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把娘子克死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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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话说的是他自己,他醒的比左妃早些,被春。梦给闹醒的。
抱着媳妇儿还得遭这罪,着实是件苦逼的事。
只是这会儿他不觉得了,说不定左妃跟他一样呢?两人一起做了春。梦呢?李不凡想着,嘴角的笑意就深了几分。
拢在左妃腰间的手悄悄地探进了她衣服里面,一寸寸,像是抚摸在被阳光沐浴过的丝绸上。
左妃抬头看着他,一脸的便秘模样,他可真是贼心不死。
不过也挺可怜的,每天早上晚上都要不厌其烦地试一遍又一遍,动作一回比一回熟稔,姿势一回比一回撩人,然而永远没有下文。
“放弃吧,孩子”,左妃神色一缓,反手淡定地握上李不凡的手腕,入手感觉很结实,很坚硬,她一只手,竟然握不住。
左妃愣了一瞬,用力把他的手往外拽,对方却是纹丝未动,她决定以理服人,“你不是今天还要去参加武比吗?还不赶紧起床?错过了可是要再等三年呦~”
闻言李不凡轻挑了下眉,身子朝她凑近了些,两人几乎是相贴的,“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起来床吗?”
说着他动了动身子,在她身上蹭了蹭。
左妃脸色一黑,老娘知道你生理没问题啊,你丫是心理有问题啊!!!
这孩子真可怜,这辈子恐怕都找不着病根了。
“当然能,你要相信你自己,不就是起床嘛,多大事,来,先把手拿回去”,左妃神色认真地说道。
“爷早晚要被你给磨死”,李不凡叹息着说道,有些崩溃地收了手,掀开被子两脚一抬身子一转就下了床,然后就开始背对着左妃穿衣。
左妃觉得好无辜,她明明这么善解人意!
“武比我可以去看吗?”,左妃裹着被子爬起身,半跪在床上朝他问道。
李不凡闻声转过身来,他的下裤已经换好,此时正在穿中衣,手里动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嘴上回道:“看倒是可以看,就是观台上太晒了,你还是在家呆着吧”
“没关系,我不怕晒,我可以打伞啊”
李不凡挑了外衫披上,“虽然我也很想让你去,亲眼看着你相公我是怎么轻而易举拿下头名的”
明知道他的“虽然”后面一定会有“但是”,左妃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一亮,带着祈求地目光看向他。
“但是……”,李不凡已经穿好了衣服,半条腿跪在了床边,双手搭上左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舍不得你去晒太阳”
左妃愣了愣,这一刻他的眼神是真的好温柔,那种并不炙热,只有几分温和的目光。
就这样一个人,将来真的会成为战场上的一代战神吗?
完全,不像啊。
面对再次无端走神的左妃,李不凡已经彻底无力了。
你真的,永远都不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什么。
“乖乖在家等着吧”,李不凡轻轻拍了拍她肩膀,然后就去找梳子打理头发去了。
后来左妃倒也没再坚持,李不凡算着时辰出了门,策马往城外的校场赶了去。
南朝武举考试分文试和武试两项,今日只是单考武试一项而已,文试会在十日后开始。
今日的武试又有四科,分别是步射马射,马枪,测力,和应答。
无论是步射还是马射,看得都是箭术,他能做到百发百中,这个对李不凡来说实在太随意了。
马枪,在马上比试枪法,这个别说整个南朝,南焱蒙三国他都找不到对手。
测力,指的是应试者的力气,虽然他不属于那种蛮力过人的,但是内功深厚,这一项自然也不在话下。
应对,考核的是应试者的身体条件和语言应答,完全没有挑战性,他当了十几年的将军,这些项目对他实在太小儿科了。
然而他倒也并没有轻视了这次武比,毕竟,能做到四项全优的人,也不少。
所以参加这次武比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挑选些苗子,若有可造之材,尽早拉入麾下。
当然,要做这件事的不止是他,还有他大哥李敬之,两人今天的首要目的,就是发掘将才。
李敬之不出意外地还是今年的副考官之一,此时坐在台上,瞧见李不凡神态悠闲地走进待考区,朝他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
李不凡收回视线,开始观察他身边的应考者们。
然而大部分,其实都是来滥竽充数的。
“我说我不想来,我娘非叫我来,这太阳都快把我晒死了!”,一名身材矮小,但是皮肤白净的年轻男子如是抱怨道。
“我已经考了十年科举了,年年考,年年不中,我就来考回武举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中举了”,一名文质彬彬颇有读书人气质的青年男子如是说道。
“兄台好巧啊,我也是呢,不过我是科举考了二十年不中”,一名身材略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如是说道。
“哦?真是幸会啊,幸会”,青年男子拱手作揖回道。
“还有我也是,科举考了八年没中”,一旁一名面色黝黑的壮汉如是说道。
“我也是,考了三年”
“我考了七年”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
“本朝的文举考试实在是太难了”
“正是如此,我听说武举出题就简单的多,就我大表兄,从小读书就不行,论语都读不懂,结果武举考试,中举了!”
