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是中国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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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卧槽!闭嘴!乌鸦嘴!”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力是可以传递的。基于以上两点,看台还幸存着,详细地解释一下就是第一点导致大象很痛于是下意识放轻了力道,第二点是告诉大家看台很大暂时还没散架。不过,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好在,大象那边看样子也坚持不下去了,有头小一点的大象(这指的是体积)撒娇似地叫了一声,呆在一旁不干了。剩下两头也动作也慢了下来,渐渐的也不干了,只剩那头头象在坚持,但它明显也没什么力气了。最终,这项行动还是终止了。
“哦。”看台上的一溜人齐齐松了口气,妈妈,我们再也不说大象是种可爱的生物了,太凶残了!
“话说,有人打电话报警了吗?”李宜皱眉。
“刚才不是有一批驯象人跑掉了吗?他们肯定会打电话的,这里再多死几个人他们也担不起责任。”高美仁回答。
“总觉得不靠谱。”果盏有些担忧“还是我们自己打一个吧。”
“问题是泰国报警号码是多少?”郑宇说,“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其实我抄了大使馆的电话,”朱黛也很无奈,“但是,谁知道我们现在在清迈的哪个地方?”
额……一群人傻眼了。
当时在旅馆,会中文的前台给她们介绍了骑大象的项目,然后出旅馆之后,大家拦了一辆嘟嘟车,对司机说:“we want to ride an elephant。”,习惯『性』讨价还价之后就上了车,然后就被拉到这里来了,票是跟在一个中国旅行团之后买的,所以……大家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啊!!!
这么一想,要是被卖了大家都没有办法哈!幸好一路上遇上的都是好人哈!运气不错哈!个鬼!
运气好能被发狂的大象『逼』到这份上!
这世上终究还是靠谱的人多。
在看到姗姗来迟的带着“police”符号的车辆时,219众人心中留下滚滚的泪水。
警车后面跟着两辆大卡车,再后面跟着救护车。卡车上面站着几个端着枪的人。车队进入入口后不久就停止前进了,只剩下卡车上的人开始瞄准。
朱黛一看,二话不说开始抱头。
果盏吐槽:“为什么你要抱头?抱头蹲下这个姿势特别像扫黄被抓到的嫖客和小姐。”
朱黛赶紧放开手:“经常看新闻看到这一幕,感觉太深刻了,情不自禁就代入了。”
“你把自己代入到哪个身份里了?”
“当然是嫖客了,”朱黛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最近我在玩皇帝养成系统,第一次体会到翻牌子的快感,我衷心地认为作男人真好。”
“我受不了了!你们能不能靠谱点!”一直蹲在219旁边的中国大叔终于忍受不下去:“你们这帮小姑娘不能靠谱点!我们这还没脱险!万一枪打偏了怎么办!有点危机意识好不好!”
“没事大叔,听说大象是泰国的吉祥物,这打的肯定是麻醉剂。”
“不过这能麻醉大象的『药』『性』估计也能弄死人了。”
“啊,那有点危险了。但是更危险的是大叔吧,除了大象外,就是大叔的体积最明显。”
“可大叔这个体积,就算是大象的麻醉『药』也只是让大叔多睡几天。”
最后朱黛一锤定音:“大叔,我们就靠你了!”
大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刚想说什么,只听“啪”的一声,大叔应声倒地。
……
…………
“小呆,”李宜叫着朱黛的外号,面部抽搐:“你别说话了。”
“可是,”朱黛面部同时抽搐:“我觉得这是大家的功劳,而且……”
“闭嘴吧你!”朱黛被强行镇压。
也许是托了闭嘴的福,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没有人再被误中,4头大象被一一『射』中倒地,看台上的人被一一解救,地上的人也被一一送往医院,其中包括那位误中的大叔。
接下来大家被要求登记资料,包括国籍、姓名、年龄、『性』别等等,朱黛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总不可能是为了方便各国大使馆对幸免于难人员进行慰问吧,话说,这个情景怎么这么眼熟呢,搞得跟非典似的……额,非典!接下来不会把所有人集中隔离吧?
朱黛有点想哭,她想说给其他人听,又怕再次乌鸦嘴。不就是4头大象突然发狂,跟传染病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大象和人一样是哺『乳』动物?
