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名灵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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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出生在湘南的一个籍籍无名又偏僻的小山村,这个小山村小到在省地图上也找不到一个点来,因为它实在太小了,小到不可能引起大家任何的注意,小山村虽然很小,但是风景还是很优美,起伏跌宕的山峦重叠,处处都是参天古树,几乎要遮盖住了苍茫茫的蓝天,,显得那么的寂静,寂静得让人可怕,而时不时地掠出一只飞禽或者身边突然响起一声野兽的怪叫声,以及突然窜出的长蛇,都会把你吓得丢了魂魄出窍,一阵阵的背皮凉飕飕地发麻,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而我就是在这么一个小山村生活过,直到被我爸妈把我送到外面的世界里,很多年都没有回去过,一直到我长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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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章()
我出生在湘南的一个籍籍无名又偏僻的小山村,这个小山村小到在省地图上也找不到一个点来,因为它实在太小了,小到不可能引起大家任何的注意,小山村虽然很小,但是风景还是很优美,起伏跌宕的山峦重叠,处处都是参天古树,几乎要遮盖住了苍茫茫的蓝天,,显得那么的寂静,寂静得让人可怕,而时不时地掠出一只飞禽或者身边突然响起一声野兽的怪叫声,以及突然窜出的长蛇,都会把你吓得丢了魂魄出窍,一阵阵的背皮凉飕飕地发麻,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而我就是在这么一个小山村长大,一直到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我记得我打记事起,我妈就一直教我怎么做才保护自己,遇到怎样的情况怎样的去面对,我也一直都没有胆量实践过,不是缺少这样实践的机会,而是当时已经被吓傻了,还怎么去实践呢?
虽然现在把这样不可思议的现象和灵异事件都归纳于迷信,就是我现在和我的孩子们提起我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他们都会嗤之以鼻,最终还是不屑一顾,甚至还会嘲笑我迷信封建。我直到现在还保持着一种习惯,这种习惯已经沿袭了很多年了,那就是晨昏三叩首,早晚一柱香,拜拜存在于自己心里的神佛,以求安慰。还有一条就是,绝对不会去阴暗僻静荒凉的场所。
(本章完)
第2章()
在湘南这一片神秘的大地上耸立着一座巍峨挺拔的山峰,一共有七十二座高低起伏,连绵不绝的山峰层峦叠嶂,白云缭绕,涧水长流,环境十分优美,空气清新自然,各种珍禽异兽出没其中。祝融峰为主峰海拔高度超过一千三百米,怪石嶙峋形态参差,悬崖苍壁陡峭险峻,巍峨雄伟地直插云天,被其他山峰所围绕,就像众星拱月般的,颇具王者风范,扼守着湘南大地,这就是五岳之一的南岳衡山,五岳归来不看山在这里得到非常完美的诠释,沿着青石铺就的蜿蜒曲折的山路往上攀爬,深深地体会到一山更比一山的心境,当你登上绝峰时,心里前所未有地体会到山登绝顶我为峰的豪迈。
随着衡山山脉的向东不断延伸,鬼斧神工地造就了上百座错落别致的小山峰,小山峰海拔不高,一般都在几十米左右,这些小山峰围绕着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小山村———谷彀冲。谷彀冲地处衡山县和衡东县两县的交界处归属于衡东境内的霞流镇(那个时候叫人民公社)管辖,但又和大埔镇接壤,虽然归属于霞流人民公社管辖,但距离大埔公社反而更近一些,地形十分复杂,地势险峻崎岖。谷彀冲之所以称为冲,那是因为它交通闭塞,只有两条小小的山路与外界联系着,距离最近的大埔小镇脚程都要两小时以上。参天古树遮掩了坎坷崎岖的山路,在临近村落的一座比较高的山峰半山腰矗立着一座比较破败的山神庙和一座土地庙,这两座小庙宇被茂密的树木所包围,显得格外静谧,静谧得让人感到害怕。
我就出生在这个小山村,这个小山村都是姓何,总共人口也就一百多人,我爸是这个村的大队长。很奇怪的是在那个年代小山村的男人竟然不愁娶不到老婆,后来我长大了也就弄明白了,外面的世界被什么政治运动折腾得够呛,很多人甚至连饭都吃不上,所以对于谷彀冲这个闭塞的世外桃源来说,无疑是一方乐土,生活相对比较富足,起码吃饱肚子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很多外面的姑娘很愿意嫁到这个闭塞的世外桃源。
自打我记事起,我妈就经常提起我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从木板楼上摔了下来,一直都昏迷不醒,我妈急得团团转,没有一点办法,然后经邻居家的老奶奶提醒,我妈上了山神庙和土地庙,对着两位神灵苦苦哀求了半天,很神奇的是我竟然悠悠地醒转了过来。我妈感激涕零了好多年,每逢过年的时候都会上山神庙和土地庙酬谢一番。
