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女人缘-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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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几乎是每天要到贾氏母女的住处,说说话。
两个都是做了母亲的女人,自然有说不完的苟同话题。貂蝉也就知道了贾氏的过去。
贾氏出身小官吏人家。从贾氏自叙的过往经历中,貂蝉能够看出,这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与外界的接触不多。家里的事,以往全是成廉拿主意。现在,成廉没了,她对今后的生活,只有一个中心点了,就是女儿成玉好好成长。找一个好婆家。
貂蝉也向贾氏说了自己的过往经历。
后来的话题聊到了贾氏眼前的问题。
成廉在的时候,家中的一应开销,贾氏不用考虑。现在,她不得不面对了。手上虽然有一小笔钱,还在兖州的钱庄里,没有取出来。如果仅靠这笔钱,终了就是坐吃山空。
贾氏说:“我已经想好了。找个门面,真的不行,就在这个院子里,支出一个摊子,做针线活,帮人家做衣服。”
貂蝉说:“每天就这样一针一线,没有闲的时候了。人很累的。”
贾氏说:“现在,就是这个处境了。怕累,也得累了。”
成玉在一旁听娘和貂蝉拉家常。
这时,听貂蝉这样说,成玉接了话,说:“我可以出去做丫环的。”
贾氏说:“现在,还没到你操心的时候。”
成玉说:“我可以做事了。我已经十六岁了。”
貂蝉说:“可以考虑,做些小生意。”
贾氏说:“这个,我也想过。不行啊。做生意是要抛头露面的。家里没有一个男人,生意难做。”
貂蝉说:“现在呢,不要太急着想这此事。等吕布闲下来,我和他商量一下。我估计,吕布对你们会有所安排的。毕竟,成将军跟了吕布这么多年。”
吕布在家的时间不多,几乎都是在军营里。有时,吕布会上城墙,观看曹操阵营里的情况。
吕家的那个院子里,只有丫环和老妈子,还就是门房陈老爹了。
这个陈老爹,说起来。还是陈宫家陈氏宗室的人,算是远房亲戚。
曹氏很少在吕家院子里。曹氏的日子,可以说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过得滋润。她不时的接受鲍仲的邀请,外出喝茶。
两个人有共同的话题,有共同的目标取向,关系也就越来越近。
鲍仲对曹氏的赞歌,从开始时的偶尔几句。发展到天天要唱上几回。
曹氏听着鲍仲的赞美,十分的享受。
鲍仲说:“夫人。你很漂亮。”
曹氏给了鲍仲一个眉眼,问:“说的不是假话吧?”
鲍仲说:“有必要说假话吗?我这个人,说话从来不假。”
曹氏问:“你比一比,我和貂蝉,哪一个更漂亮?”
鲍仲说:“当然是你了。”
曹氏说:“你说假话了。我没有貂蝉漂亮。”
鲍仲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已经是水到渠成的话。曹氏还是愣了一下。这可是和鲍仲认识后,第一次听到对方用情人这个说法。曹氏没有拉下脸来责备鲍仲,而是又给了一个媚眼。身子还矫情的扭了一下。
只是,曹氏的脸红了,心里也就慌乱了不行。
可以和西施比美,曹氏的心里,别说有多甜蜜了。
曹氏问:“貂蝉和西施,哪一个漂亮?”
鲍仲说:“当然是西施了。你就是当代的西施。”
曹氏假装害羞,低了头,眼光却由额头处滑出,偷看了鲍仲。
鲍仲的手从对面伸过来,触摸了曹氏的手。
曹氏赶紧把手抽回来。
“不要这样。别人会看见的。”曹氏貌似羞涩的说了。
鲍仲的脚在桌子下,踩到了曹氏的脚背上。
曹氏没有将脚缩回。她只是轻声的说:“不要这样。”
鲍仲说:“这样的感觉很好的。”
曹氏说:“不好。我难受。”
鲍仲笑了,说:“我知道你为什么难受。”
曹氏用手捂了脸,说:“不要说出来。心里知道就行了。”
对于曹氏频繁与鲍仲接触,貂蝉发现了这中间的异常。
曹氏的穿戴特别的讲究了。以前,一套衣服穿几天。现在,上午一套衣服。下午又换了一套。香粉抹的也浓重。老远就能闻到曹氏身上的香粉味。
这一天,曹氏从裁缝那取回两套衣服,试穿了,要貂蝉做一个评价。
“貂蝉。你看我穿这套红的年轻。还是穿这套绿色的年轻?”
貂蝉看了,说:“二姐。你本来就年轻。谁说你老了?”
曹氏说:“没人说我老。就是呢,我自己觉得不年轻了。”
貂蝉问:“将军说过你不年轻?”
曹氏说:“他倒是没有说。”
貂蝉问:“那是谁说了?”
