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佣兵-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章西方硬气功()
米国,纽约,见郎战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艾默生对一边伺立着的戴莉说:“通知科尔博士,让他观看这场比赛!就说是我的要求!”
戴莉应了一声,微微躬身,然后退了出去。
阿拉斯加的地下实验室内,科尔正满面红光的看着玻璃罩内的那团血肉在吞噬着一块牛肉。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非常不耐烦的抓起来放在耳边,用很不友善的语气问:“谁?不知道我现在在实验室吗?”稍后,他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知道了,让艾默生先生放心,我会看的!”
放下手机,换上慈爱的目光看着那块正在蠕动的肉块,他自语道:“亲爱的小家伙,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拥有一副身体了!很期待是不是?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他的表现吧!希望他不会让我们失望。”
万千目光注视下,郎战向擂台上走去,在经过立花小夜身边时,后者掏出一卷绷带给他,说:“我觉得你需要这个!”
郎战接过来,朝她点点头以示谢意。
德拉夫三十五岁左右年纪,身高一米七八,体重八十六公斤。有着一头漂亮金发的他,长着一双三角眼,嘴角朝左边撇起,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他穿着一身野战服,脚上是战地靴,左脚裤管上,分明别着一把匕首。
在郎战登上擂台前,奎安娜背着一个医药箱走过来,低声对他说;“先生,如果需要兴奋剂,请立刻告诉我。”
郎战看了药箱一眼,朝她点点头说:“多谢,不过我想不需要。”
奎安娜认真的说:“您无需担心,这种兴奋剂并没有后遗症。”
郎战嘴角轻轻一抿,一跃上了擂台。
乔恩等他用绷带将双手缠好,这才离开,而他才下去,预示着比赛开始的铃声便响了。
铃声响起的时候,郎战忽然转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顺着他的视线,隔着大约五百多米的地方,一幢建筑的三层阳台上,半遮半掩的窗帘后面此时正站着两个人。其中之一,正是昨晚出现在李高仁住处的那个高个白人。
“他看到我们了?”高个白人身边是一个右脸脸颊上有一道蚯蚓一样可怖伤疤的金发青年,将望远镜从脸上拿开,他问,明显被惊到的样子。
高个白人正从一支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上抬起头,他目光冰冷,说:“应该是,好恐怖的危机意识!”
“难怪你不放心德拉夫,这小子确实邪门。不过天使岛是艾默生财团的势力范围,我们现在根本惹不起。华国狼孩的危机意识如此敏锐,我们很难做到杀他于无声。”
“但是我们狼群的名声不容亵渎!”
“得了吧,如果托马斯在这里,他不会允许我们这么干的。离开了天使岛,我们有的是机会!”
高个白人皱着眉头想了想,不甘心的说:“好吧,现在就看德拉夫的了!”
“小子,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鲜嫩可口!小子,你让我兴奋了!”双手抱肩,德拉夫脸上的横肉跳动着,邪恶的目光从郎战的身上逐一扫过,狞笑着说。夸张的是,他的某个地方真的有凸起的痕迹。
熟悉德拉夫的人都知道,他之所以酷爱地下拳击赛,并不是说他有多么热爱拳击这项运动,而是他喜欢当着很多人的面虐杀对手。用他经常挂在嘴上,向他的战友炫耀的话说:“杀人会让我产生快感,对手越小,这种快感会越强烈!当我扼杀一个年轻生命的时候,我能听到鲜花枯萎的声音。”
少年人火气总是特别大,德拉夫接二连三的挑衅,已经成功的激起了郎战心中的邪火。而他将上一个对手虐杀至死,现在又公然用如此猥琐的方式侮辱郎战,则让郎战动了杀机。华国习武之人的通病,都存在一点大侠情节。德拉夫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以被打上“奸徒、败类”的标记。
伸出右手,竖起拇指,猛的翻转,然后变成掌在喉口一抹,郎战做出了和德拉夫之前次序相反的动作。
德拉夫因为之前虐杀对手的行为已经成功的为自己拉到了广泛的仇恨,作为他的对手,郎战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正义的化身,再加上他俊朗的外形、深邃的眼眸,电脑前面,立刻尖叫声一片。
“酷毙了!”
“刁炸天!”
“真他娘的霸气!”
“我爱郎战!”
“德拉夫就是个恶魔!郎战,干死他!”