“真的吗?那我等岂不是也能中举?”
“那是自然,我等连科举都不怕,小小武举又有何惧?!”
“虽说武举人地位不比文举人,可好歹是个举人啊,以后让家里给捐个官,路子也好走些不是?”
“是啊是啊”
李不凡一脸黑线地看着旁边,那里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志同道合者,高谈阔论着,彼此相互鼓励着。
他想,他真是太天真了。
“嗤,一群白痴”,一个少年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青涩稚嫩。
李不凡诧异地转身,看向他身旁不远处的那名少年,模样不过十四五岁,个头比他矮了有大半个头,一身蓝色短打,肌肉看着倒还挺像模像样,面容清秀,皮肤很是白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可富贵人家的孩子却不会小小年纪就来参加武举,该去参加文举,那才是前途无量。
李不凡一时也起了好奇之心,朝着少年走近了几步,笑着问他:“小兄弟何出此言?”
谁知对方并不买他的示好,只拿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就把头转了回去。
“小小年纪就这么目中无人,可是不大好”,李不凡顿时来了兴趣。
老实说,他就喜欢这种少年,目中无人,而且自以为是,狂妄得不行。
因为他小时候就是。
摆平这种小孩子,会很有种成就感。
【左妃:你确定,你这种行为不是小孩子吗?!幼稚!鄙视!!!!】
少年总算有了些反应,高抬起下巴对着李不凡说道:“我认得你,刑部大堂开堂公审蔡源来的时候,我见过你”
至于他为什么会记得,倒也并非他过目不忘,而是他当时恰好听到了身后一名妇女的话:“你急啥,人家是官老爷,叫咱小老百姓们等会儿,咋啦?”
他当即就扭头回顶了一句:“官老爷怎么了?那今日受审的,以前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呢”
就在他得意洋洋收回视线的时候,正好与后面一名男子的视线相撞,那一瞬间,对方凌厉的目光,让他心头一颤。
于是他就这么记住了。
想不到现在在这儿遇见了,他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听这少年这么一说,李不凡好似也想了起来,那时候的确有个少年说了一句话,让他多看了两眼。
“原来是你,怎么?我那天把你吓着了?”,李不凡不着痕迹地又上前了一步,也不等他回话,直接转了话题问道:“瞒着家里人来的吗?”
突然被人戳破了秘密,少年一瞬间变脸,气势汹汹地朝着李不凡回了句:“关你什么事?!”
说完他扭头就走,李不凡好笑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片刻后提高了声音喊道:“既然是偷着来的,拿不了头名可是没脸回家啊”
少年突然站住,转回身朝李不凡怒喝:“小爷还会输给你们这群老东西?!”
李不凡脸上十拿九稳,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这小兔崽子刚才骂他什么?!
你给爷过来!爷保证不打死你!
☆、第56章 被狗追了
清晨的阳光其实并不刺眼,武比场地选址在城郊一处大型校场,演武台和观武台都建得十分气派,御马房里养着上千匹品种上佳的好马,还建有专供人休息的宫殿群。
校场临着一座皇家猎苑,来此狩猎的也大部分都是皇亲国戚。
当然,此处校场并非御城军所有,而是归属于南朝唯一装配齐全的正统军——皇家御林军。
平日里这里是不会对外界开放的,也只有每隔三年的武比时期才会开放两日,是以虽然参加武举考试的人并不多,但是来观看的人却不少,没一会儿考场两边的观台就已经挤满了人。
此时正值春猎时期,尽管这边正在进行着武比考试,猎苑之中仍有不少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在狩猎。
所以监考们也不得不顾念着贵人们的兴致,麻利地安排着这边的比试,尽早比完尽早散。
比试是按照抽签决定先后顺序的,李不凡抽得还挺靠前,一共也就三百多号人,他抽的四十七,不出意外的话当天上午就能比完了。
拿到签子之后他也没再去找方才那小少年,那种熊孩子得慢慢收拾。
演武场上正在进行的是射箭,每回有五名应试者一同上前,每人放射十支箭,按环数计分。
测力,按照应试者能将石墩举起的高度,以及将铁球抛远的距离,还有一刻钟时间负重跑的路程等多项计分。
马场被分成两个部分,左边比试的是马射,规则同步射雷同,右边进行的是马枪,这个属于对抗比试,每次十人同上,分为两组,每组五人,按小组成绩计分。
至于应答这一项,成绩高低就全掌握在评审们手里了。
很快就叫到了李不凡的号,他从步射开始一项项走过来,立即便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高台上,年过六旬胡子花花的主考官一手端着清茶,眯着眼朝演武台上看了看,头也没转地问道:“敬之啊,那小子是你家的吧?都长这么大啦?不错不错,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李敬之闻言,面色抽了抽,语气郑重地回道:“方大人,此乃家弟,李不凡”
尼玛他才二十八岁啊喂!!!他儿子李成轩才十一岁啊喂!!!
