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奶爸搜鬼记-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瞿凶拥氖焙颍统沟椎拇踊柝手星逍蚜斯矗馐兜阶约捍郴隽恕�
那贵公子原来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子,沧安澜,看来又要给李家添麻烦了,春花躺在李嘉泽的怀里,双手死死的拽着他的前襟,可以清楚的听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他稳健的步伐,一直到了李家的马车前,她才鼓足勇气将紧闭的双眼睁开,愧疚的低声道:“对不起,泽哥哥,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李嘉泽的俊冷的脸容沉浸在昏黄的霞光之中,却化不开他脸上如寒霜凝重的神色,耳边传来今日少男少女们春游欣喜的欢笑,像是一阵阵细碎悦耳的铃音,他却听的莫名的心烦意乱,这样愉悦的笑声,在今日似乎从未在李岚的身上出现过,板着脸低声道:“忍着点,回到晋源的府上才能叫大夫,不要让阿爹担心,若是高杰上门道歉你也不需要出面。”
他将春花安置在马车,对着李府跟来的随从和马夫嘱咐了一遍后,回眸又看了眼尹春花,因没了发簪的固定,青丝全都披散了下来,她的身上有一股兰麝的木制的香味。
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她的脸如桃杏,灵动的双眸蒙上一层淡淡的忧愁,吸引着嘉泽的目光,她将头靠在马车窗口的前,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的望着外面的春色,感到嘉泽的目光后,扭头嘴角弯出一抹浅笑,报以安心的态度说道:“我都记住了,泽哥哥放心吧,我没什么大碍,你不回晋源城对么?”
李嘉泽垂下双睫,静默了片刻,许是太久没有说话,声音略显沉哑的说道:“嗯,我还有些事要办,晚些再回去看你们。以后你还是少来金陵城比较好,没有要紧的事的话,就不要再来了,好好跟着爹学习经商吧。”
春花将头偏到外面的景色,一只手搭在窗口,若无其事的说道:“嗯,不会再来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晋源城比较适合我呢。”即便你不说,也不会再来了,好不容易才成为太傅,怎么能这样耽误他的前途呢?那种污蔑他的话,自己也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了。
对于表现的如此坚强的春花,李嘉泽反倒有些不放心起来,将语气稍做缓和的说道:“阿岚,好好照顾爹,得空我会回去看你们的。”
春花索性背过身整个人都趴在窗口,故意逗趣的说道:“回来之前记得写封书信,免得我和阿爹在外走货时,你白跑一趟。”
李嘉泽望着那落寞的背影,将手伸出,停滞在空中片刻,最终还是收了回来,漠然道:“嗯,快些回去吧。”
春花听着身后转身离开的脚步声,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即便她对嘉泽的情感被高杰说的那样不堪,心中还残存着将来想要成为他新娘的妄想,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来金陵春游,回想起那天李嘉泽厌恶的眼神,她浑身颤抖,抽泣的问道:“泽哥哥,你讨厌我是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却能代替你留在老爹身边么?”
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李岚,李嘉泽停下脚步,伸手将她的身子扭转过来,望着她脸上晶莹的泪珠,无视着她狼狈的避让,指尖触碰到那凝脂的脸颊,泪水似滚烫炙热的烙印,灼伤着他的心肺,一阵莫名的绞痛,凝眉道:“阿岚,我并没有讨厌你,并不是这样的。”
他抬头时恰巧对上春花的月眉星眼,将手尴尬的移到她的头顶,揉了揉松散顺滑的青丝,柔声道:“你都已经十岁了,不要在哭哭啼啼的,总有一天你这块璞石也会变成美玉吧。”
春花泪眼朦胧的望着说话的嘉泽,仿佛有一丝错觉,看到他脸上稍微绽开的微笑,还没待她反应过来,李嘉泽的身影就消失在傍晚桃花纷飞的树林里,马车里还存有他身上清冽雅致的熏香的味道,不禁低喃道:“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君似花中雪,独留空与情。”
晋源城的春天不像在南方金陵那样明媚、秀丽,柔软散散的阳光把叠叠重重的灰蓝色的连山,点缀在山峦的庙宇道观、树木,摆列在山脚下的丘陵、古城,融合的温暖起来。
出来踏青的人们似乎寻找春天的气息,感受着光与影的迷离的尘世。
春花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的沿路盛开的灼灼桃花,像点燃的炫美粉色光芒,在召唤着她的心神、蛊惑着她的意志。
能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他,真好;能这样爱慕于他,守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真好;已经踏上了这条崎岖坎坷的情路,继续前进,不留退路,真好······
自那件事以后,豆蔻时,春花辞退了学堂的课程,全身心的学习经商,同样,她再也没有踏入金陵城半步,那个繁华而古老的都城,像是包裹这无数甜蜜诱惑的蛛网,里面有她最渴望的人,最牵挂的人,她知道一旦进去就会万劫不复,可偏偏在五年后,就在她要及笄的年岁里,收到李嘉泽要与宰相府千金订婚的书信。
那天她没有哭,没有笑,她能听到李庸在大厅里摔砸东西的愤怒,她无视着所有人的追逐,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及笄仪式长裙,像是深夜里冲着烛火奋身而上的飞蛾,拼尽最后一口气息向着那张叫做金陵的蜜网飞去,为了网中最诱人最美丽的光亮。
她只是想问李嘉泽,若是她是女子,一个念了他十年光阴的少女,他是否愿意娶她为妻,让她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美玉。
从往事的梦中醒来的春花,望着头顶属于自己房间的床幔,才意识到她从金陵城已经回来了,从死亡的边缘游荡了一圈又回来了,感到口渴难耐,她下意识地抬手唤了一声后,拖着软绵柳絮似的身子,有气无力的费劲支起身,想要下地喝口水。
丫鬟们听到床榻上的声响,急忙掌灯上前,春花揉着头昏发胀的脑袋,抬眼时,才注意到在寝室外的客厅,那个萧索中透着焦急的身影,嘴角微动的勾出一抹浅笑,这就是有亲人,有老爹的幸福么?
