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她每天都在抓鬼-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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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来。
“哆哆哆哆”的缝纫机一直响着,在这么大的声音中,陆沅晴仍是听到了卫生间关门的声音,“回去,把头发吹干了再出来。”
“夏天!很热诶!”
陆沅晴轻飘飘地看过去一眼,夏之余就怂的跟个鹌鹑似的,老老实实回到卫生间,把吹风机拿在手上,“我回房吹!”
拖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又长又响,夏之余头顶毛巾,手上提溜着吹风机的线,颓丧地回房,第一时间就把吹风机扔在了床上,跑去开电脑。
台式机有点老,开机缓慢。
夏之余甩开鞋扑到床上,从抽屉里取出星星纸,拿起笔,想了想,最终只写了个日期,然后折起来,鼓好。
星星瓶里一堆扁星星,她叹了口气,倒出那三颗,一一按扁,然后连同新折的一起放进去。
电脑上,硕大的“宏图三胞”四个字终于消失,蓝天白云的电脑屏幕出现。夏之余拿着手机,熟悉地打开晋江网页,又登上企鹅。
能让编辑打电话给她,事情一定闹得不小吧。
夏之余点掉枸杞从企鹅上发来的一堆信息,把手机上拍的照片,传到了电脑上。
存稿里的章节,她改了一下时间,并编辑了作者有话说,附上手机的照片:
我是只鱼。
很抱歉这么多天才出现,前几天因为生病发烧,没有上网,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你们担心了。加更一章,以表歉意。
被举报刷分的事情,小可爱们不用着急,管理员大大已经在处理,不日会出公告,清者自清,无须担心。
谢谢你们如此地关心我,维护我,感觉很温暖,爱你们,比心。
【图片】
编辑完成后,选了最近的时间发送。她这才有时间一一去看读者们的评论,抽一些回复。
评论区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严重,事情经过几天的发酵,已经变得有些难以控制,而且明显有人在带节奏。
查了几个ID之后,果然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这事情夏之余没想着要自己处理了,她就想老老实实写文,花最少的时间,赚最多的钱,起码时间不应该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截了一部分图,整理成图文资料,发给枸杞,她便不再管这件事。
头发稍稍干了一些,不再湿湿嗒嗒的,夏之余拧了些水出去,捞过干毛巾擦头发,把头发夹在毛巾里,两手揉搓,吸收水分。
身后传来“咚咚”敲窗户的声音,夏之余稍稍回头,余光看到,隔着窗帘后隐约的人影。
气息熟悉,陈帆。
“是我,陈帆,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手上擦头发的动作未停,夏之余转过身去看他,却见陈帆看着她愣神,一半身子在屋里,一半身子在屋外,不前不后地卡着,极为滑稽。
夏之余没忍住话中带笑,“你怎么了?卡住了?进来啊。”
陈帆被这一声问话晃回了神,瞳孔缩了缩,收回视线背过身去,卡在墙里头站好,“你,你先擦头发,我等会儿再来。”
窗帘飘动,卡在墙里的人跑了。
“这是什么操作?”夏之余松开头发,看了看手上鹅黄色的毛巾。因为她在擦头发?
跑了的陈帆站在屋外的折角,对着黑夜,面容肃穆,神情凝重。
满眼都是衣领下锁骨的样子,肌肤白的发光。有水珠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沿着弧度起伏滑落,还有再往下更深的地方……
35。035 跟踪()
微黄的灯光充盈着狭小的房间。
夏之余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帆的所在; 他并未走远。
看来真的是让她先擦头发?夏之余换了一块儿毛巾; 把头发甩到另一侧; 迅速揉擦; 直到不滴水了,便稍微梳了一下; 朝外喊道:“我好了; 你进来吧。”
听见声音; 陈帆调整了下呼吸,理了理长袍; 再一次走了进来。
两人都是熟人了; 夏之余也不拘礼; 把屋里唯一的一张电脑椅推过去给他坐,自己直接坐在了床上。
陈帆坐的高; 一眼就看见她敞开的衣领。
粉底白点的睡衣; 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露出隐约的锁骨。长衣长裤; 与平日的打扮并无二致,今日看起来却有些不同。他稍稍移开了视线; 藏在袖下的手攥了下手心; “白日里走的急,你体内的煞气还未完全驱散; 如若现在方便; 我继续为你疗伤。”
“方便方便!麻烦你了。”夏之余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赶紧笑着坐好。
陈帆点点头; 也坐直身子,伸出手,驱散着她体内的恶煞,“我今日从你那儿离开后,去了你学校。”
夏之余精神一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情况怎么样?解决了吗?”
