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奶爸搜鬼记-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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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就转身不再看白溪月,叹声说道:“你要走我自然不拦着,在凡间也是受罪,想回去就回去吧。我走了。”
白溪月看着鬼彻消失在夜空的身影,她突然想起师尊曾经说过的话,一旦坠入爱河,不论人或是神都会变的盲目,就算是那人有着再卑劣的过去,也会视而不见。
即使理智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再明确不过的行为指示,也会被体内不确定的因素,强烈的冲动所驱使,放纵心中的yuwang,毁掉原本拥有的一切。
神界的人们说这是入魔的征兆,可偏偏有人曾告诉师尊这却是情爱的本质。
而那人就是初代魔尊百里浩天,鬼彻的父亲。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分开,哪怕是眨眼的一瞬间她都想将鬼彻刻在脑海里。
鬼彻从空中飞回到院子,再次化作人形时,蹲坐在门口的天玉踱步而来,见她身后也没人再跟上来,略带欣喜的问道: “和光,你回来了,溪月神女呢?”
他看着双眸脉脉含情的天玉,她以前风情万种姿态他还是蛮喜欢欣赏的,可现在却没了丝毫兴致,将她从眼前推开,满脑子想着白溪月是否平安回去的事,阴郁的说道:“反正这几天也没什么事,我让她回极乐净土散心去了,我要回屋子睡觉,别挡路。”
听到白溪月要离开几天的消息,天玉脸上顿时绽开出一抹如出水芙蓉般娇艳的笑,伸手拉住他的宽袖,撒娇的说道:“和光,今天晚上我陪你吧,你应该很久没做那种事了吧?”
鬼彻转过身看着天玉,虽然脸容上同样拥着一对酒窝,但是其实根本就是不同类型的女子。
一个长相娇艳,温顺恭俭的像个贤妻良母,另一个本性却如同孩子般天真,笑起来酒窝带着清纯甜腻,他摸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天玉,哼声说道:“我确实很久没有抱过女人,她刚走,你就这么急着伺候我?”
天玉自己攀上他的胳膊,款款柔情的说道:“我本来就是你的人。”
鬼彻心烦意乱的将天玉的手甩开,态度坚决的说道:“可你在很久以前就不再是我的人了。以后不用你给我铺床,这种事我自己做的来。至于你的耳坠子溪月已经帮你找到了,可惜在回来的路上,我又不知道丢哪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的什么把戏。”
天玉没想到耳坠是被鬼彻丢掉,转眼一想,神情哀伤的说道:“是她让你丢掉的吧?你从来都不会这样对待我。求求你,我再给你铺最后一次,明天我就离开这里。”
鬼彻看着天玉一个人在床铺上忙碌的身影,想着日后又要一个人歇息,心中便越发的焦躁。
空落落的仿佛像是心里缺了一块,开始后悔方才应该把她留下,可他生出这样的念头之后,他脑中又回想起白溪月痛苦的神情,没等床榻铺好就一头栽了进去,大抵是太过挂念白溪月的缘故,耳边隐约能听到她像小猫呜咽的哭泣声。
惹得心里被抓着的刺痛,还没来得及抬起头,他就感到后背有一团绵软扑了上来,是再熟悉不过的梨花香韵气息,正带着哭腔脆生生的喊道:“彻!呜呜呜呜呜。”
鬼彻翻过身,看着爬在怀里的白溪月,困惑的问道:“溪月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想回极乐净土么?”
白溪月双只手搭在鬼彻的脖颈上,依靠在他的怀里,抽泣的说道:“我舍不得你,我还有很多话想问你,想和你说,不能就这样和你分开。”
这样大胆的话对于平日羞于表达的白溪月来说已算难得,鬼彻伸手摸着她的长发,柔声哄劝的说道:“极乐净土比凡间好,等我回到冥界恢复神职,再去找你便好。”
白溪月目光如炬的望着鬼彻,坚定的说道:“可是极乐净土没有你啊。”
鬼彻一怔,实在不知该说这个傻妞什么好,若是把她留在他的身边,只要吴少卿回神界,溪月就会再次回到呆傻的状态,本是心高气傲的神女,为了他而变成人人都小瞧的痴儿,他心里也是千万个不舍。
可白溪月却搂抱住鬼彻的腰身,极其认真的诉说着这两天的苦水,委屈的说道:“彻,这些天我好嫉妒天玉,她对你那么了解,她把你照顾的那么好,好到连我自己都觉得惭愧,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你的喜好,就连你原先的名字都是天玉来了之后才知道的······”
鬼彻把白溪月抱在怀里,捏她的鼻子说道:“所以我给了信件,让你找蜀山人把她打发走啊。”
白溪月从宽袖中取出信件交给鬼彻,更加不好意思的喃喃说道:“对不起,你给的信我根本就没有寄出去。我想通过天玉从而多了解你。今天我听到你以前曾想过要和天玉成亲,我真的好难过,难过的要死。我害怕你会和天玉在一起,自从我跟你说过喜欢之后,你就再也没碰过我。”
鬼彻没想到白溪月不仅仅是在意他和天玉的事,还在意这段日子他没有在夜中动手动脚,脸上露出邪魅的笑,薄唇凑到她嘴边来回厮磨的挑逗,魅惑的问道:“溪月,你想和我做更亲密的事?”