老子长得真的有这么显老吗?李敬之瞬间感觉他受到的伤害过万吨。
被他称之为“方大人”的老者愣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放下了手里茶盏捋着胡子说道:“老夫说的就是他嘛,这一手箭术颇有乃父之风啊,哈哈”
“方大人过奖了”,李敬之谦逊地语气回道。
李不凡比过了步射测力马射之后,接下来要进行的比试是马枪,而他的另外四名队友……正在抱团取暖。
“我等都是参加过这么多年科举的,如今武举能聚在一队也是缘分,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定能赢得比试”
“正是,一会儿比试的时候,咱们这样……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
“黄兄高才,此招甚妙啊!”
“不敢当,不敢当啊,哈哈哈”
这四人聊得火热,全然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落单的队友——李不凡。
事实上真相是这样的,李不凡一身“我很高冷,很不要靠近”的气息独自站在马场入口处,远远地望着正牵着马匹往这边来的马夫们。
待战鼓声一响起,他便率先提了枪,翻身上马。
等他的队友们爬上马的时候,李不凡早已行至场中,嘴角带笑地看着对面策马持枪的五人。
很巧的是,其中之一便是方才那名小少年。
“真是可惜,看来今天这头名你是拿不走了”,李不凡将长。枪夹在腋下,双手抱胸笑对着少年说道。
到目前为止,两人都是以绝优的成绩通过了前面的比试,所以此时少年也并未再口出狂言,看向李不凡的眼神也多了多了几分认真和审视。
“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大叔您还是别急着说大话,小心风太大闪了舌头”,小少年淡淡地回道。
“呵”,李不凡轻笑一声,垂首叹息道:“吵架我果然不行,早知道带着左妃一起来了”
少年轻皱着眉,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场上其他八人已经打了起来,挤作一团吵闹地不行,少年渐渐不悦,长。枪指着李不凡喝问道:“你到底还打不打了?”
李不凡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自然是要打的”
拿不了头名他也没脸回家见媳妇儿啊。
那边八人八马乱得不成样子,没一会儿就有四五人被拽下马,这边少年一夹马肚,提枪便朝李不凡冲了过来。
这第一枪力道稍逊,大约是来试探他的,不过李不凡却没有陪他慢慢玩的心思,这个熊孩子你得一拳打得他起不来他才能长点记性。
于是就在锃亮的枪头直直朝他面门而来,只差一指距离就要戳中他眉心的时候,李不凡很是淡定地单手握上枪头后的木柄,手臂轻轻一绞。
“噼啪”一声脆响,箭头直接被他绞下,接着他反手一抛射向对方握着缰绳的手臂,趁他躲避的空档,李不凡一枪扫向马前蹄,骏马顿时失了平衡,身子一歪,连人带马一起倒下。
李不凡勒了马缰绳,调转方向看向那边挤作一团的众人众马,唯剩下敌对组还有一体型敦实的青年男子骑在马上,此时正是一比一的关键时刻。
那人不顾衣衫凌乱,单手提了枪策马朝李不凡奔了过来,扬起一路的灰尘,好似他对面的不是对手,而是仇人一般。
李不凡心头诧异了一瞬,此人倒是颇有几分凶猛,只是差了些技巧。
他来势汹汹,李不凡只是微微闪身便躲了过去,顺势在他后背来了一杆子,然后这青年男子就也跌下马了。
李不凡赢了比试,就代表着他所在的小组都赢了比试,他面无表情地翻身下马出了马场,身后那四名队友,顿时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