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她每天都在抓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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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吹风机往床上一丢,她就看见了摆在床头的小盒子,外面还包了一层卡通图案的包装纸,熟悉的折法,一看就是陆沅晴自己包的。
“送个小礼物,要好好学习哟。”夏之余对着盒子傻乐了起来,从透明胶粘住的地方小心撕开,以保证包装纸的完整,里面的盒子一露出来,她倒是惊愕了——居然是个手机。
粉色OPPO翻盖,型号A520。
这时候手机很贵吧。
夏之余把手机拿在手里,怎么也没想到,看着不起眼的小礼盒里面,装的竟然是个手机。她从小学就开始用手机,但用的都是两三百块的杂牌机,这OPPO,她不知道价格,但估算起来,怎么也得一千多。
找了张纸条,在上面写下“谢谢,爱你”之后,夏之余悄悄地把纸条放在陆沅晴门口,自己回房开始码字了。
考了一整天,晚上并不是很想学习。
虽然已经公布出的章节,才开头没多久,但在夏之余的存稿中,已经将故事推入一个又一个地高|潮,此刻已经进行到女主一行人进到山村,为查明村庄诡异之事缘由,冒险入林之事,身边的卧底初露端倪。
写到这类情节,夏之余自己也挺激动,手速狂飙。
她一向习惯于,不管写的怎么样,先一气儿写下来再说,回过头再做一改二改和精修,这样思路不容易断,速度也比较快。
写到晚上十二点多,后台的存稿箱里,又多了一溜儿标红的“存稿”二字。
没有耽搁太晚,做好备份,清除聊天记录和文档,夏之余压了压腿,做了会儿拉伸,便上床睡觉了。
——
次日到学校,夏之余发现自己在女生中出名了。
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她夏之余,哪怕是不认识的,也会很快知道。
这名气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带来的,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些小声的谈论中,自己的名字,数次和徐源的名字,一起被提到。
“她就是夏之余啊,真和徐源谈上了?”
“她们班那个赵一妮不是挺有名的吗?追徐源追特别狠那个,这下子她不得气死……”
夏之余步速不慢,擦肩而过的众多同学中,总能听到类似的谈话,从进入学校开始,到一路上楼,她发现,自己的家底都被人知道了个干净。
父亲酗酒没有工作,天天在家打她们母女俩,母亲受不了,带她在市里租房子住,开了裁缝店,卖衣服为生,继续维持家里,父母二人分居,闹不和,现在吵着闹着,正要离婚。
而她现在就是想要抱个大腿,看重徐源家里有钱,家里又是当官的,能拉她一把。
一路上拼拼凑凑的,竟然也把自己的身世听了个全,夏之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如此凄惨。不可能和每个人都说一遍,事实是怎样的,她只希望,这件事的根源——徐源,不要再来打扰她。
当她看到自己课桌上的那瓶牛奶的时候,夏之余就知道,事实并不能如她所愿。
夏之余:真想把这瓶奶泼徐源脸上……
同班的同学眼观鼻鼻观心,教室陡然安静下来,没人讲话。
牛奶放在桌上,旁边咖啡色的卡片上放着一根吸管。
夏之余没动那卡片,正要把奶瓶挪开,却觉得手下贴着桌面的触感不太对,抬起手一看,上面沾了一些细细的灰尘。
不过一个晚上而已,哪儿来的灰?
她看了一圈教室里的同学,当中几个同学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她弯下腰细细看了看盖口,半透明的塑料盖子紧紧地扣在玻璃瓶口上,她以前没喝过这种牛奶,不知道这盖子外面还有没有包装,但……
她打开盖子,玻璃瓶瓶口上有一层细细的灰,因塑料盖紧紧按压,塑料盖上也沾了一些,颜色对比下,更是明显。
徐源不会做这种事,她的这些同学们,才会。
——
家中。
陆沅晴习惯性地开着电视做衣服。
“昨日下午四点二十七分左右,在本市图云大道与北京南路交界处发生一起车祸,两辆私家车相撞,其中一辆车侧翻、起火燃烧。车祸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余两人受不同程度的轻伤……”
陆沅晴闻声抬头,四点二十七分左右,那不是余余写在纸条上的时间?
可是……明明死了两个啊……
“据了解,其中一七岁女童受重伤,送至医院连夜抢救,现已脱离生命危险……”
44。044 活见鬼()
电视屏幕上是一张车祸现场的照片; 是医护人员从车里; 将伤员抱出来的情景; 只是一个背影; 没有放到正面。
陆沅晴看着电视停下了手中的笔,笔尖在设计图上轻点; 难道那俩人; 不是因为同一原因死亡?
