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舔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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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前领教了这些女尸的厉害,现在自然不敢再碰这些水晶。
“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这话说的一点不假。”铁河感慨地挪开注视女尸的眼睛,继续向前走去。
我走在众人之中,脑海中的疑团越来越浓。
青铜锁链,水银女尸,大量的夯土巫印,封印在钟乳之中的赤裸女尸。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似肃慎的行事风格,却又无处不在的跟肃慎产生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些封印在钟乳之中的女尸到底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单单只是作为一种守卫墓室的机关存在吗?
第十一章 夜明洞()
“快看前面。”
我们小心翼翼地绕过钟乳灵棺,发现这溶洞的地面也渐渐钟乳化了起来!
“这得是多少钟乳,才能铺设成如此奇景?”夏九九望着眼前的地面,吃惊道。
我们全都看傻了。
在我们的眼前,从这具水晶女尸为分水岭,地面竟然平整起来,由钟乳液体硬化而成的平整地面,犹如镜面一般反射着手电的光芒。
“将钟乳挖开,取其乳髓,然后填入女尸,想不到那些挖出来的乳髓竟然被古人用来铺设墓道地面!”铁河感叹道。
“上古时期工具不发达,铺设石路开凿石窟难度极大,想不到竟然能想出如此奇法,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估量!”一个伙计感慨道。
我听他说话文绉绉的,转过头去看他,发现说话的人是给我包扎的那个医生。
医生见我回头看他,却没有铁河那么热情,理也不理的继续蹲在钟乳地面上,用手轻轻敲打。
我见他一副学究模样,也不好自讨没趣的上前搭讪,只好随着队伍继续向前。
还没等我们走出去多远,吊在队伍后的医生突然惊喜的叫道:“你们等一下,快关掉手电。”
“什么等一下,关什么手电?”徐文斌回头问。
“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钟乳里面……全都含有磷和硫化物质。”那个医生蹲在地上,用手电照射着钟乳地面,兴奋地几乎有些大舌头。
“什么磷?什么硫?老周你说明白点,这钟乳之中含有这些物质怎么了?有毒?”徐文斌疑惑的问道。
“探照灯,打开探照灯!”被叫做老周的医生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站起身就去拽一个伙计的背包。
我们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就傻站在原地看着他。
徐文斌却不乐意了,一把拽住老周的手,皱着眉问道:“你特奶奶的被鬼上身了?一会儿关灯一会儿开灯,探照灯那么费电,能是随便开的吗?一会儿进了主墓,老子还指着它照亮挑宝贝呢!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了,别想给我动它。”
这名叫老周的人在队伍里面的身份显然跟那些伙计不一样,徐文斌虽然让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却出奇的没有开口骂人。
老周挣开徐文斌的手,语气竟然稍稍有点鄙夷:“哎呀!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吗?”
队伍里的人似乎习惯了老周爱卖关子的脾气,竟然真就由着他把探照灯组装了起来。
随着强如白昼的探照灯照了出去,这墓道之中的景象顿时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我们长期处在黑暗之中,突然眼睛受到强光的照射,顿时产生了短暂的暴盲,不过还好,时间不长。
等我们的视力渐渐适应了强光,看到这些水晶般的钟乳,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晕,也不禁感觉这探照灯开的值。
“远处的地势好像开阔了!难道真正的目的地就离我们不远吗?”一个伙计兴奋地指向远处。
就在这些伙计们摩拳擦掌地想要上前一探究竟的时候,控制着探照灯的老周啪的一下关了灯光。
我们的眼睛刚适应了强光,又突然一下回到黑暗,顿时又是两眼一黑。
站在老周旁边的徐文斌再也耐不住性子,开口就要骂:“老周……”
他的脏话还没出口,便如吞了一块干鸡蛋黄似得噎在了喉咙里。
