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黑暗编年史-第2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接推了,从长计议的好。
“你也护她?”
莫晓夜将小箭往手里一收,转眼间已经和喾厉过了招。喾厉想用异能来拿她手中的小箭,她使了好大劲才将小箭握住,顺势将手了起来。喾厉确定莫晓夜的异能,至少已经达到了青级巅峰。
他不再出手:“她怀着孕还不能死,再说,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你莫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
“不是她,那便是他咯?”莫晓夜扬起头,指向凌一帆,“他为了一个不知用处的手镯都能杀了潇潇,确实很像能干出这事的人。”凭着凌一帆想占有她的心思,也很有作案动机。况且,秦玖儿不是他的女人么,以凌一帆的性子,不可能将秦玖儿这样的女人放养的。
“你就这样看我的?”凌一帆受不住打击,身形晃了晃,不可思议道,“你变了!”
“我当然会变,要是一个人三番五次地被欺骗,还要一如既往地傻下去,才是真正的没救了!你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你敢拦我杀她,我就杀了你!”
凌一帆嘶吼道:“夜儿!”
事情渐渐失控,喾厉劝:“这就是你以为的证据?这箭,难道就我议院会造?”
“你承认你会造就好了!”
莫晓夜铁了心要处置秦玖儿。她动不了凌家,动不了议院,要想拿捏一个罪妇,自认为游刃有余。小箭脱手而出,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扎向秦玖儿的胸口。喾厉早就警惕起来,此时莫晓夜的出手也没逃过他的双眼。
他将小箭捏在指间,怒道:“等她生了孩子,我将她交给你处置!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杀了我师父,我便杀了他女人和他儿子!”
莫晓夜将小桌旁留下的琉璃茶具撕碎,化作千万尖锐的利器齐齐向前面射去。这范围里,不仅有凌一帆和秦玖儿,还有喾厉。
“带她走!”
喾厉挥手去挡。那碎片骤然在他面前化作两股,再次向他身后袭去。他再退一步,将手臂后扬,再次制住了空中的琉璃长蛇。
“莫晓夜,我已经允了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凌一帆惊呆了。他没想过,这才两年不见,他已经离莫晓夜这样远了。此时和喾厉缠斗的莫晓夜仿佛神人,举手投足间,英姿飒爽,发丝飞扬处,还添邪魅风情。
他曾经以为喾厉对他使用的那些,都够匪夷所思了,此时见到真正的异能战斗,才知道喾厉当初对他已是手下留情。这样强大的喾厉,他真的有机会去打败吗?他看着喾厉时不时晃过他面前的后背,杀机骤起。
也许,杀了他,才算是大权在握了。
620情根深种()
喾厉见凌一帆这时候还能走神,骂道:“还不走!等死吗!她已经魔怔了!”
他再恼火,却不能对莫晓夜下杀手。过多少年才出一个识得全色彩的人暂且不说,莫晓夜和各个世家的关系令他忌惮。莫晓夜要是被他杀了,暗夜神国顿时便会分崩离析。再加上西南北三处有密道相连,已然连成一片,夜都一旦被孤立,再被圣地夹击,后患无穷。
说话间,莫晓夜又攻了上来,用碎片将喾厉团团围住,仿佛他周身长出了尖刺:“你觉得,他今天还走得掉吗!”
“你疯了!”
“既然你要护着他夫妻,那你就去死吧!”
莫晓夜见自己有能力一敌,顿时信心大增。她本就对喾厉没多少好感,以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这此缠斗中,才算是真的起了心思。凌一帆听莫晓夜说要杀喾厉,一阵开心,这才将秦玖儿背在背上,往房间里跑去。
喾厉冷笑道:“看来你这两年在圣地不仅学到了得寸进尺,还学会了痴心妄想。来人啊!”议院军从墙外飘然而至,“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培养一颗棋子确实有些麻烦,但并不是说完全不行。十年不行,等过百年,百年不行,就再等好几百年,总能有一个。喾厉处处留着手,并不是打不过,起了活捉莫晓夜的心思。只要能活捉莫晓夜,往她头脑里植入晶体,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莫晓夜心知今天是杀不了喾厉,便佯装和他缠斗,实则暗地里送着几个小碎片,往凌一帆二人攻去。这一下打中了,定能让凌一帆和秦玖儿穿心而死。
秦玖儿被后背火辣辣的感觉痛醒,尖叫一声,从凌一帆背上滑下来,立即往背上摸去。滑腻腻的,刺入血肉的琉璃被她碰到,痛得她呲牙咧嘴。
远处莫晓夜已经被人制住,秦玖儿咬牙切齿,骂道:“贱人!”骂完,她才发现脚下异样。辰九正瘫在她的脚边,胸口的血水正汹涌而出。
秦玖儿呆了:“你,你怎么样了!”