可是死亡时间相当接近……
后面播报新闻的声音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纱; 她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
陆沅晴掏出那做记录的本子,食指贴着纸面在那行字下滑过; 口中跟着轻声念道:“王亚鹏; 二OO九年五月二十五日; 星期一,16点27分。”
“郑新萌; 二OO九年五月二十五日; 星期一,16点27分36秒。”
她昨日照着星星纸上抄写下来的; 一字不差,俩人死亡时间仅仅间隔三十六秒; 且与新闻中所播报的时间相吻合。若说星星纸上的两个人不是因为这件事死亡; 她不信。
凡事还要求个准,陆沅晴掏出手机; 当即就在网页上搜索几个关键词:澜江市、车祸; 2009年5月。
【正新管业老总爱女车祸; 司机当场死亡…澜江新闻报】
点开网页; 只看了一条,陆沅晴就确定了,这个重伤送至医院抢救,现已脱离生命危险的七岁女童,就是新闻上说的正新管业老总的女儿,也就是纸条上的郑新萌……
她就说嘛,昨天见到这个名字,怎么会有点耳熟呢,原来和“正新”是谐音。
——
学校。
被加过料的牛奶就在课桌儿边上放着,奶盖被原照原地按了回去。
夏之余一直等到了两节课后的大课间。
早间来时,那些看热闹的同学见她没喝牛奶,眼中的失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夏之余自己在心里有猜测,却没有上去找她们。
大课间开始的铃一响,夏之余就拿着牛奶,连同卡片和吸管一起到了二班。座位是按照成绩排的,徐源就坐在第一排最里面,靠墙的第一个。
夏之余刚站在二班门口,靠门的同学就一眼看见她了,个个儿笑的意味深长,纷纷看向徐源,小声起哄起来。有些要出去的同学也不出去了,坐回了位置上。
“徐源,你女朋友来了!”坐在门口的男生侧过身,胳膊搭在椅背上,这扯着嗓门一声喊得,全班都听得见。
徐源听见“女朋友”三个字,顺手把笔在手中转了一圈,笑着把笔放下,这一笑又是勾了一番女孩子们的心,也红了不少人的眼。
徐源这是默认了,这下两人谈恋爱的传言由不得她们不信了。
徐源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真是难得啊,夏之余居然会主动来找他。
“对呀!给你送牛奶呢!”有同学从后排站起来,伸长了脖子朝着教室门口张望,跟着附和道。
牛奶?
想到早上直接放到她桌上的牛奶,徐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上次送牛奶她没收,现在直接放在她桌上,她还要送回来?
她就这么厌恶自己,一点东西都不愿意要?
他从教室出来,远远地就看见她两手端着一瓶奶,果然是他送的那瓶。徐源的视线落在她手中一并拿着的吸管和卡片上,心里有点堵。
这还东西可还的真齐全。
“我们去那边说话。”徐源就是一个发光体,走到哪里,哪里就能围一圈人。教室门口的走廊人太多,夏之余的视线在人群中绕了一圈,说完就先行一步,带着徐源去人少一些的走廊。
靠着窗,她递上那瓶牛奶,“看看吧。”
“怎么了?”她不是来还他东西的么?徐源不解地接过牛奶,依言拿在手上查看。
“打开看看。”她眉头一挑,示意他仔细看看。
注意到夏之余一路把瓶子拿得平稳,徐源也没有晃动,把奶瓶搁在窗台上,他一手扶着瓶身,另一手打开奶盖。
夏之余的意思,明显就是这瓶奶有问题。
塑料盖子一揭开,他就闻到了味道有些不对,里面混合着一些其他味道,但他分辨不出来是什么。
把盖子完全拿下来,徐源一眼就扫见了塑料盖上的黑点。左手拇指摩挲瓶口,在沿儿上抹了一圈,灰印已经被压伤玻璃瓶口,擦不下来,但手下的凸凹感,仍能感觉得到。
徐源眉头一皱,把瓶子举高,刚刚拿的还算平稳,现在从底部看上去,还能看到一些黑色的沉淀物,随着奶液轻轻晃动。
夏之余冷笑一声,背靠在窗台,“都看见了吧,这看得见的,是不知道从哪块儿地上捡的灰,看不见的什么口水,或是其他东西,就不知道了。”
听到口水两个字,徐源心里顿了顿,难道刚刚闻到的味道就是……
他从小生活的环境复杂,徐源很快就明白过来夏之余的意思。他知道,夏之余明白不是他做的,但这件事的确因他而起。
现在,她是来要他的一个保证,“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他想得到可能因为自己的靠近,会给她带来一点小麻烦,这两天的事态发展也的确如此,但总想着过段时间,那些同学习惯了也就好了,却没想到,他们能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超出了他的预计,也有悖他的本意了。
如果夏之余没有察觉这牛奶的问题,喝了下去……徐源的眉头不自禁地跳了跳,顿觉有些反胃。
“你明白就好。”夏之余看徐源脸色古怪,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只点点头,接着道,“这牛奶算一件事儿,另外,现在学校里把我传成什么样了,你不会没听过吧?”
