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妖说鬼-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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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对我不放心吧夫人?”我调皮地对着华仪眨了眨眼睛。
“我警告你,敢负我一次,我绝不原谅!你可想清楚了。”
我对着华仪吐了吐舌头,心想打死我也不敢辜负她啊!关键是我觉得能拥有华仪已经非常知足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过的非常惬意,每天我都会陪华仪在后花园坐坐,聊聊天。要么就是一起研究玄学,我发现华仪悟性很高,特别聪明,又才华横溢,一些见解令我刮目相看。不过华仪特别任性,很情绪化,有时候会让我有些抓狂,不过我越来越爱她,虽然有时候恨不得咬她一口,但关键不舍得不是,嘿嘿。
就这样过了能有二十多天,这天一大早云儿突然过来了,带了很多礼物,说是过来看看我和华仪。
我们在客厅坐下,华仪就问云儿最近过的怎么样。
“师姐,我过的很好,我觉得,自己可能怀孕了!”
“怀孕了?你。。。那事该来没来?”华仪问。
云儿羞涩地点了点头,华仪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就问霍去病知不知道这事。我心说华仪真是够傻的,这事人家老公会不知道吗?
“去病知道,说一定会是儿子,还给取了名。”
“还取了名?叫什么?”我好奇地问。
“叫嬗儿!”
啊?霍嬗?史记中记载霍去病就有一个孩子,就是霍嬗!可史记中记载,霍去病一直没有娶妻,霍嬗是他和自己的婢女生的,也一直没有娶这个婢女的啊!
我起身把华仪拉到了一边。
“你干吗?云儿在这呢,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啊?”华仪很诧异地问我。
我低声说:“老婆,咱们可能把历史给改了,史记中记载霍去病是没结过婚的,可现在呢?这样可是会造成历史混乱,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呢!”
华仪被我的话惊醒似的,很恐慌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咱们多呆在这一天,历史就会被我们多改变一些,所以。。。”
“所以咱们必须赶紧回去,要么,就会自行消失?”华仪惊讶地看着我问。
不愧是我老婆,脑子转的够快。
“咱们以后可要小心,对于能改变历史的举动千万不可做,否则,极有可能遭到天谴。”
“老公,我有点害怕!”华仪拉住我的手有些担忧地说。
“不怕。。。咱们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要去找茅山真君。”
华仪点了点头,然后就说快回客厅吧,云儿还独自在那等着呢!
我们回到客厅刚坐好说了几句,书童就走了进来,施礼后说:“主人,大帅府刚有人来传信,让您和夫人赶紧收拾行装,说未时随大军出发。”
“随大军出发?去哪?”我吃惊地问书童。
“这个来者并未提及,只说到时会有马车过来接您和夫人。”
让书童退下后,云儿就担忧地说是不是又要打仗了?怎么霍去病没有提及过呢?
“一定是又要和匈奴开战了,大军到定襄只是暂时休整的,看来一个月的休整期限已经到了。”
“但是,让咱们夫妻去干吗呢?咱们又不会带兵打仗。”华仪疑惑地看着我说。
我困惑地想了想,然后就把目光转向了云儿,随后就问云儿都向霍去病讲过什么没有。
云儿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说也没讲过什么呀!
“你是不是把我们师门的事情统统告诉他了?而且,你还对我和华仪的能力炫耀了一番?”我盯着她问道。
云儿神情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
华仪和我对视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唉!算了,去就去吧!对了云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如果有回去的可能,你跟我们一起走吗?”我问道。
云儿低头不语了许久,等抬起头来时已是泪流满面。
“我从小就没得到过疼爱,去病对我特别好,为了他,让我去死都可以,所以。。。我会陪着他!”
“可是他。。。”
“也好!我们尊重你的意见!”华仪一边示意我不要乱讲话一边说道。
云儿走后,华仪叹息了好一会儿,说一切随她去吧,我们已经左右不了啦!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随大军赶往前线。
“咱们什么时候去找茅山真君呢老公?”华仪边收拾东西边问我。
“等这次征战结束后咱们就去。”
“老公,如果咱们真的回不去了。。。你准备怎么办?”华仪停下来看着我问。
我转过身看着她,然后伸手把她拥入怀里说:“回不去,咱们就这样生活,你给我多生几个宝宝,可好?”
