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她每天都在抓鬼-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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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从上午逃课,变成下午身体不舒服而躲到校医务室大半天的贾珍。
家里人不让请假,只能往医务室躲。
同学们脸皮薄,一时间抹不开面子,不像网络上躲在ID之后谁也不知道谁说的,面对面的,虽然一时间没人再说夏之余,却也没人跟她说话,即便是站在同一教室内,都有股尴尬的味道在里面。
有同学不愿说自己错了,小声嘀咕,“后两个是误会,路虎可不是假的……”
但这么说的人,很快也被打脸了,一个还原真相的视频横空出世,网友“大圆的朋友”在网上发布了一则视频,揭开五十多岁满脑肥肠暴发户真面目。
不仅是网友们愣了,夏之余和工作室也愣了。
【艹,这就是你们说的谢顶秃头男?】
【这女的什么命啊!朋友一个比一个好看!自己也那么好看!我真的要黑她了!讨厌她!】
【我就是学这个的,视频没有剪辑痕迹。】
视频当然没有剪辑痕迹,因为是徐源找人找场地亲自拍的。
贾珍窝在医务室里,自然也刷到了新发出来的视频,除了一方面被气得憋闷到快吐血,另一方面网上开始说夏之余认识她这样的朋友倒了八辈子血霉,一边倒地骂她。
骂她最毒妇人心,集体让她给夏之余道歉,还声称要将她的所作所为告诉学校,告诉老师和家长。
没到晚上放学,她当初发日志的IP地址就被人扒了出来公开到网上,和平时发说说的地址做比对,算是吃了一记实锤了。
她整个人被吓得哆哆嗦嗦地,一双眼却被气得通红,往死了记恨夏之余,像是真的病了的样子。让医务老师在考虑要不要真的给她再量一次体温。
显然,贾珍是没发烧的。
“小同学,我要下班了,你也在我这待了这么久了,该走了。”
校医收拾好自己的包,将医务室关灯,等着赶人锁门。这学生一个劲地咬准了自己有病,让她上医院也不上,班主任和家长一个都不肯联系,就是要在她医务室待着。
说真的,她医务室只管看病,就算有学生真要在她这里待,即便是不上课也不关她事,她作为校医不离开医务室,人在坐班就行。
但现在她要回家了啊!
学校四点半放学,校医室提前半小时锁门,她再一次赶人离开。
“你要再不走,我真的要通知你班主任了。”
“我走我走,”贾珍从床上哆嗦着下来,差点没拿稳手机,看着校医手上的钥匙试探地问,“老师,能不能让我再留半小时?我帮你锁门?”
“走!快走!”
突然被凶,贾珍也不敢多说了,小跑着出了门,连声招呼都没敢打。
一整天下来,各班老师继昨夜通宵之后,又加班加点地把试卷批改完毕,终于赶在放学前将分数出出来,试卷也发放到各个学生手里。
年级段排名一时半会儿地出不来,但各班排名出来了,胡婵在最后一节下课后拿着排名表来到班级,让大家多留一会儿,开始调换新的座次。
她视线在班里的几张空桌上一落,“贾珍呢?不是让你们别出去吗。”
“老师,她一天没上课了。”
一整天就一节语文课,胡婵坐办公室批试卷,还真没来看一下。她眉头一皱,不知怎地就想到去网上看一下,但眼下,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
“下面我念一下排名表,都仔细听着自己坐在哪儿,只念一遍都听好了啊!夏之余、黎莺……”
全班五十四人的排名念完,她指挥男生先去搬空桌,“你们两个,把乔军的桌子扔教室外头去。”
“老师,那贾珍和许一璐的呢?”
“贾珍的先放教室后面,许一璐坐第三排第一个,谁是她同桌帮忙搬一下。”胡婵站在讲台上发号施令,一声令下让大家动起来,自己则在讲桌前坐下,翻网上的消息。
一整天没看了,也不知道发展的怎么样了,还好刚看着夏之余状态还好的样子,应该不至于令人太过担心。
班里搬腾桌子的声音嘈杂,不绝于耳,胡婵在教室前面刷论坛,刷的眉头越皱越紧。
“那个谁!周庆!”
“老师?”
搬桌子的动静停了停,众人望向讲台。
“把贾珍的桌子也扔外头去!别放后头了!”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谁先笑的,教室里的哄笑声一时间几乎要将屋顶掀翻,引得过路学生纷纷驻足。
胡婵一听就知道这帮孩子都干了什么,伸手拍了拍讲台,“都初三了还刷手机啊!明天开始通通把手机放到教室前面来!不打申请不准拿!”