徐源的脸色又沉了沉,垂着眸子,看不清神色,“恩。”
见他点头,夏之余也知道,这事儿算是说成了。即便是现在,走廊上还是有同学探头探脑地看过来,三三俩俩聚在一起,说着他们的闲话。
这样的环境下,她一刻也不想多留,“我走了。”
说完,正抬脚准备离开,却见一个穿着高中部校服的男生,大步朝她这儿走了过来——来势汹汹。
这人,她还认识。
徐源本看她要走,却忽然不动了,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人,也转过身去看。这一转身,正好让来人看见了他的脸。
那男生两步便走近,上来对着夏之余就是劈头盖脸一声质问,“你真跟人在搞对象?”
夏之余朝旁边让了一步,那男生推她肩膀推了个空,更是生气,“哟呵,现在胆子大了?你还敢躲?夏之余你可以啊!”他余光瞥到窗台上的牛奶,拿起来看了看,“怎么,还给小情人送牛奶?”
他说着转头看向明显没缓过来的徐源,“还是你送给她的?”话音一落,“砰”地一下就把一瓶奶摔在地上,玻璃瓶碎成几瓣,白色的牛奶淌了一地。
摔瓶子的声音太大,又吸引了不少同学来围观。
“你干什么!”这人上来就是噼里啪啦几个问句,甚至连拿起奶瓶摔在地上的动作,都一气呵成,整段动作又快又猛。徐源这才反应过来,站到夏之余身前,把她往身后一护,微微抬头,盯着那男生的眼睛。
“这男的谁啊,高中部的来咱们这儿干嘛呀?”
“你没听他刚说夏之余跟人搞对象啊,我看是咱们的夏之余,出名到高中部去了,对象来找了呗。”
“有对象还勾搭徐源,玩儿劈叉了!我认得这男的,叫锐哥,社会上混的,你们就看好吧。”
议论的声音传入夏之余的耳朵,繁杂的声音吵得她头痛。她把手腕从徐源的手里抽出来,刚才徐源拉她的时候,握的力道稍微有些大,“夏思锐,关你什么事啊。”
“你这个小对象可以啊,还知道护着你。”夏思锐气笑了,伸手要把夏之余抓到身边来,又被徐源拦住了。
夏思锐看了眼周围,这初中部到底不适合打架,他憋着一口气,比着食指,直指着夏之余,“我警告你,赶紧跟他分手,你知不知道现在这话传的有多难听?都传到我们高中部去了!你要不要点脸啊!你贱,你不要脸,我还……”
“干嘛呢,都聚在这儿做什么?那个同学你谁啊!哪个年级的!”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至近,胡婵拨开人群,走了过来,打断了夏思锐的话。
听别的老师说,有人来她们班闹事,还是高中部的同学,胡婵暗骂了一句不省心,匆匆从办公室赶了过来,没想到一来就听见这么难听的话。
夏之余?徐源?
看到是这两个人已经很意外了,地上还摔了一瓶奶,胡婵更是怒火中烧。
“你们怎么回事啊?”冲着三人喊了一声,自己的学生到底要护着,胡婵立马把怒火转向高中部的人,她踩着高跟鞋走上前,还比夏思锐矮一个头,“你是高中部的吧,你们不上课啊?”
“都跟我走,去办公室!”
绕开地上的奶液和碎片,胡婵怒气冲冲地对着看热闹的同学抛下一句“告诉保洁阿姨,地上的东西不用她清理!”而后便快步走在前面,带着后面三个学生,去了办公室。
几人一走,身后的学生立马炸了,吵吵嚷嚷的乱成一锅粥。
——
办公室。
二班的班主任石老师和胡婵坐在一起,夏思锐的班主任,还在来的路上。
“怎么回事啊,谁给我说说啊?又是摔东西,又是要动手的?”
徐源是好学生,平时又不惹事,长得也好看,家里还有关系,老师们都挺喜欢他。二班的班主任坐在一旁不说话,听胡婵询问。
“我管教我妹妹,小小年纪别学人谈恋爱,耽误学习!”夏思锐两手背在身后,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