“休想,我才不做产娃工具呢!要生你自己生去!不理你了!”她嘟囔着推开我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未时,门口响起了“得得”的马蹄声,少顷就有兵士走了进来,帮我们往车上搬东西。
东西都装上车后,我扶华仪上了车,然后自己骑上马,和马车一起慢慢往南城门走了过去。
到了南城门,我们随着大军的队伍慢慢往城外走,这时就见前面有一匹枣红色的大马,马上端坐着一个身穿亮银甲的将军,正是霍去病!他这时正回头往城头上看着,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城上垛口处,云儿正迎风站着,很伤感地向霍去病挥手。
霍去病对着云儿举了举手里的长枪,点了点头,然后就拨转马头,向队伍前边跑去了。
第十三章()
西汉大军出了定襄城后,就一路朝漠北方向而去。
这一日大军正在行进,突然就停下了,不久就有传信官骑着马跑动着喊道:“大帅有令,大军改道长安!”
兵士们一时有些茫然,但随即就开始私下议论,说回长安这是不准备再打了啊!很快,欣喜和激动的情绪就在兵士间迅速传播开来,最后,所有的士兵竟然用“呼!呼!”的整齐呼喊声表达着内心的狂喜。
大军很快改道开始向着长安方向行进。华仪从车里探出头问我怎么回事,怎么要回长安了又?
我说自己也不清楚,然后就告诉华仪,自己打听一下去。
骑着马我直奔队伍前面,不久就找到了卫青大帅。
“大帅!大帅!”我边喊边靠了过去!
“是阿杰啊!”大帅骑坐在战马上扭身看到是我,就笑着打招呼。
“大帅,怎么不去攻打匈奴了吗?咱们这真的要回长安去啊?”
卫青点了点头,说接到长安的急报,匈奴已经向长安递交了和解文书,所以武帝命我们立即班师回朝。
“不管怎么样,不打仗总是好的。”我说完就拨转马头回到了华仪的车旁。
“老婆,匈奴向汉朝递交了和解书,所以停战了。。。我觉得,这事比史记中记述的早了点,所以。。。”
华仪掀着车子的布帘看着我,眼里有了一丝担忧。
“等回长安后咱们必须要好好筹划一番了!”华仪幽幽地说道。
这时一匹马车和一匹快马风驰电掣般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马上坐着的正是霍去病。
“他这一定是回定襄接云儿去了!”
华仪随着我的话看了看远去的霍去病,说这次回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呢!哎!
大军行了两日后到了一处大山处,此山生的怪异,很多石头具有各种动物的外形,而且在一处岩石上竟然用繁体字写着:“归阴岩”三个大字!
这时传下指令,要全军停下埋锅造饭,因为有条小河从山谷里蜿蜒而出,河水看着异常清澈。
我催马到河边看了看,然后急催马找到了大帅。
“大帅,这个地方不可以停下,更不可埋锅造饭。”
卫青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听到我这么说就站了起来,然后问我何意。
“大帅,您看这座山,生的非常奇异,而且又有一块写有归阴岩的巨石,河水虽清澈,但里边并无半条鱼虾的影子,所以我觉得,此处阴气过重,水一定有问题,只怕饮用后会出问题。”
卫青眉头微蹙,让后就让我带他去那块有字的岩石前看看。
当我和卫青还有华仪站在那块写有:“归阴岩”的巨石前时,隐隐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慢慢侵入了肌肤,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战。
卫青身体因为寒冷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就立即转身喊来传令官,让他通知大军,不可饮用河水。
“大帅。。。很多兵士已经饮用了此水!”
“那就快去传令,不要再喝!快!”卫青着急地喊道。
传令官走后,卫青问我是不是觉得此地有什么妖魅之物。
“我总感觉不舒服,就算没有妖魅之物,但此地绝对不适合活人久呆!”
我刚说完,就听军队里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我们听到喊声都看了过去,只见很多兵士涌动着惊呼着,卫青一愣,忙走了过去,我和华仪也紧随其后。
只见兵士中间躺倒了很大一片,很多都在剧烈的呕吐,个别的已经奄奄一息。
“这是咋了?”卫青问身边的兵士。
“禀告大帅,他们均是突然出现的,很多都是上吐下泻,看起来患病的弟兄还越来越多。”一个像头目的兵士说道。
卫青查看了一番,那些患病的兵士均是双目紧闭,脸色蜡黄,不停地又吐又泻,而且兵士中迅速出现了死亡的。军队开始出现了大规模的骚动,人人恐慌不已,惊魂不定。
卫青突然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这是什么情况?不要告诉我你对此一无所知,我耳闻你是懂得一些妖术的,赶紧给诊治一下。”
我有点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懂了妖术了。这时华仪走了过来,把我拉到一边说:“老公,我觉得这里有人做了手脚。”
“手脚?谁?竟然敢对西汉大军做手脚?难道是。。。”我突然惊醒般看着华仪,她也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卫青问我想到了什么,我说初步猜测,是匈奴人得知我们会在此经过,所以施了巫术。
“巫术?耳闻匈奴人自古就有这种人存在,但从未见过。。。有可能,很有可能!那有没有破除之法?”
