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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将门太子妃-第50部分

小说: 将门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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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厢陷入少女情怀的害羞中,萧瑀却置若罔闻,脸色阴沉地开始揉搓起她的身子。那些情事后明显的痕迹,像一根根沾满毒液的细针狠狠地插进他的心中,然后又猛地抽中再扎下去,疼得无法言明。他的眼前又出现先前的画面,在飘动的纱幔后,萧少康伏在她的身上卖力地运作着,空气中充斥着糜烂的味道。

    一切的理智在这个画面前全部都崩塌,他像是失控的马,手下的力道无法控制地越来越大,恨不能将她身上那些萧少康留下的痕迹全部都擦得干干净净,哪怕会擦掉她的一层皮。

    杜云锦低垂着头,她既因他的过度接触而害羞,又因此在心中暗暗窃喜。自从知道梁乃心存在的那日起,她就知道自己不是他心中的唯一,更不是最重要的那个第一。即便他曾东吾山上同自己许下白首偕老的诺言,可她心中仍是不安的,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而她不是一个完美的太子妃。她虽只有父亲的养育,但一些夫妻间的道理浅显的也是知道的。他们成婚以来,他从不肯留宿在东厢房,他们之间长久以来都似乎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银河,她始终没有办法靠近他,走进他。所以就算现在被他搓地生疼,她也是咬紧嘴唇,默默地忍受着。反正比这疼的,她在战场上也是经历过的,依她的经验来说,只要忍忍便就好了。

    她身上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浸在水里仿佛一场酷刑。她有些受不住地轻声呻吟,萧瑀猩红的双眼才慢慢地消退。

    “阿瑀。”她泪眼涟涟地看向萧瑀,萧瑀却从水中收回双手,看也没有再看过她一眼,便丢下仍在水桶里的她扬长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云锦望着萧瑀离去的背影,满脸的莫名其妙,满脸的不解。

    发生在景初二十一年这场荒诞不经的闹剧被掩盖在夜色之中,许多年后才外放的宫人会声会影地提及,那一夜的迷乱。

    。。 

第四十九回 少康身死(2)() 
同样安静得异常的栖梧宫,碧文捧着青釉素色茶盏默默地走进寝宫内。

    卸完妆的小陈氏披着一头青丝,身上只着了件单薄的寝衣坐在梳妆台前,双眼恍惚已不知神游到何处。

    碧文冷冷地扫过一旁静候的几名宫女,那几名宫女便极有眼劲地退出门外。“娘娘。”碧文将茶盏搁在梳妆台上,担忧地看着小陈氏:“这是安心茶,您饮下后就好好地休息一晚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陈氏好半响才回过神,她紧张地抓着碧文的双手,急迫地追问道:“你可看见康儿了?他还好吗?”

    “陛下并没有处罚裕王,只是下了禁口令,阖宫上下均不能再提及此事。”碧文一边说着一边望了眼小陈氏的神情才继续道:“奴婢觉得,陛下还是宠着裕王的。娘娘您也应该宽宽心,别熬坏自己的身子。”

    “你……怎知!怎知这当中的缘由啊!”小陈氏看着安慰她的碧文,却无法像碧文那般的乐观。这一件事实在是和从前的那件太想象,简直再次重演一般,只不过当年的人变幻了模样,然而事情的经过却一模一样。难道……小陈氏脸色忽然凝重起来,难道是有心人故意制造出来的?会是谁呢?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知晓当年事情的人如今已没剩多少!除了萧沨和她以外,就连清妃也不曾清楚那件事,毕竟大陈氏对外公开的死因是急病而殁。倘若真的是清妃,这一举动表面上是打击了太子和裕王,但这毕竟是萧沨的一片逆鳞,她这么做也会失去圣心,至多也是利弊相等。以清妃如此精打细算的人,必定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

    “娘娘。”碧文见她又陷入了沉思,轻声劝慰道:“太子态度坚决地要保下太子妃,陛下就算再有什么怒气也得看看太子这位苦主的面子,更何况裕王素来都甚得陛下的宠爱,事情也许并没有到了死角,再无转圜余地。”

    小陈氏望着窗外依旧皎洁的月光,长长地叹了口气。碧文是她入宫两年后才被陈家送到她身边做帮手的,对于那段往事碧文了解地太肤浅。她至今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那名和小陈氏通/奸的宫卫军可是被萧沨下旨凌迟而死,活生生地被削成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扔在乱风岗被野狗抢食。一向被萧沨捧在心尖上的大陈氏也被他一杯毒酒赐死,到现在都不知道葬在何处。现在面对同样的事情,杜云锦但看萧瑀如何护住她,而康儿又会落得什么下场。

    她操持了半辈子,在这寂寂深宫里熬过一年又一年,为的不过就是萧少康。若是萧少康有个什么不测,未来她还有什么指望,有什么指靠?

