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女人缘-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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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袁文燕这样说,吕布特别的开心。
“你爹真是这么说的吗?”
“是啊。”
“没有骗我?”
“骗你干吗。骗你是小狗。”
吕布哈哈地笑。
袁文燕侧脸、脸部向上,仰慕身边这位大英雄。
“我爹说的不是十分准确。要是我说呀”
“哦。”吕布也就看了袁文燕,问:“你怎么说?”
“感兴趣吗?”袁文燕看吕布的眼神,竟然有些迷离扑朔的样子。
吕布笑,说:“当然是感兴趣了。”
“我要是不想说呢?”
“那是你的权利,我没办法。”
“你不会强迫我吗?”
“强迫?”
“是啊。可以强迫我说的。”
“不会的。”
“真没劲。我不想告诉你了。”
吕布摇头。他发现袁文燕这种调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袁文燕说:“还是告诉你吧。不告诉你,你会很可怜的。”
用了可怜这个词。吕布又是摇头。他发现,袁文燕说话很有意思。
袁文燕说:“要我说啊,你骑上赤兔马,就是一位战神。”
啊。吕布惊讶。这可是一个最新的说法。从来没有人这样说他。吕布就又看了袁文燕。
袁文燕的眼神可是调皮中带着丝丝的暧昧。
吕布像是被针刺了一样,有一个小小的痛点。痛得舒服。这丫,这样的讨人喜欢。哪个男人娶了她,小日子一定过得十分的滋润。
吕帛儿看袁文燕的要求得到满足,认为爹给了她面子。吕帛儿依到吕布身边,娇嗔一声:“爹。你真好。”
吕布说:“这丫头。结婚后,知道撒娇了。”
吕帛儿说:“袁耀说,遇到好男人的女人,就会撒娇。没有遇到好男人,女人是不会撒娇的。”
“袁耀。谁是袁耀?”吕布看了女儿。
吕帛儿不高兴了。嘟了嘴,说:“不知道算了。不告诉你。”
袁文燕在一旁补充了,告诉吕布,说:“袁耀是我哥。”
吕布笑,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女婿,不知道名字。我这丫头嫁的,可就冤枉了。”
吕帛儿用自己的身子撞了吕布,说:“爹。你也学坏了。”
“这不叫学坏。这叫有情调。”袁文燕纠正了吕帛儿的说法。
吕布接了袁文燕的话,说:“还是文燕会说话。”
吕帛儿说:“我知道了。在爹的眼里。文燕比女儿好。是不是?是不是?”
吕布笑、笑而不答。
袁文燕说:“我们,去军营吧。”
吕布说:“我去叫辆大车来。”
袁文燕说:“叫什么大车呀。我们三骑一匹马。”
吕帛儿赞同。
这样,袁文燕坐在最前面,吕帛儿居中,吕布坐在后面。赤兔马载着三个人,往军营去了。
骑在马上,吕帛儿说:“文燕。你的面子真大。我爹从来没带我来过军营。我可是沾了你的光。”
袁文燕说:“我爹经常带我到军营里玩的。”
吕帛儿说:“老爹。听见没有。”
吕布说:“丫头。你怎么叫我老爹?我老了吗?”
袁文燕说:“你正当年呢。”
吕帛儿说:“我只是一说。这是叫着好玩的。”
吕布的口气有些生硬的,说:“以后,不许叫我老爹。我听着别扭。没老,被你叫老了。”
吕帛儿说:“爹。你怎么这么紧张啊。你这么怕老呀。”
吕布说:“男人老了,很可怕的。”
袁文燕想笑,怕笑出声来。用手捂了嘴巴。
到了军营。吕布领着两个小女人,看了一两处营寨,看了训练场。
在训练场上,吕布炫了马技。
吕帛儿从来没有看见爹有这等本事。骑着好好的,突然一个身子下坠,挺吓人的,以为要掉地上了。再细看,吕布藏在马肚子下。藏在马肚子下的吕布,脚上用力,一个挺身,一跃,又骑到马背上了。
袁文燕鼓掌。
吕帛儿也跟着鼓掌了。
吕布炫了马技,停下。在一只大的石滚前,吕布单手,将一只压场用的石滚掀起。站立了。
吕帛儿要去触碰那个石滚。吕布伸手拦住。
“你别碰它。砸了脚,可不是玩的了。”
吕帛儿说:“我要试试。”
“你要试吗?”吕布把站立的石滚放平。
吕帛儿双手去掀石滚,纹丝不动。
吕布说:“这不是女孩子做的事。”
袁文燕也上前去试了一把。确实,这不是女孩子可以做的活。
吕布让卫士拿出那把重弩。
袁文燕问:“这个叫弩。我认识。”
吕布告诉:“这可不是一般的弩。一般的弩,一般的人玩。我这个弩,没有几把力气。别想玩得动它。”
袁文燕异常的兴奋,拍手,说:“这个。我知道。纪灵跟我爹说过这事。当时,我在场。”
吕布想起来,袁术派纪灵率领三万多人马打算吃掉刘备。吕布出面阻拦。以重弩射击八十丈开外的戟,断定纪灵是进攻还是撤离。
吕布笑着问:“纪灵回去说了这事吗?”