她自责的低声道:“老爹,这次是我任性了。”
第十八章 泉水来历()
鬼彻在回百鬼斋的路上听着树魅把大概的情况讲了一遍,心里盘算许久,果然想把李嘉泽从金陵城叫到晋源城是件比较困难的事,尹春花倒是对李嘉泽情根以深,至于这的太傅大人嘛,还真该查查是不是闷葫芦文曲星转世。
树魅见鬼彻一脸沉思的表情,也就没再搭话,反倒是看到百鬼斋四周的崖壁上渗出涓涓流水,起了好奇之心,山泉水在月光下散着碎银般的光华,看上去甚是迷惑动人,聆听“一梦泉”那热烈的、悄悄的絮语,她在原地停留下来,不禁伸手想要碰触。
鬼彻听着身后没了动静,向后斜睨了一眼,悠悠的说道:“樱桃姑娘,我要是你就把手收回来,免得待会骂自己手欠。”
树魅不屑的低声嘟喃了一句小气,偏偏就要逆着鬼彻的意思,用手接了一把泉水,炫耀的说道:“小气神君,喝你家的一口水都要威胁别人,你不让我喝,我偏要喝。”说着“咕咚”把掬在手掌里的“一梦泉”咽下去,清冽可口,回味无穷。
鬼彻挑眉停下脚步,把白溪月拉到身边,一脸看好戏的说道:“傻子,告诉樱桃姑娘,一梦泉是什么?”
白溪月抬头看了眼鬼彻,又看眼树魅,想起鬼彻对她的警告,眯眼笑道:“相公告诉过我,一梦泉是冥王大人的洗澡水。”
这下树魅算是彻底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瞪大如同樱桃溜圆的双眸,声音颤抖的问道:“额·····你们没在和我开玩笑?”
鬼彻拉着溪月的手,故意的将一滴泉水落入手中,然后又厌恶的甩了出去,吓唬的说道:“我要说是冥王的尿,你会怎么样?”
反正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故意引诱她喝下去的!树魅立刻俯下身,伸手开始抠着咽喉,干呕起来,吐了半天,难受的泪眼朦胧,抬头再次确认道:“呃,到底是什么?”
鬼彻脸上憋着笑,拽着一个劲儿想去探看的溪月,弯腰对上溪月的盈盈美目里面透着的担忧眼神,逗趣道:“傻子,你说是尿呢?还是洗澡水呢?”
看溪月连连摇头准备开口辩解的时候,鬼彻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对着不远处还在干呕的树魅说道:“二货樱桃,我不过是给你点警告,没事别喝我这崖壁的一梦泉,哪天喝的多了,梦的多了,知道的多了,徒增了烦恼和执念,别怪我没提醒你。”
树魅有气无力的爬扶在崖壁上,抱着探究到底的执着,抹着嘴边吐出的酸水问道:“这泉水到底是什么啊?”
鬼彻拉着溪月慢悠悠的朝着点亮灯火的百鬼斋走去,懒散的说道:“是老子在冥界调制的仙露罢了,功效不过和孟婆的汤水恰恰相反。一个是忘却前尘往事,一个是梦回前世今生罢了。”
树魅顿时恍然,自己算是彻底被骗了,气急败坏的喊道:“有病啊,做出这么东西,亏我是一个天然的树精,没什么前世今生可言,这要是凡人脑子还不炸了。”
鬼彻无所谓的向后面的树魅摆了摆手,大声的讽刺道:“对对对,纯天然无污染,和傻子一样无忧无虑。”
树魅快步冲到鬼彻面前,挡住他们要上楼的步伐,满眼警惕的问道:“鬼彻神君,你现在该告诉我,你们到底为何会去李府了吧?”