(本章完)
第3章()
直到我慢慢长大以后,我五岁的时候,我特别喜欢看大人们肩挎着一种手摇喷粉机,这种手摇喷粉机是用来喷洒一种名叫六六六的杀虫剂的农药粉末,幼小的心灵对什么都感到好奇和新鲜,我喜欢听到这种喷粉机嗡嗡嗡嗡的声音,喜欢看到那种褐色的粉末在空中飞舞飘落,我紧紧地跟在我爸的屁股后面,想清楚地看到这种盛况,以满足我的好奇心,可惜半路被我爸发现了,想把我赶回去,可是我自小就属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性格,我远远地跟着大人的脚步,然后坐在小山路边一个被茂盛的灌木丛包围得严严密密的土堆上,从外面根本无法发现我瘦小的身躯,我不由地为自己的这些小聪明而有些得意,我痴迷地看着大人们手摇着喷粉机,随着嗡嗡嗡嗡的声音,褐色的粉末从长长的喷口里喷洒出来,久久地在空中飘舞。
不知不觉中,我趴在这个土堆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大人们什么时候回去的我也不知道。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妈四处寻找我回家吃饭,可是大家都表示没有看见过我,我妈不由伤心地哭了,连忙跑回家告诉了我爸的情况。大家都很担心我落入水中淹死,全村的成年人全部出动,打着平常都不会使用的煤气灯,四处呼喊我的名字寻找我,甚至还有人下水去打捞,看看我是否失足落水了,大家差不多都要失望的放弃了,我妈已经哭得呼天喊地,昏厥倒地。直到我一位年轻的族叔细细的回想起我当时的情况,他提议上下午喷农药的路上去寻找一下,大家抱着侥幸的心理,一路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终于在路过小土堆的时候,惊醒了熟睡中的我,我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被细心的叔叔听到了,他连忙钻进了茂密的灌木丛,在这个小土堆上发现了我。他抱起了我,高声呼喊:“在这里,在这里,找到了,找到了。”我爸妈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跟前,我妈狠狠地抽了我两巴掌,我撅起嘴巴哭了,我妈连忙紧紧地搂着我一边流着眼泪笑着,一边发疯似的亲了我几下,嘴里不停地念叨:“还知道哭,还好,还好,感谢神灵保佑,感谢天老爷保佑。”
(本章完)
第4章()
我一直不明白我妈为什么对我又打又亲的,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打我是让我魂魄回归本体,不能让什么东西勾走了魂魄。回去以后,大家都集聚这我家里,细心询问我看到了什么没有?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我只是记起我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了一个长相很奇怪的东西要接近我,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位白胡子的老头叱喝一声,把那个怪物惊走了,我也一直都在熟睡之中没有醒过来,直到大家找到了我,我把梦里的情况结结巴巴地和他们说了一遍,大伙都笑了,嘴里不停的说:“这要感谢祖宗保佑啊!”后来才明白,原来那个小土堆里埋着我的一位太爷爷,他们的意思是太爷爷显灵了。
第二天早上我头脑晕晕沉沉,又吐又呕,吐出的是很黄很黄的黄水,差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我爸找来了一位懂中医的伯父,他找来一些草药,熬成了很苦很苦的汤药,几人捏着我的鼻子,按住我的身体,把那一碗苦苦的汤药灌进我的肚子里,我哭闹了好久才昏昏入睡,直到黄昏时分才醒了过来,精神回复到正常状态。自从那次以后,我妈和我爸都看得我很严密,不再让我出现类似的情况发生。
那个年代还是集体分配制度,集体出工生产,成年男子一天就十分记,妇女一天都七分记,半小伙一天是五分记,这样的凭工分分配制度、看似简单公平公正,其实还是有很多问题需要协调的,因为这关系到每一个人的口粮问题,所以争争吵吵那也是家常便饭,每天饭后全村人都会陆续来到我家里,经过一番激烈的嘈闹以后,一切都归于平静,相互间拿出自己带的香烟,点燃了香烟,一边开始吞云吐雾一边说着那些离奇古怪的事情,有些事是道听途说,有些事情却是信誓旦旦的承诺:绝对自己亲身经历,以人格担保。”乡里人不记仇,何况还是同宗同族的呢,刚刚还吵得耳红脖子粗的,一转眼都在探究和分享着各自的奥秘。
(本章完)
第5章()