袁文燕告诉:“说了。我爹听了,可是惊讶的不得了。爹说。没想到,你有这么厉害。我爹,可是欣赏你了。”
吕布开怀大笑。能够被袁术这样的看重。吕布自然是高兴无比了。
袁文燕见吕布双手叉在腰间的样子,那样的身架,那样的一个姿态,伟岸啊。袁文燕看呆了。她站在那,静静的看着,脸上却莫名其妙的感觉到炙热。
吕帛儿发现袁文燕这种神态的异常,伸手触碰了。袁文燕竟然没有发现吕帛儿在触碰。
“喂。你在干吗呢?”吕帛儿只好问了。
“啊?哦。”袁文燕的手在脸上抚摸了一下,说:“你爹,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吕帛儿问:“你才发现吗?”
袁文燕的手搭到了吕帛儿的肩膀上,靠过去。
吕帛儿觉得袁文燕有些不正常,说:“你这是怎么了?”
袁文燕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我,好像是喜欢上了。”
吕帛儿回头,问:“什么叫喜欢上?”
袁文燕说:“我喜欢你爹。”
“啊?”吕帛儿一副诧异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吕帛儿摇头。
袁文燕使劲的点头,说:“真的。我不骗你。我的心里,好慌的。”
第249章 这事不可以()
袁文燕的性格决定了,她不会掩饰自己的情感。
吃饭的时候,袁文燕目光几乎不离吕布。袁文燕已经到了痴情的程度。
吕布感觉到了,心中自然也就是美美的。被一个不错的女孩子爱慕,吕布的自尊心得到了相当的满足。
饭桌上的聊天,因为袁文燕的存在,有了一些别样的风景。
吕布继续说战场上的趣事。
袁文燕听得津津有味,比饭菜还要有滋味。
程可儿可不想听这样的故事。在程可儿看来,凡是袁文燕喜欢听的。她都不喜欢。
貂蝉也不希望吕布再说这样的故事。貂蝉很为吕布担心。袁文燕对吕布的爱慕已经过头了。再不阻止,可能会出大事。如果是另外一个女孩爱上吕布,貂蝉不会干涉。但这是袁文燕。吕帛儿是袁文燕的嫂子。吕布是吕帛儿的爹。袁文燕要是和吕布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这种关系,袁术也不会同意。
“将军。有件事,我不得不说。也许,你反感,你讨厌我说。”晚饭后,貂蝉把吕布叫到了房间里。这样说了。
吕布看了貂蝉,问:“你这样的严肃。什么事啊?”
“你有没有发现,袁文燕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貂蝉把这事挑明了。
吕布说:“哦。女孩子嘛,爱英雄。”
貂蝉说:“你已经感觉到了。你接受了她这种情感?”
吕布说:“没有。”
貂蝉问:“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吕布说:“没有想法。”
“真的?”
吕布一笑,没接话。
貂蝉问:“你对袁文燕可能有了感觉?”
吕布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貂蝉说:“可是,帛儿是她嫂子。”
吕布说:“这也是我为难的地方。”
貂蝉看了吕布,叹息。吕布的这句话,表明了一种态度。如果袁文燕不是和吕帛儿有这种关系,吕布可能就已经下了决心。
貂蝉说:“不能啊。你要是还想娶一个,可以考虑别人。袁文燕,真的不适合你。”
吕布也是一声叹息,说:“别的女孩,没有袁文燕这种味道。”
貂蝉说:“将军。我不能阻止你做什么。我只是考虑到袁术那边。要是把他激怒了,曹操这边再逼紧了,你身后上十万人马的生存啊。你真的要三思啊。”
吕布看了貂蝉,然后头上仰,一声喟然长叹。
貂蝉看着吕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这样的默默的注视。貂蝉想要吕布一个明确的态度。她想知道了吕布的态度之后。做一些补救。
貂蝉知道自己的能量有限。她不想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吕布一个提醒。
吕布说:“好了。我要出去走走。你说的,我会考虑的。”
貂蝉默默地看着吕布出去了。
袁文燕看吕布出了院子,也跟了出去。
程可儿进了貂蝉的房间。
“说动了?”程可儿问了。
貂蝉摇头。
程可儿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好使。”
“你说。”貂蝉看着程可儿。
程可儿说:“想一个办法,让袁文燕尽早的离开徐州。”
貂蝉赞同的点头。
两个人开始寻找可以让袁文燕离开的方法。
袁文燕跟上了吕布。
吕布的步子不大,慢悠悠的。
袁文燕猛然一个跳跃,挡住了吕布的去路。
“想心思吧?”袁文燕问了。
吕布一笑。问:“你怎么知道的?”