“我猜的果然没错!你们看,这些钟乳果然含有磷和硫化物!”老周兴奋的差点把探照灯踢翻,不过这次,不用他解释那些化学元素是什么意思,我们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
“我没看错吧?这些难道不是钟乳,是夜明石吗?”我揉了揉眼睛,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揉出眼泪来。
这溶洞之中的钟乳水晶,在吸收过探照灯的强光过后,渐渐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我们仿佛置身在了一处梦幻的世界里,柔和的荧光萦绕在周围,给人一种连自己的身体都会发光的错觉。
“老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帮古人真他妈阴,这次多亏带上你,要不然我们在这洞里呆久了,保不齐出去都辐射成植物人了!”徐文斌见到这些钟乳发出的光晕,心情似乎极为糟糕,手中一直把玩的两根钟乳也跟扔鞭炮一般甩的老远。
“放心吧,这种钟乳既然需要通过光照以后才能产生荧光,应该是一种光致储能荧光,没有辐射也不会对身体有害,不然那些封存在女尸体内的巫蛊,也不可能存活下来了。”老周伸手抓着头皮,看着周围的奇幻景象喃喃自语。
“那可说不好,这些东北巫蛊显然不是自然中应该有的虫子,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来到这个洞里,我别的没有学会,但是知道了一点,那就是越是美丽的东西越危险。”提到那些虫子,我们又想起之前那些伙计的惨状一时间都沉默了。
“走吧,这荧光应该能坚持不少时间,都节省些手电光,我们快点通过这段路,前面应该就是溶洞的出口了。”
收起探照灯,我们快步向前走去,周围的荧光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但是置身在这处梦幻之中,紧绷的神经竟然还是得到了些许舒缓,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将来要是这里能够开发成为旅游景点,那真是又多出了一大震惊世界的奇观。”
我们的步伐飞快,很快就走到了之前看到的开阔地带。
“这地方探照灯没照到吗?怎么地面不亮啊?”徐文斌走到溶洞的出口,打开手电探查周围的环境。
这次不用问询徐文斌,端着探照灯的老周飞快的打开了开关,一束强光照向了之前矿灯没有照到的地方。
这是一处大概有三百多平米的地下溶洞广场,溶洞的上方密密麻麻全都是巨大的钟乳,在这些犹如佛肚一般的钟乳内部,一个个蜷缩的童男童女犹如大自然中无名生物的胚胎一般,静静地躺在钟乳肚中,安然入睡。
我们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很难相信这三百平米的巨型广场内部,竟然安放了如此之多的钟乳灵棺!
“这些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值得古人如此大费周章牺牲如此多的婴孩?”我几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牺牲?你觉得是牺牲,我看这些童男女倒像是另外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早在两千多年前,也是在东北曾经盛行一时,后来传到了中土被人们广泛接受。”老周眯着眼,端着探照灯一边照一边说。
“什么东西?”我追问。
“你们看,这些盛放在钟乳肚中的婴孩,像不像是泡在瓶子里的蛇酒?”周老的语气低沉,听得我们顿时毛骨悚然。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童男童女,都是肃慎特意炼制用来吃的吗?这不可能啊!就算早在两千多年前,肃慎古国也必然是极为文明兴盛的大部落啊!吃人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吧?”一个伙计骇然道。
“哼,这东西也不是人人都能吃得到的,在古代,钟乳玉髓那都是治病的神药,极品的钟乳更是非王宫贵胄不得享用。将这些婴孩放入钟乳之中,要我看,这跟古代炼制不死仙丹脱不了干系!”
“炼制不死药?这不是秦始皇那时候的事情吗?我也是研究过肃慎古历史的。根据史书上记载,秦始皇在位期间,肃慎古国可是失去音信了几百年……”我出言辩解道。
“你说的不错,那你知不知道另一件事情,在秦朝当时,一个争议,那就是徐福出海所带的童男童女到底是五百还是三千?”老周颇为自信的看着我。
“我只知道,那些童男童女都是山东人,具体的数量,各家有各家的论证。”
老周将探照灯关掉,在这一片漆黑的环境里,那些刚才接受过强光照射的钟乳开始渐渐释放出那种淡蓝色的荧光,仿佛钟乳内部的尸童尸胎也会发光一般:“好,那我再问你,水银女尸,青铜锁链,这些东西总归不是肃慎本身能有的吧?要我说,这肃慎消失了几百年,就是得到了秦始皇的暗中支持,跑到这处圣地,来为秦始皇炼制不死药!”