我的一位同族伯父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随后吐出一团很大的烟雾,声音沙哑低沉的说:“你们那些都不算什么,这里一直都不怎么太平,总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现身闹事,有的甚至是吸食活人的血液,取人性命,实在是很恐怖。我以前在衡阳市里做工,那天坐下午的火车回家,我在大埔火车站下了车,下车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我只好尽快赶路,在进入我们山区不久,大约也就十几步远吧,我猛然地看到一个白衣白裤的长发人影蹲在路边,因为天色已晚,只能隐隐约约地看了一个大概,我以为遇到了同伴,正好可以结伴同行,于是我加快脚步,十几步的距离也就一会功夫就到了,我开口问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要去哪儿?我们一起走吧?”这个人影抬起了头,伸出惨白惨白的双手,撩开遮挡脸部的长发,眼睛发出绿幽幽的光,舌头伸出了老长老长,口里发出说男ι冶幌陪铝耍矶加行┓⒍叮颐偷匾Я俗约旱纳嗤芬豢冢孀潘绯鲎约旱难幼盼医饪丝阕樱宰拍歉霭子熬湍颍歉霭子安医幸簧拖Р患耍乙槐呃山啪团埽铱诶锓锤创蠛埃耗衔薨⒚滞臃鸨S樱衔薮蟊蟊凼酪羝腥S樱已艋鹜胰似亍R槐呱焓侄宰抛约旱亩钔吠贤泼思赶隆N乙恢辈桓一赝罚膊荒芑赝罚豢谄艿搅思颐趴诓鸥掖谄医忻诺纳舳急淞耍依锶算妒敲挥刑隼础N医藕笕砩⒍叮比碓诘厣虾镁枚济挥谢毓窭矗依锶朔蚜撕么蟮木⒗窗盐依鹄础N业较衷诙嘉薹ㄍ悄歉錾簦惺蓖砩献雒味蓟嵯判眩衷诨叵肫鹄炊蓟垢械胶ε拢称ざ蓟岱⒙椤N蚁衷谝桓鋈硕疾换崛プ咭孤妨耍孤纷叨嗔耍站炕嵊龅侥切┒鞯摹!苯餐暌院螅だ乜人裕恢笨鹊讲畹憬硬还础E员叩囊晃皇迨迳斐霭锼牧思赶卤巢浚沉怂称呕毫斯矗难劾锞谷秽呗死崴馕挥沧车暮鹤硬畹憔土鞒隽搜劾幔飧龀【拔蚁衷诙蓟辜堑靡磺宥蛭柑旌笏涿畹卦诩依锷系趿恕U馐呛蠡埃院笤偎怠�
(本章完)
第6章()
众人听完他的讲述后,大家都默不作声了,内心却都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特殊年代嘛。虽然不比山外那种言多必失的后患,但大家还是有些小心谨慎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随后大家都讨论着如何应对这样的危险和处境,一位年老的叔爷(我逢春爷爷)开口说:“明生啊,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应该是在找替身,只要被它粘上了就很难安全脱身的,谁知被你的血和尿破了道行了,你当时还算机智的了,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要小心防备它来找你复仇啊。因为你和它的仇恨已经算是结下了,它会心有不甘呐,这个仇可能没有办法再解开了,除非可以找到一个道行高深的法师,彻底地除掉它才是永绝后患,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这样的法师呀?有的被劳动教养去了,有的已经找不人了,就看可不可以找到德玄道长和德元上人他们,还有藏重法师和藏真法师几个,他们的名气很大哩,是有实在的修为,有实在的法力的高人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们啊!哎。”
我那位明生伯父叹了口气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要看一个人的命数啊。我一直都很小心的,可是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啊!”
说到最后,大家的心情越来越压抑,已经谈兴阑珊,没有心情再谈论下去,相互结伴回家而去,留给我的是一连串的疑问和困惑。虽然以我的年龄还弄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被那种恐怖的气氛所感染,感觉什么地方都是阴森森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那里一样。我压根不敢一个人睡,吵着闹着要和爸妈一起睡,因为我幼小的年纪也感到了那种令人害怕的氛围。
(本章完)
第7章()
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乖乖地呆在家里,不敢到处乱跑乱窜,就是对着半山腰上的山神庙和土地庙都有些莫名的心慌,就好像是惶惶不可终日的那种。整个村子里的狗一到晚上都在不停歇地狂吠着,接连几天晚上都是如此,白天都安安静静地睡觉。终于在这一天里,我的恐惧心理一下子就到了极致,自己的背皮老是凉飕飕的发麻,头发都会长时间的发紧,自己再也受不起任何的惊吓,我拼命地缠着我爸妈,只是希望可以从他们身上找到安全感和呵护。
我那位明生伯父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自己无声无息地跑出了家门,不知道从哪儿找出的一根紫红色的绳子,绳子上面好像是血迹斑斑所染成的那种紫红颜色,绳子一头悬挂在一颗参天古树的树干上,一头乱七八糟地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紫黑又渗出死白的颜色,这就是死亡的颜色。眼睛向外鼓鼓的暴突好像诉说着自己的不甘,舌头从嘴里伸出了很长,厚壮的身体还随风不停地晃动着,他的家人一边不停地痛哭,一边讲述自己所掌握的情况:昨天下午出工回来后,他就一直不言不语的,问他哪儿不舒服都一言不发,吃完饭的时候还吃了好大几碗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