鬼彻上下打量着一脸正义感十足的树魅,也猜出她必定开始揣测他到李庸家的目的,半真半假的哄劝道:“我啊,当然是为了做见不得人的买卖去,放心,我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毕竟我还想回神界过没有傻子的好日子。”
“哈?”树魅感觉自己听了等于没听,脸上的表情皱成困惑的一团。
鬼彻哪里管树魅懂没懂,趁着她还在犯迷糊,就把手里的溪月推到她身上,命令道:“来,傻子,今天晚上让樱桃姑娘陪你睡。”
溪月扭头看着鬼彻,自打昨天夜里就认定鬼彻是打算将她丢弃,想着方才吃得苹果糖,有种最后的晚餐的感觉,大声喊道:“我不要。”
鬼彻立即反问道:“嗯?你不喜欢樱桃姑娘?”
溪月扭头看了眼身后面容可爱的樱桃姑娘,冲上前环抱住鬼彻的腰身,扁着嘴说道:“喜欢!但是我要和你睡觉。”
他们两人这样亲昵的举动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是现在百鬼斋多了些妖精,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和一个傻子这样,传出去还不够笑话,当即将溪月从身上拽开,推倒在一旁的上楼的扶手上,怒斥道:“傻子!我看你算是活腻了,滚蛋!”
这种排斥让溪月的心里越来越没了安全感,顿时就放声大哭起来,抱怨道:“我们是夫妻,昨天你就和我睡了,今天你怎么就变了!相公你变的越来越坏了!”
这都是什么啊!说的他就似那抛弃妻子变了心的负心汉一样!鬼彻拉着溪月的胳膊,对上她含着泪似鹿眼一样灵动透彻的双眸,强调到:“都说了我们不是夫妻啊!”
树魅听着他们两个人信息量大到无法想象地步的谈话,还真觉得自己小瞧鬼彻神君了,双手插腰的唾弃道:“那你们就是肉体上的关系,你和溪月神女是闹着玩玩的?”
鬼彻立即伸手堵住溪月的耳朵,对着添乱的树魅吼道:“樱桃!我看你也是活腻了!你瞎扯什么!带坏她怎么办?!知不知道你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果然,溪月盯着树魅认真的问道:“什么是肉体上的关系?可以吃饭么?”
完了,今天晚上有的忙了!下次万一银月来百鬼斋探看,这傻子再胡说八道一通,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鬼彻一把将溪月抗在肩膀上,快步朝着他的屋子跑去,扭头对着树魅恶狠狠的咒骂道:“擦!你自己找地方住吧!你个贱人!我们走着瞧!”
树魅冷嗤一声,正不知该去哪安顿,听到身后有人走来,扭头看着眼前一条腿的少年问道:“你又是什么玩意?怎么就一只腿?”
山精看了眼已经进屋子的鬼彻他们,似乎已经习惯别人问关于他腿的事,揉着头上的短发,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啊?我是山精。不知这位姑娘是哪位?”
第十九章 两处闲愁()
对于树魅来说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比较看得开的妖精,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扫视了一遍百鬼斋,环境清幽,美如仙境,特别是那颗在楼阁顶端绽放的梨花树,树冠遮天,白色的花瓣纷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树定不是俗物。
若问她怎么知道?现在是凡间的秋季,哪里有秋季梨花盛开的景象?再看院中的蝶歇花丛,绿草如茵,根本就是逆季节现象。
百鬼斋里生机盎然,百鬼斋外秋叶枯枯,再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神灵滋养万物的灵力,这里可比在李府中修炼环境好的多。
想到这里,树魅冲着山精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眯眼道:“我是树魅,你以后叫我樱桃就好了,你给我找间屋子吧,我要歇息。对了,鬼彻神君和溪月神女真的成婚了?”
山精在百鬼斋才高兴了不到一天,没想到就又多了个妖精住了进来,还没怎么样就先对他指手划脚起来,关爱残疾人的精神都去哪了?不由的带着脾气的说道:“我哪里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成亲啊,你怎么这么八卦!人家都住在一个屋子里,即便是没有成亲也是私奔!你可别打鬼彻神君的歪主意,把溪月神女惹伤心了,小心饕餮从神界下来吃了你。”
树魅感受到山精对他莫名其妙的敌意,指着鬼彻的屋子,一脸厌恶的说道:“什么?我打他的歪主意?别开玩笑了,谁稀罕那种德性的神君?再有本事也不要!我不过是觉是可惜了溪月神女巴罢了!”
山精一愣,想是自己误会了这个树魅,又不肯道歉,固执的将头偏了过去,不去看她的脸容,红着脸,语气稍作缓和的说道:“我······我也觉得溪月神女和鬼彻神君在一起可惜了,唉,鬼彻神君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差。”
终于找到同道中人的感觉油然而生,树魅平时也不是忸怩作派的女子,早已把方才山精的态度忘得一干二净,豪迈的拍着他的肩膀,嬉笑道:“你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