    “对了,让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小陈氏敛去脸上担忧的神色,又恢复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她明白,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不能自乱阵脚,否则便是真的没有保全自己和康儿的机会。她也不相信,素来不近女色的康儿会为了一个杜云锦自毁前程!这当中必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下流勾当!

    碧文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人在附近偷听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娘娘怀疑得果然没有错,那间屋子其他的都没有问题,但焚烧的香料有问题。奴婢已经将剩余的香灰倒了一部分回来。”说罢,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绸袋子,正是她趁夜回到出事那间屋子里偷偷倒回的香料残渣。

    小陈氏用桑庵讣坠戳松傩泶盏阶约旱谋羌洌赶傅匚首拧K杂拙投韵懔戏浅O不叮闯龈笄耙簿W约旱髦葡懔希俺O懔纤负醵既鲜丁U夤晌兜啦⒎茄俺5南懔希膊皇枪谒褂玫模奈兜琅ㄓ羟一共粼幼乓凰科渌奈兜馈1涛牟榈妹淮恚懔系娜酚形侍狻�

    “把这些交给魏忠臣仔细查查。”小陈氏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没想到这当中的确藏着猫腻,究竟是谁在害她的康儿,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

    夜风一阵一阵在沉寂的宫殿外肆无忌惮,像是谁得意嚣张的笑脸,又像是谁讥讽的嘲笑,扰得有心人无法安眠。

    桶中的水已经冰凉,杜云锦却仍旧坐在地面,呆呆地望着萧瑀离开的背影。回忆随着凉意仿佛潮水般一波波地涌入她的脑海,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不停地闪现在她的面前。

    她似乎看见那个全身赤/裸,不知羞耻在男人身下承欢的人是她,而那个男人像是萧瑀,又像是萧少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痛苦地揉着自己的头,她又仿佛看见一脸寒霜的萧瑀冷冷地站在离自己的不远处,而自己身前跪着的坚毅背影不停地向人求情。

    “娘娘。”苓丹匆匆地推门进到屋内,正好看见陷入迷茫与痛苦中的杜云锦。“娘娘,您怎么还在水里!奴婢伺候您起身!”萧瑀一回到东宫就让人备了热水送到东厢房里,离此时已有一个多时辰,水早就凉得彻底。

    像是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杜云锦忽然抓住正在帮她擦拭身子的苓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那个人不是萧少康,那个人是萧瑀,对不对?和我一直在一起的那个人不是萧少康,是萧瑀,是阿瑀!”

    “娘娘。”苓丹避开她发狂的目光,默然地垂下头。事实上她被萧瑀赶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裕王的行踪,打听今夜的事情。只是她没想到她不仅没有见到裕王,还隐约听到一个无比荒唐的事情。

    她没有回话,杜云锦瞧着她那样的反应,心中也顿时明了。

    “哈哈哈哈……”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和萧瑀以外的人有了牵扯,她没想到她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怎么对得起萧瑀,她怎么对得起远在月牙城的父亲,她怎么对得起自己刻骨铭心的这份爱情……

    再也忍不住,鲜红的血从杜云锦的口中喷洒而出,身子也软绵绵地朝后倒去。

    “娘娘,娘娘您想开些。”她笑得发狂,却又带着绝望,在空寂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苓丹抱住她下滑的身子,看见她吐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苓丹……”杜云锦忽然抓住她的衣袖,说:“你去他那里,再也不要回来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他,再也不想看见和他有关的任何东西,以及人。”

    。。 

第四十九回 少康身死(3)() 
知了在树枝上肆无忌惮地喧嚣着,镜湖里的芙蕖连着盛开了一大片,原本炎热的天气都染上了属于荷的清香味,若有似无地带来阵阵清凉之意。

    那夜之后,萧沨的病情似乎又开始反复起来,已连续多日未曾上朝。朝堂上之事皆由太子萧瑀与庆王萧玉礼两人处置。因萧沨的病,宫里禁了歌舞和宴会之类的欢娱消遣,整座宫殿陷入难得的宁静之中。

    不过这都是表面上的平静,实则上无论是朝中还是宫里,早已经暗波涌动,几乎处于一触即发的危险境地。

    萧沨未曾提及废除太子之位,又因为那件事,他是难得对萧瑀有了好脸色,仿佛一夕之间又重拾了父亲的慈爱本色。朝臣们都是人精,见着萧瑀似有重宠的情势便考虑着是否应该来巴结这位储君。但也有人仍揣着疑问,虽萧沨曾下过禁口令,可有些消息灵通还是或多或少得了一些内幕。太子妃失德一事在他们之间并不是秘闻,没想到杜云锦公然给太子戴了顶绿帽,太子与太子妃两个人必定是不和的。这样一来,杜家是否还愿意站在太子一方就是个未知数,而失去杜家支持的太子还能斗得过庆王吗?