“没人说。”
“二姐。既然没人说。你干吗要自找烦恼?”
曹氏竟然嘟了嘴,装出一副可爱的样子。
貂蝉笑了。说:“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叫鲍仲的人说的?”
“别瞎说哦。鲍仲可没有说我老。他说我年轻,美丽,长的像西施。”
貂蝉心里有数了,明白曹氏为什么这样的讲究起穿戴。
曹氏见貂蝉笑,做贼心虚了,说:“你可别乱猜啊。我和鲍仲没什么的。”
貂蝉越发的笑起来,笑出声,说:“二姐。你这是干吗呢?我说你和鲍仲怎么样了吗?我没说呀。你怎么这样的敏感?”
曹氏解释:“我是怕你乱猜测。我就是想穿好看些。让吕布看见了开心。对了。吕布有好几天没到我房间去了。他最近到你房间去吗?”
貂蝉说:“他最近的事特别的多。曹操的军队到了城下,你说他能睡好觉吗?”
“貂蝉。你别打岔。”曹氏说:“我是认真和你说这件事。我有一个感觉,吕布对我们这个家,没了兴趣。”
貂蝉说:“刚才还叫我别乱猜。你这才是乱猜测呢。”
曹氏凑近了貂蝉,悄声问:“告诉我。吕布是不是经常去看那两个女人?”
貂蝉明白曹氏的意思,说:“这可真的不好乱说的。二姐。你可真的能想象。”
“我可不是想象。吕布在这方面。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二姐。我倒是要说你了。不要和鲍仲交往过多。”貂蝉不想把话头放在吕布身上,就转移了话题。
貂蝉这样直接转移了话题。曹氏却有了另外的理解。曹氏把貂蝉的规劝理解为妒忌。
貂蝉说:“二姐。你真的要注意影响。毕竟,你是吕布的人。不要影响到将军的形象。”
曹氏朝貂蝉翻了白眼,说:“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做事,是有分寸的。吕布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建立起一定的社会关系。他的精力有限。我能帮上一把,为什么不帮。我和鲍仲来往,就是要代表吕布笼络那个人的心。目的呢,就是要鲍仲效忠吕布。”
貂蝉见曹氏把话说成了这样,还能再说什么。如果再找话规劝,就变成貂蝉在挑事。可是。以貂蝉的直觉,曹氏所做,有些出格。想来想去,貂蝉把曹氏和鲍仲交往过密的情况告诉吕布。
吕布的反应。却是貂蝉没有想到。
“他们走的近,很正常。鲍仲曾经是她爹的部下。走近,也是正常的。你和她相处,也要宽容一些。她本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貂蝉愣住。吕布这是头一回用这样的语气说貂蝉。吕布这时说的话。分明是在说貂蝉小心眼。貂蝉只能是笑笑。
曹氏跟着鲍仲,去看了生意规模。这个城里的布庄,钱庄,还有粮行,都是鲍仲家的。据鲍仲说,这座城市里,还有好几处的房产,周边的乡下。还有不少的田地。
曹氏惊讶,说:“以你这么一说,濮阳城,半座城。都是你家的人。”
“那是。可以这样说。”鲍仲用了十分得意的口气。
曹氏有了一个认为,鲍仲的生意比庞舒做的还要大。
前面一个庞舒,没能抓住。眼下的鲍仲,曹氏决定要紧紧的抓住不放了。
第185章 不怀好意()
这天,鲍仲约了曹氏又进了茶社。
鲍仲将一只罐子放到台面上。
曹氏问:“你带这个来。里面装的什么呀?”
“送给你的。”
“送给我?”曹氏的手指弯向自己的鼻子,不明白鲍仲送这只小罐子做什么。
鲍仲故作高深的,笑而不答。
曹氏的手去触摸了小罐子。想晃动一下,感觉有些沉。会是什么呢。不会是铜钱吧?送一小罐子铜钱,太没情调了吧。现在的铜钱,不值钱了。曹氏转念一想,以鲍仲现在的经济实力,不可能只送这个。如果送钱。也应该是他家钱庄里的票据。
鲍仲说:“你知道女人身上最值钱的是什么?”