德拉夫没有这方面的觉悟,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犹在狞笑着说:“既然你选择痛苦的死法,我成全你!喈喈”怪笑声中,他双手护在胸前,缓慢而霸道的向郎战逼近。
这一次郎战没有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我感觉到了郎战的怒火,很显然,德拉夫上一场的表现,让郎战对他动了杀机!对的,杀机!”科布勒的解说总是很及时。
没有花哨的动作,逼近到一定的距离,郎战直接一拳擂向德拉夫的面门。德拉夫根本没有闪避的意思,冷哼医生,同样的一拳击向郎战的面门,他的眼睛里,分明露出了一丝嗜血的狂意。
“德拉夫选手看来对自己的抗击打能力相当的自信,哦!我好像听见了骨头破碎的声音!上帝啊!虽然我见多了这样的场面,不过,我不得不说,这是相当疯狂的一种打法。”
德拉夫的反应,郎战始料未及。两人拳出如电,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应变,所以在击中德拉夫的同时,脸上也遭了一记。两个人同时击中对手又同时被擂中面门,这一幕相当火爆,好在两人都知道避开最脆弱的鼻子,不过饶是如此,脸上还是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脑袋向后一晃,卸掉一些力道,郎战的左拳又攻了上去。
好像有受虐倾向似的,脸上受伤反而让德拉夫发出了快意的吼叫声,而如果有人留意到的话,会发现他下身某个部位又长大了一点——“嗷嗷”叫着,他再次不闪不避,同样擂出了左拳。
郎战这一下却是虚招,电光火石之间,他的左拳侧向发力击打在德拉夫的左臂上,随即向后一跃。
德拉夫没有追击,他哈哈大笑着骂道:“狗娘养的!来啊!继续啊!”骂完,伸出鲜红的大舌头,吧嗒吧嗒的将流到嘴角的鲜血舔了个干净。
“呸!”吐出口浊气,郎战撇撇嘴唇牵动了一下脸颊上的肌肉。很疼!饶是他练过硬气功,抗击打能力要远强于常人,却还是不足以抵御德拉夫这种级别的击打。擦拭了一下面颊,特地揉了下昨天受过伤的左眼眼睑,眼睛微微瞄了一下绷带上的血迹,郎战双手十指微张,双脚齐肩站开,摆出个poss!
“好淫|荡的笑声,这个德拉夫简直变态!”网络上有人对德拉夫的笑声给出评价。
飞机上,尉迟央面色苍白,呼吸沉重。
杨昊不着痕迹的冷笑着,眼睛里闪过快意。很显然,他十分享受郎战的狼狈。
东侧的观众席比较靠后的位置上,两个各自驾着副大墨镜的白人男子正在轻声交谈着。
“郎战的表现相当不错,注意他的眼神,相当的冷静。这种人,天生就是当兵的料子!”
“头,您真看中他了?”
“有点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今年的‘无冕之王’,我们绝对不能输,如果他能够击败德拉夫,不惜代价,都要将他拉过来!”
“他可是华国人!”
“华国人怎么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参赛与华国政府和军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艾默生财团那一关可不好过,您知道他们主办比赛的真正目的。”
“你怕了?”
“刁——”
“好好看比赛吧,我自有打算!”
擂台上,郎战再次主动发起进攻。他先是绕着德拉夫转起圈子,在德拉夫渐感不耐,大叫一声要扑上来的时候,他脚下发力,身子滴溜溜一转,人已经到了德拉夫的背后,然后右脚直接踹向德拉夫的“屁股”。
德拉夫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身子微转,右手一捞。
郎战见状,右脚微收绷直,直接变成鞭腿狠狠的抽在德拉夫的右手手背上。
德拉夫疼得怪叫一声,身子再转,左拳同时擂了出去。
就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他的反应,郎战身子往下伏低,右脚落地的同时,左脚踹中了德拉夫的右脚膝弯,直接将德拉夫踹跪下了。“婊子!”德拉夫口中骂着,几乎在右膝及地的同时,右手拔出了大腿上别着的匕首,顺势朝后捅去。
匕首出鞘的时候明显带出一溜蓝光,观众席上,立花小夜长立而起,高声尖叫:“小心,有毒!”
郎战的左脚这时本正踢向德拉夫的后背,且已经碰到了德拉夫,在她这一声惊呼里,他双手向后一摆,带动整个人向后跌出,使得他的左脚堪堪让过德拉夫的匕首。
“德拉夫选手动用了冷兵器,哦,居然是一把毒匕首。看来,他对这场比赛是势在必得!”