白溪月被鬼彻的动作羞的涨红着脸,轻轻把他推开,不安的问道:“彻,你不喜欢我了么?”
果然是个傻孩子,鬼彻一手捂着染上霞晕的脸,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带着qingyu的说道:“我明明每天都在克制着想要把你霸占在怀里的yuwang。”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为爱疯魔()
白溪月一双杏子眼直愣愣的盯着鬼彻,伸手抓着他的长袍,喃喃的问道:“彻,你是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才说的这种话?”
难得他说一次实话,这傻妞竟然还不相信,鬼彻让白溪月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紧紧箍在怀里,嗅着她总是那么淡雅怡人的香气,下巴抵着她的脑袋,闭眼假寐的说道:“你和我来凡间的事情,在神界不知都谣传成什么样子,但绝对离不开私奔之类的话题。”
说着他睁开眼又看着白溪月露出的为难神情,拨弄她额前的碎发,认真的说道:“我要这样和你不清不楚的发生关系,等回了神界他们只会笑话你这神女不够自重,我怕你后悔,现在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这种事情我不会随着自己性情胡来。”
这就是两情相悦互相珍惜彼此的感觉么?白溪月钻到鬼彻怀里,一直不安的心在此刻化作一池荡漾春水,脸上如大火燎原滚烫发红,身子在微微的颤抖,期待与恐惧并存在她的体内,娇娇喘息的细语道:“其实我可以······”
鬼彻却立刻抬手捂住白溪月的嘴,细细端看着她的容貌,黑色的长发似绸缎披散开来,眸似夜中星子,眉若黛色晕染,柔情的说道:“你明明就在害怕却还要勉强自己配合我,未免太看不起我的定力。傻妞,我可以等你。”
他定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如被月光洗涤过得娇美容颜,自惭形愧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很美,和她纯洁的灵魂一样美丽,哪怕是被情爱所沾染,她都带着独属他的印记。
现在要做的是牢牢抓住傻妞的身心,不能被别人窥探,引诱。
这是一个需要日积月累的长期信赖才能达到得目的,今天她会被天玉的一两句挑拨的话而嫉妒到盲目,选择离开,没选择相信他,正是因为信赖的程度还没有到坚不可摧的地步。
发生关系只会让一切都前功尽弃。
白溪月只是静静的望着鬼彻,“我可以等你。”这句话在说出来的时候,她的青丝渐渐变成似梨花颜色的剔透白莹,眸子由黑色变成宝石般的粉色,倒映这他邪俊的脸容。
俩人呼吸纠缠着呼吸,深陷在他甜美的诱惑中,幸福的说道:“彻,你真好。”
鬼彻也算是头一次白溪月会以神女模样的真身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粉色的双眸一眼望去恍惚间能看到温暖和熙的春日。正要相拥睡觉时,床幔外面就响起天玉的声音:“和光,你睡了么?”
现在的时间,这天玉不去客房睡觉又跑到屋子里做什么?破坏他难得欣赏美妞的夜晚,鬼彻坐起身怒斥道:“天玉,谁允许你大半夜进我屋子的?”
天玉隔着床幔,看到鬼彻英俊挺拔的身姿,一边褪去身上的衣裳朝床榻走来,一边妩媚勾魂的说道:“你今天晚上没人陪,所以我想代替溪月神女陪你。”
没想到她会大胆到连尊严都要舍弃,鬼彻见天玉就要爬到床榻上,猛地把遮挡他们的床幔掀开,哼声道:“那真是要让你失望了。”
轻柔朦胧的紫色床幔被扬起的一瞬间,天玉就看到配合鬼彻同样坐起身的白溪月,急忙收拢捡起自己脱在地上的衣裙,惊呼道:“溪月神女?!你不是回极乐净土了么?”