一句话让众人收声,连搬桌子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放学后。
外面天色渐暗,夏之余背着书包从教学楼里出来,埋头发信息给徐源道谢。
他能为她发声,是她万没想到的。且作为当事人之一,她再明白不过那视频是徐源专程为她这次的事情拍的。
“不客气,就当是还人情了,况且当中还有我的一部分原因才会让你被误会。”
那边消息回的飞快,就像是一直在等她来道谢一样。
夏之余抱着手机想了一会儿,到底是没多说什么,客气了几句后也就没再多提。
校门口,一群家长中有人喊她名字,而后从人群中挤到她面前,“余余!这边!”
“你回来啦?事情办妥了吗?”没想到陆沅晴会来接她,夏之余快走两步过去,与她并排而走。
陆沅晴叹口气,一手抚摸上她后脑,另一只手去抓她的,不住揉捏着她的手指,将人半搂在怀里,一出声眼圈就有点红,“我那边一切都好,你怎么样?我看你今天还被人扔烟头了,有没有受伤啊?怎么不跟妈妈说呢。”
白天里所有的作弄都被以文字或图片的形式直播在论坛或空间里,她妈知道也不奇怪。
夏之余如实道:“跟你说你也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不告诉你,免得让你分心,你看,现在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我就算不能解决,也能安慰安慰你啊,委屈了吧。”陆沅晴说着,自己都要哭出来了,强忍着哭腔道:“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啊,想吃什么啊?”
“哈哈哈不委屈,不委屈,我又不是小孩子,哪儿跟他们计较呢。”她想揭过这个话题,不想在上面过多打转。
一说到小孩子三个字,就仿佛戳到了陆沅晴的点,忍不住念叨起来,“那个贾珍真的是……以前来咱们家玩的时候,哪次没好吃好喝招待,做衣服也是又给折扣又搭小东西的,逢年过节还给他们家串门送年货,谁知道、算了算了不说了,回家回家……”
不在意四处有人,夏之余反过来拍拍陆沅晴的背,轻声安慰道:“不气不气,她会吃到教训的……”
——
一如夏之余所说的那样,贾珍真的开始吃教训了。
她父母一个是厨师、另一个则在菜场卖菜。每天忙得要命,接触的人也有限,不是什么会上网的。教育孩子,也都是看成绩说事儿。
贾珍晚上回到家时,尚且一切安好。劳累的父母也没人知道她书包都没带回来,吃过饭让她回房写作业后,便该收拾的收拾,该睡觉的睡觉了。
九点出头的功夫,就听见家中鼾声如雷。
贾珍缩在小床上咬指甲,黑暗中手机照出的光将脸照的发亮,泪痕清晰可见。
网上一边倒的骂声虽不如之前夏之余所遭受的,但足以让她吓得在床上直哭。
她当然不会去和夏之余所经历的比较,一面恶狠狠地啃着指甲,心中“为什么是我”的想法在疯狂叫嚣着。
可到底是隔着屏幕,直到第二天到学校,贾珍才真正切身体会到那些扑面而来的恶意。
累死累活一爬到五楼就在走廊上看到自己的桌子,桌肚和书包里面东西都被人倒了出来散落在地上,印上脚印是必然的,可纸张也碎了一地。
眼泪当场就绷不住了,她一声尖叫惊了走廊里的同学,“谁把我桌子搬出来的!”
“喊什么喊,神经病啊?班主任让的,你找她去啊。”
旁边一个女生笑嘻嘻地推同伴一把,“你要说,‘我跟你说哦’!”
“哦对对对,我跟你说哦,是班主任让的,你要找就找他去!哈哈哈……”
班主任为什么要把她桌子搬出来,就因为她昨天用纸条砸了夏之余吗?
凭什么这么对她?
直觉班主任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怒气冲冲地冲到办公室,刚进到门口就冲着胡婵喊道:“胡老师,你为什么把我桌子扔到走廊上?我东西都被人抖出来了,书都坏了!还怎么用啊!”
尖利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着,吓得胡婵一激灵,也吓到了整个办公室的老师。
年级组让她们这批老师赶在昨晚放学前把试卷全部批完,好赶在今明两天讲解完,在晚上开家长会的时候用。时间太赶,所有老师没休息好,这两天又上课又批试卷,几乎没怎么休息。贾珍上来就劈头盖脸把她说一顿,让胡婵心里的火“蹭”地就起来了!
“你知道我是你老师吗!知道这是哪儿吗!你就这么跟老师说话的!”