“坐好,”陈帆瞧她一眼,夏之余赶紧又坐回去。
他接着道,“那物不可小觑,我所知它会惑人心智,稍不注意便会受它操控。如今我有分|身在外,法力不足以收服它,只得等一等再去处理。”
“惑人心智……”夏之余喃喃重复,她眉头一动,抬头看向陈帆,“我那天见到那个工人的生魂,迅速脱离肉身后就往老树去,就突然想验证下,到底是不是那老树的原因。等到我跟着生魂走到跟前,好像就听到有人在跟我说……‘下去看看’,你说我是不是……”
“正是如此。”陈帆点点头,“就连我今日,都差点被它蛊惑了。”
外面缝纫机的声音停了下来,紧接着是陆沅晴来回走动的声音,听起来是要休息了。即便设了结界,两人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说到此,陈帆也有些不解,“奇怪的是,你体内的鬼煞那么重,我在老树那里竟未曾感受到鬼气。”即便他现在实力大打折扣,也不应该一丁点儿都感觉不到,这才是他最奇怪的地方。
“总之,你也要小心。”没有想到那东西竟然那样厉害,连陈帆都搞不定,夏之余一时间有些担心。
“我会的。”
夏之余的障眼法对他不起作用,她身上的伤口虽已在医院被他治疗了大半,但仍可见一些结痂拖成长长一道,趴在细嫩的肌肤上。
莫名觉得刺眼。
结痂掉去,露出粉色的印记,眨眼间,又生了新的皮肉,比之前的肌肤,颜色稍稍浅了些。
煞气除净,陈帆也收了手,从怀中取了落星盘出来。
巴掌大的落星盘在手掌中寸寸变大,看着便很有分量感。
他从凹窝处取出颗金色的小珠子出来,交到夏之余手中,“这星珠是R区其中一位灵司的,你再有什么要紧事,联系不上我时,便可找他帮忙。”
“此次是我疏忽了,未能及时赶来,也有我的责任。”
“谢谢你,我会记住的。”接过小小的珠子,夏之余把它放到自己的落星盘上。仅有的两颗星珠旁,又多了一颗。
夏之余道谢后,认真道:“这怎么能怪你,谁让我自己实力不佳……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后面明明能感受到身体在好转,五感却被封闭,也醒不过来。”
陈帆叹口气,拇指轻轻摩挲食指的侧面,沉声道:“这是灵司体质的问题。”
“为了能与你体内的煞气抗衡,护住你的性命,你自然地进入了沉睡,以求将不必要的消耗降到最低。可你的情况不一样,你是靠收灵续命,这才……”
说到最后,陈帆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其中的意思,俩人都明白。
说到续命,夏之余去寻陈帆的双眼,与他对视,“陈司掌,我这一天的生命,您是怎么给我续的?”
“这你无需多问,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后面你自己抓紧点便好。”听出称呼上的变化,陈帆面色如常,摆了摆手,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夏之余心中狐疑,还没等她细问,陈帆便看一眼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来,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
“夜已深,我不多打扰了,你早点休息。”
看得出陈帆是不愿就着这个问题多谈,夏之余也没什么办法,陈帆这样的人,有些话他自己不愿意说,那么不论问几遍,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不过这也正是证明了,陈帆所付出的代价,或许比她想象的要多。
把人送走,夏之余撤掉结界回到床上。
床头的玻璃罐子里,鼓起的星星只有一颗,压在一堆扁星星上,站在最上头。她的视线挪到手臂,上面的红线一点点缩短着,又是不到十几小时的生命。
她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啊!
现在,她需要把那个叫做刘成的修路师傅送走,被她的勾魂链锁了那么多天,现在还在鬼门关里关着呢。
关掉灯,照例留下替身,她羡慕了一下陈帆已经能使用那么多分|身,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也可以做到这样。
披上备用的黑袍子,又拿上旧的那件,准备送去修补,夏之余进了鬼门关。
——
刘成被勾魂链勾着,这么几天下来,已经没了脾气。
什么都不知道呢,就被人拿根大铁链子捆着,丢在了个不知道是哪儿的鬼地方。
身后的那扇大门经常会被打开,进进出出的有不少人,个个儿都披着黑袍子,奇怪的不得了。
他先前还以为是什么黑市,到了后来他看见一些人,一样被铁链子捆着,被黑袍子咕噜一串儿地拖过来,那些人有的还缺胳膊少腿少脑袋的,他才有些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死了。
可带他走的那个人呢?