她眼里瞬间充斥了泪水,连骂人都不顾了,抱起辰九的头,惊慌失措地哭道:“你怎么了?你起来……”
没见有凶器,伤口却在。秦玖儿捂了辰九的胸口,却依旧能感到温热的液体从她指间流过。她怕了,仿佛这世间一切都将死去。她要怎样才能救辰九?对了,喾厉,喾厉是有办法的,一定!她期期艾艾地看向喾厉,正对上喾厉寒若冰霜的眼神,吓得她顿时收住了泪水。
喾厉就这么冷冷地看着秦玖儿,不说一个字,却让秦玖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的理智瞬间回笼,赶紧将辰九放开来,但被辰九枕着的腿却依旧没动。
喾厉总算品出了不对劲。原来,辰九在述说情况的时候,用了“害她发了好大脾气”这句话来形容,而不是“她发了脾气”。但凡会异能的议院军,都植入过晶体,受他控制,是斩情绝爱的,说话甚少带着自我感情。没想到,秦玖儿倒是勾引男人的好手,居然让辰九动情了!千钧一发之时,是人潜意识的反应。
辰九连性命都不顾,也要保下秦玖儿,可见已是情根深种。
“你想救他?”喾厉问。
“恩。”秦玖儿点了点头,藏在辰九身下的手渐渐握紧,怕泄露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为什么?”
“我……我要是不救他,我手下便没能用的人了……”
喾厉紧盯着秦玖儿的双眼,悠悠道:“我还以为你喜欢他了呢。”说罢,朝往凌一帆看去,见凌一帆面上尽是屈辱之色,才又将目光放到秦玖儿身上。
喾厉补充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你若是喜欢,我便救了,如何?”
若是辰九和秦玖儿两情相悦,孩子到底是谁的,便成了问题。
喾厉要的孩子是凌一帆的,不是辰九的。
秦玖儿此时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知道,她不能承认。她要是承认了,自己就没命了。但是如果她不承认,辰九也没命了。她看向辰九,此时的辰九气若游丝。在她第一眼看去时,她分明看到他硬朗的面庞软了软。
莫晓夜手上带着禁锢石,无法再用异能,又被议院军的人押着,一直在冷眼旁观。见喾厉问出这句话来,便察觉出一丝不寻常来。但她并未多想,注意力都放在了秦玖儿身上。见秦玖儿神色中隐隐挣扎,笑道:“喾厉大人发善心呢,你爱他,对吗?呵呵,当着你夫君,不敢承认?”
秦玖儿身体重重一颤,声嘶力竭道:“不,我不爱他!我不爱他!”说完,流下两滴泪来。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大人,你爱怎么就怎么吧,我不管了!”说完,她竟然真的往门外走去,没有回头。看方向,应该是要回洛园。
莫晓夜的话宛若警钟。
喾厉是多么无情的人啊,救或不救,原本就只在他心里,和她承不承认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会听她的,更不要说救一个背叛自己的人了。她只有否认,换取她和辰九的一线生机。但她的心却像被撕裂了般,她爱他,她爱辰九这个不知冷暖的男人……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她带着受伤流血的背,一步步走回洛园,踏进门,便彻底昏了过去。
***
秦玖儿出了门,喾厉对手下使了眼色,将生死不知的辰九抬了出去。
莫晓夜笑道:“看来,凌家主似乎被人带了绿帽子啊……”
凌一帆面色复杂地盯着她,半响道:“胡说!”
不是他维护秦玖儿,而是他才好不容易摆脱了奉命生子的命运。他实在不想喾厉再想方设法送个女人来爬他的床了。他此时的心情比秦玖儿更复杂。
一面,他明知自己的承认会将莫晓夜推得更远;
一面,又要为自己的“清白”做打算。
想来想去,他还是选了后者,这才坚定的开口。
莫晓夜阴阳怪气道:“原来国主大人如此厉害,生孩子和吃饭似的轻松。只是,你敢说,这孩子是你的么?”
喾厉皱起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621同气连枝()
凌一帆不敢细想,理直气壮道:“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还不清楚么!不需要莫少主在此评判!”他又怕又气,还怕不够,又补充道:“莫少主要是好奇本主的生育能力,本主不介意和你试试!”
“这倒是个好办法。”
喾厉的肯定让凌一帆的心咚咚跳了两下,不等他回应,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道:“谁敢欺负我孙女!”
“爷爷……”
张勐快步走了进来,站到莫晓夜身边,伸手去掰议院军的手,没有用强。议院军没得喾厉指令,不敢擅自放人,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臭丫头!回来也不先来看看老人家,惯会惹祸!”