曹氏看了鲍仲,认为这个话题过于空泛,女人身上最值钱的,会是什么?她还真没好好想过。曹氏把自己的身上,从上到下意念了一遍。后来,曹氏在鲍仲的注目下,脸红了。她的心思慌乱了不行,似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鲍仲看见曹氏的脸红了,哈哈一笑,说:“女人身上最值钱的地方,是脸蛋。我呢,给你带来了一小罐子养颜膏。这可是秘方哦。据说,是皇室里弄出来的秘方。皇后和妃子们用的就是这个。”
啊。曹氏先是自觉羞愧,尔后又是一乐。开心啊。哪一个女人不爱美。也正是如同鲍仲所说的,女人都希望自己的脸蛋胜过别人。
鲍仲提示:“你先打开罐子闻一闻。”
曹氏动手解开了罐子口上的一根红丝带。拿开蒙着的黄缎子。里面的罐头上有一个盖子。曹氏把这个盖子揭开。这个盖子,其实就是一只反扣着小碗。
哇。曹氏立马就闻到了一股类似兰草的香气。再嗅了一下,兰草花香之后,又有了茉莉花的香味。曹氏的鼻腔凑在罐子口上。左右的摆动脑袋。享受啊,美好啊。
鲍仲的身子后靠、靠在椅背上,一副欣赏的模样。只是,鲍仲用的是一种类似欣赏家中爱犬的眼神。
曹氏闻不够似的。
鲍仲以高傲的眼神看着眼下的猎物。
曹氏闻罐子里的香气。有一些时间了。
鲍仲说:“盖上吧。回家去慢慢的闻。用上后,每天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谢谢啦。”曹氏小心的把罐子口复原。
鲍仲说:“不要空口说白话。感谢我,也当有些实质性的东西,是不是啊。”
曹氏没敢抬头。她的脸又红了。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在暗示什么。
“这个不能急,要等机会的。”曹氏轻轻的说了,声音如蚊子在夜晚的飞行。
鲍仲说:“好。我等。”
曹氏在这时想到了吕布。就出了一个主意。
“你最好弄些补品,送给吕布。”
鲍仲心领神会。诡谲的笑了。
这天傍晚,鲍仲提了礼物进了吕布家的院子。
吕布回到家后。曹氏泡了一杯茶递上。
喝着茶的吕布,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曹氏说话。
鲍仲到了。鲍仲朝曹氏点了头,问候:“二夫人好。有些日子不见,二夫人比之前更好看了。”
“是吗?”吕布扭头看了曹氏。
曹氏给鲍仲泡了一杯茶。说:“你们聊。我出去了。”
鲍仲把礼物拿出来,放到吕布面前。
吕布问:“什么东西?”
“你看了就知道。”鲍仲打开礼物包。
吕布看见这东西是鹿鞭,笑骂:“鲍仲,你学坏了。”
鲍仲笑,问:“这个礼物还算不错吧?”
吕布的手指了鲍仲,说:“你呀。你呀。”
“我想呢。主帅拥有两个大美人。这个东西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你呀。你呀。”吕布的手指在空中戳了戳,说:“不怀好意啊。”
鲍仲听出吕布这是玩笑话,于是也就笑、笑的眼睛眉毛凑一块儿了。
吕布问:“鲍都尉。你是不是经常吃这个东西?”
鲍仲说:“吃的。”
吕布哈哈大笑。
鲍仲也就跟着哈哈地笑。
曹氏进来。
吕布让曹氏看看这些礼物。
“我去上茅房。你给鲍都尉的杯子里添水。”
曹氏给鲍仲的茶杯里添了水。
“主帅很满意。”鲍仲说了。
“知道你很会办事。”曹氏赞赏了鲍仲。
鲍仲居然得意的朝曹氏眯了右眼。
曹氏也就回了鲍仲一个媚眼。
两个人的眉来眼去。正巧让到了门口的貂蝉看见了。
曹氏的脸红了。
鲍仲起身,跟貂蝉打招呼。
“貂蝉夫人好。你可是越来越美丽了。”
对于鲍仲。貂蝉从一开始就看不顺眼。不知道曹氏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没有品味的人,这样一个两腮无肉下巴尖尖的男人。
貂蝉淡然一笑。
“来了。鲍都尉。好久不见。”
鲍仲说:“最近很忙。曹操兵临城下。我可不敢掉以轻心。要不然。吕大将军要打我板子的。”
“看不出来。鲍都尉怕我家将军。”
鲍仲说:“怕。真的怕。大将军瞪我一眼,我腿肚子就发软。”
“是吗?”貂蝉的目光从鲍仲的脸上刮过。
鲍仲感觉到貂蝉眼神的犀利。
曹氏拉了貂蝉的手,说:“你出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到了室外,没由曹氏说话。貂蝉先说了。
曹氏和鲍仲的眉来眼去发展到明目张胆。貂蝉看不过去,说了曹氏。
“二姐。你要是不听我劝。我可是要把事情告诉吕布了。”
曹氏说貂蝉:“我比吕布好多了。”
什么叫比他好多了?貂蝉看着曹氏。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曹氏说:“你难道就没看出来。吕布这两天没回家来。我知道他去了哪。”
貂蝉知道吕布最近担心濮阳城被攻破,在军营里。貂蝉把这事告诉曹氏。
曹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