    萧瑀的太子之位风雨飘摇,萧玉礼想要争权的道路却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据说太子妃与裕王之事另有隐情,皇后已经将此事禀告今上,今上闻言大怒,虽未再彻查此事,也下旨让清妃去佛堂吃斋,吃多久的斋却没有说明。这等于变相禁足,同时也佐证了宫中传闻那件事是清妃布置下的,为的就是打击太子与裕王,帮助庆王坐稳储君之位。可令人不解的是,禀告此事有功的皇后也受到牵连,被今上当众呵斥让其闭门思过。清妃与皇后,两个后宫中地位最崇高的女子接连失势,后宫的治理大权最后落到了近来频受帝宠的容嫔身上。

    “恭喜娘娘。”

    临水而立的容元冬听闻身后的声音,并没有及时回头,一抹轻不可见的讽笑从嘴角拂过。

    “我有此等际遇,还得多谢太子殿下的恩赐。”

    一身淡青色常服袍子,让站在柳树下的萧瑀仿佛融入了柳叶的浅淡之中。容嫔所带的宫女内侍们都被留在远处,以那样的距离,不仔细瞧是瞧不出萧瑀的所在。

    “还得倚靠娘娘自己的聪慧,”萧瑀淡淡地笑着,似此时天空中漂浮的一朵白云。“不然,本殿就是提供再多机会也是枉然。”

    “殿下过奖了。”容元冬亦浅笑着转身,她的目光停留在萧瑀的脸上。初时相见,她便是被这张如玉般的面容所吸引,进而一步步地坠落他早已经布置好的陷阱里。走到如今,她其实很庆幸,庆幸他只当她是一颗有用的棋子,将她送到萧沨的身边,而不是留在他的身侧。瞧瞧那位太子妃杜云锦,就是活生生的好例子。萧瑀的心思,无人能猜透,萧瑀的城府,深不可测。

    “不过我还有一丝好奇,”容元冬停下片刻,轻声问道:“想那杜云锦虽不如梁乃心绝色,却也是位清丽佳人。殿下倒是好狠的心,竟舍得将这如花美眷拱手送人。”

    萧瑀的脸色瞬间一变,但再看向容元冬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这些就不劳娘娘费神了。”

    容元冬望过他一眼,见他并无波澜,心中暗桑庾蕴玖丝谄!暗附吹钕虏换岷蠡凇!庇行┦拢残硐衷诰醯妹皇裁创蟛涣耍行┤耍残硐衷诰醯每梢圆辉诤酰墒墙茨兀拷凑娴牟换岷蠡诼穑克嫦胫廊缦衄r这般强势的人,将来真的不会后悔?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如今是萧沨的容嫔,她要的事情就是不与萧瑀为敌,能够在这深宫里安稳地过完这一生,让远在江南的容家也能平平安安。

    红影翩然经过,再回首,那道倩影已经带着身后浩浩荡荡的宫人们远离。

    她方才的话一再在萧瑀的脑海里重复,其实关于将来会不会后悔他并不知道,但他十分清楚地知道,那夜的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恨不得将杜云锦都换一层皮。那不是身为丈夫的羞耻感,那是对于自己心爱的珍宝被人玷污后的愤怒与不甘。

    长长地叹过一声气,萧瑀从柳树下缓缓地离开。

    “丫头,你开门。”

    浅青色的身影固执地站在院中,任身旁的宫女如何劝阻也不肯离开。男子原本放荡不羁的神情已被满脸愧疚与悲伤所取代,日光混合着青青地胡渣在他的脸上留出深深的阴影。他身上的酒气依旧浓烈,连那身衣服也似乎几日未曾换过。

    “卿公子。”如玉捂住受伤的额头从偏院里走出,苓丹被杜云锦赶去裕王府,东厢房这边全剩下些小宫女,她们劝不走卿若风只得将养病中的如玉搬了出来。“卿公子,就算您是杜将军的得力助手也不能在东宫放肆!更何况此地是娘娘的寝室,您一介成年男子出现已是大大的不妥。”

    “我不管妥与不妥。”卿若风将如玉挥开,丝毫没有让步的意图。他猛烈地敲着紧闭的房门,大声地喊道:“丫头,我知道你心中难受。我这就带你离开,我们回月牙城去好么?”

    “丫头,我应承你,我再也不会欺负你,我会好好地照顾你。我们像以前那样在月牙城里好好地生活,再也不回这个地方了,好吗?”

    他一声说得比一声大,如玉看见院门外已经聚集了一些假意做活的宫人们,心中顿时焦急起来。

    “卿公子,您再这样,奴婢只好请宫卫军送您出去了!”如玉挡在他的身前,见他阻挡在房门外。“你难得觉得娘娘还不够难堪,还要给娘娘添堵么?”

    如玉这番劝说诚恳且字字诛心,让一时昏了头的卿若风慢慢地清醒过来。杜云锦幼时就经常跟在他的身后,他看着她从牙牙学语的孩童长成如今这般秀丽的大姑娘,他对杜云锦早就存了长兄般的心思。虽说当时在月牙城中,他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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