莫顿骂完,却不见莫晓夜同往日一样和他顶嘴,而是神色淡然,仿佛刚刚那一声就是顺带打个招呼。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知道莫晓夜是真的性情大变了。他快步上前,去推议院军。对着凌一帆冷冷道:“真是好大威风,这是要灭了我莫家的后么!”
“做错了事情当然要受罚,当初不是莫家一再提倡平等的吗?莫晓夜,你自己喊的口号,自己不会不记得了吧?”喾厉生气了,大手一挥,直呼其名道:“带莫晓夜回去!”
在普通人面前随意使用异能,犯了大忌。
往日里,圣地和议院都藏着掖着,除非处理紧急事务,轻易不用。双方都有默契,十分小心。莫晓夜倒好,大大咧咧从夜都上方飞过,要是被人看到了,暗夜族最大的秘密也捂不住了。总不能将夜都的人都屠干净吧?
喾厉动了杀心,若不是念着莫晓夜还有些用,早都下了杀手,哪肯在这里陪着她打斗,还莫名其妙的损了手下。虽然这手下有了私心。
莫顿拔刀,剑尖直指喾厉:“谁敢!”
紧随其后的张勐也拔出刀来,于此同时,从院墙上又跳下一群身穿莫家铠甲的侍卫。
喾厉开始时没阻拦莫顿,觉得尽在掌握,他也不介意。这时,看见这些侍卫也没放在眼里。他不想将动静闹得太大,夜半十分,四处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可以传得很远。
他讽刺道:“莫家主,该不会以为就凭着这三脚猫功夫的侍卫,能和我的议院军对打吧?还是说,你想……谋反?”
莫顿脸色骤变,冷着脸,反问:“国主大人,这是确定要和莫家过不去了?”
有喾厉在,哪有凌一帆说话的分。
喾厉呵呵笑了一声:“呵,你怕是忘了,莫家还不只你一人能管。二十八年前如此,二十八年后依然如此。你就此退去,我也可不追究,等我问她两句话,就给你送回来。”
他手上握着莫越之和凌一帆,又掌着军权,如此恩威并施,莫顿无话可说。莫家如今实力不济,就算整合了风满楼的势力,但也还没有谋反的本钱。阁老一死,莫家深受打击,莫晓夜再被抓走,无异于雪上加霜。若是硬碰硬,莫家也该走到头了。
可他如何甘心孙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虐待。小时候他没管,一家人在易稻村到老就不说了,可如今他家早已身在这权利的漩涡之中,进和退都不容易。去问话也未尝不可,只要喾厉保证不伤人。
他犹豫了一下,刚想同意,知意也领着人到了,贝利学院五大导师竟齐齐亮相,比往日里开会都还整齐。
知意说:“喾厉大人要问话,我们随时欢迎,只是我这师侄正是怒火攻心,还需得我们带下去,好好看看才是。”
莫顿在来的时候先去了一趟内院,找了知意做帮手,等不得他便先来了。知意却是去纠结了其他的大导师,一起来的。
五大导师师出同源,同气连枝,阁老的死给他们敲响了警钟。当年老院长的死就有诸多疑点,那时贝利学院每年要接着各地新生,谁也不敢将这使命丢了。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贾院长那肚满肠肥的人接了位。
如今新政实施,各地也有了学堂,没人愿意再奔波辛苦,贝利学院的地位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虽说五位是当世大儒,也无法挽回这学院日渐衰落的命运。心急之余,也有期待。谁也不愿意在一个地方困上一辈子。
贝利学院一直独立于世,千百年来都不受议院管束。如今天下教化,贝利学院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在知意的劝说下,他们也想通了。站在这里,为了还阁老的恩情,同时,也是表明一种态度。
喾厉看到越来越多的人一阵头痛,早知道还不如一招结果了莫晓夜。而站到他身边的凌一帆却是隐隐松了口气,因为他知道,莫晓夜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在他没有强大起来之前,喾厉这人还需要势力来制衡的。
喾厉问知意:“你做好管闲事的准备了?”
知意曾经对喾厉是惧怕的,因为当年他威逼自己增加考题的时候就在他面前显摆过能力,那种无力感让他心悸。但是随着这些年得到莫问的指点,他的能力渐渐提高之后,他的底气也足了。况且,今天这种情况,他一旦表现出退缩的情绪,此间所有人都要性命不保。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这哪里是闲事,这是我们师门内部的事。”
“你代表贾院长来的?你可知道她犯了什么错,就这样袒护她?”
知意坚定道:“不管什么错,她都是师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