这来来往往这么多黑袍子,有不少停下来看他的,倒是来个人给领走啊,不然说两句话也行啊!他妈的在这儿把他放着算怎么回事?!
刘成郁闷,是死是活都不给个准话,郁闷!
大门又一次被打开了,刘成已经从一开始的好奇,到了完全不为所动。
又有黑袍子带鬼进来了吧。
他坐在地上,两腿盘着,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头上罩下来一块儿黑影,他看见一块黑色的布料出现在眼前,是衣摆。还没等他抬头,这个黑袍子就很快弯下腰,伸出手,要扶他起来,“对不起啊,我之前有点事,把您放在这儿这么久,真是抱歉。”
刘成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突然有人搭理他了,就又被一个细细的女声弄傻了,女、女的?
还是个小孩儿?
站起来,刘成发现,这个黑袍子确实比别的矮不少,才到他胸口。
夏之余也没给他解开勾魂链,反正现在也只是根普通的铁链而已,都捆着这么多天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先登记了再说。
带着人到土地庙排队,还隔着两个人呢,夏之余远远地就看见土地爷手中正写字的名簿上,好像有她的名字。
翘起的页脚下,好像是有个“余”字。
她直觉,那就是她的名字。
前面两个人登记的时间好像格外的久,等到她的时候,夏之余来不及递上录牌,便急忙开口道:“土地爷爷,我能看看您的名簿吗?前面一页!”
土地公两只胖胖的手往名簿上一捂,脸上一笑,胡子就跟着抖,他故作紧张道:“女娃娃要看爷爷的名簿做什么?这是个人、呃……个人隐私!不能偷看的啊。”
“爷爷……”来了几回,夏之余也和土地公熟悉了,现在披着小姑娘的皮撒起娇来,也得心应手,“我看见我自己的名字了,你就让我看一眼嘛,只看我自己的名字!”
“这可不行,已是前尘事咯……女娃娃,录牌拿来给爷爷吧,后面人,还等着呢。”土地还是那番笑眯眯的模样,朝着她摊开手心,夏之余只得把录牌恭恭敬敬地递上去。
土地拿了录牌,便对着另一本《户籍册》核对信息,无误后在批票上填名字、盖私章。
“来女娃娃,签字吧。”
夏之余接过毛笔,想趁机翻一翻前两页,却终究是忍住了,她签着名字闷声问道:“爷爷,你说若是收了灵,却写了别人名字,会怎样呢?”
“诶哟,那那个人可得谢谢你,自己不用跑一趟了!”土地接过夏之余退回来的名簿和毛笔,看着上面的字,直诶哟哟地叫唤,“你瞅瞅,怎么这个字一点长进都没有呢!不是让你回家练字嘛!”
又打岔……
夏之余胡乱点点头,拿好批票,领着刘成继续往后面走去。
……
次日是周六,学校开始补课的第一周。
夏之余去上学了。
没出什么意外的,大课间,她又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问问身体状况。
胡婵的意思也简单,建议她把身体彻底养好了再来,不然这么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也不是个事儿。夏之余这阵子的学习态度摆在那里,胡婵说起这话来,比起上次,也更加真诚。
“行,那你去找老师拿一下作业吧。”胡婵把自己学科的资料和试卷交给她,转身同别的老师知会了一声。
“哟,这还有一个啊,今天这什么好日子啊,都回学校好好学习来了!来来来,过来吧。”英语老师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冲她招招手。等她过来了,便也拿过一打卷子练习册,翻到试卷册,摊开给她,“你一起听听吧,待会儿我再给你讲讲前面的。”
夏之余接过卷子道谢,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男生。
徐源。
夏之余站在旁边跟着翻看试卷本,徐源站在她前面,低着头,听着英语老师一项一项地给他解释,哪几份需要看,哪几份需要写。
“第二套卷子的完型,第五套两篇阅读和作文……”
男生握着笔的手很有力,手生的很漂亮,白衬衫的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精致的腕骨,看起来是斯文有礼型的。夏之余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脑子里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他说的:“美女,要坐下一起赏月吗?”
心里一阵恶寒,她赶紧收回念头,不去想那画面。
前世两个人没有丝毫交集,连打个照面都不曾。没想到人与人的缘分这么奇妙,更改了一个点,就影响了后面无数的发展。
“好——了!就这么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