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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部分

地底黑暗编年史-第257部分

小说: 地底黑暗编年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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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坑杀属下。这倒霉的属下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子李博睿的爷爷。

    犯罪者是当今圣女的父亲,受害者是当今圣子的爷爷。

    此事一出,捅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将圣殿这几十年来的明争暗斗赤裸裸摆于人前,便不能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简单了事了。

    这一天,锦袍女子自知罪孽深重,在牢里自尽而亡。在樊家,也有两人畏罪自杀。消息一出,更是将樊家推上了风口浪尖。

    莫晓夜得到消息已是第二天。

    张勐已经打听到具体消息。

    据传言,锦袍女子那日是受家人所托,带着那木匣子去找人。她事先只和几个家里的人打过招呼,在街上遇事时又神色慌张,显然是事先知道了什么。以此推断,樊家有人投靠了他人。

    这世上所有人都明白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却忘了还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回事。有人以为自己能得了钱财,天下何处无安身立命之所,岂知那陷阱一环扣一环,等到一切成了定局,自己终将被倒塌的大树活活压死。

    女子的性命成了最后一道枷锁。

    背叛者恐怕也没想到,对手是要断了整个樊家的生路。

    “少主,这事不简单啊,听说那女子确实是樊家人。”

    “确实不简单,樊家人又不傻,抱着罪证在大街上乱跑。看来是那两位还不肯罢休,此事不会如此简单,还有后招。”

    若说对樊余星下手是要斩草除根,大可不必将圣殿之间的争斗暴露于人前。冒着声誉俱毁的代价,绝不可能只是针对一个已经没多大威胁的樊余星。

    张勐说:“他们也是本事,连樊家人也可以收买。现在樊余星还在问心殿,此事根本无人出面,樊家就算侥幸不死,也要被赶出圣地。可惜我们不知当年来龙去脉,想查都无从下手。圣城的人又太单纯,只会联想到你之前和樊余星的交际,怕是对神女选举不利。”

    张勐得知莫晓夜是圣主内定的神女,也是百分个不同意。但如今身在圣城,就算他再不愿意,事情也不会按照他的想法走。可以说他和莫晓夜如今就像是圣主案板上的肉,要避免挨刀子,还要在圣主的心思上下功夫。

    “你也看出来了,这些人习惯了假借信仰之名,尽干些见不得人的事。要破这一局,还真不好办。”

    张勐说:“他们这是釜底抽薪之举,只要定了圣女的罪,你的声誉自然会受到影响,被赶出圣地也不无可能。你若执意维护圣女,和圣子之间又会生了嫌隙,搞不好还要变成仇人。所以,证明樊家遭人陷害,洗刷冤情是必要之举。”

    “这怕是不容易……你也知道樊余星的身份,对方敢出这招,便确有其事。二十年隐忍和潜伏,人证物证齐全,罪名已是铁定的。”莫晓夜摇头,“而且,牵扯到睿哥家事,恐怕很难获得他的理解。我在圣地毫无根基,这是逼着我自断臂膀。”

    自断臂膀,可她若真这样做了,就中了布置。到时候环环紧扣,她身陷被动,会被逼得喘不过起来。

    两人愁眉不展时,李博睿大跨步走了进来,问:“晓夜,你怎么看?”

    “真真假假,我没生在几十年前,其中细枝末节不得而知,我无法判断。”

    “是无法判断还是不想判断?你这次和樊余星出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可否据实相告?”

562割袍断义() 
樊余星的身份莫晓夜并没有打算告诉旁人,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就算李博睿也不行。她和李博睿的结盟,是为了找出杀害他爷爷及青梅竹马的仇人。现在仇人暴露出来竟是威武将军,李博睿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以莫晓夜对圣地的提防,她还不敢完全信任他。

    “我护送神石回莫家,这你是知道的。”

    她避重就轻的态度在李博睿眼中几乎坐实了她和樊余星的背叛。他们是同学是盟友,有什么话需要隐瞒。想到这里,李博睿有些伤心,看莫晓夜的眼神也充满痛色。

    他睁着腥红的盯着莫晓夜,不说一句。

    他在等,等莫晓夜能对他说实话,不再隐瞒。

    莫晓夜心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将樊余星身世之谜吞了回去,不是她不想说,而是风险太大。有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她能做到义无反顾。对于旁人,因她而出了事,她内心总觉愧疚。她的心软对着别人,却唯独忘了对自己也要心软。

    “你不相信我?”