看着这漫天繁星一般的钟乳奇观,我陷入了沉思。
老周的话确实可能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这一切毕竟只是一个推论,对于这处五方神墓而言,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
“奇怪,你们看这地面,怎么没发光。”铁河蹲在地上,用狼眼手电向下照。
果然,关掉手电以后,那透明的地面依然没有丝毫反应。
徐文斌蹲在地上,伸手将烟头按在先前铁河照过的地方,烟头顿时滋啦一声,灭在了原地。
“哈哈,老铁,我看你特么是傻了?看什么都像钟乳,这东西要是能亮,那就出鬼了!这是冰!”徐文斌得意的笑道。
“你们看,那边儿有条船。”一个伙计打着手电,指着溶洞一处角落说道。
我们顺着手电光望去,果然看到一艘破烂木船,掀翻过来冻在冰里。
徐文斌伸出一只脚,狠狠的朝着冰面踹了几脚,那冰硬的纹丝不动,只传出来咚咚的闷响,这才放心道:“来几个伙计,跟我看看船周围有什么明器,妈的,来这糟了这么多罪,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捞着不说!还折了几个兄弟,真他妈的亏。”
第十二章 龙楼宝船()
被冰封住的那艘船,是典型的秦朝龙楼宝船的缩小版。
龙楼宝船是一种高制式双层宝船,据1975年广州挖掘出来的秦造船厂遗址来看,龙楼宝船是一种宽8米、长30米、载重五六十吨的巨大出海船。
这种船因船头龙首而得名,其船体宽大,能够抵御风浪称霸海上多年,徐福出海寻找仙山用的便是这种宝船。
这溶洞如此低矮,洞穴之中竟然有一艘如此精致的宝船停放其中,这怎能不让众人兴奋。
徐文斌等人收拾好装备以后,立刻准备下到冰面,到这龙楼船中找找宝贝。
就连是我这个不算盗墓贼的普通人,也跟着莫名的兴奋起来。
探险和发掘宝藏,永远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探险代表的是探索未知,发现神秘的过程,满足人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而发掘宝藏则代表着得到未知的财富,满足人的欲望。
就在我想要跟上前去,跟他们一起去看看那龙楼宝船里到底有什么宝贝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退到我身后的夏九九突然不易察觉的拽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上前。
我虽然不明白夏九九为什么叫住我不让我上前,但还是反映极快地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蹲了下来拖延时间。
他们这群人虽然一路还算谨慎,但是盗墓贼毕竟还是盗墓贼,一见到古物,就立刻像是闻到臭味的苍蝇,一窝蜂地全部下了冰面,直奔那艘大半冻在冰里的龙楼宝船。
我悄声询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过去?”
“这里的温度不够低,冰层的厚度应该有限,而且刚才打探照灯的时候,我似乎看到冰层下面有一个黑影,等我再定睛去看,那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夏九九的语气带着些许担忧,望着徐文斌队伍那十一人忙碌的身影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不会吧?你别开玩笑了,什么样的怪物能撞碎这么厚实的冰出来啊?”我有些吃惊道。
“你难道忘了,先前我们在直板桥下看到的那个怪物了吗?这里既然是溶洞地貌,水下网络必然纵横交错,说不定都连着黑龙江或者鸭绿江。”
经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了在直板桥上看到的那条敢跃起来吞噬信号弹的鱼怪,背后起来一身的白毛汗:“信号弹那么高的温度,它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应该没问题吧……”
我越说越是没底气,要是这溶洞真的风平浪静,那古肃慎人至于吃饱了撑得,弄条战船放在这洞里嘛?话又说回来,就算那条怪物自找倒霉死不能再死,谁又规定,这地下河道里面,就只许有那么一条怪鱼了?
“既然那么危险,那怎么不提醒他们一下?他们毕竟……”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九九给打断了。
“你别傻了,你以为这伙盗墓贼会听我们的话吗?如果你告诉他们有危险,那他们百分之百派我们下去摸宝贝,别看他们现在对我们还算客气恭敬,真要到了危险关头,我们绝对会被推到前面做炮灰。”
我知道,夏九九说的绝对是真的,凭我们这一路走来,我就知道徐文斌这个人的狠辣。
“哈哈哈!我摸到东西啦!”我们俩正说着,远处的十一个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激动的叫喊声。
徐文斌一手拿着手电,一只脚踏在甲板上,躬着身子兴奋地问道:“是个什么物件?值钱不值钱?”
“没法估价儿!这物件,绝对是稀罕货!”那船里的伙计说话都带颤音儿,显然是乐疯了。
徐文斌急的恨不得跳进舱里,破口大骂道:“老子问你是什么,你他奶奶的倒是给我快说啊!”
“药玉,是药玉啊!成色不错!哈哈哈,两千多年的药玉我连在博物馆都没见过。”那个伙计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估计要是站在他面前,都能被他兴奋地喷一脸唾沫星子。
我不知道药玉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好奇的看向夏九九。
夏九九只说了三个字:“琉璃盏!”
还没等我发问,就听到不远处铁河队伍里的一个伙计问道:“琉璃盏?我记得西游记里沙和尚打破了一只,结果被贬下凡间,这东西不就是个玻璃制品吗?有这么珍贵?”
“你特娘的懂个屁,这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