前面,无聊的外国人墨菲、尔能提等等提出各种理论哲学论证了一句话,好的不灵坏的灵。目前,这句话还在持续发生作用。
在一群人提出要回自己住的地方后,有工作人员彬彬有礼地告知他们,鉴于对这次事件的歉意,泰国『政府』将赠送他们清迈免费一周游,请将现在住的旅馆与房间号告诉他们,会有人去拿各自的行李。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你们肯定会找个鸟不拉屎远离人群的地方把我们关起来!
朱黛欲哭无泪。
第3章 我的泰国七日游()
朱黛一伙人现在正坐在一辆很封闭的车里:也就是所有窗户都不能开,司机的前排跟后面用挡板完全隔绝,整个一对待精神病人的态度。
“问题在于我们是被当做传染病人来对待了。”高美仁很冷静,“他们敢这么做,肯定有原因,有没有谁感觉不舒服的?”
“其实我肚子有点痛,”李宜举手表态。
“你今天是不是没有拉过大?”高美仁还是很冷静。
“没错。”
“你肚子痛的原因应该就是这个。啊,正好,等会他们肯定要给我们做身体检查,化验粪便什么的你就身先士卒了。“
……
“所以呢,讨论的结果就是泰国人可以有粪便化验了?!”朱黛拍案大叫,啊,介于目前没有“案”,她拍的是自己的大腿,所以她很应景地又“嗷!”的叫了声。
“刚才有件事我忘了说,刚才上车前我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上面表示希望我们能配合泰国工作人员。当然,如果他们对我们的人身财产安全造成任何侵害,他们也会帮我们讨回公道。”郑宇掏出手机以示证据。
“万一他们给我们注『射』一些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剂来做实验,然后欺骗大家说那是生理盐水怎么办?”李宜忧心忡忡。
“我们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他们凭什么给我们注『射』『药』物啊,”朱黛翻了个白眼,“看样子应该是新发现的传染病,疫苗也不可能这么快弄出来。”
“埃博拉1976年就被发现了,”果盏给大家看手机资料,“现在也没有发现可以有效治疗的疫苗和『药』物。”
“别说了,我怎么感觉幕拧!崩钜硕读硕丁�
无论车上的人怎样胡言『乱』语,该来的还是会来。
车子驶进一个偏僻的看起来像是疗养院的地方,219被分在同一层楼,每人一套单身公寓,据说他们这帮倒霉鬼的待遇都是如此,要被关在这里7天,7天内不准外出,每天量一次体温,抽一次血。由专人送饭,只要不过分,甚至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点餐。门内有呼叫铃,如果身体有异常状况出现马上按铃,会有医生和护士来进行救护。
屋子里有电脑电视,有电话,但据说只能打给疗养院内部的电话。有网络,但似乎不能对外联络(朱黛上不去的qq,果盏更新不了微博),所有以只读模式打开的文件全都没问题,包括小说和视频。
工作人员曾经想收走大家的手机,朱黛和那个会中文的黑皮肤泰国人说,我们这帮人每天至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你没收我们手机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往外通消息引起恐慌,但是不让我们打电话的话,国内的家里人直接就恐慌了。您也不想我们的七大姑八大姨把这事闹大吧?
果盏跟着说,您看您也懂中文,您可以监听我们所有电话,发现不对立即没收,而且您可以干扰信号,我们为了省钱这都是用的泰国的号码。
工作人员同意了。
朱黛又说,既然您可以征得大使馆同意把我们集中起来,那说明确实有什么传染病的症状,现在大家人心惶惶的,您看可以不可以跟大家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好让大家心里有个数?
工作人员坚定拒绝,表示这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
朱黛和果盏交换了个眼神,默默地闭嘴了。
回到屋内,朱黛从『乱』七八糟的行李(在旅馆她和果盏、郑宇住一间三人间,所以行李被混到一起带过来的,好不容易才分开)中翻出纸和笔,把目前的线索写在纸上,然后开始给果盏打电话,当然,用的市内电话(当初她为了省钱,办了一张10块钱的泰国号码卡,仅仅能够支持每天打电话回国内报平安)。
“蛋儿(果盏的外号),我认为真的大事不好了。”朱黛很严肃:“刚才我把我们已知的情况总结了下,目前我们所看到的不正常状况主要集中在大象身上,主要包括以下几点。”
“一、刚才我上网查了一下,亚洲象成年后的智商相当于8岁儿童。傣族有一句谚语,「大象永远不会忘记」。大象的记忆力和报复『性』都很强,远超一般动物。我们并不能排除那4头发狂的大象曾经在被驯服的过程中被虐待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因为驯象人,它们在报复人类。”
“二、在报复过程中展示出了合作『性』和团队『性』,明显表现出会思考的状态。但这也是正常大象可以做到的。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上海动物园为捕捉亚洲象打死打伤多头大象,从那以后,亚洲象伤人的事情就开始多了起来。大象用长牙掘土平防象沟,把树木弄断压垮电网,人类的很多防御都被识破。
由此可见,如果这有什么事导致大象的报复,它们的行为完全符合正常的象的行为,最多是反应快了点,不可能导致这种所有人被隔离的结果。”
“也就是说,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发生,才导致了这种结果?”