“为什么扔你桌子,你昨天去哪儿了!上课没!昨晚上排座位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两句话不带停顿地爆出来,吓得贾珍眼泪“唰”一下下来了。哆嗦着嘴唇就傻站在办公室门口不敢进也不敢出,就一个劲地流眼泪。
委屈!
太委屈了!
就算是她错,也不至于这样对她吧!而且要不是夏之余总干惹人误会的事儿,谁会针对她啊!
胡婵的火气还没发完,指着人又是一顿训,“网上东西是不是你发的!你才多大呀!每天满脑子的想什么呢!还人家家长会敢不敢让家长来,人家考全班第一!你呢!掉到第四排了,这就是你每天脑子里想的是吧!”
“我告诉你贾珍,我不仅扔你桌子,学校还要处分你呢,恶意诋毁同学,抹黑学校声誉,学校因为你让人给在教育局投诉了你知不知道!自己自己跑不见,家长家长联系不上,你现在就站在这儿打电话,让你家长现在就过来!”
回应她的是贾珍的放声大哭,眼泪刹也刹不住地肆意流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哆嗦着腿差点一软跪地上了。
事实上,即便没跪下去,也差不多了。贾珍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里懵懵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管哭,任凭别的老师嫌吵过来拉也拉不起来。
贾珍毫无意外地得到和夏之余相同的待遇,办公室嚎啕大哭的样子被同学上传到网上,不消半小时就被人做成了鬼畜视频。
学校大约是被投诉到教育局去的原因,一直关注着网上的动向,很快官方就发声,表明闯祸学生真心悔改,在老师面前诚心认错。
办公室门口涌来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围观贾珍的放肆大哭,在办公室的各班老师稍微满足下自家学生的好奇心后,便把人都赶回去早读。
四班教室里,夏之余听着隐隐约约的哭声,坐在位置上和新同桌说话。
“我平时也不太上网看八卦,昨天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真是委屈你了。”
夏之余也没说不委屈,只笑着说“还好”,听着新同桌这话心里觉得怪怪的,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黎莺同情地笑了笑,神情颇有些悲悯的意味在里面,“也是阿源在网上帮你澄清我才知道的,怎么样,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吗?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告诉我。”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阿源那个人交朋友我知道的,他的朋友一定是很棒的人,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会尽力帮你的。”
夏之余:“……”
不用!
谢谢!
呵呵!
139。139 我没说谎()
班级里零零散散的跑出去几个人; 大约是去办公室凑热闹了。
夏之余抬头看了一眼他们远去的背影; 复又将视线转回到黎莺身上,唇角抬起的弧度维持在礼貌的范围内丝毫未动; “你们的关系真好。”
闻言; 黎莺微微低头一笑; 酒窝中露出些羞涩; 这姿态在夏之余眼中却未免有些刻意。
这算得上是她和黎莺的第一次正式交流。
在此之前,夏之余几乎没和黎莺说过几句话,对她的感官也只是气质比较好,一看就是有些家底,又有文化的家庭培养出来的; 不像是澜江市这小地方出来的人。
此时交流起来才发现,黎莺不仅是气质比较好,说话做事也比同龄人成熟得多。
可同时在所难免的,许是因为小姑娘年纪不大; 便是再成熟; 夏之余还是能从她闪烁的眼神和动作中看出她的小心思。
这一切夏之余并不在意,只将话说的客客气气的,也没有与之交恶的打算。小姑娘非一般家庭的孩子,关系上处理好了; 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坐在她身边的黎莺不知夏之余心中所想,看着她说这话时; 脸上坦荡又真诚; 实在不像是她设想的那样; 身上露出的刺不自觉地收回了些。
“我以前住京市那边,和阿源是邻居,又在同一个学校上学,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只是后来我奶奶身体不好,我就过来陪她了,但没想到阿源也会到这里上学。”
小姑娘说起话来温温柔柔,面上又一直带着浅淡的笑意,收起那些心思后,看着都顺眼不少。比刚开口和她说的那句话比起来,真是像样多了。
夏之余看着她提及她奶奶时的神色尚好,便将话接了下去,“看着你就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呢,原来从小不是在这儿长大的。现在奶奶她身体可好?”
“恩!之前是生了病,现在已经全好了!”
俩人坐在第一排的靠墙位置,小声的聊了起来。
出去凑热闹的同学被赶回来几个,和待在班里没出去的聊了几句后,又呼朋唤友地出去想要围观。
走廊上断断续续的哭声终于小了一些,贾珍被别班男老师抓住两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