科布勒的解说这回迟了一步。
郎战和德拉夫的这一番交手速度极快,绝大多数观众还没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已经分开。
德拉夫以右膝为支点半转身,然后慢慢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他首先将目光投向观众席,在看到立花小夜之后,他狞笑着用匕首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做出个极猥琐的动作。转向郎战,他左手抓住衣襟使劲一扯,将身上的迷彩服撕掉,露出了肌肉分明伤疤累累的上半身。“华国有功夫?我们五科兰便没有吗?臭小子!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喊出这句话,德拉夫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双臂以及胸腹部的肌肉便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又隆出来一些。
“西方也有硬气功?”网络上,立刻有华国网友打出这样的疑问。
很快,有人给出答案:“应该是一种控制肾上激素分泌的方法,能够在较短的时间内增加爆发力,不过和我们华国的气功不可同日而语。”
第十一章三捷()
飞机上,尉迟央表情痛苦纠结到了极点。女子天性,让她已经不敢看了。但是因为担心郎战,哪怕已经面色苍白,浑身冰凉,她还是强迫自己瞪大了眼睛。
旁边的杨昊看到,眼中的妒忌和幸灾乐祸的意味又浓了几分。
“这什么鸟比赛,一点都不公平!一方手持浸毒的匕首,一方赤手空拳,这简直就是谋杀!”
“岂止是谋杀?根本就是草菅人命!”华国网络上,有华国网友忍不住打出上述文字,随即引来了无数的跟风。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网友们的质疑和抗议却是如此的无力。
郎战同样撕掉了已经破烂几处的练功服,当他白皙而肌肉棱角分明呈倒三角的上身出现在屏幕上,现场立刻有口哨声响起。网络上更有人打出: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见肉,指的就是这种身材吧?小鲜肉一枚哎!
匕首在手,德拉夫信心爆棚,嘴里嗷嗷叫着就扑向郎战。
乔恩不愧是全球知名的脱口秀主持人,现场掌控能力极强,看到面前的电脑上有网友发出质疑,他问一边的科布勒:“科布勒,不存在公平与否的问题吗?一方使用浸毒的匕首,一方却是赤手空拳。”
科布勒认真的答:“虽然我也觉得这有欠公平,但却是规则允许的!”
“那郎战为什么不装备武器?双节棍、刀、剑,华国人的冷兵器有着非常丰富的种类。”
“乔恩,你这话就外行了。武器固然能增加杀伤力,可是,对于郎战和德拉夫来说,能熟练使用和不能熟练使用却是两个概念。”
“哦,抱歉,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德拉夫显然是一个用刀好手,看出来没有?虽然他反复只有直刺和遮挡几个动作,但是,却充分利用了淬毒匕首的长处。”
德拉夫一直骂骂咧咧的语出不逊,看似粗鲁不堪毫无心机,实则不然。掏出匕首之后,本来场面上绝对占优的他,现在的表现反而变得猥琐起来——主动进攻就是直刺,而防守的话则用匕首封堵郎战的攻击路线。这种情况下,郎战立刻陷入了被动局面。
郎战试着绕了几个圈子,却被德拉夫用匕首直刺打断,就在他一边游走一边思忖对策的时候,德拉夫脸上再次露出标志性的狞笑,骂道:“杂种!现在轮到我来秀了!”说着,他双手张开猛的一使劲,身上的肌肉居然再次膨胀开来。
观众席上,李高仁一脸的得意,挥舞着手臂大喊:“德拉夫,上啊!宰了他!”
德拉夫犯了一个错误。这样说也不完全对,事实情况是,他不应该骂郎战杂种,因为这个词语相当于郎战的逆鳞。
龙有逆龄,触之必死。
“杂种”两个字蹿入耳朵,郎战的脑袋里“嗡”的一声,立马有什么炸开了!
米国,纽约,艾默生忽然站了起来。察觉到他的异样,戴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到屏幕上那双充血的眼眸,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稍稍移开了视线。
一声古老苍凉的吼叫在郎战的心中响起,他身子微微一矮,在一片惊呼声中直接向德拉夫迎了上去。
在他之前,德拉夫已经发动,向他冲了过去。和前面完全不同,德拉夫这一次并没有早早的将匕首刺出来,而是收在胸前,刃口外翻。
“哗啦”一声,现场观众,包括主持人乔恩和科布勒以及一些选手,全部站了起来。
飞机上,尉迟央的目光本能的躲闪着,但是却被她强撑着就是没能离开屏幕。
接近,德拉夫右手往外一抖,匕首划向郎战的喉咙;郎战右手猛的一挽,在旁观者眼中,似乎直接抓向了匕首;德拉夫右手一翻,匕首向下的刃口立刻翻作朝上,同时,他的左脚踢向郎战的右脚膝盖;郎战的右脚已经抬起,他的身子忽然一侧,间不容息的让开了德拉夫的左脚;察觉到郎战的右脚踹向自己的胯间,德拉夫左急转,左腿收回曲起,膝盖压向郎战的下身,左手同时抓向郎战的右手——“嘭!”两人双脚相交,身子不稳,“杂种!”德拉夫一把抓住郎战的