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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审神者掉下去了-第118部分

小说: 审神者掉下去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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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是上战场的,总有受伤躺在医院的时候,在自己暂时失去自保能力的时候; 『政府』守卫下的医院都无法保证安全; 传出去让为『政府』卖命的其他审神者怎么想?

    ……

    上川行定现在没耐烦理会那帮人; 他们调取了所有的监控和其他灵力监测设备,很快就还原了那个绑匪当天所有的行动路线。

    将灵力测定结果和映像资料跟稽查队的数据库对比,锁定绑匪身份这一步完成的也很快,

    代号“驱影”,以擅长隐匿偷袭,行动缜密迅速而出名的雇佣兵。是那种只要开够价格什么脏活都会接的类型。

    稽查队时空监测室的显示屏上,失踪的九原杉和压切长谷部的终端和队徽的时空坐标一直在变化。上川行定明知道这九成九是对方刻意的误导也还是得派人去追。

    不出所料,按坐标追踪的队伍在两天内陆陆续续带回了两人身上能定位的所有东西。而他们连驱影的『毛』都没见到一根,更不用说失踪的一人一刀。

    上川行定从未将希望放在定位上,等到第三天,他已经排查了大部分可能出手的家族,将目光锁定在了其中几家上。这个时候,九原杉已经失踪整整三天了。

    收到消息匆匆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赶往时之政的九原松和九原枞也已经到了。他们正在和上川行定以及时之政高层的人在接待室里说话,刀剑付丧神们都在门外守着。

    比起上川行定那一队的刀,属于九原杉的八振刀这里,气氛沉默而压抑。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弄丢了重病昏『迷』的审神者,三日后的今天既没找到主人也没找到绑匪,何其无能?这种时候谁有脸面去见审神者的兄长们呢?

    上川行定的心情和他们颇为类似。虽说九原松他们从未开口责怪他,但身为老师,连自己的学生也护不住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何况这次的事情,九原杉有极大的可能是受他牵累。

    无论怎么想,在时之政会对九原杉出手的只有他的政敌,或者说是被他坏了好事的那些人。

    当初贩卖刀剑付丧神这件案子,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涉面非常广。他自己当时也意识到事情有失控的危险。但是身在其位,既然证据确凿,就绝没有随意放过的道理。

    可他确实察觉到了异样,查案子哪有那么容易的?证据链仿佛咬合紧密的齿轮一样,那绝对是有人在幕后做推手。后来一连串的舆论引导也有那么点意思。

    他不惧于和对方斗,但他们对着九原杉下手,这让上川行定十分恼火?

    如果对方真是冲着他来,不管是那些小家族的心思还是幕后人有什么打算,绑了九原杉之后最可能采取的行动就是找他谈判提条件。

    但是没有,整整三天了,什么都没有。原本还算冷静的上川行定也开始焦躁起来。

    谈条件还好说,总能保证九原杉的基本安全。但对方完全不联系他,这是纯粹的报复?虽然放着他家那么多人不动就针对他的学生这一点有点奇怪,但真是这样就太糟糕了。

    你永远不知道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这些情况,他都没有任何隐瞒地告知了九原松和九原枞二人,两人的神『色』也沉重起来。九原家也有能够寻找自己家血脉的术,可一旦有了时空阻隔,很多灵术都会失效。

    所以他们大概还是得从敌人这一边着手。

    “小杉也不是娇养的什么都不会的孩子,他不会任人宰割。”九原松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着九原枞和上川行定说还是对着自己说,“我们也要多相信他一点。”

    毕竟九原杉在不夜山社跟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应变能力就相当出『色』,那孩子对待敌人足够干脆,只是总在所谓的自己人身上吃亏罢。

    “我知道,可是据阿胥说,小杉的身体状况……”上川行定真正担心的是这个,“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找到他。”

    来见九原松的时之政高层虽然不是最高负责人但也是二把手,表示出了对九原杉这件事足够的重视。

    九原松对他可没有和上川行定私下说话时那么温和。做了半年不夜山社社长的青年气势全开,态度也很强硬。

    先是跟对方强调了九原杉对于他和九原家的重要『性』,表示了自己的担忧和愤怒。然后细数了九原杉到时之政之后遭到的种种不公正待遇,对此次绑架的发生他没说什么直接责怪言语,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充满了对时之政管理能力的质疑。

    九原杉至今下落不明,最后九原松还是给对方留了几分颜面,表示希望时之政能帮他尽快找到弟弟。

    如果九原杉真出了事,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凶手付出代价,时之政也要给九原家,给不夜山社一个交代。