    半响,李博睿苦笑:“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说了。”

    莫晓夜沉默。

    张勐劝道:“圣子,我家少主和你朋友一场,彼此信任才是基础。”真相不是不可讲,可现在不是时机。

    李博睿满脑子都是杀仇,无视他的话,对莫晓夜勾起一抹笑,掩去了那一抹痛色:“我以为我们之间总算有些交情。你也知道,我最大的目的便是找出当年的凶手来。如今事情暴露出来,你却连求证的机会都不给我。你瞒着我和那人做交易,瞒着我在外使动作……你究竟还有多少事?你告诉我,我该如何信你?”

    莫晓夜直视进他的双眼,道:“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威武将军的事,与樊余星无关。”

    李博睿怒道:“她是他女儿!她享受了他带给她的荣华富贵,身份名誉,为什么欠债就与她无关了?她现在的一切,不都是当年他爹杀了我爷爷换来的?!”

    “债不能这样算……”

    “当然不能这样算,这是命债!是生死仇怨!你就这样护着她,那我呢?我就活该退让吗!”

    莫晓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若换做她,怕比李博睿还要疯狂。

    李博睿突然低低的笑起来,越来越大声:“枉我还以为你中了招,还为你担心……其实呢,你只是不认我这人罢了。”言语间,竟是疏离客套。

    莫晓夜急道:“睿哥!……”

    樊余星的身份不能暴露,若她是普通人也罢了,偏偏是奕众的妹妹。这身份虽然可以洗脱樊将军和樊余星之间的关系,却坐实了她的背叛之名。她冒不起那险!

    李博睿打断她的话,反问:“你有多久没有叫我睿哥了?”

    一月未见,竟行同路人。他转身离去,再无半点留恋。

    莫晓夜追了出去,拉住李博睿的衣袖,解释道:“你听我说……”

    “你要怎样折腾,随你!”李博睿割袍而去,“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干!”

    竟是割袍断义。

    莫晓夜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衣袖,一时间五味杂陈,说不出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好一个仁义!好一个忠正!今日之仇……必报之!”

    莫晓夜在院落里闭目久立。感知中,四处浮岛尽皆在此之下,唯有主殿较此地高出些许。只是两者之间相隔甚远,怕是没多少人注意到过。

    圣主在给她安排院落时便已在暗示她了吗?但明明神女和威武将军上任的事都是在她离开圣城的时候发生的。想到圣主离开主殿清修,实则是一种放任不管的姿态。岂不是意味着这一切都在他安排之中……太可怕了。

    莫晓夜不自觉地在院子里踱着步,从新梳理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对张勐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新任威武将军是什么人。”

    “少主是想和他联手?”

    “不是联手,而是他上任的时机太过巧合,圣主扶持他定是有所原因的。现在睿哥和我闹翻,我要想救人,总要借势。”

    这变相承认了自己有联手的想法。一切还需张勐打听到他的具体来历才能决定。

    张勐怀疑:“他才上任,有那么大能力么?”

    “没有也要有。”莫晓夜说,“我怀疑,此局不只是要我和圣子闹翻,而是要将我和圣子一网打尽。你说,如果没有我和圣子帮他吸引火力,他会不会独木难支?”

    这才是两者能合作的基础。

    她因樊余星被定下罪名,那么,和她是同学,又同为接引人的李博睿会不受牵连吗?或者,就算不是叛逆,定下一个故意杀人的罪名也无不可。毕竟,威武将军的死太过蹊跷,若要他公报私仇也是说得通的。

    一步错,步步错,这一手之后还有多少种变数,莫晓夜深知其中凶险。

    张勐走后,莫晓夜心中始终无法平静。

    不多时,门外传来问话声:“请问,莫少主在家吗?”

    在浮岛有浮岛的规矩,不到万一,绝对不允许从别人的院落上方飞过,否则便有窥探的嫌疑。

    在圣城莫晓夜认识的人寥寥无几,更谈不上和谁有交情。这种时候还找上门来的陌生人多半是樊家。樊家被赶出了空中浮岛,但要托人上来一趟还是可以做到的。莫晓夜站在原地不动,用异能将门栓打了开。

    来人是一个少年。

    站在门外举目望来,见院子正中站着一个身形单薄的蓝衣女子。面目略窄,鼻腔细小,实在不像是个美人。院落中,无一株点染装饰,肃静的灰色显得颓败。也许正因如此,反而让人不可忽视其中那唯一一抹色彩。单凭着这简陋院落,很难让人相信这是正蒙圣宠的莫家少主。

    来人强压下眼中的轻蔑之意,拱手道:“请问是莫少主吗?”

    “正是。”

    “莫少主,可否一叙?”

