,来看望您,听您训斥不是。”

    老爷子:“你小子啊,长大了,但是也别跟你爷爷我来这套,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我可是都知道,咱家这东西到你这就断了,做点小买卖干点什么都行,就是别干这行。我们司徒家就单你这一根独苗。”

    我说:“您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该让我能学到的,我都学去了,要说我司徒家有我这根独苗,也得继承祖业不是,老辈的东西不能在我手里给荒废了,想来实在可惜,您的用意我都懂,但我天生有这慧根,您是我亲爷爷,不能不度我啊,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传给我,还传给谁?多的我也不问,您就把小时候不想告诉我的事,和这宅子为什么这么建跟我讲讲,剩下的咱爷俩时间还长,这次我休个长假,到您这住上些日子好好修养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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