白溪月歪斜着脑袋,靠在鬼彻的肩膀之上,一只手暗暗的掐着鬼彻的胳膊,却如往常互相打招呼的那样,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在回去的路上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守住鬼彻比较好,若是他做了什么祸害其他女子的坏事,我还能给他做好善后工作。”
鬼彻听着白溪月话里带刺的回话,忍不住的笑出声,顺着她的话接着往上爬的对天玉说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需要你的特殊服务,我家管事的女人回来了。”说着他就摆出一副怕老婆的可怜男人样子,悄悄将白溪月掐胳膊的手拨开。
天玉本来是想着白溪月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乘虚而入,再次夺回鬼彻,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看了眼鬼彻,现在只能用自损的招式来保全她在鬼彻心中的形象,“扑通”跪在地上,低头道歉道:“对不起溪月神女,是我自作多情了。”
白溪月淡然的走到天玉面前,将她从地上扶起,笑眯眯的说道:“天玉,谢谢你这些天对我们的照顾,从你身上我知道了许多关于鬼彻的习惯和爱好。”
天玉听到这样的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对着白溪月再次屈膝行礼道:“这是我的荣幸。”
何止是她的荣幸,简直就是她的骄傲。
白溪月看着天玉脸上小女人幸福的表情,是证明着曾经美好感情的笑容。
背过身看着依旧坐在床榻上的鬼彻,冲他莞尔一笑,淡然的说道:“但在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他肯为我舍弃原本的习惯和爱好,事事迁就我的步伐,这才是我所喜欢的鬼彻,他的温柔总是在生活不经意间的点滴,直到我转身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我早已无法和他分离。”
天玉听到白溪月的这番话,像是在显摆这位神女现在所拥有的幸福,那这些恰恰是她曾经紧攥在手中的东西,要不是发生那件事,她是绝对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
越想越觉可气,一改往日温顺的性格,站起身冷哼一声,故意又绕到白溪月面前,仰起头高傲的说道:“当真是一番自大的话,对你,和光不过是一时兴趣罢了,你的脸容确实是难得好看,但似乎他对你并非是一见钟情吧?你这样蠢萌笨拙的德行可真是像极了我当年的模样,再加上两个酒窝,和光他看的你日子久了,回想过去,难免就会移情别恋到你身上。”
鬼彻看着天玉现在屌屌的样子,本性这么快就暴露了,还以为她能多忍一段日子,拍手鼓掌的说道:“真是精彩啊,天玉你蜀山就学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天玉看着现在的鬼彻,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走到床榻面前,对着他跺脚说道:“和光,你何必每天都要委屈自己呢?”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在受委屈?你也伺候我和溪月有一段日子了,既然你这么了解我,就该明白我对她是怎样的心。”鬼彻重重打了个哈欠,斜躺下来,闭眼悠悠的说道。
天玉身子一震,起初她以为鬼彻对白溪月不过是一时兴趣的被美色迷惑,毕竟像这种和鬼彻截然相反的女子,很容易就会把他吸引。
而他之所以说订婚之类的话,只不过是想要赶她回蜀山。
可日子久了,看着他们两个人每天恩爱嬉闹,就连夜中睡觉这样的事他都不再胡来,她便明白过来鬼彻是动了真格,否则也不会这般珍惜这个神女。
今天傍晚找耳坠的事情确实是她设的局,果然是说什么就信什么,竟然能蠢笨到把东西吞在肚子里。
这种给鬼彻带不来任何帮助,只会添麻烦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不服气的喊道:“那你为什么会喜欢她?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鬼彻背过身子,慵懒的说道:“我为何要说给你听?这样的情话,我只想说给她一人。”
白溪月其实心里是在意天玉说的话,她也曾想过鬼彻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痴傻的那段日子,她帮忙搜仙魂的事几乎少的可怜,一个大男人每天照顾着神智才三岁的痴儿,闲来无事还要灌输平日里最基本的常识,让她不被欺辱。
现在想起来到底是何时他们之间会变得这么亲密?似乎是在她痴傻献身时才勾起鬼彻的怜惜。
想到这里,于是她也跟着凑热闹的说道:“那我现在可以不客气的听听你的情话么?”
哪有帮着他以前女人叫嚣的未婚妻,鬼彻好笑的说道:“美人随意。记得把不相干的人给我赶出去,撑开结界,我不喜欢别人的偷窥。”
白溪月手中掐诀,果断的把天玉从屋子里送了出去,然后利落的撑开结界,跳到他的怀里逼问道:“彻,她说的都是真的?”
看着天玉的身影像是一抹紫色的流光从屋子里飞了出去,估计是被摔在地上,天玉现在正气恼的拿着长剑砍动着白溪月的结界,嘴里叫嚷着一决雌雄的话,听得鬼彻在屋子里哈哈大笑。
其实在他知道白溪月还是有点神女的架子和气势,最起码在处理事情上从来不拖泥带水。
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这个神女才会表现出一改常态的孩子气和女子的娇羞,他伸手托住溪月纤细的腰枝,掐着她的鼻子说道:“真是容易上当受骗的妞,难怪会做出把耳坠子吞在肚子里的蠢事。”
白溪月也不知道鬼彻笑什么,听到他又耻笑今天自己做的蠢事,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