    “请讲。”

    莫晓夜对樊家并无好感,这番客气,不过是因为不想在圣城中与人结怨罢了。樊余星本来就是不樊家人,她也谈不上和樊家有什么情分,所以并没有请来人进来。

563天真的樊家() 
来人见莫晓夜客气,便认定了自己才是地头蛇,举止间竟透露出些许自得来。他自得的走了进来,说:“莫少主真是随遇而安之人,这住处难免和身份不太相衬。若有机会,我定向圣主谏言,寻个好些,也让少主住的舒服一些。”

    莫晓夜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连自我介绍也不做,来就直说人家住处简陋,是极为不尊重人。再说,樊家要真有那“谏言”的本事,也不至于被圣主赶了下去。到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还做着荣华富贵的美梦,真正可笑至极。

    莫晓夜面无表情道:“圣地的一切自有圣主决断,这身外之物也不是私有,拿不走带不去的,何必介怀。”

    樊家当初的浮岛何其华丽,但圣主只一句话便收了回去。男子先给莫晓夜一个下马威,莫晓夜立即便还了一个没脸,气氛有些僵持。莫晓夜心里再急,也没有樊家人着急,她开始还在犹豫要不要给樊家洗清冤屈,现在看来,是没那必要了。她心中有了决断,便随意挑了回廊一处长凳坐下,也不出声,端看樊家又要如何做派。

    来人依旧没有自报家门,而是直接说:“莫家主和我樊家大小姐缘分深厚,这次外出又是一同回归,相必情分匪浅。”

    “情分谈不上,见过两面而已。”

    来人有些尴尬,动之以理道:“莫少主和圣女一同回归是事实。这次我樊家被牵连,莫少主没有情分也难逃其责。我来是助莫少主看清形势的,还请少主不要将我当做外人。”

    话说得好听,莫晓夜威逼利诱也见得多了,还没见过像樊家一样,死到临头还在装模作样的。不知道樊家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一定会被樊家绑在船上。之前,她将樊余星私出圣地的罪过引到自己受刺杀一事上,保的也只是樊余星本人,而非整个樊家。

    樊家是李博睿的仇人,威武将军当初对她的态度也是轻蔑,她凭什么不去计较呢!

    “我只身来到圣地,还不知这里竟有我莫家旁支。”

    男子还没回过味来,莫晓夜懒懒道:“若是我莫家旁支,为何你见我却不下跪呢?”

    人说樊家勾结莫越之,还送了莫家子弟进来学习异能。此事不管是真是假,在莫晓夜嘴里说出来,就是认定了此事。她的态度已不言而喻。

    “胡说!我樊家行得正坐得端!此番提醒已是仁义,莫少主不要错怪了好人心!”

    提起仁义,本是一个赞美的词语,在圣地用起来近乎讽刺。莫晓夜想起威武将军的死,勾了勾嘴角,道:“好心坏心不用挂在嘴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孰是孰非,圣主自有论断。”

    男子尖叫道:“莫少主,你以为圣主宠你你便肆无忌惮了吗?圣地自有圣地的规矩,你一个外人,还是按章办事的好。”

    “你怕是还没弄明白我是什么人。”莫晓夜站了起来,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明明不见她有何动作,可男子却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身边蔓延开来,让他像一个被吸入漩涡无法自拔的人,不可一力抗之。莫晓夜冷漠道:“我最不怕的就是规矩,最喜欢的就是破坏规矩。叛军我都敢领,你说的章是什么章?”

    “你……”

    “樊家是什么下场你比我清楚,来我面前装大尾巴狼,你是不是觉得你太闲了?”此时的莫晓夜就像是一把出鞘宝剑,锋芒毕露,让人不可直视,“你要是觉得闲我可以提醒你,赶紧准备好棺材板,免得到时候没地方躺,喂了鱼。”

    莫晓夜往前走一步,男子向后退一步,不出两米,便左脚绊右脚的栽倒在地,说不出话来。

    不是说莫家少主力保圣女吗?这是怎么回事!

    男子灵光一闪,道:“你果然和那野种一样不顾樊家死活!这次威武将军的死就是你动的手是不是!一定是野种身份暴露杀人灭口!一定是!”

    莫晓夜不喜欢别人拿樊余星的身世做文章,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樊家人就没想过,樊余星不是樊家的孩子,樊家欺上瞒下的罪名不说,还会被冠上叛逆的罪名。樊家企图将所有罪名推给樊余星,多么天真!

    莫晓夜眼光一寒,阴测测道:“她若不是樊家的孩子,樊家欺上瞒下,愚弄圣主,其罪当诛全族,挫骨扬灰!”

    说完,她将手一拂,将男子丢了出去,直接闭上了院门。

    不管樊家如何打算,她更加坚定樊余星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否则后患无穷。

    青鸟被张勐骑了出去,莫晓夜只能用异能,她打算去找李博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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