袁文燕说:“我在你背后,跟了好一会了。你没有发现我。还有,你的步子一会大,一会小,没有规律。”
“哦。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方面的研究。你的心很细嘛。”
“女人嘛。女人就应该心细的。”
吕布说:“也不一定吧。有的女人,心思就不细。”
袁文燕说:“我不是一般的女人。”
吕布转移的话题,问:“帛儿呢?没和你一道?”
“吕帛儿去后院找丫环们,说是有什么事要说一说。”
吕布问:“你为什么不跟了去?”
袁文燕说:“那两个丫环,我不熟的。”
“哦。”吕布想起了貂蝉的提醒。说:“你回去吧。去找帛儿玩。我一个人走走,要想一些事。”
“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只是心里想,说不出来。”
“不可能。能想的事,就能说出来。”
吕布苦笑。他心里想的,确实没法说出来。他能说,我真的好喜欢你。但又不能真的喜欢你。我俩之间的关系太微妙了。吕布又是一声叹息。这要是战场上的事,就好办了,武力解决。偏偏这种事,有劲使不上。喜欢的女人,却不能堂堂正正的去爱。
程可儿告诉貂蝉,说她有了办法。可以让袁文燕离开徐州,回淮南去。
貂蝉问是什么样的办法。
程可儿诡谲一笑,说:“到时,看我的好了。想找一个人的麻烦,太容易了。”
貂蝉忍不住笑了。在和程可儿相处的这些日子里,貂蝉这才发现,这是一个会动脑子的女人。程可儿只要看谁不顺眼,就会使出一些手段。
吕帛儿和袁文燕有事没事,就要打闹一番。她们忽视了这个院子里有需要安静的时候。程可儿和貂蝉的两个孩子上午和下午都需要睡觉。
程可儿的儿子睡觉,有一个毛病,稍许有些响动,就会醒来、醒来后,就会大哭。
这些响动,有时候是貂蝉的双胞胎儿子闹出来的,有时候却是吕帛儿和袁文燕闹出来的。两个小的闹出声来。程可儿有时说一两句,有时不说。吕帛儿和袁文燕闹出的声音,开始时,程可儿给面子,不好说,只能是生闷气。
在和貂蝉商量赶走袁文燕之后。程可儿对吕帛儿和袁文燕闹出的声响,就不客气了。
“我说你们两个呵,吃饱了撑的。能不能安静一会。不知道这里有婴儿的在睡觉吗?”
吕帛儿和袁文燕停止打闹,看着程可儿。
程可儿的脸色可是拉下来的,说:“一点教养也没有。”
吕帛儿问:“你说谁没有教养?”
“说你呢。”程可儿现在。一门心思,就是把小事闹大。
吕帛儿说:“你有什么权利说我。”
程可儿说:“就凭我是你小娘。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去对你那个爹说。”
吕帛儿也不是好说话的人,这时来了气,嗓门儿越发大起来。说:“你以为我不敢说啊。”
程可儿说:“你敢不敢说,我不管。我只是要你管住自己,少些打闹。”
吕帛儿说:“这是我家。在家里也不自由吗?”
程可儿说:“这里是你的娘家,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淮南。”
袁文燕想帮吕帛儿说话,却找不出可以说的话。毕竟,她不是这里的主人。这是她们家里的事。袁文燕只能在一旁冷眼相待。
程可儿不依不饶的,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要搞清楚了,你只是回娘家。”
吕帛儿听了程可儿这番话,找不出话来反驳,只好咬嘴唇,生气。
袁文燕对吕帛儿说:“我真想揍她。”
吕帛儿说:“不行的。我爹喜欢这个女人。”
貂蝉听见了程可儿说的话,也就明白了。
甄氏听见程可儿这样说远方来的客人,就从西厢房出来。甄氏要劝阻女儿。
貂蝉把怀里的女儿放到甄氏的手上,说:“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