    比起身份特殊,一言一行都有政治意义的九原松,九原枞的情绪就要外『露』的多,根本没有跟人废话的心情,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眉头紧皱。

    上次他其实就想带九原杉回去的,上川行定再怎么能力强、人品好,也没有把弟弟放在自己身边放心,只是当时他们的情况不允许。

    这一次,这一次只要找到九原杉,无论大哥说什么他都要把弟弟带走。

    ……

    九原杉所有的刀剑现在的状态都不太好。山姥切长义有点出神,目光一直落在空气上,没有焦点。一向很喜欢笑容的笑面青江现在也笑不出来。小夜左文字那张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杀气,路过接待室门口都人都不自觉绕着他走。

    烛台切光忠坐在那里,手肘撑在膝盖上,仿若岩浆流动的眸子里温度正在逐渐冷却,但他还在坚持,事情不一定就到了最坏那一步。

    大俱利伽罗安静站在他身侧,皱着眉头似乎在琢磨什么,视线偶尔扫过另一边的髭切。

    鹤丸国永则很沉默,自从审神者不见之后就异常的沉默。三天来几乎没说过几句话,他摩挲着自己指节上的薄茧,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药』研藤四郎独自站在楼梯口那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自己腰间的本体上。

    九原松一行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刀剑付丧神们都站直了身体,微微低头行礼。

    一群人类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经过,只有九原松的目光在有着九原杉灵力的八振刀身上一一扫过,在鹤丸国永身上停顿了半秒,这才跟着时之政的人离开。

    ……

    时之政招待重要客人的酒店里,电话那一头传来青年管家气愤又不解的声音,“少家主,五天后就是您和平宫小姐的订婚宴,一切准备就绪,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您现在在说什么啊?”

    “订婚宴推迟,就是这样。”九原松和那些人周旋了一天,也有点累了,懒得跟自家人拐弯抹角,“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小杉这边的问题要优先处理。”

    电话那一头的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气息有点不稳地“又是杉少爷的事情吗?”

    “恕我直言,少家主,您的订婚宴才是对九原家来讲影响重大的事情,杉少爷的那些琐碎事情交给枞大人就足以应付……”

    “闭嘴!”九原松打断了他的话,“阿肃,你才是搞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再张口比较好。”

    九原松以前对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管家没有什么不满,青年现在虽然还不如自己的父亲,上一任老管家那样老于世故、精明沉稳,但做事能力还是很强的。

    可是现在……

    “你是在说我亲生弟弟的『性』命安危都不值得我亲历亲为,而那么一个早早晚晚根本无所谓的仪式比小杉还重要,是吗?”

    听出九原松动了真火,那边的人不说话了。良久,青年才回复,“是,少家主,遵从您的命令,我去安排了。”

    “怎么和家主还有平宫家解释这件事,还请您仔细斟酌。”

    ※※※※※※※※※※※※※※※※※※※※

    我对不起大家,因为最近得了一只可以和小狗一样跟着我跑的小猫,我已经完全沦陷了。

    它就两个月,和我脚差不多大,也不怕人。散步也可以,晨跑也可以,完全就是个小尾巴。

    它好奇又勇敢,它漂亮又可爱,我下班就惦记着遛猫,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无心码字了。

    你们觉得,我还有救吗?

获救() 
我能够代替他;

    做这种决定吗?

    犹豫只有一瞬,

    答案显而易见。

    私心亦或忠心,

    都已不再重要。

    ~~~~~~~

    山吹乙女这边闯进了一堆带刀的武士,奴良鲤伴很快就接到了小妖怪的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守在外面的五位刀剑付丧神在青年进来的瞬间就都拿起本体警惕起来; 这个妖怪非常强大,他们恐怕不是对手; 但好在对方似乎没有恶意。

    “原来; 是刀剑付丧神吗?”身材高大的青年一头黑『色』长发; 在搞清楚他们的身份后就闭上了右眼; 用剩下的一只眼睛又扫了他们一遍,“还不是本灵……”

    屋内侧的纸门被拉开,气质温婉的幽灵少女抬头看见刚来的青年『露』出柔和的笑来,“鲤伴大人。”

    奴良鲤伴从拉开的纸门缝隙看到了内室躺着的孩子和守在他身边的压切长谷部; 微微挑眉; “还有个人类,不; 这是……半妖?”而且状态还非常不稳定,正处在剧烈的蜕变之中。