“嗯。”朱黛有点犹豫,“我猜测的出来就两点。”
“第一个。这四头大象平时没有受到虐待,也就是说染上这种病后思维逻辑都正常,但是会对人类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欲望。但是这也不足以导致我们被隔离,大象虽然是哺『乳』动物,但不是灵长类,物种隔离对于抵制传染病还是有一定效果的,大象又不是大猩猩。”
“第二个。。。我猜测会不会已经会有人染病了?比如那些先逃出去的驯象人?毕竟他们跟大象接触的最多。但是病理表现是什么我就猜不出来了。”
“总之,要么是单独的第二点,要么是一二两点都有。只有这两种情况才会导致我们被隔离这种境况。”
“嗯,分析的很到位。”果盏称赞。“那现在我们该干什么。”
朱黛的口吻更严肃了:“当然是混吃等死,不然还能干什么。“
“你在玩我吗?!”
“不,我很严肃。如果我们染病了,那什么也不说,这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那如果没事呢?”
“那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朱黛明显兴奋起来了:“本来我们的安排是在清迈玩3天,曼谷玩3天,1天差不多是交通时间。但现在,这个计划全泡汤了!我们在清迈的现状是被迫宅,但这是可以在国内完成的状态!也就是说,我们的来回机票钱全白花了!目前感染源还没有找到,但很明显,最大责任在泰国!你说,他们该不该对我们的时间成本和损失作出赔偿?”
果盏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前面还生死攸关,后面怎么搞起理赔来了?“问题是他们会赔偿吗?我们不可能呆在泰国打官司,这不现实。”
“咱们出这个面干嘛,找大使馆啊!他们不是会出面帮我们找回公道嘛。”
“……”
“不过你说的对,光我们几个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了,这一次不是很多大妈大叔都被困在这儿了,我跟他们联系去,团结就是力量~”
麻蛋!你还唱上了!
果盏挂了电话,突然有种了悟,所谓祸害遗千年,像朱黛这样的人,估计怎么样也会活的好好的!
不行,为了活下去,我也要向组织靠拢!
果盏也开始打电话。
“喂?郑宇吗?啊,我跟你说有关理赔的问题。。。啥?传染病?哎呀那个不重要……我们还是说说有关出去后的理赔问题,那个更重要!”
此刻正在监听电话的泰国工作人员,您走好!
困守泰国疗养院第一天
朱黛:伏案写计划书,然后给各路大叔大妈打电话推销理赔计划,发现一大叔在国内从事法律工作,请教之,大叔对该计划口述一二三四五点更改意见,欣喜若狂,感谢之,伏案修改计划书。
果盏:给219一众打电话,希望大家都能加入“祸害”组织。过程原本顺利(郑宇:等会啊,怎样都好啊,我在玩游戏。高美仁:去吧,小果子!本宫是你坚强的后盾!),唯有李宜冥顽不灵(只要能平安回国,机票钱就让它随风而去吧),教育之(正是为了活下去,我们不能做好人!),被反教育之(我宁愿花钱买人品。),半小时后,话题开始转向偶遇的白人小帅哥,再半小时,话题开始转向梁朝伟,后话题被发散,转向星座、闹闹女巫店、今天看到的民族风裙子等等,最后两个人一边上网一边煲电话粥三小时。
郑宇:打游戏,接到果盏电话,顺口回答,继续打电话。
李宜:上网,接到果盏电话,与之煲电话粥三小时。
高美仁:做面膜,接到果盏电话,答应之,揭下面膜,看美剧。
困守泰国疗养院第二天
朱黛:确定计划书,上网,为提高成功率查资料,与参与人员一二三四五再次确认。
果盏:刷微博,失望自己不能更新,看闹闹,看小说。
郑宇:昨晚通宵看动漫,补眠中,继续补眠中,持续补眠中(按作息大概下午能醒,然后继续通宵)。
李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