我看着华仪,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拉着我到了那个写有字的岩石边,接着就用手在字体上摸了几下。
“是用血写的!估计是黑乌鸦血!河里水床下一定被埋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华仪说着就开始沿着河岸边查找,最后在一处靠近山脚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看到地上有暗红色的血迹,这里没有兵士来过,地上却有杂乱的脚印。
“就这里,在靠近岸边的水床往下挖!”华仪指着一处对卫青说。
“来人,快挖!”卫青让手下人喊来了几个拿锹镐的兵士,开始迅速往下挖。
挖了能有几分钟,一个兵士突然愣了一下,随后就喊下边有东西。
我们立即就围了过去,然后就指挥兵士慢慢探寻下边的东西。
兵士说下边像是某种陶罐,华仪让他们轻一点,千万不能打破了。
就在我目不转睛盯着看时,其中一个兵士突然“啊!”地惨叫一声翻身摔倒在了河里,紧接着他的身体剧烈在河里翻腾着,并且他周围的河水瞬间就被鲜血给染红了。
我们全被突然出现的情况给惊呆了,那些站在河边挖掘的兵士吓得哇哇怪叫着纷纷跑向了河岸。
这时那个倒在河里的兵士已经不再挣扎了,我突然看到一条黑影从水底快速游走了!
“快看!那是什么?”我指着黑影喊了一声。
华仪看了看那条远去的黑影,然后就指挥人把河里不再动弹的那个兵士给拉了出来。
兵士被拉上来后,发现早已绝气身亡了!他的右脖颈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还在咕嘟嘟地往外冒血。
“那。。。究竟是何物?”卫青一脸惊恐地看着河面问我。
“看样子,是某种妖物,快让人下去把河底的东西挖上来!”
卫青一边命人把尸体抬走掩埋,一边又让那几个兵士下去赶紧把东西挖出来。
十几分钟后,一个兵士抱着一个灰黄色的陶罐爬上了河岸。
我们围过去看着那个罐子,发现它比篮球大了一圈,最上边的盖子周围有一圈均匀的小孔。
华仪走过去要打开盖子,我赶忙拦住她说:“老婆,让我来!”
“千万小心!”华仪提醒着,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小心翼翼又提心吊胆地伸手抓住了盖子上边的小环,这时卫青及那些兵士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圈子里就剩下我和华仪两个人。
“老婆,你躲远点!”我回过头看着华仪说,可她不同意,说万一有情况她还可以帮忙的。
我没再说话,转过头盯着盖子,手开始慢慢用力往上提。
盖子并不紧,所以我刚一用力,盖子就“噗!”的一声和罐子脱离了!周围的兵士发出“啊!”的惊呼声,但罐子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我正想走进探头往里看,华仪一把拽住我说:“别急,再等等!”
华仪的话刚说完,罐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就像某个人在喘气!
“退后!”华仪拉住我往后就退,直到退到人群边上才停住。
罐子就在这时突然倒了!随即,一只惨白的小手竟慢慢伸了出来!而紧接着,一个浑身**的婴孩就从罐子里爬了出来,他最多有四五个月大,浑身有很多处伤口般的痕迹,而且,还在往外流着血水,同时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很多兵士被突然而至的臭味熏得哇哇直吐!
“大家往后散,用衣服堵住鼻子,快!”华仪喊着拉住我再次往后退,而兵士们更是呼啦一下退出去能有20多米。
“这。。。这是什么东西?”卫青边用衣服遮住鼻子边问。
“大帅,这恐怕是匈奴巫师制成的腐尸毒娃,被它的毒气熏到,不到三个时辰就会窒息而亡,而喝了被它污染的水,则会在一个时辰内又吐又泻并且全身溃烂而死。”
“我觉得没什么啊!让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