    他的话让正在给审神者擦汗的长谷部瞬间握紧了手里的布巾:小孩的异常现在已经遮掩不住了; 不再需要医生和仪器,有几分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打刀将布巾在水里浸过、拧干,敷在小孩发烫的额头上; 然后站起身来走向外间。审神者现在没有意识; 他需要对方的帮助; 总要跟人家说清楚才好。

    双方简单几句介绍过自己,压切长谷部就开始跟青年解释他们的来到这里的原因,除了隐去时之政、时空跳跃这些内容,其他的几乎没什么隐瞒都告知了奴良鲤伴。

    全程主要都是压切长谷部在说,加州清光、歌仙兼定他们只是偶尔补充几句。奴良鲤伴也能感觉到压切长谷部的灵力强度明显高于其他五刃,似乎是这群付丧神的领头,但打刀却称呼那个小小的半妖为“主人”,这就很有意思了。

    在江户盘踞这么多年,他手里的奴良组正是最强盛的时候,和京都、四国等地的妖怪都有联系,这么个驱使刀剑付丧神分灵的势力,压根没听说过……

    青年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认真听完了压切长谷部的讲述:唔,说的大部分是真的,虽然身份来历交代的有点含混不清。

    奴良鲤伴点了点头,“我大概知道你们的情况了,既然你们上门求助,奴良组也不会见死不救,我去看看他吧。”

    压切长谷部知道对方是好意,但他们刚在让人放心的医院里吃了亏,这会儿打刀难免过于敏感,让这么强大的大妖怪靠近昏睡的审神者他还是有点不安,一直守在小孩身边寸步不离,紧盯着奴良鲤伴的一举一动。

    明明是好心帮忙还被戒备的奴良组二代目轻笑一声也没说什么,把手覆在小孩头上,发动了自己继承自母亲樱姬的治愈能力。

    昏睡中的小孩原本痛苦的表情明显放松下来,连因为连续高烧而通红的脸颊也渐渐恢复了正常颜『色』,没那么让人揪心了。

    不光是压切长谷部,跟他一起来的五振刀还有帮忙照顾了小孩半天的山吹乙女都松了一口气。之前那样烧下去,让人非常担心这孩子会夭折。

    然而比起他们,负责治疗的奴良鲤伴神『色』却不见轻松,“我这样只是扬汤止沸,对他没多少实质『性』的帮助。”

    不过现在奴良鲤伴已经搞清楚九原杉是怎么回事了,“我从未见过因为灵力侵蚀肉身从人变成妖怪的案例,他的情况很特殊。”

    “这种灵力非常强大却先天不足,一直靠灵力支撑身体运转的人一般都会因为身体不能负荷强大的力量而早夭,大多活不到3岁……”而这孩子现在能长这么大,绝不是普通家庭能做到的。

    “他是阴阳师家族的吧?哪一家的?”带着这么多式神,不像是犄角旮旯里的小家族出身。

    压切长谷部沉默不语,审神者在现世的信息付丧神是不能随意泄『露』的。

    奴良鲤伴也没深究,只是对着门外待命的鸦天狗道:“去请『药』鸠堂的首领,就说这里有一个病人需要他来一趟。”

    ……

    歌仙兼定他们去周围打探消息,山吹乙女正在前面的学堂给孩子们诵读古诗,内室里就剩下奴良鲤伴、压切长谷部和昏睡中的九原杉。

    每隔一会儿,奴良鲤伴就要给小孩治疗一次,虽然确实是扬汤止沸,但多少能让蜕变中的孩子好受一点。

    压切长谷部跪坐在审神者的床铺前,正对着这个强大的半妖弯腰俯首,郑重行了一礼,“非常感谢您和山吹大人的帮助,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请尽管开口,在下必不推辞。”

    至于这里是过去不能改变历史什么的,压切长谷部早就不在乎了,只要能保住主人的『性』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心甘情愿。

    “嘛……”身为百鬼之主的奴良鲤伴还真没什么需要这个刀剑付丧神分灵做的,倘若真有他所求之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先记着吧,如果有真有那么一天的话。”青年最终这么说道。

    ……

    “二代目,我来了。”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男音,伴随着几声压抑不住的咳嗽。

    “鸠,进来吧。”

    纸门被拉开,逆光而立的青年身材高挑细瘦,看起来有些病弱,他转身合上门,温和的茶『色』头发都压不住他有些凶恶的表情,“所以,特地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小鬼吗?”红『色』的眸子在陷进被褥里的孩子身上转了一圈,“他是什么东西,人类,还是妖怪?”

    青年这话说的不太客气,神『色』跟温和也沾不上边,压切长谷部握紧了本体,知道对方是来给审神者治疗的人,又压下了所有不合时宜的戒备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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